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來摸著剛才被嶽秀琴捏過的手臂,假裝一臉痛苦地說:“哎喲!不行了,我的手臂疼得要斷了!”
嶽秀琴一拍陳緣說:“小元,你給我揍他,隨便揍,我保證你媽不會怪你。”
許今來一把抱住嶽秀琴的手臂說:“你是不是我親媽?阿元那一拳打過來,別說我的小命了,恐怕桌子都飛了!”
嶽秀琴一臉肉痛地摸著桌子說:“你倒也算了,可憐我的桌子啊,用了還沒五年!唉!”
許今來把雙手一攤,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說:“什麽叫‘你倒也算了’!我確實打不過阿元這個怪物,但是他也不敢打我,扯平了!”
許明章用筷子敲敲桌子說:“小午!你趕緊說,別那麽多廢話!”
許今來連忙把今天歷史課下課後,陳緣給蘇詩晴拉椅子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高月蘭聽完,一臉八卦記者的表情對陳緣說:“兒子,你當時是怎麽想的?”
陳緣面無表情地說:“順手!哦,還有,下星期一晚上開家長會。”這就成功地把天聊死了。
吃完飯,高月蘭聊了會兒天就帶著陳緣告辭回家了。路上高月蘭對陳緣說:“兒子啊,你不要想太多,我們都沒有讓你去相親的意思,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婚姻自由在我這一代就已經講得清清楚楚了,而且你現在還小,十八都不滿,我們沒有讓你現在談戀愛的意思,放輕松!”
第二天一早,陳緣仍舊如前一天一樣去接趙思穎上學,半路兩人不知道,被車裡的蘇詩晴又‘抓’個正著。
到了學校,趙思穎直接上樓去了,陳緣停好自行車出來,在樓梯口看見半中間有幾個人堵住了樓梯正在說話。陳緣走到了樓梯口,他們都還沒講完,陳緣抬頭一看,背對著自己的好像是新轉過來的蘇詩晴,面對著自己的有三個男生,領頭的一個長得很是帥氣,而且看起來一直有進行運動,身材魁梧高大。
陳緣見他們不讓路,只能說了一句:“借過一下!”
邊上有個男生看都不看說:“你等下,等我們逸哥說完話!”
陳緣心裡奇怪:居然還有人叫一哥的?誰封的?這麽囂張?
中間那個帥氣男生把手裡的一隻精致的盒子往蘇詩晴手裡一塞說:“詩晴,之前的禮物你都不收也就算了,這個是我特意讓我爸從歐洲帶回來的,特別適合你,你一定要收下。”
蘇詩晴用手輕輕推住盒子說:“謝謝,但是我不需要,我並不缺什麽。”
男生又用力地推了推盒子說:“你必須收下!這件禮物我看著圖片挑了好久的。”
男生這麽一用力,蘇詩晴在樓梯台階上再也站不住腳,往後就倒了下去。陳緣正站在她左後方,見她倒下來,只能伸出右手在她背後一擋,但是這個姿勢看起來就像是摟著蘇詩晴肩膀一樣。
蘇詩晴轉頭一看是陳緣,而且距離又那麽近,一下子呆住了,就這麽斜斜地靠在陳緣手臂上。
對面的三個男生一起大叫起來:“你給我放開!”三條手臂同時伸了出來,中間的男生去拉蘇詩晴的手臂,左邊的男生去推陳緣,右邊的男生也想去推陳緣,但是他太遠夠不到,就伸手去掰陳緣的右手。
陳緣‘嘿嘿’一笑,右手掌勾住蘇詩晴的肩膀微微用力,把蘇詩晴抱起來往下挪了兩級台階,放到了自己右後方,同時左手一抬,幾乎只聽見一聲響,把對面的三隻手全都拍了回去。
因為一班的教室就是樓梯口第一個,
距離特別近,所以這會兒燕玲臻、許今來、莫文秀都聞聲跑了出來。 燕玲臻趴在上半層的樓梯欄杆上往下一看,就大喊:“黃子逸!你欺負我班新同學!”
黃子逸就是站在中間的帥哥,他抬起頭看了看,把手裡的禮物盒子晃了晃說:“我是給同學送禮物,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
燕玲臻沒看到剛才的一幕,所以說不出話來,連忙看著陳緣。陳緣面無表情地說:“蘇詩晴不想要你的禮物,你可以走了,不要擋路。”
黃子逸瞪大了眼睛說:“嘿,這是我跟蘇詩晴的事,關你屁事!要你多嘴了?!”
陳緣在台階上往右挪了半步,右手垂下往後揮了揮,示意蘇詩晴退後,這時候又有同學陸陸續續來到學校, 歐曉霞和吳以倫也剛趕到不久,歐曉霞連忙伸手把蘇詩晴拉了下來。
吳以倫知道這是陳緣要動手的征兆,連忙踏上一步擋在蘇詩晴和歐曉霞的前方。
陳緣聽見背後動靜,知道蘇詩晴退到了安全區域,就對著黃子逸說:“你確定要這樣跟我說話?”雖然不能像對待街邊小流氓一樣對待同學,但是陳緣還是決定要給黃子逸一個教訓。
黃子逸正要開口說話,只聽見樓梯上傳來劉老師的聲音:“都不去準備早自習?擠在樓梯上幹嘛?”
黃子逸深吸了口氣,朝身邊的兩名男生揮揮手,一起上樓回教室去了。燕玲臻從樓上衝下來,看了看蘇詩晴說:“你沒事吧?”
蘇詩晴笑著說:“我沒事,謝謝班長,要不是他扶我一把,恐怕我要摔一跤了。”
樓梯終於暢通,大家一起進了教室。燕玲臻他們幾個是沒看見陳緣‘摟’蘇詩晴,但是後面來的歐曉霞和吳以倫是看到的了,一進教室,歐曉霞和燕玲臻、莫文秀就神神秘秘聚在一起嘀咕起來。
很快早自習就開始了,陳緣一看,坐在自己前面的李嵩淵同學居然沒來。一直到早自習結束都沒見人影。第一節下課,陳緣連忙跑去了教師辦公室把李嵩淵缺課的事告訴了劉老師。
劉老師點點頭說:“我有他家長預留的電話,我等下打電話聯系一下,班長辛苦了,謝謝!”
陳緣剛要離開教師辦公室,忽然聽見會客區有個男人大吼道:“你說話!趕緊給我承認錯誤!不然老子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