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這身體穿著如何?”夜臨端坐在垃圾堆旁邊問。
“好久沒有如此舒服過了!”垃圾堆裡發出了聲音。
“既然我讓你重生了,那你該如何報答我呢?”
“誓死為你效命。”
“還是夠乖巧。好了,閑著是會閑出病的,給你兩個任務。”
垃圾怪蹦蹦跳跳地來到夜臨跟前,他俯身親吻著夜臨的腳。“您,請說。”
“幫我查這個人。”夜臨說完扔給了柳秦我的照片。
“這個人是?”垃圾怪疑惑地問。
“他是我愛人。所以你只能查他,不許傷害他!”
“還有幫我查這個。”夜臨又扔出了幾張照片。
“這個不需要查,我認識,我跟她們打過幾次交道了。”垃圾怪有些瑟瑟發抖。
“難怪,原來如此。不過如今你已經是柳秦,她們再也不能奈你何了!不過還是要查她們,我想知道關於她們的一切動向。對了,柳秦喜歡這個叫白蓉的,你可別想著往日仇怨給我演砸了。”
“好嘞,您就放心吧。”
說完夜臨就隱身離開了。
另一邊,管家老林正找來了他的公安局朋友在家裡調取攝像頭。他們把攝像頭雲端保存的視頻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可是依舊只有聲音沒有畫面。
“老林,不是我不幫你,是你證據不足我幫不了你。”張東無奈地說。
老林還是不死心,繼續翻找著。
“你看吧,要不是你的攝像頭壞了,就是你們忘記幫它調整拍攝區域了。”
老林著急地說:“那怎麽辦呀?夫人說讓我來辦這件事。辦好了3倍工資,辦不好卷鋪蓋走人。
張東皺了皺眉頭:“你這就難為我了。”
“老張,你可要幫我呀,你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能丟了工作。”
“咱兩一個村出來的,我還不知道你嘛。好吧,我想辦法。不過你得先告訴我被害人都去過哪些地方,我們根據那些地方的攝像頭一個一個的查。”
“對呀,這是個好辦法。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找通訊錄去。”
“嗯。”
“那裡有咖啡、茶葉什麽都有,你自己拿。”
“放心,我不會跟你見外的。”說完張東就開始自己拿著各種茶點,順便還在自己兜裡裝了一些。
過了許久,老林才從樓上下來。“終於找到了。”老林拿著通訊錄在空中揮了揮,結果一個不小心腳滑了一下,屁股就一層一層從樓梯上滑坐了下來。“哎呦喂,疼死我了。”
張東走過去扶老林。“都一把年紀的人了,辦事還這樣馬虎,看你屁股摔成兩半了怎麽辦!”
老林笑了笑,在張東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沒事兒,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老林還故意忍痛走了幾步。
“沒事就好。”說完張東坐回了原位,老林也坐到了他身邊。
“那我們現在就挨個打電話嗎?電話接通了怎麽說?”老林問。
“不用挨個打,你只要打給他同學,尤其是經常往來的那種。”張東建議到。“你認識他同學嗎?”
“不認識,但這上面有他們的電話。開家長會時給登記的。”
“那你就開始吧。”說完張東就開始剝橘子吃。
“喂,是徐凌嗎?”
“請問你是誰?”徐凌小聲地問。
“我是柳秦柳少家的管家老林。”
“我現在不方便,
我待會兒給你打過去。”說完電話就掛了。 “掛了。”
張東邊吃橘子邊說:“接著打下一個呀。”
正在老林打算撥下一個電話時,電話響了。他一看是陌生號碼,本想拒接。可張東說這個時候只要是電話都一定要接,以免漏掉了線索。所以老林接通了電話。
“喂,請問您找誰?”
“林管家,是我,我是徐凌。”
“哦,徐凌呀,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林管家,請問您是從哪裡得到的我的電話的?”徐凌首先開始核實老林的身份。
“我從柳少的同學錄裡。”
“可我跟柳少不是同學。”場面一度陷入尷尬中。
就在核實身份無法落實時,張東直接拿過來了電話,他說:“徐凌,是吧?”
“嗯。”
“我是警察張東,編號:287963。柳少最近失蹤了。我們在搜集線索,所以你要是有什麽知道的請告訴我們方便我們破案。”
徐凌支支吾吾了半天,猶豫著。
恰好張東聽出了端倪。“你不用害怕,有什麽盡管告訴我們。我們會保障你的安全的。”
“那好吧。前晚我們一群人在大哥燒烤吃烤串,突然來了一個年輕男子。我們因為一盤麻辣腦花產生了一點矛盾。後來柳少就跟他走了。”
“你說的是那家網紅店大哥燒烤嗎?”張東問。
“嗯。”
“那那個男人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不過他很厲害。不僅有一大幫為他賣命的人,他朋友來都是一個車隊的。最關鍵的是他連地痞胖子陳都不放在眼裡,直接給打倒當地毯踩。”
“那確定柳少是跟他走了嗎?”
