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美國回來之後,秦崎發現妹妹越來越黏人了。由於前七世,秦崎都對妹妹很冷漠,這一世良心發現之後,秦崎也願意補償自己對妹妹的愛。雖然晚上睡覺前,秦嵐總是要黏一會兒秦崎,使得秦崎做不成事情,但是看到妹妹難得露出少女嬌俏的一面,秦崎隻得煩並快樂著。
然而,不知不覺就成了寵妹狂魔的秦崎哪裡知道,秦嵐這是被封疆撩動了春心,秦嵐越是壓抑自己對封疆的萌動,就越是會把這種意動發泄在哥哥身上,某種程度上她對哥哥的情意,已經分不出是親情還是愛情了。
秦崎很心疼妹妹,又對妹妹抱有前幾世的歉意,所以,秦崎總是縱著秦嵐。
雖然,從那以後,男神老師封疆總會以提點秦嵐課業為理由找機會跟‘高冷’的女神說話,秦嵐雖不知道封疆是不是對自己有那種意思,但春心已經萌動的秦嵐總覺得自己沒資格談戀愛,因為那樣會辜負哥哥的期望。
一邊是妹妹對愛情的痛苦壓抑和對哥哥依戀的盡情釋放,一邊則是混蛋哥哥另一場風花雪月的開始。
這周五下午,秦崎講完課,就收到了柳飛雲的短信。
柳飛雲:子期兄,這周末我有空了。
秦崎:那我有耳福了。
柳飛雲:嘿嘿,別忘了,舞蹈才是我的專業。
秦崎:真別說,還沒怎麽看過你的舞姿呢,你跳的是古典舞吧,好期待。
柳飛雲:哼,我沒有單獨跳給一個人的習慣。
秦崎:那好辦,咱們去王府井大街上,你去跳,我拿著帽子收錢。
柳飛雲:嘻嘻,我倒是不怕,就怕你這個土豪丟不起那人。
秦崎:那也好辦,伯牙賢弟扮成嫦娥,我扮成八戒。
柳飛雲:…
秦崎:呵呵,玩笑玩笑,我是豬,不是八戒;但伯牙賢弟肯定是仙子。
柳飛雲:我還沒說什麽呢,這就慫了!嘻嘻,沒想到二師兄也有心虛的時候,好想看到你那慫樣。
秦崎:你才是二師兄,你是大齙牙。
柳飛雲:豬豬豬豬…
秦崎:大齙牙大齙牙…
…
秦崎:伯牙賢弟,明天我去接你吧,去你家還是去學校?
柳飛雲:少來,我生氣了,哼!
秦崎:仙女是不能生氣的,生氣就成凡人了。
柳飛雲:我本就是凡人,我是會生氣的,你要道歉---說一句你是豬我聽聽(掩嘴笑)
秦崎:你是豬。
秦崎:啊,不對,豬腦子轉的有些慢,我是豬!
