周啟順著大腿向下望去,兩行鼻血流了出來。
超短熱褲由於這下高鞭腿,露出了一道蕾絲黑邊。美女順著周啟目光下移,發現不妥,掙扎了兩下發現無法掙脫周啟的手掌,羞怒道:“混蛋,還不放手!”
周啟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松開手,回味著剛才掌心滑膩的感覺。
不料美女沒有收腿,直接改為直蹬,照著小周啟就是一腳。
周啟嚇出一身冷汗,急忙後撤。美女得勢不饒人,跟上前就是一頓快攻。
周啟也被無腦的攻擊打出了火氣,在美女收拳時跟上一步,右腳纏住對方小腿,順勢借力,左手捏住她的肩膀,右手變肘下壓,直接將美女放倒在地。
周啟憤怒地喊道:“哪來的暴躁娘們!”
“白……白露堂姐。”白鶴年慌張的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人形暴龍?”周啟看著身下的女人鬱悶道。
“白!鶴!年!”白露怒了。掙扎了一下,發現這個男人的力氣好大,而且好巧不巧,周啟的胳膊正壓在她的胸脯上,從未被人染指的禁地一陣酥麻。
“哎呦,我得去盯著點貨,你們先聊。”白鶴年腳底抹油開溜了。
周啟心裡暗罵這個不講義氣的人,低頭對白露說道:“我放開你,可不準再打了啊。”
從小到大未嘗一敗的自己竟然被眼前這個男人壓製住了。白露感受到周啟說話的氣息輕輕打在臉上,帥氣的臉龐還挺耐看,雄性特有的淡淡汗味,強壯有力的胳膊擠壓得胸部也愈發滾燙。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心裡滋生。不敢抬眼看他,只能低聲哼唧道:“你……你先把手拿開。”
周啟低頭看到自己的胳膊,貌似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猛地從面色潮紅媚眼如絲的白露身上彈起,磕磕巴巴解釋道:“那個,美女,我是正當防衛,都是誤會,要怪就怪白鶴年那個龜孫子,是他現在背後說你壞話!”
白露一陣羞怒,嗔到:“他是龜孫子,那我成什麽了!”
周啟知道這時候解釋越多越被動,乾脆走到一邊,假裝欣賞海景,心裡悄悄防備著,不知道這彪悍女人怎麽報復自己。
白露慢慢起身,平複了一下心情,來到周啟身邊,輕輕問道:“你好,我是白露。你就是擊敗小年的那個周啟吧?果然有點本事。”
沒有想象中的暴風雨來襲,周啟有點訝異:“你好你好。你就是白鶴年的那個人形……額,堂姐。”周啟看著白露面色不善,趕緊改口。
白露赧然說道:“人家沒有小年說得那麽凶啦。”
周啟莫名打了一個寒戰,突然感覺好像白露凶一點顯得更正常。
白露接著說道:“小年他哥倆從小就頑劣,每次師傅讓練功,他倆總有百種理由偷懶。而且生在白家,下邊也沒有人敢真的去教訓他們。家族產業早晚要他哥倆接手,整天這麽吊兒郎當的,怎能成氣候。我作為姐姐,當然義不容辭的承擔了管教他們的責任。”
“額,好像‘管教’得有點過火吧。”周啟小聲嘀咕。
“你功夫跟誰學的啊,我好像沒看出來你用的是哪家的拳法。”白露好奇道。
周啟撓撓頭:“我說我沒學過功夫你信嗎?”
白露輕輕笑道:“怪不得小年說你是練武奇才,有機會我們再切磋一下。”
這家人怎麽都愛跟人切磋,周啟隨口答應。
“躲在哪鬼鬼祟祟乾嗎呢!出來!”白露突然一聲大喝,
嚇得周啟就是一個防禦的起手式。 只見白鶴年站在遠處探頭探腦,被發現後小心翼翼地對白露說:“姐,周兄弟,船馬上就要起航了,咱們去房間吧。”
白露雀躍道:“走,周啟,我帶你看看本小姐的客房,可是我自己設計的哦。”
白鶴年一臉見鬼的表情,捅了捅周啟:“什麽情況,你倆剛才幹什麽了?”
周啟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這暴龍不會有什麽後手陰我吧?”
白露走了一會,一回頭見兩人在後邊不知道磨蹭什麽,高聲喊道:“喂,你倆在那磨嘰什麽呢,趕緊過來!”
“哎,來嘍!”白鶴年趕緊應答,又低聲跟周啟說:“看我姐的狀態應該沒什麽事。按照我的經驗,只要聽她的話就沒問題。”
在白露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七層盡頭的豪華套房。推開門,滿目粉色,妥妥的少女閨房既視感。
周啟扭頭看了看白鶴年,白鶴年無奈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見。
白露開心的介紹著,這是她設計的壁櫃,這是她挑選的躺椅……
白鶴年看著跟平時大不相同的堂姐,委婉的問道:“姐,我們這是去送貨的,而且根據線報,可能還有危險。你用這條船,會不會不太妥當……”
白露立馬恢復“暴龍”形態,一巴掌拍在白鶴年頭上:“蠢貨!現在東瀛那邊的海警大多是稻川會控制的,對貨船的稽查肯定嚴格。用我的‘鑽石星辰號’,對方肯定想不到。而且這次順便邀請了很多有勢力的人上船遊覽,能避免很多麻煩。我們航線經過神戶、大阪、東京和名古屋,明天你聯系住吉會的松本太郎,確定一個港口交易。”接著羞澀地看了一看周啟,接著說道:“我覺得神戶挺好的,據說是東瀛最浪漫的城市之一,夜景一級棒~”
白鶴年皺了皺眉,思考片刻說道:“住吉會在神戶的勢力遠沒有稻川會那麽大,再者說……”忽然看到白露不悅的眼神,趕緊接著說道:“我覺得神戶不錯,第一站就交易,免得夜長夢多。而且我也有點饞神戶牛肉了,正好我去品嘗一下, 讓周啟帶著你好好逛逛。”
白露轉怒為喜,樂呵呵說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就這麽定了。一會我洗完澡,咱們去上邊的娛樂大廳轉轉。”
白鶴年和周啟趕緊退出房間。
白鶴年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周啟說道:“周兄,辛苦你了。”
周啟滿頭黑線:“……”
“走,我帶你認識下我們這次的護衛隊員。”
白鶴年帶著周啟,來到底層的船艙,對一群精乾的小夥子們介紹道:“大夥靜一下,這位是我們本次押運行動的特殊力量,周啟。你們只要知道,我打不贏他就是了。”
一個帶頭的健壯男人上前一步,看著周啟眼神火熱:“藍傅,護衛隊隊長。周哥,能與你切磋一下嗎?”聽說連白少都打不贏,藍傅燃起了濃濃的戰意。
怎麽白家的人都這麽好戰嗎?周啟剛要客套一下,白鶴年低聲對他說道:“跟這幫人說別的沒用,你就直接武力打服就行。不然他們不會服你的。”
看著其他人眼中熱切的期盼,周啟擺了一個自認為很有范兒的動作,對藍傅說了一個字:“請!”
過程就不贅述了,從趴在地上的藍傅和其他隊員的眼中,就能看得出他們現在對周啟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
回到自己的房間,周啟先跟奶奶報了平安,接著給楊丹峰簡單說了一下情況。一頭扎在柔軟的床上,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一陣敲門聲叫了起來。
打開門,就看到一身緊致熱服的白露和面色無奈的白鶴年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