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咱們能不能給她整個大的?”劍聞拍著桌子站起來,左右環視著坐在地毯上的尚錦茹和顧紫燕。
“反對,簡簡單單的就挺好~”尚錦茹舉起顧紫燕的手,晃著顧紫燕給她編的鞭子唱著反調。
靠床邊的顧紫燕把及腰的秀美長發鋪散在床上,盯著手腕上的紅繩扭了扭:“簡單點吧,要不然收拾起來太麻煩。”
以二對一的票數,劍聞的想法被斬殺於尚錦茹的臥室裡。
前天的時候下了幾乎一整天的大雨,讓周日所有的計劃都泡湯;所以三個人索性就在村子裡呆到昨天下午才回來,也不知道劍聞不在的一天半裡她們究竟發生了什麽,現在他總覺著這兩個人對他的態度柔和了許多。
今天的天氣非常棒,不燥不濕的微風透過粉白色的窗紗攜著同樣不毒不辣的陽光做客尚錦茹的臥室。
“那就聽你們的,簡單點;那禮物呢,禮物怎麽說?”
愜意地眯著淺棕色的雙眼,劍聞感受著臉上和煦的微風,躺倒在描繪有花紋的灰白色地毯上。
尚錦茹挪到顧紫燕的懷裡,抵著顧紫燕的下巴,淺金色的光撫愛著尚錦茹白裡透粉的臉,她盡力伸著小短腿:“佩佩六號生日,今天才三號,不著急~”
“按照倪佩佩這麽黏你的感覺,只要你送的東西別太惡心人,她肯定都要。”一手掐著尚錦茹的臉蛋,顧紫燕摸了摸不離身的河豚掛飾,那雙眼角微微挑起的明亮雙眼帶著笑意。
劍聞枕著胳膊看著窗簾垂掛下來的串著白色塑料珍珠的流蘇,眼睛在眼眶裡滴溜一轉:“那就送她點不出格的東西,我突然想到了個好禮物!”
“什麽啊?看你笑得這麽……額……陰險?”
尚錦茹調整著姿勢,讓自己更舒服的臥在顧紫燕懷裡,然後探出左手在地毯上摸索著零食扔到劍聞腿上。
劍聞坐起身剝開尚錦茹往自己腿上扔的糖果:“現在先不說,等我今天下午去找文哥。”
顧紫燕緊繃勻稱的大腿被尚錦茹輕捶出微微的起伏,她從顧紫燕懷裡坐起,扭臉和顧紫燕對視:“那明天或者後天的時候就咱們兩個人去逛嘍?紫燕你說怎麽樣?”
對上尚錦茹充斥著期許的眼神,顧紫燕撩了撩耳鬢的發絲:“沒問題,你要去的時候喊我。”
顧紫燕的聲音裡滿滿表現出對尚錦茹的寵溺,順帶著她那在平常總是冷冷的表情都柔和了許多。
……
“選個人出來洗碗,反正碗碟都是不怕摔碎的那種,就算是紫燕洗都沒問題。”尚錦茹扔下一句話之後就拿著瓶水啪嗒著光腳一溜煙回了臥室。
穿著和尚錦茹形同情侶裝的米黃色短袖,顧紫燕緊了緊高馬尾上的紅色頭繩:“別看了,我洗就我洗。”
被顧紫燕略微不耐煩的說道之後,劍聞收回目光:“那我……也回屋了?”話音留在廚房,劍聞沒等顧紫燕點頭就緊隨著尚錦茹衝回臥室。
“小~錦~茹~”
聽到腳步聲和開門聲的尚錦茹還沒來得及開口,劍聞就柔聲柔調的叫著她的名字。
“別喊得這麽惡心,你叫我小跟屁蟲都讓我感覺比這個好。”尚錦茹伸出右胳膊,五指張開,示意劍聞趕緊打住:“有事說事,沒事你歇會兒就趕緊回家去。”
“那我沒事了。”劍聞本想問一下她,是不是倪佩佩又說了啥,才讓顧紫燕對自己的態度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從前。
但是轉念一想,
這種事情還真不如過幾天找個機會去倪佩佩家的時候看她的表情來得實在;畢竟倪佩佩撒謊時愛做的小動作他都一清二楚。 “切。”尚錦茹收回手,用吸管咕嚕嚕吹了幾下倒在杯子裡的水:“佩佩好可憐,現在肯定一個人在家,她不解風情的同桌還硬是賴在我家打擾我和紫燕的二人世界。”
看著尚錦茹壓低了頭,時不時還用無辜的眼神瞄自己一眼,劍聞換著鞋子:“剛剛是誰說的‘中午就留在我家吃午飯吧’?怎麽還帶倒打一耙的?我現在就走,小跟屁蟲。”
“慢走不送~”尚錦茹坐在書桌前揮揮手,嫩竹般的清亮嗓音道出綴著略有欣喜的尾音。
“瞧把你給樂,走了。”換好鞋子,劍聞打開臥室門,最後還回頭看了眼尚錦茹身上的米黃色短袖,得出了顧紫燕和她確實穿的是情侶裝的結論。
“紫燕我走了,拜拜。”探頭往廚房洗手池看了一眼,笨手笨腳的顧紫燕衣服似乎都濕了一大片,貌似被劍聞的說話聲嚇到,她手裡的盤子猛地跌落在洗碗池裡,和不鏽鋼製的池子親密接觸。
回頭瞪了眼劍聞,顧紫燕凶巴巴地拉高聲調:“趕緊走!”
……
從尚錦茹家所在的望麟小區出來, 劍聞騎著車直奔文仁信的仁信書齋。
即使是十二點多,今天的溫度也絲毫不像平常夏日般能讓人渾身出滿黏汗,所以今天學生街上也比以往添了幾分活力。
推門進入書店,文仁信常坐的桌子上擺著他常喝的花茶,只是文仁信不知所蹤。
劍聞坐到他經常坐的小桌子前,隨便摸了本書看著。
文仁信不在店裡坐著,卻開著店門的情況雖然不常見,但是劍聞卻也經歷過幾次,所以他很是安心地看書等待。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劍聞就聽到了推門聲。
待到文仁信坐定小口喝了幾口茶水,他放下杯子:“小聞這個時候來可不常見,是有什麽事情嗎?”
“文哥,確實……是想讓你幫個忙。”劍聞撓撓頭,把書倒蓋在桌上,走到文仁信的桌前悄咪咪說了幾句話。
聽完劍聞說的話,文仁信輕點著頭,“哦~是挺不錯的,正好有器材,兩天肯定能幫你搞定。”
“真的可以嗎?真沒想到文哥你連這個都會!”得到文仁信肯定的答覆,劍聞的眼神和語調都明明白白表現出他的吃驚和不可思議。
身穿月白色短袖的文仁信不算樂觀的回應著劍聞的期待:“先說好,做得不好可是不能退貨的哦。”
但是他臉上自信而柔和的表情讓劍聞十分確定他在謙虛:“文哥我有時候都會想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只是小聞你問的我恰好會一點罷了。”文仁信笑著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