柳飛雲:嘻嘻,還為人師表呢,害不害臊,哈哈哈…笑得我肚疼…
秦崎:你你你…你居然調戲老師,姓柳的,算你狠。
柳飛雲:明天上午九點去我家接我,我還要帶著箏。
秦崎:哼。
…
在校門口與妹妹秦嵐匯合之後,兄妹兩人趕往公司。
普研室第一批攻關型的研發項目基本敲定,評審團向秦崎做正式的匯報後,便要在五一過後正式開始研發。
對這些項目,秦崎是外行,不敢指手畫腳,但是高新政和張儒京是專家,並且與他們各自的單位都要對接,所以匯報會上,他們兩個單位的人自然不能缺席。這二十個項目,包含了秦崎要求的五個領域:手機、電腦、汽車、智能家居、工業機器人。加上年會過後已經開始的手機芯片、電腦芯片、汽車芯片三個項目,總共二十三個項目。
這麽多項目一上馬,普研室立馬成了最大最繁忙的實驗室。同時,高新政的高研室除了碳基研究,也要陸續上馬一些超前的研發項目。所以,基本上,過了五一,秦芯科技的實驗室也就將全方位全負荷地運轉了,而秦崎的造芯夢,正式進入實質階段。
會上,高新政和張儒京表示無異議後,秦崎便宣布,第一階段的項目篩選工作正式完成。至於剩下的三十個備選項目,就按之前秦嵐說的處理。原則上第二階段的招標工作,將在今年底進行。因為到年底,第二批實驗室就將全面建成。
在大方向上,秦崎自然會把握,但是在具體工作上,秦崎沒敢外行指導內行。秦崎讓這個臨時的項目評審團升級為秦芯科技研發委員會,同時兼任大秦科技獎學金的評審委員會。研發委員會,秦嵐仍舊任主席,周霖任副主席;但是,大秦科技獎學金的評審委員會,讓張儒京任主席,兩位院士兼任副主席。
秦崎明確指出,只要在自己提出的五個項目范圍內,評審團完全可以全權負責。秦崎的要求也很簡單,那就是在明年五一之前,秦氏芯片的工廠建成之後,五個項目中必須要研發出適合市場要求的第一批項目樣本,並且可是進行試生產。為明年底前,秦氏芯片正式投產做準備。至於大秦科技獎學金的獎金池,自己會在一個月後進行大規模注資。所以,秦崎要委員會不要歧視外包項目。畢竟,這些外包項目,秦氏投資不但有股權,還有優先征用權。
隨後,秦崎和孫婷婷跟張儒京和大秦科技獎學金評委會提出一個設想,即在大秦科技獎學金裡另設立兩類獎項,一類是研發團隊獎,一類是研發個人獎。讓大秦科技獎學金評委會每年就這兩類獎項評出個一二三等獎來,獎勵那些最能適合市場要求的研發項目。這些獎項的獎金將完全獎給團隊和個人,作為對他們貢獻的獎勵。
其實,秦崎這個提議的出發點很簡單,因為他是外行,不懂項目本身。所以,隻好用市場的選擇來激勵他們,這樣一來,至少可以減少那些隻想著混研發資金的團隊。同時,這個獎項,還能鼓勵研發熱情,可謂兩全其美。
秦崎和孫婷婷的提議讓評委會都很激動,哪怕從個人的角度出發,錢不是他們的他們不用心疼,同時還能增強他們手中的權力,他們當然樂此不疲。而且,秦崎出手大方,他準備每年出資一千五百萬美元來獎勵這些團隊和個人。具體是,團隊獎總額一千萬,個人獎總額五百萬。
所以,看著眾人欣然同意,秦崎就把這獎項設置的設計權交給孫婷婷、張儒京和秦嵐三人,由他們三人和他們領導下的評委會團隊慢慢商議。畢竟,就算真要評選,那也是明後年的事情了。
開完會,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秦崎本打算陪著評委會眾人吃晚飯。結果馬宜佳提醒,今晚還要去首長家拜訪。秦崎這才一激靈,立馬帶著妹妹回家。一切準備好之後,已經是八點半了。
到了寧府,秦崎和妹妹的姍姍來遲被老賀數落了好一陣,而且進門前,眾人也被攔下。因為秦崎和薑二平抱著的兩缸東西被認定為不明液體。就連老賀解釋,仍舊不被允許帶進門。
但是秦崎卻不願意放下,畢竟這東西可是寶貝,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參泡酒,那是用的參王。市場上有錢也沒處買去。僵持不下,老賀給首長打電話,寧老爺子居然親自出來把秦崎四人接了進去。
看著秦崎兩人懷中的東西,老爺子指著秦崎笑道:“你又搞什麽鬼,非要給我送些東西才肯來?”
秦崎隻好解釋:“根據上一次紅錦姐姐的意思,這是自己特意請了老中醫用參調製出來的酒和蜜,自己留了一半,送給您老一半!”
