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來用自己點的餛飩跟蕭永恩換餃子,用小籠包和蕭永恩換蔥油餅,用油條和蕭永恩換皮蛋粥,結果許今來覺得餃子很好吃,就把蕭永恩的一份八隻餃子吃掉了六隻,蕭永恩看了一眼陳緣,指著許今來說:“我忍你好幾次了!你不要太過分!要不是有你哥護著你,我早就揍你了。”
許今來一臉無所謂地把自己的餛飩碗推到蕭永恩面前說:“喏,熊,這個給你!我隻吃過一隻,你賺了哦!”
蕭永恩看著陳緣不說話,陳緣沒辦法,隻好把自己的餃子遞給蕭永恩,拍了拍對方肩膀說:“忍了吧,這些年,我也是這麽過來了,習慣就好了!”
三個人打打鬧鬧吃完早點回家去了。到了陳緣房間,蕭永恩東張西望了一下,著急地說:“你發現什麽了?”
許今來一聽這個,頓時一激靈瞌睡全無,也豎起耳朵聽了起來,陳緣慢悠悠地說:“剛才有人監視我們。”
許今來把手裡的書往桌上一摔說:“誰的人?這是自取滅亡!敢監視小爺我?你怎麽不滅了他?”
蕭永恩一臉思索的樣子說:“周老板的人?還是黃柏森的人?”
陳緣搖搖頭說:“恐怕都不是,那個人關注的是你。”說完看著蕭永恩。
蕭永恩莫名其妙地說:“監視我?我一個無財無勢的窮小子有什麽值得監視的?”
陳緣笑著說:“所以我讓你今晚再多留一晚,看看明天早上會不會還有人監視。”
蕭永恩點點頭,隨即沉默了下來。
今天星期五,陳緣因為感覺自己差不多恢復了,所以就和許今來他們一起上學去。去學校的路上,陳緣忽然想起來黃子逸這幫人很久沒動靜了,就問了蕭永恩一聲。
蕭永恩笑著說:“最近籃球隊老實多了,我估計是上次你露了一手把他們鎮住了。”
陳緣笑了笑不說話,心想:事實肯定不是像你想的那樣,這幫人哪怕無風都要再起三尺浪,怎麽可能因為害怕就低調起來?恐怕又在醞釀什麽大動作了。
五個人到了學校,停好自行車上樓,經過樓梯口的大廳時,陳緣特別留意了一下貼在大廳牆上的月考榜單,看見黃子逸的名字赫然顯示在兩百零七名。這個名次雖然不高,但是也不低,對於一個籃球特長生來說算是高水平發揮了。陳緣收起心中的疑惑走進了教室。
陳緣一走進教室,教室裡頓時熱鬧起來,早到的同學們紛紛來跟班長聊天,星期一陳緣隻來了上午第一節課,星期二到星期四都請假沒來,以至於班級聊天群中謠言滿天飛。
沈棟跑過來神神秘秘地問陳緣:“班長,其他班級在傳言說你要保送臨海大學了,是真的嗎?”
陳緣曲起食指在沈棟額頭上輕輕啄了個爆栗,笑著說:“我們才高幾?就保送?你瘋了還是大學瘋了?哈哈哈!”
沈棟揉了揉額頭上不存在腫塊說:“啊!我被班長的內力所傷,恐怕時日無多了!急需兩杯奶茶、四包辣條、十個茶雞蛋維系生命!”
李嵩淵‘且’了一聲說:“我覺得兩杯奶茶根本不夠,應該買一浴缸,把你泡在裡面蓋上蓋子,再堆上土。”
看著沈棟和李嵩淵兩人一路打鬧著走了,歐曉霞壓低了聲音問陳緣:“班長,你怎麽會三天沒來?”
陳緣沒有跟其他人說受傷的事,所以就避過了重點說:“我生了個小病,就請了三天假,休息休息!”
歐曉霞翻了翻眼睛說:“騙人!”歐曉霞星期一放學後是去過陳緣家看望他的,
所以當然不會相信生小病這樣的鬼話。除了許今來之外其他人都只聽說陳緣是病了。 大家聊了一會兒天就開始早自習了,因為明天就是周末了,所以大家心情還是比較輕松的。中午吃飯的時候,沈棟又說起了他過生日的事:“我跟我媽說了,下星期我過生日的事。”說完,沈棟抬頭看了看大家,發現所有人都在裝著認真吃午飯,居然沒人理他。
沈棟生氣地說:“哎哎!你們都這樣,那我就不請客了哈!”
一聽說‘不請客’三個字,其他九隻腦袋全都抬了起來,十八隻眼睛瞪著沈棟。沈棟的聲音頓時就弱了一半:“我媽說,就在我家店裡吃,省事。”
九隻腦袋一起點了點,燕玲臻關心地問:“我記得十八號好像是星期天?你打算放中午還是晚上?”
沈棟得意地說:“我決定提前一天,放在星期六晚上,你們看怎麽樣?”
李嵩淵點點頭說:“很好,這樣星期六吃完了,星期天還能出去浪一天。我讚成。”
吳以倫用力地拍著李嵩淵的肩膀說:“李哥!李哥!醒醒!我們高中了, 不在幼兒園了,不能再出去浪了!要學習,要學習啊!”
李嵩淵一甩肩膀說:“去去去!高中怎麽了?只要我們的學習小組熬到高三,我考進臨大是妥妥的事,浪一浪怎麽了?”
李嵩淵這話一說,除了陳緣和蘇詩晴以外,其他人居然都覺得很有道理,眼中一起露出了“期待出去浪”的光芒。陳緣咳嗽了一聲說:“我最近病還沒好,就暫時不參加學習小組了。”
其余人一起看向了蘇詩晴,因為陳緣這幾天不在,學習小組裡主講的就是蘇詩晴。
蘇詩晴慢慢地放下筷子,伸手捂著額頭說:“最近講題講得太厲害,每天晚上都頭疼,我得歇一歇!”
歐曉霞的手越過燕玲臻一把抓住了蘇詩晴的手,另一隻手指著陳緣說:“晴姐!晴姐!那個人已經拋棄我們了,難道連你也要拋棄我們嗎?”
吳以倫撇了撇嘴說:“他們倆組隊拋棄我們是遲早的事。”這話一說,除了陳緣,其他同桌的男生都發出一聲誇張的‘哦’。
陳緣側過頭看著一人之隔的吳以倫,似笑非笑地說:“學習小組雖然不會散,但是成員太多了不好管理啊,要不踢掉一個?”
吳以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越過中間的許今來,一把抓住陳緣的胳膊說:“班長!我錯了!我不該多嘴的。求放過!”
許今來也側過頭瞪了一眼吳以倫,伸手把吳以倫的爪子從陳緣手臂上掰開,一邊掰一邊嘀咕:“怎麽最近一個兩個的都垂涎阿元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