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沒把股價打穿25.8港幣,擺在司馬財團眼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麽轉做多,要麽再次調集大額資金繼續做空!經過一夜的商量,家族一致決定,繼續砸盤!因為他們不可能空轉多,一旦他們動手平空倉,就相當於做多了,那會推動股價迅速上漲的,這樣一來,他們幾乎很難保住盈利,而且反而虧損也說不定。因為他們已經持有5550萬空倉,不可能一下子平了。換句話說,他們目前已經騎虎難下了!
然而,繼續砸盤?
冷靜下來之後,他們發現,如果真的有人開始接盤了,那他們再調集十億港幣未必夠用,但是三十億,他們手頭緊張。畢竟這一單只是為了賺個快錢,屬於臨時決定,他們並沒有充足的閑散資金!不過,他們仍舊連湊加借地拚了二十億出來。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搏一把,然後以求盡快脫身!
第二天,他們在競價階段一下子放出一千萬的籌碼,然後發現吃貨的人並不多!他們心中一喜,想先看看其他大戶有沒有表現,自己的彈藥先留著做最後一擊!於是,就在開盤前,他們撤回了800萬股!於是,開盤價格就定格在25.8元。
然而,開盤之後,他們發現交投並不活躍,並沒有什麽砸盤的大戶,同樣也沒有吃單的大戶,於是帶著賭一把的心態,他們一下子拋出一千萬股。價格瞬間就被打到25港幣,然後跟風的空單終於開始冒出來!
“哈哈哈!成功了!”司馬雲裳歡呼起來,本來以為25.8是鋼板,沒想到這一下就被打穿了。同時,他們還引來了不少拋盤。司馬北方眾人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就看跟風者有沒有貨了!
同時,另一個房間裡,司馬章也沒閑著,他本人持續做多!
目前,他本金有2.2億港幣,昨天,以成本25.8元買進了500萬股。
看到價格又居然下到了25元,司馬章冷笑著,乾脆一下子吃進了300萬股。
然後,僅僅到上午九點半鍾,掃貨的又出來了,而且有人一下子乾脆掛出1000萬股的收購單。結合昨天的事情,司馬章這下看明白了,這是大戶在示威。如果沒有實力,沒人敢在拋盤的高峰囂張地掛收購單,一般那些掃貨的都只會偷偷地吃進。
果不其然,價格開始迅速上漲,從25.8跌倒25元,從昨天到現在幾乎花了一整天時間,而從25元到26元,隻用了半個小時!越來越多的大戶加入到吸籌的行列中。價格被迅速拉起!當天收盤,股價居然被生生地拉到28元。
看到這個價格後,司馬章合上電腦,他必須想辦法盡快離開家。他不打算見二叔他們了,因為他知道他們完了。如果他們及時平倉,盡管少賺些,但至少不會虧!如果自己還去湊熱鬧,肯定會被懟的!
司馬章是清北大四的學生,並且已經考上國際金融專業的研究生,所以除了幾科必考課和畢業論文之外,下半學期根本就不用去學校了。很快,司馬章撥通了鍾安的電話,表示自己準備今天回校,隨時就可以加入同度會!
去年,在作為學生會勤工儉學部部長司馬章的卸任party上,司馬章認識了很有趣又很神秘的生命與科學學院的研一大師哥鍾安。鍾安邀請自己參加研究生的一個社團,同度會!同度會入會的前提條件很簡單---研究生。但是司馬章甚至還沒有參加研究生的考試。
鍾安說他一定能成功的!
期間,
鍾安邀請過司馬章參觀過同度會的總部!這個同度會不但不在清北校園,居然在後海的一個四合院裡!那裡像一個很高檔次的會所!說高檔,不是四合院裝修的高檔,而是同度會的會員很高檔。裡面幾乎都是全國各大名牌高校,熱門專業的碩士博士研究生。當時,加上鍾安,司馬章見過十二個人。經過介紹,司馬章知道,這十二個人的專業幾乎都是諸如電子信息工程,軟件工程,工程力學,人工智能,生命科學,量子物理,航空航天,新材料新能源專業的碩士甚至博士!而僅他一人是文科專業的! 鍾安說,同度會是一個互助組織,一個為中華複興而努力的組織!
當時,司馬章有些恍惚,就感覺這個同度會就像國外的骷髏黨和共濟會一樣的組織!司馬章問,他們都是科學家,而我只是一個金融專業的學生,我有什麽資格參加這個組織!然後,鍾安笑著解釋,同度會雖然偏向科學興國,但是同度會同樣也需要經營專業的人才。而司馬章擔任學生會勤工儉學部部長期間,為超過五百名的貧困學弟學妹們找到了各種各樣的勤工儉學途徑,並且廣受好評,所以司馬章既有組織能力,又有一顆善良的心,自然有資格加入同度會!
司馬章沒有立即答應,因為這個會除了有著滿滿的儀式感和高尚的情懷之外,還透漏著各種神秘與詭異之處。比如,這個四合院的內部裝修雖然看起來很古樸,但是裡面的家具擺設幾乎全是寸木寸金的檀木原料。司馬章可是見過世面的,他知道這些東西意味著多少的財富。同時,這裡面的人從不介紹是哪裡人,以及家庭背景,司馬章只知道鍾安是北京人,除此之外一無所知!同時,司馬章也看得出來,這個組織根本就不是說只要有研究生背景,就可以入會這麽簡單!