進了客廳,秦崎親自解釋怎麽喝,為了讓一旁虎視眈眈的老賀放心,秦崎親自倒了一小杯酒和蜜喝了進去。秦崎還給老爺子解釋:“酒不能多喝,每次一小杯,三十克最佳,最多不能超過五十克。至於蜂蜜湯,同樣不能多喝,最好用開水衝服,一次不能超過三十克,並且酒和蜜不能同時喝,最好隔天喝。”
說完,秦崎還跟老賀說:“最好找人專門調製好才讓首長喝,不能讓首長自己動手,畢竟這玩意藥性大!”
寧老爺子知道秦崎的意思,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是不是覺得,我是個酒鬼呢!會控制不住自己喝過火了!”
眾人莞爾。
老賀親自把酒和蜜搬走,然後帶著薑二平和馬宜佳出去,只剩下秦崎和妹妹秦嵐。
秦崎向首長介紹了一下妹妹,首長看著秦嵐對秦崎開玩笑道:“這丫頭和你是親兄妹,你是不是唬我,根本不像嘛,一個這麽漂亮,一個這麽醜?”
秦崎也耍寶道:“所以,平時我一般不帶妹妹,要知道,其實我平時也挺帥的,就是跟她站在一起就…”
老爺子被逗得再次哈哈大笑,秦嵐則在燈光不及之處,一個勁地掐著她哥哥。
秦崎把公司的事情能說的,都簡要地向老爺子匯報了一遍。
老爺子聽說晶圓廠已經可以量產,秦氏芯片新廠就要動工,很高興。而且,得知大秦光電也在五一開工,竟然當即表示,五一他要去西川主持奠基儀式。
這個提議超出了秦崎的預期,但是秦崎卻不敢推脫,隻得陪著笑道:“首長,我…我五一可不會在國內,國外也有個項目需要我在場!”
寧老爺子擺擺手道:“知道你謹慎,放心,只要小孫在就行,你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至於新聞報道,我讓他們一筆帶過就行,畢竟這麽大的項目你就算隱瞞也隱瞞不住的。只要不刻意宣傳就行了!”
秦崎有些感激老爺子善解人意。
其實寧老爺子也挺喜歡這個敢在自己面前開玩笑的年輕人。
隨後,寧老爺子又詢問了大秦科技學院的事情,秦崎就順勢把大秦科技獎學金的設想給老爺子說了一遍。
聽後,老爺子沉默了,好久才道:“小秦,你是好樣兒的!”
從老爺子家出來,已經夜裡十點了。
一出門,秦嵐就忍不住指著秦崎大笑:“醜八怪,哈哈哈,我怎麽會有你這麽個醜哥哥!”
秦崎則追上去作勢打人,嘴裡還喊道:“你偷了我的美,還敢笑我醜,看我怎麽收拾你!”
…
第二天一早,吃完飯,妹妹秦嵐和褚楚就去了總部實驗室。
秦崎則讓薑二平開著車跑到了柳飛雲家裡。
到了柳飛雲家,柳飛雲的父親柳長江‘恰巧’不在,秦崎長出了一口氣。
一見到秦崎,柳飛雲的神色就有些怪異,先是裝模做樣地給秦崎讓座,然後去泡茶,只是轉過身之後,柳飛雲渾身顫抖,雙肩抖動,正當秦崎以為柳飛雲是不是生病了,要起身詢問時,柳飛雲實在忍不住,滴滴地笑出聲來。
秦崎這才明白,這妹子是在笑昨天的短信聊天內容呢。秦崎有些鬱悶,雖然在短信中撩妹子得心應手,但是到了面前,秦崎不敢造次,要是撩出火花來就麻煩了,昨天說起嫦娥和八戒的梗後,秦崎現在還有些後悔呢。
轉身看到秦崎有些尷尬和無措後,柳飛雲隻好紅著臉忍住笑,並且連忙道歉。
秦崎隻好鬱悶地說:“昨天到現在你還沒笑夠,還要當我面笑?過分了啊!”
