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來輕手輕腳地摸進臥室,爬上床一邊狗腿地給陳緣錘肩膀一邊諂媚地笑著說:“哥!休息得怎麽樣啊?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陳緣笑笑一把拍開他的爪子說:“看看化學!”
許今來答應一聲:“好嘞!”翻身下床在書包裡找化學書和練習本。
陳緣坐在書桌前,沉吟了片刻說:“你還記得去古玩市場的那次?蕭永恩買了書法給他姨夫慶祝生日。”
許今來好不容易把化學書和練習本從書包裡拎出來,聽陳緣這麽說,就抬起頭來問:“記得啊,怎麽了?又是假的?莫文秀不是鑒定過了嗎?”
陳緣從床上撿回自己的手機,打開和蕭永恩的聊天記錄遞給許今來。許今來看完後說:“確實很奇怪,像蘇老板這種人和錢部長看起來很熟,怎麽會送錯生日禮物呢?而且錢部長也很奇怪,明明不懂書法也不收藏,卻和蘇老板走得那麽近。”正說到這裡,陳緣的手機叮咚一響,許今來低頭一看,蕭永恩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你不說起這個事,我差點忘了,我那天從古玩市場回去後,第二天我姨夫生日的時候,蘇老板又來我家,送來一幅更大的書法。”
許今來把手機遞還給陳緣說:“你問問他,那幅更大的書法上寫的是啥?”
過了一會兒,蕭永恩發了信息回來:平步青雲。
許今來扔下筆,冷笑著說:“肯定有問題,過生日不送個壽比南山,居然送平步青雲。”
陳緣沉吟著說:“我猜錢部長拿這幅字不是自己用,是送人的。”
許今來靠在椅背上半天才說:“這種事只要問戴風就有答案,只是我們沒必要摻和。”錢部長得了這幅‘平步青雲’十有八九是要拿去送人,許今來說話的時候忽然想起了國慶假期在南山寺外百花峪碰到那個疑似是莫文秀二叔前女友的事。
陳緣拿起手機給蕭永恩發了個信息:你有機會關注一下兩幅字都還在不在你家。
信息發出去沒一會兒,蕭永恩就回了條語音信息,他用壓低的、興奮的聲音說:“我們這是要組成偵探團嗎?我加入!”
陳緣毫不客氣地回了一條過去:化學考試是所有考試中難度最高的,你準備好了嗎?
蕭永恩回復了六個小點點過來。
許今來一挑眉毛說:“我知道了,莫文秀的二叔很有可能真的認識百花峪的那個老板娘,說不定莫文秀爸爸和二叔的有些真跡就是這麽流出去的。”
陳緣打開化學作業本說:“行行行!算你猜得有道理,明天還想不想活命了?”
許今來沒辦法,隻好收起心思跟著陳緣複習化學。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飯,因為最近幾個星期學習小組初見成果,大家都在這次的考試中多撈了幾分,所以大家心情都不錯,可別小看了這幾分,名次就能提升好幾個呢。
沈棟轉了轉眼睛忽然說:“本月十八號,是本大少的生日,你們都準備好禮物了嗎?”
李嵩淵一邊吃飯一邊含含糊糊地說:“你準備好請我們吃大餐了嗎?”
燕玲臻高興地說:“又可以大吃一頓了!”許今來默默地伸手沾著水,在桌上畫了個豬頭,兩人就又打了起來。
蘇詩晴看著打鬥中的燕玲臻和許今來無聲地歎了口氣說:“我們的文文生日也在這個月,三十號,你們是合在一起呢,還是分開?”
沈棟轉著眼睛不說話,莫文秀低聲說:“相差十幾天呢,
怎麽合並啊?” 歐曉霞一本正經地說:“那就決定了!吃兩次!”
接下來大家就都若有所思地盯著餐盤,在想怎麽購買禮物的事。吃完午飯一群人正在往外走,忽然趙思穎追上來對走在最後的陳緣說:“學校論壇上有個帖子被我刪掉了。”
陳緣奇怪地說:“什麽帖子?和我有關系嗎?”
趙思穎點點頭看了看走在陳緣身邊的蕭永恩,蕭永恩莫名其妙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意思是:和我也有關?
趙思穎壓低了聲音對陳緣說:“有個人發帖子說,你和他關系不正常。”
陳緣氣得笑了出來說:“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前幾天這個傻子在吃飯的時候給我演戲,果然演出事來了。”
上兩個星期,在食堂裡,蕭永恩為了想要學打坐的功夫,大喊了一聲:“我是直的!”被周圍幾個吃飯的同學聽到了,果然有人當做八卦發去了論壇。
蕭永恩聽完先是哭笑不得,隨後也笑了起來,還伸手去勾陳緣的手臂,陳緣一巴掌拍開蕭永恩的爪子說:“你敢碰我,我就先揍你再電話通知我師父。”
蕭永恩從小在國外長大,對於這種東西雖然不接觸,但是也沒有那麽畏之如虎,還是笑嘻嘻地說:“我隻想搞成既成事實,你就得教我了!”
陳緣伸手指著蕭永恩的鼻子說:“你少做夢!以後離我遠點,至少三個人的距離。”
趙思穎也被他們兩個逗得笑了起來,走在前面的幾個人也都回頭張望,燕玲臻轉身跑過來勾著趙思穎的胳膊邊走邊聊。
蕭永恩伸手指指燕玲臻和趙思穎,意思是:你看!她們就可以勾著胳膊走。
陳緣知道他是故意搞事情,就不去理他,對趙思穎說:“這種捕風捉影的帖子是該刪了,謝謝師姐嚴格把關!”
放學回到家,陳緣剛扔下書包,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是祝青峰打來的,陳緣接起電話說:“師侄,你不是在進修嗎?怎麽那麽有空?”
祝青峰抱怨說:“唉!別提進修的事了!你那個被關進去的小師兄,害得我好苦!”
陳緣奇怪地問:“怎麽了?還和袁宗顯有關?他已經不是我師兄了,我師父不讓我認他!”
祝青峰連忙說:“哦!對對對!普德師父也說了,這個人和咱們沒關系。我告訴你啊,他真的是殺了人。我就是因為這個被上頭催命一樣地從山上催下來,連培訓都沒時間參加,全便宜了隊裡那幫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