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經過這種大事的蔣家一下子全亂了,見爸爸被警察扣手銬帶走,兩個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夏紅荷則是渾身發抖,連句話都說不清楚了。蔣母更是一下子昏了過去,蔣父抱著老伴一臉蒼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唯一鎮定的只有蔣方圓!
蔣方圓問明原因,被告知,臨近年關,全市正在進行掃黑除惡的大行動,有人舉報蔣方正在大匠機修廠吸毒藏毒,而且他們剛才已經在大匠機修廠蔣方正的操作間裡搜出八克海洛因。
等警察把人帶走後,蔣方圓先是哄住了孩子,把他們帶進裡屋,然後又掐人中救醒母親,並且安慰了一下父親。最後才來到夏紅荷面前。本來夏紅荷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然而一看見蔣方圓,則一下子大哭起來,而且一邊哭一邊拉扯蔣方圓,還罵道:“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喪門星,本來好好的,你一回來就出事…”
“啪!”蔣方圓再也不忍了,一個耳光打得夏紅荷頭暈腦脹,不過一下子也清醒了。
“想要你老公回來,就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蔣方圓冷冷道。
“對對對,你有辦法,你有辦法,叫你老板幫幫忙!”夏紅荷又拉住蔣方圓喊了起來。
蔣方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問你,最近一段時間,我哥哥的花銷大不大,有沒有發生過很大的開支!”蔣方圓問。
夏紅荷這才徹底平靜下來,思索了一會兒才道:“沒有啊,他的都工資卡都在我手裡,我每個月隻給他三百塊錢的零花錢,他也買不了毒品啊,聽說毒品很貴的!”
蔣方圓再問:“我哥因為大匠機修廠股份的原因,跟宋佔北和馬濤有沒有撕破臉皮?”
“啊,沒錯!就是宋佔北和馬濤,肯定是他們兩個乾的,他們不想你哥離開公司,肯定是他們栽贓你哥的!”夏紅荷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急忙連珠炮似地回道。
“回答我的問題,我在問你,我哥跟那兩個人有沒有撕破臉皮?”蔣方圓對這個蠢女人真是很沒脾氣。
“好像沒有啊!”一邊的蔣父也回過神來,便回道:“佔北和馬濤幾天前還一起來過我這裡,讓我勸說方正呢。而且,這兩人雖然舍不得放權舍財,但他們也不太可能做出這些事出來啊!”
問完了這兩個問題,蔣方圓的心反而開始下沉,她開始有種不祥之感,這件事很可能是衝自己來的。不然不可能這麽巧,今天自己剛回來,就出了這一檔子事。而且,自家哥哥是什麽樣的人,蔣方圓很清楚,一個能懼怕這個蠢婆娘的男人,怎麽可能去藏毒吸毒!
“爹,你拿兩瓶酒兩條煙去找宋佔北和馬濤,探探他們的態度,如果是他們做的,我想應該能看得出來。我得去市局問清楚,這事情到底怎麽回事!”蔣方圓想了想吩咐道。
“那我呢?我跟你去市局吧!”夏紅荷湊上來道。
“你在家看好孩子和媽,如果有人來,和我哥的事情有關,你立即給我打電話!”蔣方圓說。
有了主心骨,一家人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蔣方圓則開著哥哥的皮卡抹黑走了。
到了市局,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找到市局緝毒大隊,蔣方圓卻吃了閉門羹。被告知,涉毒案件重大,四十八小時之內蔣方正不得見家屬。
話說,蔣方圓在大連的官方並沒有什麽說上話的熟人,然而,對某個人,她卻不可能去說話。
但是,這件事弄清原委之前,
她也不可能通過貝京找人,更不可能用錢來疏通關系!所以,某種程度上有錢又有人的蔣方圓反而有些有力使不上的感覺。 “咦,這不是蔣方圓蔣大美女嗎?”正在大廳徘徊著想辦法,突然有人從身後叫住了自己。
“你是…不好意思…您是哪位?”看著對面一個身穿警服的同齡人,蔣方圓有些尷尬。她甚至想起了自己學英語時最愛看的《老友記》中的一幕,甜美又火辣的瑞秋曾經是啦啦隊的隊長,高傲的她對那些不知名但又非常羨慕或者愛戀她的同學們態度很惡劣,於是被那些同學暗中叫碧池。雖然蔣方圓自忖高中時自己的態度並沒有太差,但她明白她仍舊忽視了不少同學的存在。所以,蔣方圓很擔心眼前這位穿警服的帥哥曾經是被自己忽視的一員!