柳飛雲隻好嘿嘿兩聲道:“你等著,我收拾東西去!”
秦崎喝了兩口茶後,柳飛雲便從裡面喊道:“你要聽什麽,過來選一選!”
秦崎進了琴房,好奇地擺弄著掛著一圈的樂器道:“鋼琴小提琴,我那裡都有,不過古箏,琵琶,二胡,嗩呐我那裡可沒有!”
柳飛雲則白了一眼秦崎道:“你好貪心,這麽多呢,你都要聽?要我變成你的私人樂師不成!”
秦崎笑道:“我那裡地方大,平時你練琴練舞可以去我那裡練,我得空了可以當你的觀眾,豈不兩全其美。”
“想得美,吃白食啊!再說,你那個地方是公司,吵到別人怎麽辦,隨便挑兩樣就行了!”柳飛雲撇嘴笑道。
秦崎想了想:“嗯,那就古箏,二胡和嗩呐吧,反正嗩呐和二胡也不大件,我想看你吹嗩呐的樣子!”
哪知柳飛雲扭頭朝秦崎胸前就是一拳,捶完之後,柳飛雲才發現這動作實在有些小女兒相了,隻好紅著臉道:“嗩呐是聽的,不是看的,不正經!”
幫著柳飛雲背著古箏,提著二胡盒子,柳飛雲則隻抱著嗩呐的盒子,兩人走出琴室。
到了客廳,秦崎才嘿嘿笑道:“賢弟的嫦娥服飾不帶兩件?年會那天你穿著漢服,披著桃花大氅的樣子,真是…真是…”秦崎一時想不起形容詞,又看著柳飛雲眉頭緊蹙地瞪著自己,隻好一低頭道:“太美了!”
柳飛雲心中刹那花開,又溫暖又甜蜜,卻又不敢表露,只是帶著掩不住的笑意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崎道:“你太貪心了,我不過是看你真的喜歡古箏,不然,誰給你獨奏啊!你要再說,就把二胡和嗩呐放下。”
秦崎聞言,背著古箏提著二胡,搶過柳飛雲懷裡的嗩呐盒子,急忙跑了出去。惹得後面的柳飛雲捂著嘴笑彎了腰。
到了車上,柳飛雲發現還有個司機,一時間心中有些亂,也不好多說話了。
一路上,秦崎見柳飛雲不說話,就故意逗柳飛雲,對著前面的司機薑二平道:“二平,這是公司雇的我那音樂廳的總監,你叫她柳總監就行了。以後,每周你來這個地方接她,她每周都會來公司測試的!”
薑二平在後視鏡中衝柳飛雲點點頭,柳飛雲也禮貌地衝薑二平點點頭。不過,柳飛雲發現,薑二平點過頭後,再也不看後視鏡了,哪怕自己隔空瞟了好幾眼,都發現薑二平在一臉嚴肅專心致志地開車。這下柳飛雲才看向秦崎,咬牙切齒地變換著口型,小粉拳握得咯咯響。
好容易憋著氣,到了公司的電梯中,柳飛雲才張牙舞爪地很想對秦崎來一番拳打腳踢。
“你怎麽能這樣,誰每周都來?你要再這樣逗我,我就再也不來了!”柳飛雲怒道。
“嘿嘿,你也說我在逗你,幹嘛這麽認真。薑二平是我的司機也是我的助理,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多了,不過你放心,他又不認識你!”秦崎笑道。
柳飛雲哼了一聲不說話。
電梯一口氣到了八十一樓,也就是秦宮二號宮的一樓。
一進大廳,柳飛雲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什麽大廳,這根本就是一個廣場,還是一個大型的廣場,廣場被中間兩排十六根蟠龍巨柱分為三部分。左右的牆壁都是從頭到頂的墨藍色玻璃窗,好跟外牆融為一體。雖然玻璃是墨蘭色的,但是大廳中被豪奢的燈具照得熠熠生輝。大廳左右靠窗都有一個吧台,左邊則是一字排開放了十來套金絲楠木桌椅,右邊更是離譜,居然是一根巨大原木從中一劈兩半做成的光如明鏡的長條會議桌,桌兩邊放著無數個原木座椅。
再看那蟠龍柱,青翠欲滴,內間似有清水流淌,柱子上盤著兩條雙龍戲珠的金色巨龍。柳飛雲忍不住朝最近的一根柱子走去,伸手摸著柱子,感受著那種清涼,少頃才扭過頭對秦崎道:“這…這不會是真的翡翠或者青玉吧?”
