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人心的期末考試終於到了,由於期末考試從來都是全市同考,也算是可以看出整個市這一屆學生的水平,所以所有人都很重視這次的考試。
陳天明也是如此,當然他只是因為有任務在身罷了,要是沒完成那可是要扣智力的,本來就已經很低了,還扣,真想變智障啊?
七天,他格外努力。每日早起看書,上課刷題,下課看書,別人睡覺時還在刷題。哪怕是吃飯,也只是幾個麵包,節約時間。
他的同桌江月夕甚感欣慰,甚至還搶著幫他買麵包。
實在不可思議,繼數學考滿分之後,這次陳天明又要發威了嗎?
江月夕也希望他能考好,說不定因為這次考好了他也能去一班呢!雖然希望不大,但總歸有吧。
第一天上午考物理和化學,由於才高一,所以還沒有理綜卷。
考前,陳天明還在看物理,“天體運動黃金代換式:GM=gR^2……”看,肯定是不怎麽看得懂的,但記住足矣。
直到考試馬上開始要進考場了他才停下。
“誒!那不是陳天明嘛?”
“(25)班那個?”
“聽說他上次打架竟然沒被處分,關系真深啊!”
……
就上次打架那事,跟沒完了似的,班上的同學不說,反倒其他班的人傳的津津有味。
陳天明不想搭理這些人,無非是自己沒被處分讓他們心裡不平衡罷了,沒什麽好說的。
本想就這樣進考場的,沒想到又來了一個人攔住了他。
“喂!陳天明!”身後傳來的聲音顯然就是王飛的。
從那次以後,王飛不敢明目張膽對他做什麽,但私下裡幹了不少麻煩事,例如藏他書之類的,反正陳天明也沒證據是他乾的不是。
陳天明神色不悅,“你幹嘛?”
“打個賭怎樣?”王飛看起來洋洋得意。
陳天明搖搖頭,“不賭。”
賭個屁啊!且不說小小年紀不學好的事,就算賭了,陳天明啥都不缺,有什麽意義?
王飛神色一愣,這什麽套路,不應該問賭什麽嗎?怎麽直接就給拒絕了?
“你都不問問賭什麽就給拒絕了?”
“不賭!沒意思。”陳天明說得風輕雲淡,絲毫不在意。
“你要是贏了,我有辦法讓你進一班,賭不賭?”王飛有些急了,直接就給出了他的賭約。
陳天明眉毛微挑,沒毛病吧?我去一班幹嘛?
王飛一愣,陳天明顯然沒有意識到去一班的好處。
“誒,跟你說,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江月夕?”王飛在陳天明耳旁悄悄的說,眼睛還在環顧四周,人不多。
“不是。”陳天明直接拒絕。
“啊?你平時跟她……”
“不是有點,是很喜歡。”陳天明徑直走向考場,“說了不賭就不賭,你找別人吧。”
王飛氣的直跺腳,“我靠!他竟然真的喜歡江月夕。”
“難道他不知道江月夕要去一班了?”
……
第一堂物理,陳天明感覺期末考試很有水平,完全不是搞懂了基礎就可以做得出的,即便他刷了那麽多題也沒啥用。
好在大部分題型他都做到過,憑借他的記憶力,這題不就是換個數據往答案裡面套嗎?
再笨也不可能連計算都不行吧?
第二堂化學,相比較物理,化學的理解性運用還真不難,對於元素推斷這種東西,
陳天明基本都是一眼出結果。 為什麽?元素周期表自在我心啊!
最讓陳天明感到無奈的是語文,實在是太難了啊!即便有了語言精通,還是看不懂那大師級小說,全程不知道講了什麽,隻好靠記憶力答套路了。
第一天的考試就這樣結束了,回到教室時,同學們該回家的都已經回家了,只剩下搞衛生的和江月夕一個人了。
陳天明看了會數學和生物書,也打算回家了,這時江月夕叫住了他。
“陳天明,考完我有話想跟你說。”許是怕陳天明考完直接就回家了沒機會說吧。
陳天明一臉疑惑,說啥?
“哎呀,你先回家吧,考完再跟你說啦!”江月夕明顯有點害羞了,臉都泛紅。
陳天明也沒有多想,該說的明天再說不是嗎?提前去想也沒有什麽意思啊。
看著陳天明離開的背影,江月夕歎了口氣,到底該不該說呢?
好糾結啊!
……
晚上回到家,陳天一直在看生物,數學也就那樣,一晚上補不會什麽。但生物可不一樣,多背一點說不定就多得一分。陳天明很珍惜每一分,畢竟年級前三可不好考!
除去江月夕,還有幾個次次都能650以上,才高一就有這種成績已經很好了,至少陳天明是這樣覺得的。
陳天明,努力啊!
……
第二天到來,早上考數學和生物,由於昨晚複習太晚, 陳天明早上一起來就頂著個黑眼圈。到學校後也不想複習了,直接就趴下睡覺了。
江月夕也早早就來了,看他這麽累,也不忍心打擾,就默默地複習。
終於考試的鈴聲響起,陳天明坐在考場才調整好狀態,一股拚勁散發而出,努力了這麽久,就看今天上午了!
當然不是陳天明忘記了英語,是他根本就不擔心英語。背完了一本字典加之可以靈活運用,英語於他而言真不是問題了。
“在空間四邊形ABCD中……”
陳天明打起十分的精神應付考試。大腦快速尋找以前做過的題型的記憶,將題目一一匹配,再尋找正確答案,這麽一個流程,很實用,也很簡單。
直到生物考完,陳天明在考場伸了個懶腰,這下子是真沒問題了,當然語文還是要看一點運氣了。這次有沒有年級前三就看天了!
神啊!保佑我吧!我可不想還沒變學霸就提前宣布死亡。
不過江月夕到底想跟自己說什麽呢?就差一門英語就知道了。
陳天明中午沒有複習,而是直接睡覺了,相對於複習,他認為還不如讓考試狀態更好一點。
江月夕看著同桌睡覺,倒也不覺得奇怪,這家夥英語最不好了,選擇題全是蒙的,主觀題一個沒寫,當然選擇題還是能蒙對的,但實錘英語最差無誤。
“好困啊,該不會是被這家夥傳染了吧?”江月夕歪著腦袋,趴著睡下了。
兩人的臉相對著。
當然沒有同學會注意到這教室一隅的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