徐凌肯定地回答:“當然確定。他們應該還回了一趟家。因為我們追過來的時候正好見到他的車隊在柳少家門口。”
管家老林在旁邊使勁兒點頭。“他們的確進屋與夫人一起喝了咖啡。”
張東繼續問:“那你還知道什麽其它的嗎?比如柳少有沒有跟什麽人結仇?”
“這倒沒有。不過是有一些不愉快。”
“可以詳細說說嗎?”
徐凌思索了一會兒:“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為了追一個女孩子而已。我們要上課了,我先掛了。”
“謝謝你的配合。”張東掛完電話開始質問老林:“你不是說沒有什麽證據嗎?你怎麽不告訴我他們在家裡喝過咖啡呢?”
老林委屈地辯解著:“我也不知道呀,我當時在老家休假,是回來後夫人說的。”
“把家裡的咖啡杯全部給我。這兒,手套。”說完張東給了老林一雙塑料手套。
老林小心翼翼地把杯子裝了起來。
“我總覺得他有什麽話想說卻又咽了回去。”張東思索著,然後過了一會兒說:“走,跟我一起去調監控。”
“去哪兒?”老林問。
“當然是大哥燒烤呀。而且還有一個證人。”
“誰呀?”
“胖子陳,不過他就是有點難找。雖然他的話不能做證據,但要是能找到他讓他幫個忙還是可以的。”
“就是那個混混胖子陳?”老林驚訝地問。
“嗯,就是他。”
“他那種混混就是老油條,最好不要去招惹他。”老林建議到。
“我們不是去招惹他,而是幫他找出害他的人。他應該會幫我們的。關鍵是他人手多,總比我們兩個去找人方便。”
“話是這麽說,可我總覺得害怕。”老林找著各種借口不想跟胖子陳有絲毫瓜葛,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想,還是瞧不上他不願意。
張東拍著胸脯保證著:“有我在呢,你怕什麽!好啦,好啦,快走吧,你總不想被辭退吧。”
老林無奈地說:“那我去開車去。”
“不用了,開我的車就行。我的車辦事方便。”
於是他兩就出門去了。跟著導航很快就到了大哥燒烤。到門口看見門關著,老林上去使勁兒砸了砸門。
過了許久,一個頭髮混亂打著哈欠的女子走到了門前。她隔著門不耐煩地說:“想吃燒烤,晚上來。”說完她就轉身打算去裡屋。
老林急忙說;“我們不是來吃燒烤的。我們是來找人的。”
女子停在原地,回頭仔細看了看他兩:“找人也晚上來,白天我們不營業。”
“我們真的是來找人的。”
“我都說了,白天我們不營業。人都去海鮮市場買海鮮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女子滿臉煩躁地伸了個懶腰。
“我想見你們老板!”
“老板也不在。”
老林追問著:“去哪兒了?”
“我說你這個老頭怎麽這麽聽不懂話呢!都跟你說了去買海鮮去了。”
“我問的是你們老板。”
“我說的也是我們老板呀!”
張東伸出腦袋對老林說:“既然如此我們晚上再來吧,我先回去查查指紋。”
老林有些失望地說:“那好吧。我們再約時間。”
“那我先把你送回去。”
“那就謝謝了。”老林有些失落地說。
“別氣餒,案子一定能破,你的工作會保住的。”說完手機響了。
“誰的手機?你的吧?”
張東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不是,是你的。”
老林拿起手機一看號碼驚呆了。
“快接呀,你愣著幹嘛?”張東疑惑地問。
“你知道這是誰的電話嗎?”
張東笑了笑:“你的電話我怎麽知道是誰!”
“是柳少!”老林的回答把張東也嚇了一條,他趕緊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拿出了錄音筆並示意老林接電話。
老林小聲地說:“那我接了?”
“快接吧,待會兒他掛了怎麽辦。”
老林清了清嗓子,調節了一下情緒,然後十分欣喜地接了電話。“柳少,請問您有何吩咐。”
“我有點冷,教室空調溫度低,你幫我拿一件外套過來。”
“好的。”說完電話就掛了。
一旁的張東無語了,他大嗓門地吼道:“你不是說柳秦失蹤了嗎?我怎麽聽著他在學校上學好好的呢?你們一天沒事涮著我好玩嗎?”
“這不是我家夫人說的她兒子不見了嘛,我剛從老家回來我怎麽知道?”老林辯解著。
“害得我白忙活。”
“我從家裡帶來了一些老臘肉,就送你了,也當我的一點心意。”老林拍了拍他的肩。
“老臘肉,我喜歡。我們現在就去取吧。”張東又恢復了笑臉,“那這事以後我就不管了。後面的咖啡杯你別忘了拿回去。”
“知道了。”老林心裡也特別別扭,他想著:“工資還沒發就讓我賠了幾塊臘肉,看我怎麽想辦法從他家裡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