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曉婷這才轉嗔為喜,喝過酒後,兩眼都透著水波似的:“鵬,我以後要做你的女人,給你生一大堆孩子。”
謝駿鵬左顧右盼,心思明顯沒在這:“生,生男孩跟我一樣帥,生女孩像你一樣漂亮。對了,你那個閨蜜張帆呢?”
於曉婷警惕道:“怎麽,你隻讓我帶她來。人我帶來了,你可不準有壞心思。”
謝駿鵬哈哈笑道:“怎麽會呢。我這不是一會還要應酬,怕你一個人孤單。”
於曉婷說道:“沒關系,我就喜歡你跟那些有地位的人一起觥籌交錯的,特別有味道。”
謝駿鵬壞笑道:“什麽味道?”
“討厭,快去忙你的吧。”於曉婷嬌羞地輕輕擰了他胳膊一下。
“周啟?你怎麽在這?”
周啟正在飲品區幫張帆挑選果汁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周啟轉頭一看,驚訝道:“吳江河!怎麽是你?”
吳江河也是湊巧發現這個身影很像周啟,畢竟這個人給自己留下太深的印象了。
吳江河拿著一杯雞尾酒走了過來:“我跟謝駿鵬認識啊。哦,我知道了,你跟著謝穎一起來的,我就說嘛,她弟弟的生日她能不來麽。”說完開始尋找謝穎的身影。
周啟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麽還是賊心不死呢。別找了,她沒來。”
吳江河尷尬的笑笑說:“啊?那個,我這不是回國不久麽,也就認識這麽幾個朋友。”
這時吃多了的張帆找了過來,一把拿過周啟手中的果汁一飲而盡。
吳江河目瞪口呆:這又是哪來的姑娘,好漂亮,而且還這麽清純,沒有一點做作的感覺,好自然。
周啟介紹道:“張帆,我的……朋友。這位是吳江河,海歸高材生,也算是我朋友。”
吳江河主動伸手道:“你好,口天吳,讓船兒楊帆航行的江河湖海的江河。”
周啟不樂意了,在這拽什麽詞呢。隨意的擋住吳江河伸出的手,對吳江河說道:“英傑才俊,快去應酬你的人脈吧。哎,你看謝駿鵬過來了,是不是來找你。”
吳江河扭頭,果然看到謝駿鵬朝自己走過來。
謝駿鵬跟吳江河是小時候的玩伴,在吳江河出國留學後兩人也沒怎麽斷聯系。只不過吳江河不知道在他出國的這些年,謝駿鵬已經是變了一個人了。
謝駿鵬看到吳江河,想要跟多年沒見的朋友打個招呼,卻發現周啟和張帆竟然也在,真是眾裡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工夫。
“嗨,江河,好久不見!”謝駿鵬給了吳江河一個擁抱。
吳江河用力拍了拍謝駿鵬,他是真的老友相見,分外親切。
謝駿鵬有些疑惑:“江河,你跟周啟認識?”
說到周啟,吳江河瞬間來了興趣:“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可真是太神奇了!我的台球水平你知道吧?他打我跟打小孩似的。”
謝駿鵬聽到這話可是真嚇到了。作為典型的紈絝子弟,台球這都屬於必修課,自問打得也算不錯,但是跟吳江河這種曾經打過職業聯賽的選手還是力有不逮。根據自己了解吳江河不是個會誇海口的人,能打得吳江河沒有還手之力,那這周啟得是什麽水平?國家隊?
“沒看出來啊,周兄弟竟然是桌球高手!失敬失敬。”謝駿鵬向周啟說道。
張帆和於曉婷也是疑惑地看向周啟,尤其是張帆,感覺越接觸越覺得自己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周啟倒是不客氣,隨意地說道:“哪裡哪裡,江河打得也不錯。”
吳江河和謝駿鵬一頭黑線,這小子一股子指點晚輩的口氣,真讓人來氣。
吳江河轉移話題:“周啟跟你姐可是很熟的。”
謝駿鵬點了點頭對周啟說道:“嗯,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姐讓物業跟我要了一份特製邀請函,應該就是給你了。周兄弟深藏不露啊,我姐可是很少有男性朋友的哦。”
看著面前可人的張帆,謝駿鵬忽然想到一個點子。
看了看表,謝駿鵬對幾人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後邊大家都自由活動了。也算是借著我這個平台跟周圍的人互相認識熟悉一下。我也沒什麽事,樓上有專門的桌球室,要不然我們去打兩杆,讓我也見識見識能吊打吳江河的高手。”
周啟沒什麽意見,看向張帆。張帆也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樂得幾個認識的人一起娛樂一下, 點了點頭。
幾人一拍即合,跟著謝駿鵬來到別墅的二樓,這是屬於別墅主人的娛樂區。
吳江河拱拱手示意謝駿鵬先上,讓他感受一下被虐的感覺。自己則是在於曉婷的邀請下,充當她跟張帆的臨時教練,教兩個女孩打球。本來周啟想教張帆的,但是自己完全是憑精神力操作,理論上是個小白,隻好作罷。
不出意外,在周啟變態精神力的操控下,擊球的準度和對走位的把握讓謝駿鵬瞠目結舌,簡直是台球皇帝亨得利親自在打球。
三局過後,除了開球能打幾杆,剩下的局面完全被周啟掌控住了。不管多麽刁鑽斯諾克,周啟總能利用各種精準的走位輕松化解。偶爾不想打了,周啟也會造幾個斯諾克刁難一下謝駿鵬。
“江河,江河!你來你來,太變態了,沒法打了!”謝駿鵬衝吳江河抱怨道。
吳江河樂呵呵地拿著球杆走過來,拍著謝駿鵬的肩膀說道:“怎麽樣,見識到了吧。我就說周啟的球力很變態吧。”
謝駿鵬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開玩笑道:“你來,我去方便一下,然後去‘欺負欺負’妹子。”
謝駿鵬來到洗手間,掏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然後洗了洗手,回到了球室,接替吳江河當起了二女的臨時教練。不得不說,謝駿鵬打球的架勢還是很標準,看得於曉婷眼中都是小心心,恨不得抱著他膩歪一下。
正當幾人打得正酣時,四五個人推門進來,領頭的一個精壯男人衝謝駿鵬說道:“鵬哥,我說找不到你,原來躲在這打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