“呵呵,你不用尷尬。我叫李明強,當初高中的同學,不是一個班的,您蔣大美女也不可能認識我。”李明強笑道。
不管認識不認識,總算見到一個能說上話的,蔣方圓也顧不得寒暄,便把哥哥的事情對李明強說了一遍。然後央求李明強能幫忙讓自己見哥哥一面!
聽了蔣方圓的話,李明強的眉頭緊皺起來:“臨近年關,市局對這種事情查的非常嚴,不管你哥是不是冤枉的,我們總會查個清楚。這樣吧,今天已經晚了,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問問,再給你電話!”
蔣方圓看看表,差不多十一點了,人家這明顯是值夜班,有些事情要走程序,只能等明天了。
回到家裡,已經是快十二點了,家裡還燈火通明,父親已經回來了。
父親說宋佔北和馬濤也很吃驚不似作偽,他們甚至說明天幫著打聽打聽,而蔣方圓也把自己打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隻好等明天李明強的結果了。
然而,夏紅荷一聽說蔣方圓甚至連蔣方正的面都沒見到,便在一旁嘟囔著說什麽蔣方圓沒用,為什麽不找她老板。被蔣方圓打了一個耳光有些發怵,並且還需要蔣方圓幫忙的夏紅荷已經不敢正面放肆了。
讓人意外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宋佔北和馬濤就聯袂而來。
寒暄之後,大股東宋佔北很激動地說:“方圓妹子,你是知識分子,現在又是美國人了,是見過大世面的,你說我們和你哥哥最近雖有些意見不同,但我們肯定不會坑他。吸毒藏毒,那可不是小事啊,我們怎麽可能做誣陷他的事情對不對?”
“呵呵,佔北哥,你也覺得,我哥哥肯定不是吸毒藏毒的那種人,對吧?”蔣方圓問道。
“肯定不是,方正雖然脾氣有些拗,但吸毒?呵呵,我保證他絕對不是這種人,至少我想象不出!”馬濤搶先回道。
宋佔北聞言,也是連連點頭。
蔣方圓暗出一口氣,然後道:“我得想辦法先見哥哥一面,然後趕緊確定,他是否是被人陷害的!”
最後,蔣方圓又為兩人各拿一條煙,請兩人幫忙四處打聽打聽,哥哥究竟是得罪了誰!
至於警局,蔣方圓隨便吃了些東西,同樣拿了兩條煙,便又開車過去,想再找李明強幫忙行個方便,然後自己決定找個律師。
經過一夜的思考,蔣方圓覺得,如果這事的主要目的就是陷害哥哥,那估計沒人會照面了。如果是衝自己來的,蔣方圓相信,今天之內就有消息!
然而,車開到半路,蔣方圓便收到李明強的信息,約自己到母校附近的洪湖公園見面。
一到目的地,蔣方圓便發現身穿便衣的李明強。
兩人沒有寒暄,也沒有找地方落座,李明強只是很快速地說:“你哥哥應該是被人冤枉的,因為那袋證物根本不是海洛因而是洗衣粉。也就是說,這事情另有蹊蹺!”
蔣方圓懵了,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是洗衣粉你怎麽知道,而那些緝毒民警卻不知道,他們不化驗嗎?”
“按程序,他們肯定會化驗,因為他們有四十八個小時,可問題是這四十八小時之內,洗衣粉有可能會變成真的毒品!所以,我冒險來告訴你,就是要警告你,或許你或許你們家得罪了什麽人了,只要你們能及時解開這個迷,這洗衣粉就是真的洗衣粉了,如果到時候你們解不開這個謎,我就真的不敢想象後果會如何了?”說著,李明強苦笑了一聲道:“大美女,我只是一個基層民警,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你要是到警局找我,我會否認今天給你說的一切,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李明強急匆匆的離開了。
事情幾乎已經很清楚了,用毒品栽贓,父母不可能得罪那麽可怕的人,哥哥一個修車廠的小股東,也不可能得罪這麽手眼通天的人。那問題只能出在自己身上!
