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一天吧?
開什麽國際玩笑?
我知道我很帥,但也沒必要這樣吧?
陳天明有點頭大,好在江月夕不知道,快點結束吧!
不過她為什麽會情緒低落呢?
看著張清嬡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樣子,陳天明還是忍不住詢問:“你怎麽了?沒事吧?”
張清嬡小聲道,“沒事,就是,你不說話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怕。”
。。。。
陳天明看了看窗戶裡的自己,我可怕嗎?不可怕吧?
“別瞎想了,你繼續看書吧,我也要學習了。”陳天明一陣無語之後開始打發張清嬡。
這會兒既然有了目標的話,那就開始努力追逐吧!就朝生物的方向努力!
拿起手機,陳天明開始查閱高中生物課本,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課本背出來再說。
高中生物總共五本書,必修一二三,選修一和三。必修一講的是生物分子與細胞,必修二是遺傳與變異,必修三內環境與穩態,選修一生物技術實踐,選修三現代生物技術。目前教學進度是在必修二,遺傳與變異的難度可謂很大,但考試佔的分數倒不是很多。
陳天明心裡盤算著時間,反正自己有了過目不忘的本領,這五本書背完不是有眼睛就行嗎?
說乾就乾!
陳天明找到電子版的課本,一頁頁往後翻,必修一記背不是最多的,大概三分之一要背的,不過陳天明可不敢抱有僥幸心理,選擇完完全全記下整本書。
不過半個小時,必修一的課本內容已經完全書籍,陳天明回想了一遍,同樣是之前背字典那樣的整理方式,生物課本在他的腦海中一頁頁翻過去,他發現沒有任何遺漏。這才立馬開始必修二。
半小時,搞定必修二。
一個小時,搞定必修三。
一個小時,搞定選修一。
一個小時,搞定選修三。
至於後面這三本書,背誦的內容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選修一,陳天明甚至發現自己一眼掃過去竟然還會有遺漏!
不過高中生物課本算是攻克了!
由於大腦超負荷運轉,看完選修三的最後一頁,陳天明感覺自己全身都在出汗,太累了!
誰說只有體力運動才很累的?
明明腦力運動更累好吧!
這會兒已經中午了,陳天明趕忙下去吃飯順便給張清嬡帶了一份。
“張清嬡,我先回趟家洗澡。”陳天明放下她的午餐,開口說道。
“好,你去吧。”張清嬡點點頭,發現陳天明衣服上確實有汗漬。
“你也不要總悶在這裡,記得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但是別走太遠。”陳天明要離開病房門了還不忘提醒。
張清嬡鼓了鼓粉腮,嬌聲道:“知道啦!你快走吧!”
直到陳天明離開,張清嬡嘀咕道:“你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嗎?”
……
陳天明洗澡的時候還在想著怎麽才能讓自己的生物水平上升。
光是背誦肯定不夠的,就算是把課本背得再熟都沒有用,有些東西還是需要理解的。
比如遺傳規律那一塊,那是要靠做題做出經驗來才行的,誰也不可能把書上的例題一做完全會了吧?
陳天明想到的第一個辦法還是去多做些題目,把題目給記下來。
但是問題就來了,自己怎麽去理解,就靠這93的智力?別逗了。
這方法雖然有點用,
但是陳天明看了一下這次考試理綜總分三百,自己只有二百六十分,說明光靠記題目還是不夠的,一定得融會貫通才行。 算了,先不管這麽多了,報上名再說吧!
陳天明撥打了自己叔叔的電話。
“喂!叔叔。”
“咦?小陳,有什麽事情嗎?叔叔這邊有點兒忙。”
一聽叔叔很忙,陳天明也很果斷,直接說明來意,“叔叔,高二的競賽,我想報名參加生物競賽。”
“啊?那可是省裡面的選拔,市選拔已經過去了,你沒資格啊!”陳校一聽來了興趣,自己這侄子什麽成績他還是清楚的,每次考試就年級倒數的實力,參加什麽競賽啊!這時候來說競賽的事情,事情肯定有趣。
“誒,叔,你肯定有辦法不是嗎。叔,這個競賽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幫幫我唄!”陳天明求情道。
“可是你真的可以嗎?”陳校還是不太相信陳天明。
“我可以的!要不然找個時間我們試試?”陳天明知道自己叔叔松動了,立馬就將上一軍。
“這樣,你去一班找一個叫江月夕的女同學,這次省賽她會去。我待會找她給你出份試題,你要是能過,那就行。”
“你可別瞧不起這女生出的試題,絕對比老師的還難,畢竟是在市選拔斬獲第一名的人。你看怎麽樣?”
陳天明愣了神, 江月夕麽?她也參加生物競賽嗎?
我想學醫,她呢?
“行,江月夕我認識。”
“喲?小子,你認識啊?認識到什麽地步了?嗯哼?我可跟你說,校園不允許談戀愛,不過你要是真有參加競賽的實力那沒什麽好說的,隨便你了。”陳校的聲音有些陰陽怪氣的。
陳天明一拍腦門,“我去你這什麽想象力,我們根本就沒什麽事好嗎!就這樣,掛了!”
掛斷電話,陳天明陷入沉思。
江月夕從來沒說過她參加了競賽的事情啊!
不過在記憶裡,她好像確實有一個下午沒有來。陳天明還以為她是請假了呢,原來如此。
又要見面了嗎?
眼神裡不自覺閃過一絲惆悵,我到底應不應該追她呢?
可惜!早知道就跟王飛賭了,那樣自己也能去一班了。
靠!真是悔不當初啊!
陳天明洗完澡就往醫院趕,就他這兩天的了解,張清嬡根本就不是一個會聽話的主,這下子肯定還在看書,至於出門走走什麽的,根本不可能好吧。
回到醫院,果然,張清嬡依舊在看書。
陳天明就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什麽也不做,也不過去,也不說話。
張清嬡看到他這個樣子,已經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掀開被子,抬起小腳丫穿上那雙擺在床邊的白色運動鞋,灰溜溜地走出去了。
嘴裡還嘀咕著:“出去就出去嘛,凶什麽凶。”
陳天明聽了一臉黑線,我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