司馬章的家族是那種充滿血腥的、有著‘鯊魚資本’性質的財團,家族裡的人是什麽貨色他一清二楚。換句話說,以司馬章的背景,他沒有加入如此‘高尚’組織的資格!
千禧年元旦,作為家族資本掌舵者的父親,和母親一起從機場坐直升機匆匆回家開會,路上飛機逝世。父母雙雙罹難,經過六年的暗中調查,司馬章十分確定,這起事故是家族謀殺,凶手直指二叔!司馬章現在還沒有能力報仇,就算他能拿出證據,家族財產也會落到老三老四手裡,與本該成為家族繼承人的自己無緣,而且自己肯定還會成為其他人防范的對象,所以司馬章決定等自己畢業之後,有了實力再說報仇的事情!
所以,如果同度會是看中了自己的家族背景,那麽最後誰吃了誰還很難說。所以,司馬章沒有同意鍾安的邀請。不過,兩人倒是成了很不錯的朋友。很快,氣宇軒昂,賣相極佳,狂傲不羈的司馬章居然被鍾安的人格魅力征服了。鍾安在研一的時候,就和導師一起在《生命科學》《柳葉刀》《NATURE》和《SCIENCE》等國內國際頂尖的期刊上發表過論文。同時,鍾安又像一個文學青年,嬉笑怒罵,皆成文章,總之司馬章被征服了。
最後,已經被看作是知己好友,司馬章用第三人稱的表述,向鍾安委婉地說起了自己的家事。鍾安隻說了一句:是凶手就應受到同等的懲處,無論他是誰!
這句話,一下子擊中了司馬章的痛處,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司馬章‘愛屋及烏’,開始接受了同度會!
經過TX這次狙擊戰之後,司馬章看到了家族掌舵者的貪婪無能和任性!所以,司馬章覺得,既然如此,那他不如早點著手謀劃。而同度會就是自己的後盾,當然,也可以作為自己的擋箭牌,如果他們能幫助自己解決了問題,他不介意真心實意的加入同度會。
司馬章晚上就走了。
但是從外地被叫回來的司馬西方司馬東方和司馬雲裳走不了了,因為他們已經深陷其中!
“二哥,實在不行…平倉吧…大勢不可逆啊!”司馬東方憂心忡忡地說。
“這個秦氏投資,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什麽融資接盤,什麽十億接盤,都特麽是煙霧彈,我想我們確實中計了!”司馬西方惡狠狠地說。
“章兒呢,怎麽沒見到他!”司馬北方皺起了眉頭。
“小弟回校了,我打了他電話,這會兒應該上飛機了!”司馬雲裳回道。
“這個小兔崽子,都是他亂提的建議,這會兒他倒是拍屁股走人,給我們留下了一地雞毛!”司馬西方很生氣。
“四叔,小弟其實…其實早就提醒我們了,第一次讓我們見好就收,第二次讓我們盡早平倉,都是我們太…太貪了!”司馬雲裳翻起眼看了看沙發上的司馬西方。
“呵呵,沒錯,是我們太貪了!錯了就是錯了,這不能怨章兒!”司馬北方點了點頭。
“那二哥說怎麽辦?平倉?這樣我們可能會由贏轉虧的!”司馬東方皺起了眉頭。
“從明天開始見機行事,準備平倉,盈虧我們都認了!回頭想想,還是章兒說得對,做快錢的,要的就是一個快字,現在我們已經短線有做成中線的可能了!這是常識性的錯誤!”司馬北方連連歎氣。
3月7日,股票直接32元開盤,然後瞬間升到34元,到此時,司馬財團的帳戶開始出現浮虧!家族眾人心情開始下沉,都感覺大事不妙,此時拋也不是,等著又像煎熬。
然而,上午十點左右,股價開始緩慢下跌,到中午午間休市時,居然開始綠盤了。司馬財團眾人長出了一口氣!
下午股價繼續緩慢下跌,下午最低達到26.5,不過後面一個小時,股價開始緩慢上漲,最後收盤28元, 也就是昨天收盤的位置。然而,讓司馬家族面面相覷的是,他們一整天盯盤,居然沒有拋出一股!但是當天的成交量仍然有5000萬股。
秦崎在這6日7日這兩天中再次收集到3000萬股,均價甚至只有27元。不過,秦崎並沒有罷手,就算再次融資,他也不能放過最後的機會。要知道,匯豐那邊還一個勁地哭著喊著要貸款呢,同時秦崎知道這是一筆隻賺不賠的買賣。所以,有多少吃多少,根本沒有心裡障礙!
當然,身份不同了,心裡就不能光想著賺錢了,作為騰訊的最大股東,一來要顧及騰訊的形象,二來還要展示自己的實力。如果任由騰訊股價下跌到難看的位置,這難免讓中小投資人對騰訊失去信心!
總之,從3月5日到25日總共15個交易日中,秦崎全力托盤,從股價最低的25港幣到最終回到40港幣以上。同時,這個價格基本已經重回歷史原本的軌跡,這才是秦崎最希望看到的!
然而,秦崎吃飽了,司馬財團就慘了。3月7日,由於僥幸心理,他們錯過了最後平盤平倉的機會。從3月10日下一個交易周開始,騰訊股價就再也沒有低於30元了,當天甚至站到35元的位置,司馬財團無奈開始止損認賠。直到3月20日他們拋完7000多萬股的籌碼後,股價已經到了38元,他們倒虧了5億港幣。
不過,他們虧了,司馬章賺了。
他總共持有800萬股,每股均價只有25.5元,當股價到了38元的時候,他帳戶已經浮盈一億港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