一瞬間,蔣方圓便鎖定了唯一可能陷害哥哥的人---關帥!
於是,蔣方圓拿出手機,立即往貝京打了兩個電話!
…
話說,大連有很多滿清遺民!蔣方圓的蔣氏家族還是愛新覺羅的直系後裔,如果蔣方圓早生一百多年,肯定是滿清皇族的格格。只是現在他們不覺得這個姓氏有什麽可自豪的,所以基本不會提。然而,祖上不如蔣氏家族卻同樣是滿清貴族後裔的關氏家族就厲害多了,因為關氏家族目前是當地的第一家族。關家在鯤城有四項大生意:皮貨加工、房地產、客貨運輸、玩具廠。關家雖然不做官,但是做官的都得找關家拜碼頭。關家資產雖然不足百億,但是手中卻有數十萬的員工,所以,關家的影響力可想而知!
關帥是蔣方圓初高中時期的同學,兩人在高二時開始處朋友,那時候蔣方圓不但已經長得鶴立雞群了,而且還是學校的學霸級人物,同時甚至已經法語很流利了。而關帥那時雖然出身不一般,但是至少表面上並沒有顯示得太紈絝,甚至學習也屬中上。由於同是滿族,蔣方圓也對這個關帥不排斥,久而久之,就成男女朋友了。
關系近了,蔣方圓便看清了關帥的真面目。那時的關帥花錢如流水,在校外還有一幫流氓跟班,打架鬥毆,甚至十六七歲就吃喝嫖賭毫不忌諱。但是關帥有一個優點很明顯,那就是特別有自製力,一旦到了學校,就完全變了一個人,甚至不許那些社會流氓到學校找他。
一但認識到關帥的真面目,蔣方圓就想跟關帥切割,而關帥也不反對,隻提出一個條件,但是蔣方圓肯定不會答應。於是,關帥就用了強!事後,關帥甩給蔣方圓一千元錢,還威脅蔣方圓一旦說出去,就殺她全家。因為跟關帥處過一段時間的朋友,哪怕是懵懂不識時務的高中生,蔣方圓也明白,關家是不可惹的家族。而事後關帥也沒再糾纏蔣方圓,蔣方圓只能忍氣吞聲,而這事情到現在都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同時也是蔣方圓心中從不敢觸碰的傷疤。
而蔣方圓對關帥來說,自然也只是一時的新鮮而已。但是,就在2008年的時候,關帥和家人去北京看奧運,然後從移民到北京的朋友嘴裡得知,蔣方圓不僅上了清北大學,甚至還是清北的校花。關帥一下子又來了興趣,他甚至還去學校找過蔣方圓,蔣方圓當然沒有給他好臉色,可蔣方圓同樣沒有給別人提及過。
話說,關帥是關家的幼子,就其能力和學歷,對關家來說是個成器的人,已經被關家作為接班人來培養了。關帥高中畢業之後,上了三年專科,就進家族最賺錢的地產領域歷練,目前關帥已經是關氏控股的一個項目經理了。話說,關帥自從再次見過蔣方圓之後,就被驚豔到茶飯不思的地步了。他知道在北京自己沒有任何辦法,於是就開始在老家盯上蔣家了。他甚至通過手下人的關系,找到了蔣家的幾個鄰居,以看上蔣家丫頭想處對象為借口,讓那些大媽阿姨鄰居通風報信。
話說,自從那次在北京突然見到關帥,激活了自己的心理陰影之後,蔣方圓就留了一個心眼,每次回家都很低調,而且也不在家多停留。而這次蔣方圓想著要接走父母,而且蔣方圓自恃本身已經不是好惹的人了,也就沒再避諱。哪知一個不小心,事情就出來了。而關帥為了堵住蔣方圓,平時沒事的時候,甚至準備了不止一套方案!所以,蔣方圓一出現,方案人手都是現成的!