秦崎笑道:“有錢也沒處買去,這都是用漆器噴出來的!”
柳飛雲拍了拍胸脯壓壓驚,然後又摸著巨龍,一邊用指甲刮著一邊問:“那這龍,肯定也是用金漆漆出來的了!”
秦崎撓撓頭回道:“這金龍,就是真的金龍了!”
柳飛雲趕緊縮回手,回頭看看秦崎,沒說話,然後又快步走向大廳中央的那座被頂燈照得黃燦燦的金牛。摸了一圈才搖搖頭道:“這肯定也是純金了?”
秦崎跟上前聳聳肩算是默認了。
柳飛雲四處望了望,見除了他們沒有一個人影,便又問道:“這裡是做什麽用的?是不是還沒有完工,也不像會議室,做宴會廳的?”
秦崎有些無奈地回道:“這裡就是一個廣場,閑了沒事休息的地方!”
柳飛雲此時心中很複雜,也很糾結,本來秦崎在她心中已經脫去了銅臭味,可現在看來,似乎自己還不懂秦崎。作為兄弟,仗著之前的各種笑罵,柳飛雲覺得自己有必要趁熱勸勸秦崎。
“呵呵,子期兄,你這裡似乎除了值錢的東西就沒有別的了,掛幾張畫也可以啊,你就不怕被人說成…暴發戶?”柳飛雲硬是把‘渾身銅臭味’五個字刪除了。
秦崎其實當柳飛雲問金龍的時候,就有些尷尬了,好在他心中的柳飛雲也應該是不帶銅臭味的柳飛雲。所以,見柳飛雲這麽問,秦崎雖然不爽,但也總算釋懷了。
秦崎走近柳飛雲道:“我喜歡寬敞的地方,等我空閑的時候,我會喜歡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地方看看書,聽聽…聽聽琴。”
柳飛雲白了秦崎一眼,隨即有些訝然道:“你的意思是,這個地方是你的私人空間?別人不會來?”
秦崎點點頭笑道:“這兩棟雙子樓,八十一樓往上,確實不是外人隨便可以進的。來的都是核心圈的人,我沒必要作給別人看。所以,我說你平時沒事可以常來這邊練琴練舞,保證沒人打擾,空間還足夠大!”
柳飛雲哼了一聲道:“我可享受不來這麽奢侈的地方!”
秦崎繼續解釋說:“至於你看到的黃金,你可能就不懂了,別忘了,我除了是你的老師,還是個商人,我覺得今後黃金會一直升值,所以我這是在投資實物黃金,而且以後還會買更多的黃金---這是投資!”
柳飛雲翻起眼看著秦崎,秦崎也看著柳飛雲,少頃,柳飛雲才乾笑一聲:“我只能說,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秦崎拿起琴盒,拉著柳飛雲道:“上面還有七層,走,我帶你四處參觀一下,樓上還有網球場、健身房、泳池、宴會廳、音樂廳、酒吧、電影院。對了,音樂廳和電影院就在四樓!”
