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晚風拂過帶起蟲鳴陣陣。曲水蜿蜒,流水潺潺驚得蛙聲連片。
周啟赤身盤坐在床頭,面色猥瑣而邪氣。朦朧的月光透過窗戶打在臉上,愈發顯得詭異。
是的沒錯,達到蘊神境的周啟正在控制乾坤訣的副作用。
而他,終於對自己的第三肢下手了。
“嘿嘿嘿嘿,”周啟低頭看著自己的棒槌,不禁發出淫賤的笑聲。自從知道要去東瀛之後,周啟就開啟了聯想模式。
畢竟每個男人談及對自己影響最深的老師時,總會想到遠在東海之濱那個島國上的幾位:***,武老師,橋本老師等等。她們跟學生坦誠相待,精精業業……反正周啟的第一次就是在右手的協助下給了***。
小爺我這杆鋼槍,別說小小東瀛倭女,就是西方列強,我也能橫掃宇內,席卷八方。
自嗨完畢後,周啟想起了正事,連忙掏出手機打給白鶴年。
“喂,白哥,我是周啟。楊少讓我後天跟你一起押貨。”
白鶴年聽到時周啟的電話,心中百味雜陳。原因無他,自從在邁阿密跟周啟切磋之後,滿腦子都是被周啟龐大身軀壓在身下摩擦的畫面。那肥膩的觸感,滿身的汗味,昨晚睡覺自己驚醒了不下三次。這胖子是自己的魔障啊,要想衝破魔障,就必須戰勝它。“我要衝破你!”白鶴年怒吼一聲。
周啟嚇了一跳:“喂,喂,白哥,你沒事吧?衝破啥?你不會是在‘辦事’吧?”周啟想歪了。
白鶴年回過神,沒好氣地說道:“狗屁,我們習武之人不近女色。”
周啟不屑地撇撇嘴,那天在酒吧摟著美女上下其手的不是你了。
白鶴年接著說道:“周一早晨八點,延台港3號碼頭。哎對了,明天你有什麽事沒,有空來白家武道館,我想再跟你請教請教。”白鶴年想再跟周啟切磋一下,而且必須要贏,不然每天的夢境都被這個胖子支配,想想就不寒而栗。
周啟略作思考,便欣然答應。現在的自己,經過乾坤訣的煉體改造,感覺身體機能大大提升,不但感官敏銳,而且渾身充滿力量。回家的路上用力一拳,碗口粗的小樹直接就被打斷了。正好去武道館看看,能不能偷學點招式,不為別的,就想打架的時候帥一點。畢竟衝上去一頓王八拳,抬不美觀了。看看人家那些武學大師,一個個白衣飄飄仙風道骨的,一招一式優雅帶勁,周啟心裡就倆字:騷包。嗯,自己也要這麽騷包。
兩人約定了明天見面時間,周啟又給張帆發了一條自己要去集訓減肥的信息,讓女神不要為自己擔憂。自然沒有得到回應。
白家武道館坐落於近郊的一處山坡上,近萬平米的面積和一百多名資深教練,使得武道館遠近聞名。其中形意拳、洪拳、八極拳和最近流行的跆拳道瓜分了絕大部分場地。比較諷刺的是高麗國的跆拳道反而是學員最多的,畢竟其他武術大多需要從小打基礎,訓練也比較辛苦。跆拳道給人一種動作炫酷的感覺,倒是深受年輕人追捧。
周啟騎著80塊買來的二手單車,來到武道館門口。報上名字後,就有一個自稱周秘書的姑娘出來接他。周啟把車交給旁邊一頭黑線的門童,還不忘囑咐道:“好好看著啊,別讓人偷了。這地方也沒個公交車,不然我回不去了。”正跨上自行車準備騎到停車場的門童聞言一個趔趄。周啟一臉天真地對小秘書說:“你們這門童也不專業啊,車都不會騎。
”好不容易扶正車把的門童聽到後又差點摔一跟頭。 “周少,請跟我來。”周秘書一陣腹誹:“我們家門童還真沒泊過這麽破的自行車。也不知道這是誰家少爺,博眼球來了。”
進了大觀園的周啟好奇地不住環顧。在他印象裡,練武的地方都是露天黃土地,再豎上十幾個樁子,人在上邊跳來跳去。這裡還真顛覆了自己的想象,首先感受就是一個字:“大”。各種寬大的場地上學員們“嘿哈”地練著,旁邊還有專門的休息室,給學員提供飲水、放松和娛樂。
“美女姐姐,這一節課得多少錢啊?”周啟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不單節售課。最少報一期,十二節課,普通班一般是5800,高級版9800,特技班有名師單獨輔導,要12800。”周秘書隨口說道。
我了個乖乖,打眼一看現場最少二百人,哪怕都是普通班,這就一百多萬了。萬惡的資本家,周啟暗暗心想。
到了白鶴年的辦公室,周秘書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白鶴年早早就在辦公室等著周啟了。昨晚自己又在夢裡被這個男人蹂躪了,使得白鶴年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
“哎,你是?”白鶴年看著眼前精壯帥氣的男人,不禁問道。
真是麻煩。還好自己平時接觸的人也不是很多,不然光挨個使用剝離術就夠自己喝一喝了。
“看著我的眼睛!”周啟低聲說道。
經過短暫的交流,搞定了白鶴年。
“周先生,請多多指教!”白鶴年熱切地望著周啟,雖然他好像忘記了什麽東西,但是內心卻告訴自己,需要戰勝眼前這個男人。
其實周啟也挺無奈的。剛才瀏覽白鶴年最近的記憶,知道他想找自己切磋的目的。當時的自己有這麽可怕嗎?算了,正好自己也想知道以現在的體魄,跟真正的武者到底有多大差距。
二人來到白鶴年專用的練功房。
白鶴年左臂抬起,右手在腰間虛握拳,以防禦式起手。周啟楞了一下,他可不會什麽招式,就等著白鶴年進攻呢。結果兩僵持了半分鍾,對望一眼,互相尷尬地笑了笑。
自從白鶴年踏入練功房,他的鬥志就已經燃起來了。自己迫切需要戰勝周啟,不然上次的失敗會是自己武道路上的一個巨大阻礙。
白鶴年開始主動進攻,依然是攻擊性的炮拳起手,同時吸取上次教訓,更加注意腳下的步伐。
周啟躲閃不及,重重挨了一下,不由向後退去。白鶴年隨即跟上,對著周啟就是一頓輸出。周啟只能靠著自己新練就的堅韌身體硬抗,在挨打中找尋時機。
隨著白鶴年的不斷進攻,毫無功底的周啟就像人肉沙包一樣被動受著。這就是招式,每一招都層層遞進,自己感覺防了上路,人家下路就攻進來;防了下路,中門又大開被一拳崩在胸口。
不能再這樣了,周啟默默運行乾坤訣,不斷提升自己的氣息。終於,周啟渾身一震,精神散發開來。
周啟此時的感覺,就是掌控。當他體內氣息流轉,精神高度集中時,周圍一切的變化好像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窗口風的流動感,牆上時鍾的滴答聲,白鶴年的呼吸頻率,都在自己的感知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