此時,坐在關氏地產的辦公室裡,關帥看完剛收到的手機短信,便微微一笑地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很快,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子走了進來。
“關總,您有什麽吩咐?”
“張姐,你立馬把咱們關氏控股項下關氏地產中我的手機號碼改成我的私人號碼,另外今天如果有人打電話找我,若是一位姓蔣的小姐,你也可以把我的號碼給他。如果有人找我,包括這位蔣小姐,你都說我在開會,晚上或者明天才有空!”
“好的!”
“嗯,你先出去吧,把張副總叫來!”
人稱‘洪爺’的張一洪曾經是一個街頭幫派的‘幫主’,是關帥的死黨,也是關帥豢養的走狗,關帥就是靠著此人用不正當的手段,已經擠垮了兩家當地的小型地產公司。
一身的西裝革履也掩飾不住一臉橫肉的張一洪,一進來就滿臉堆笑道:“怎麽,關總,蔣家那小妞找到你了?”
然而看著關帥對自己怒目而視,張一洪急忙改口:“你看我這臭嘴,是嫂子,嫂子,嘿嘿!”
關帥這才綻開笑容道:“人家是第一學府的校花,難道還配不上我嗎,給你說了多少遍,以後若是見面一定要客客氣氣地叫蔣小姐!”
“是是是…”張一洪哈巴狗似地點頭,然後問:“是不是要進行下一步行動?”
關帥點點頭道:“若是她今天之內能找到我,說明蔣小姐是聰明人,今後或許真的會做你的嫂子,若是今天她不找我,那問題就有些麻煩!”
“是不是要換證物!”張一洪連忙道。
關帥歎了一口氣道:“咳,我覺得還是算了吧,那畢竟是毒品,沾不得,一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這樣吧,你派人暗中盯著蔣小姐。今天她不找我,我就親自去找她,畢竟一旦確認那不是毒品,他哥哥最多只能拘留兩天!”
“可那….蔣小姐要是不吃咱們這一套呢,畢竟那邊咱們都已經送了五萬塊錢了!”
“再說吧,若她真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那…”
…
蔣方圓通過關氏控股的網站,先是理順了關氏家族的持股狀況,然後找到了關氏地產項目經理關帥的電話。當天晚上,蔣方圓本來只是嘗試打一下,沒想到接通電話的人居然正是關帥,蔣方圓感覺哪裡不對,但也沒必要掩飾了。
“你好!”
“你好!”
雙方突然沉默了一分鍾!
“你是關帥?”
“我是!你是…你是圓圓嗎?”
“看來你是在等我的電話,呵呵,有什麽事,直接衝我來,先把我哥放了!”
“呵呵,蔣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對了,聽說你出國了,既然回來了,要不找個地方喝杯咖啡?”
“哪裡?什麽時候?”
“正好我剛開完會,就在國貿酒店,你直接過來找我如何?”
“好,我半個小時後到!”
掛了電話,關帥心情舒暢,事情跟自己預想的差不多,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中。就算是入了美國籍,只要是自己看中的女人照樣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於是,關帥急忙洗了個澡,噴了些古龍水,換了件新西服,對著鏡子把頭髮梳了又梳。關帥個頭雖然沒有蔣方圓高,但也是有名的帥哥,看著鏡子的自己,關帥滿意極了。
半個小時後,關帥又接到了蔣方圓的電話。
“我到了,你在什麽位置?”
“哦,是這樣,我開完會還沒吃飯,就叫了晚餐,我們一起吃吧,權當為你接風了,你來2046號套房。”
過了大約五分鍾後,蔣方圓便來到關帥的套房裡,刻意穿得很低調的蔣方圓,仍舊讓關帥直咽口水。
“呵呵,圓圓,終於見到你了,還沒吃飯吧,來來來,飯剛到,一起吃著!”關帥立馬迎了過來。
蔣方圓避過關帥,走進大廳,坐在飯桌前,只是並沒有動手,表情有些冷漠:“我人已經到了,但是我不會吃你的東西,我信不過你的人品。如果你有什麽事想跟我談,請先把我哥哥放了!”
