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師臉上浮起笑意說:“原來你就是小嶽的乾兒子啊,太好了,她一直驕傲得很,常常在我們這些老同事面前吹噓他乾兒子文武雙全,是從來沒考過第二名的狠人,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確實武功非凡。”
祝青峰驕傲地說:“於老師,說我師父武功非凡那是說得太低了,要說我師父罕有敵手才合適。”
於老師隻當祝青峰在吹牛,就附和著笑了幾聲,於媽媽關注的重點不在這個上面,她拉了拉祝青峰的衣袖說:“你師父年紀這麽輕的?”
祝青峰笑著說:“您別看我師父年紀小,但是一身本事可是這個!”說著,豎起了大拇指,表示自己的師父是無敵的。
於永安跟著笑著說:“我證明,小陳確實厲害,我們不要站在走廊上說了,進屋裡吧。”
祝青峰對於老師說:“於老師,我確實有些話要跟三位單獨說,方便進屋聊幾句嗎?或者去樓下我車上也行。”
於老師看了看天麻和陳緣,天麻連忙說:“我就不進去了,我要去樓下看住那個人。”說完拉著陳緣匆匆忙忙一起下樓了。
兩人走到樓下,只有肥貓和阿四還在北門外的車裡等候,其他人已經先一步押送孟賽文走了。
陳緣把剛才拿到的U盤交給天麻保管,四個人坐在車裡聊天等候祝青峰。天麻拿出手提電腦拷貝U盤裡的內容,卻發現U盤已經過加密,天麻嘗試了好幾個辦法都沒法解開。
肥貓看著一臉焦急的天麻說:“你先開車回去吧,找武平搞定U盤,這個盤還是要拿回來,等孟賽文的同夥上鉤的。”
天麻應了一聲,收起手提電腦跳下車,跳上另一輛車開走了。
剩下三人在車裡一直等到快十點半,才看見祝青峰走了回來。等祝青峰回到車上,肥貓連忙說了天麻的去向。
祝青峰說:“你們決定得對,那個U盤要趕緊複製好了拿回來,還要放在於家,等孟賽文的同夥來取,希望他還不知道孟賽文落網的消息。師父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陳緣正要說話,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陳緣看見來電的是許今來,心裡一緊,連忙接通了電話。
“阿元!你在哪裡?快點來臨大!我們和別人打了一架,永恩受了點輕傷。”
陳緣低聲說:“好的,我馬上趕過去。”
陳緣拉開車門說:“我走了!”
祝青峰連忙一把拉住陳緣的袖子說:“師父,別啊!我送你去臨大,順便看看是誰這麽不長眼睛!”
陳緣點點頭說:“好!如果不耽誤你工作的話!”
祝青峰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懶洋洋地說:“不耽誤!孟賽文有專人審訊,U盤有專家解密,解完了天麻會送過來,都不用我操心。哈哈哈,我們組團到臨大打架去了!”
肥貓性子比較沉穩,只是笑,阿四活躍得很,跟著一起怪叫起來,仿佛回到了在學校的日子,回到了那些跟著好哥們一起去快意恩仇的青春歲月。
冬天的晚上,街上空曠得很,祝青峰開得風馳電掣,從城西到城北隻用了不到二十分鍾。
臨大今年的聖誕歌舞會是由學生會自發組織的,租用的場地是在離臨大一街之隔的城市運動館。這是一個對全體LH市市民開放的運動館,主體是一個室內籃球場加一個排球場,還可以加裝羽毛球網、乒乓球桌等設施。
今晚,整個運動館內部被裝飾成了一個帶中央舞台、舞池和周邊酒吧卡座的歌舞表演場地。
連運動館的外牆上也臨時安裝了“臨大迎新年歌舞晚會”的巨型燈牌。 祝青峰的車子還沒停穩,陳緣就打開車門一個箭步跳下了車,陳緣跑進運動館,只見寬敞的大廳裡許今來他們九個人在左邊的長椅旁說著什麽。
李嵩淵第一個看見陳緣衝進來,高興地揮手喊了起來:“班長!我們在這裡!”其他人也紛紛回過頭來打招呼。
陳緣走到許今來面前問:“怎麽回事?”
許今來拉起蕭永恩的‘熊掌’給陳緣看,手背上並排貼著三個創可貼,從兩頭可以隱約看見是一條長長的劃痕。
陳緣接過熊掌仔細看了看說:“誰乾的?”
許今來連忙說:“那幫人一直在找我們的茬,在門口就搭訕大......蘇詩晴同學,然後進到裡面故意挨著我們的卡座坐,過來硬要拉莫文秀她們幾個去跳舞,被拒絕後還是死纏不放,永恩就和他們打了起來,沒想到他們當中有高手,打鬥的時候碎掉的玻璃杯片兒就把永恩的手劃傷了。 他們還佔了我們的卡座!”
蕭永恩‘眼淚汪汪’地看著陳緣說:“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陳緣用手在蕭永恩手背上按了幾下說:“還好,傷口不深,沒有傷到筋骨,過幾天傷口愈合就好了。”
陳緣放下熊掌對許今來說:“你等下跟我進去一下,其他人在外面等一會兒。”說完,陳緣發動了天人合一把感應籠罩住了整座體育館。
幾乎同時,體育館內某個卡座裡,正在和幾個朋友說笑著觀看台上表演的一個青年人全身一震,慢慢坐直了身子,喃喃地說:“糟糕!有不得了的高手來了。”
卡座裡有另兩名差不多年紀的青年人靠過來問他:“師兄,怎麽回事?”
第一個自語的青年低聲說:“趕緊打電話給二師兄,恐怕有和他差不多的高手降臨了。”
其余兩人都嚇了一跳,其中一個青年反應快,連忙摸出手機站起身,一邊撥號,一邊往外走。第一個自語的青年想了想,伸手一拉身邊的同伴也站起身往外走,邊走邊對同伴說:“我們先出去應付一下,好歹也要拖到師兄來。”
同一個卡座裡的其他幾名年齡更小一點,看起來正在讀大學的男女學生一看他們三個走了,也莫名其妙地跟著站起來往外走,旁邊相鄰一個卡座裡的幾個大學生模樣的男女也跟著一頭霧水地往外走。
有一個女大學生追上走在後面的一個青年問:“表哥,發生什麽事了?”
“有很厲害的人來了,你和你同學不要出來,繼續看節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