一路參觀下來,秦宮給柳飛雲的衝擊太大了,她一邊想著,能在這裡打打網球,能在游泳池裡嬉嬉水該有多美呀,可是柳飛雲又想,若真的讓她來了,她恐怕會不安的。如果小富即安是一種生活哲學的話,那麽大富就會不安了,這是她的邏輯。
“對不起,我…我今天似乎沒準備好,如果硬彈起來,有傷琴意!”重新回到四樓的音樂廳,柳飛雲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安靜地彈琴了,盡管這個音樂廳是她見過最豪華最標準的音樂廳。
其實,秦崎早就發現柳飛雲的反應有些異常,無論柳飛雲心中想些什麽,秦崎也能猜得出來,今天應該聽不到琴聲了。這事情也怪秦崎,他這地方,第一次過來就能很自在地樂在其中的人,除了國外那三個美女外,就數李怡珊了,就算是許可初來,也有些不自在。
“呵呵,是不是我的銅臭味太濃影響了你的心情!”秦崎笑道。
現在想來,一樓的金和玉經過秦崎的解釋柳飛雲其實已經釋然了!現在柳飛雲在琢磨另一種味道,國畫中有一種說法,說留白是一種意境,是藝術的一種極致體現。而秦崎這裡,給她最大的震撼其實就是一種留白,一種瘋狂的留白。在柳飛雲眼裡,與其說是一種極簡風格的藝術,不如說是一種任性的奢侈。
“你再這麽說,愈發顯得我的無知了,我只是無法適應這裡的環境,太震撼了。其實說起銅臭,我也有。我這次來,本來還要感謝你的,你給我介紹的股票,我那六萬塊錢全買了,現在已經賺了一萬多了!我還想問你什麽時候賣呢,我老想著賺了這麽多,是不是該賣了呢!”柳飛雲紅著臉說。
秦崎聞言,哈哈大笑:“這就對了嘛,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樣吧,即然沒心情彈琴,咱們隔壁看場電影,給你壓壓驚!”
電影是柳飛雲選的去年引進的《暮光之城》,雖然情節和內容有些做作,但是唯美的畫面,精良的音樂完全蓋過電影的不足之處,正是少男少女們的最愛。
一場電影過後,柳飛雲稍微恢復了一些。
然後兩人來到天橋,看到腳下的金魚,柳飛雲終於興奮地撒起魚食,逗起錦鯉來。秦崎知道,這東西也很貴重,不能隨便喂食。然而,看到柳飛雲很高興,秦崎隻好裝聾作啞。
臨近中午吃飯的時候,要是下樓去食堂吃,秦崎也覺得人多不好意思,但是端上來又怕柳飛雲再次不適應。
“去哪裡吃飯,去公司食堂,還是去外面?”秦崎隻好讓柳飛雲選擇。
柳飛雲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終於恢復了常態,並且豪爽地說:“去外面,我請客!不過,你可別嫌棄!”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富二代,就算是地攤擼串喝啤酒都沒問題!”秦崎笑道。
“哼,那裡消費可不低!”柳飛雲扮個鬼臉。
兩人最終去了一家韓國燒烤店,吃了一頓。
…
晚上,秦崎再次收到柳飛雲的短信。
柳飛雲:今天實在不好意思,大動乾戈的,到頭來掃了你的興致。
秦崎:哼,那還用說,你要補償我。
柳飛雲:你這壞人,還要你說,我的東西都留在你那裡了!
秦崎:呵呵,真心希望你能適應那裡,你也知道,我那裡一年到頭用不了幾次,閑著也怪可惜的。對了,你若覺得只有我們兩個不好意思,你可以請幾個你的閨蜜好友,或去練琴練舞或去看電影都行,不過必須得是你信得過的朋友。不要領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就是了。
柳飛雲:誰會交不三不四的朋友,你才是不三不四的朋友呢。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帶人去的,你那裡別人去了,會嚇著的。
秦崎:嗯,都隨你。早點休息吧!
柳飛雲:嗯。
…
柳飛雲:那個,我那些漢服都挺嬌貴的,上周送去保養了,下周才能拿回來。
秦崎:我說嘛,差點鬱悶死寶寶了。
柳飛雲: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