關帥被說的一怔,話說這可真是‘冤枉’了他,關帥這麽處心積慮大動乾戈地找到蔣方圓甚至考慮過與蔣方圓結婚,換句話說,他做的是長期打算,可沒有在飯中下藥或者灌醉蔣方圓,然後隻做一晚的美夢。
關帥的黑活做多了,他可不敢隨便承認,她怕蔣方圓身上有什麽錄音裝置。而蔣方圓此時的手機錄音也確實開著,她要首先確認,他哥哥的事情是關帥搗的鬼。
“呵呵,圓圓,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你哥哥的事情,我剛讓人查過,聽說是被查出藏毒。這可不是小事,你可別冤枉我,而且警局也不是我家開的,說放就放,不過我可以考慮找人幫你疏通關系。你知道我關家的能量,所以,只要你哥是被冤枉的,一切都好說;只不過…若你哥是真的藏毒,那我關家說話也不好使!”
一聽這話,蔣方圓倒是有點對關帥刮目相看,不過同時她也知道,想正面從關帥嘴裡證實什麽,已經不可能了。
“既然這事跟你沒關系,那我必須另想辦法了!”
蔣方圓說完,起身就走!
“如果你願和我重歸於好,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哥哥出來!”關帥點上一支煙,看著就要走到門口的蔣方圓道。
其實,看到蔣方圓要走,關帥這才意識到,人家哥哥還在局子裡,這會兒自然沒心情跟自己玩曖昧。所以,必須要上點乾貨了。
“重歸於好?你是個男人嗎,拿我哥來要挾我,到眼前了卻不敢承認?我蔣方圓這輩子不討厭壞男人,就是看不起沒種的男人!哼,除了你關家,我照樣有辦法讓我哥出來!”正面交鋒對方不買帳,蔣方圓隻好改變了策略,說完這話,蔣方圓仍舊要走。
這話對男人來說,殺傷力太大了,同時不可否認,這話中也很有內涵!
蔣方圓這話給了關帥勇氣,當然,也成功地激怒了關帥。
“你走吧,今晚你要是出了這個門,你哥哥這輩子都別想出來!”關帥霍地站了起來,同時冷笑著朝蔣方圓走去,同時繼續道:“不就是激我承認嗎,沒錯,是我做的!看奧運回來,我就開始籌劃,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一年多!我還告訴你,從你哥哥那裡搜出來的是洗衣粉,但是你要走出這個門,那洗衣粉就會成為海洛因!在大連,除了我關家,沒人能救得了你哥哥!”
聽到關帥終於承認了,蔣方圓反而松了一口氣,因為她知道,不讓關帥親口承認,僅靠自己的猜測去找證據,恐怕在本市隻手遮天的關家根本不給她機會。所以,只要關帥承認了,她就不需要找證據了,而是可以直接進行下一步。
看著關帥一步一步走過來,蔣方圓戚戚地笑了一聲道:“知道嗎,關帥,我真要感謝你!如果不是這檔子事情,之前你對我做的惡,我恐怕是要帶進墳墓的。只是它將會成為我一生洗脫不了的汙點,因為我沒有勇氣揭開這個疤。今天你再次逼我,反而給了我勇氣…”
“勇氣,什麽勇氣…報復我的勇氣?還是跟我重歸於好的勇氣,哈哈哈…”關帥放肆地大笑起來。
蔣方圓則冷笑著看著關帥:“沒錯,就是報復!我要讓你為你當初的行為付出百倍的代價!”
