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一邊穿防護服,一邊聽教授們討論進入墓內的注意事項,有一個學生助手過來幫陳緣把一個步話機固定在腰間,陳緣剛穿好防護服,旁邊普德把一根精鋼齊眉棍遞了過來。
陳緣朝師兄笑了笑,接棍在手看了看陳默。陳默領著陳緣走到墓門口,普德陪在旁邊,祝青峰和自己的隊員們已經散在外圍做保護工作,雖然東瀛、高麗和大馬的三大高手都答應不再來,但是也要以防萬一。
陳默身後有助手把一盞聚光燈打開,讓光線照進墓門,陳緣把頭盔上的燈打開,踏入了墓門。
門口的一段昨天教授們和助手們都已經進來過,兩邊牆上都是雕刻和壁畫。陳緣一步步往前走,隻覺得這條路是微微向下延伸的,路非常寬,起碼可以讓六個人並肩走,而且地面很平整。陳緣一邊走一邊用手裡的棍子在左右的地面上掃動,試探有沒有機關陷阱。走了三四十步後,就看到了牆壁,左右各有一條通道,陳緣站在中間朝左右兩邊都看了看,兩邊的通道都是繞回背後的,所以也看不到什麽東西。
陳緣按了按腰間的步話機說:“目前為止沒有任何異常情況,前方通道有分叉,我接你們下來。”
陳緣回身返回,墓門口八位教授也慢慢地走了下來,陳緣把大家帶到通道底部的牆壁面前。
大家往兩邊的通道看了看,兩條通道都是彎曲向下的,右邊的往右拐,左邊的往左拐,也看不到通道裡面的情況,教授們商量了幾句,最後陳默對陳緣說:“我們先跟著你往右邊的通道下去看看吧。”
陳緣看著陳默欲言又止,陳默奇怪地說:“怎麽了?往年你不在,我不是也就這樣下墓探查去了嗎?我不能以後每次工作都把你帶上吧?”這話一說,其他教授也都笑了起來。
陳緣接著帶頭往右邊的通道走,有幾位教授和助手沒有跟著下去,他們留在通道裡仔細地查看和拓印牆壁上的雕刻和壁畫。
右拐的這條通道比上面的通道要窄,大約只能勉強讓三個人並行。通道拐了一個大大的弧形,最後來到了一間四四方方的房間。
房間左邊也有一條通道進來,估計可能是剛才左拐的那條通道。十來個人頭盔上的電筒燈光掃來掃去,很快就把房間的情況了解清楚。
這個房間並不大,估計都不到四十平米,除了左右兩個通道以外別無出路。四周的牆上仍舊是雕刻著一幅幅畫,房間正中間有一座齊腰高的石台。石台上正中間擺著一只有手提旅行箱大小、看起來材質像是石頭的大盒子。大盒子的前面還有些破爛不堪像灰堆一樣的東西。
教授們討論了片刻一致認為,這有可能是一座衣冠塚,陳緣拿著棍子繞著中間的石台轉了一圈,東敲敲西敲敲發現沒什麽機關。
陳默笑著說:“越是古老的墓地,越不太會出現弓箭刀槍這些機關,因為上千年下來鐵器都朽爛了。”
陳緣嘿嘿一笑說:“那會不會有斷龍石?”
有位教授說:“我們進來之後兩邊的通道口都檢查過了,沒有安裝斷龍石。”
陳默點點頭說:“那麽看起來所有的秘密應該都在中間這個石盒子裡了。”
幾位教授和助手拿著工具靠近石台開始清理石盒子上的積灰,漸漸的石盒子的真容顯露了出來,周圍的四面都是陰刻的圖畫,粗看之下好像是和打仗有關的內容。盒蓋上中間有一個圓紐,左邊陽刻了兩個字“左衛”,右邊陽刻了四個小一點的字“留待有緣”。
陳默朝陳緣看了看,陳緣低聲說:“讓大家都退到通道裡,我把石盒子搬上去。”
陳默點點頭和幾位教授又走到石盒子旁邊仔細查看了一番,確認石盒子是單獨分開,不是和石台連成一體的。
陳緣捧著石盒子,在眾人關切地注視下走到了墓門口,把石盒子放在了平地上,一群教授和助手們又圍了上來。
本來邵方提議要抬到簡易房裡去打開,但是後來大家一商量,唯恐打開後裡面有什麽粉末或者氣體散播開,所以還是覺得在露天的情況下打開。
四名助手做好了全身防護,其實也就是又戴了一副手套,因為防護服本就是從帽子到鞋子連體防護的。
四人各佔一角,喊了聲一二三,同時用力往上一抬,石頭蓋子就被抬了起來放到了一邊,在日光下可以清楚看見石盒子裡橫放著黑漆漆的一個圓筒,大概成年男子的手臂差不多粗細,長度大概在二十五厘米左右。
兩個助手蹲在石盒子邊用清潔毛刷開始整理圓筒,刷了片刻,其中一個助手說:“從我這邊看好像是一個羊皮卷。”
陳緣正看熱鬧看得高興,忽然祝青峰走過來拉了拉他衣角,陳緣跟著他走到邊上,祝青峰低聲說:“我把這裡的情況向上級匯報了,上級領導馬上會派人過來,把東西護送到軍區裡的安全地方,領導希望你能隨行護送。”
陳緣奇怪地說:“這事你應該跟我爸說,跟我說有什麽用?”
祝青峰說:“你爸那邊好交代,會有正式的文件給他們,但是我想請你隨行護送,我已經收到線人的消息,這次不會太平的,據說有人請到了厲害人物出手。”
陳緣想了想說:“等下部隊的人來,我爸就可以跟著去了吧?”
“不用!中央已經派專家下來了!後續會邀請你爸他們開研討會,清理工作會有專業人員來完成。”
陳緣點點頭說:“那我去跟師兄說一下,請他陪我走一趟。”
祝青峰高興地說:“太好了!”說完,轉身去安排隊員的任務。
陳緣跟陳默和普德把事情說了,兩人都已經收到了祝青峰的通知,陳默遲疑了一下說:“注意安全!”
普德則是點點頭說了聲:“好!”
陳緣和普德兩人在墓地邊上晃蕩了一陣,就開始討論等下隨軍車護送的事,兩人一邊推測對方可能會用的手段,一邊思考。快要到十二點的時候,外面開進來一溜五輛軍車。祝青峰走上去和第一輛軍車上下來的一名高大青年握了握手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