看著蔣方圓陰冷和決絕的眼神,關帥沒來由地渾身一冷,然而或許是知道當自己承認此事之後,蔣方圓可能不會再跟他好言好語,也或許是從蔣方圓的眼神中,關帥看到了雙方的溝壑已經不可能填平。於是,一怒之下,關帥猛地撲了上去,拖住蔣方圓的衣服就往臥室裡托。
“報復?既然你想報復,就讓你報復個夠,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老子能強你第一次就能強你第二次…”
蔣方圓雖然經常健身,也學過跆拳道,但那畢竟是以健身為目的,而關帥大怒之下,力度暴增,蔣方圓則拚命掙扎,卻仍舊掙脫不了。
“來人,來人,晶晶,晶晶…”蔣方圓有些恐懼,趕緊大叫。雖然跟人約定了五分鍾不出去就要破門,但是眼下顯然沒有五分鍾。
然而關帥已經徹底失控了,看蔣方圓大喊,騰出一隻手猛地打了一個耳光,然後朝蔣方圓下身又踹了一腳,感覺蔣方圓掙扎的力度不是那麽大了,關帥也差不多把蔣方圓拖進了臥室裡了。
“賤人,事到臨頭你裝什麽二比,老子要你知道,老子強了你,還要你跪在老子面前求老子!”
當關帥把蔣方圓拖到床上的時候,只聽外面“哐啷”一聲大響,關帥在一愣神之間,突然看見一個陌生女子衝了進來,關帥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那女子猛地朝自己腿上踹了一腳,“哢嚓”骨頭從肉裡斷裂的聲音居然能聽的一清二楚。而這一腳,讓關帥到死都沒想通,一個女子怎麽有那麽大的力道!
關帥疼得躺在地上大叫不止。
“蔣總,門沒關,他這聲音怕是要傳出去了,我們快走!”來人是傅晶晶,被蔣方圓強行叫回來,下午才到的大連。
然而,蔣方圓卻沒那麽急,甚至也沒來得及整理凌亂的頭髮和被扯斷扣子的衣服。而是走到關帥面前,朝關帥的襠部死命地踹了三腳,才和傅晶晶急忙跑了出去。
此時的關帥幾乎就要窒息了,額頭上黃豆般的汗珠不住地落下。然而,哪怕左腿已經斷裂,**已經被踢碎,關帥居然強忍著沒有昏迷過去。幾乎就要失聲地呻吟了幾聲後,才發現那兩人早已不見,然而關帥愣是拖著暫時失去知覺的下半身朝門口爬去,因為他知道,一旦讓人跑出酒店,人恐怕再難找到。
從二十樓坐電梯下樓,要不了兩三分鍾就夠了,可惜等電梯花了兩分鍾,下樓時中間愣是停了幾次。當蔣方圓和傅晶晶走進一樓酒店大廳時,那裡已經聚了十多個保安,並且還有不少急促的腳步聲從四周傳來,同時酒店的大門已經被關上。
畢竟,國貿酒店也是關家控股的!
更讓兩人絕望的是, 外面居然如此迅速就傳來了警笛聲。
…
第二天一早,當關彪和宋仙兒拿到兒子的診斷書時,兩人一下子就崩潰了。左腿腿骨完全斷裂,骨頭茬子甚至刺破肌肉漏在外面,這是肉眼能看到的,但是更要命的是,他們最疼愛的幼子,將徹底失去生育能力。
“我要那倆賤人死,我要她們死!”號稱鯤城最美太太的宋仙兒徹底失去了理智,在走廊歇斯底裡大喊起來。
醫院的醫生也不敢勸,甚至悄悄躲開。
“那兩個女子什麽來頭!為什麽出手這麽狠?”關彪陰著臉問向身邊的張一洪。
“這…我…”張一洪支吾著哪裡說得清,一個不借助外物能把一個男人腿骨踩斷的女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啪!”關彪一個耳光就甩了過去。
“沒用的東西!隨我去局裡看看!”關彪說著,扭頭就走。
張一洪卻捂著臉,小跑幾步跟上去,然後小聲道:“董事長,剛才李秘書來電,說…說那兩個女人連夜被提去省城了!”
“什麽?”關彪聞言立馬就火了:“提走了?我看姓呂的這個局長是不想當了!”
“董事長,董事長息怒,恐怕…恐怕我們這次真的是遇上硬茬子了!”張一洪說著,下意識往一邊退了一步,他恐怕這句話說完,關彪會再給他一耳光。
然而,關彪沒怒,反而愣住了!
關氏家族在鯤城是什麽能量,鯤城無人不知。但知道了還這麽做,那傻子都知道他們遇到的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