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東西加在一起,單單是價值,就絕對超過二百萬了。
這麽大手筆的禮物,就算高教授依舊很生氣,估計也不會直接動手把自己攆出去了吧。
他心中暗想。
“只要他們給我一個開口解釋的機會,我就有辦法說動他們把這件事揭過去的能力”
陳霄放下電話之後,就打了輛出租車直奔高家。
不知道高家人是不是提前知道了陳霄要過來的消息,還是碰巧他們今天貌似在搞什麽聚會,總之此刻的高家幾乎是人滿為患。
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為自己到了某個菜市場呢。
出租車跑出去老遠才找到一個可以停車的地方。
陳霄剛下車,就聽見肖建國就在遠處大聲喊著自己名字。
他這一喊不要緊,立馬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是陳霄,居然真的是他,他居然還有臉來我們高家。”
“趕緊通知大伯,這回可不能讓這小子跑了!”
“小妹呢,怎麽沒見小妹和他一起回來。”
“算了,不管了,先把這小子抓住要緊。”
看著氣勢洶洶朝自己衝過來的高家人。
陳霄依舊保持著微笑,十分配合的讓高家人將自己帶到了高教授家門口。
肖建國抱著一大堆禮物跟在他的身後,也不知道應不應該上去幫忙,心裡十分的糾結。
不多時,收到消息的高教授帶著滿腔的怒火走了出來。
只不過,高教授畢竟是一個十分有涵養的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痛罵陳霄的事情,他也做不出來。
冷冷的看了陳霄一眼之後,他衝眾人說道。
“帶他進來,我倒是想聽聽看,他還有什麽話說。”
陳霄一邊琢磨著等會怎麽開口,一邊好奇的看著周圍的高家人,心中有些納悶。
“原來他們並不知道今天我要過來啊,這麽多人聚在一起,難不成是高家出了什麽大事嗎?”
有了這個猜測,陳霄心裡對今天能說服高教授以及高家人反而更加的有把握了。
沒多一會,眾人就將陳霄帶到了屋內。
高教授坐在主位上,臉色依舊很冷的道。
“說說吧,你這回主動回來,到底是什麽目的。”
陳霄開口道。
“高叔叔,我這次回來是特意來像您道歉的。”
他的態度雖然和誠懇,可是高教授不是很領情的道。
“別叫我高叔叔,我可不敢高攀陳總這樣的大老板。”
這話一出,等於是高教授打算徹底和陳霄劃清界限了。
陳霄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但他並沒有多麽驚慌,而是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微笑著說道。
“高教授,您想要我給您一個解釋,那我就給你一個解釋。”
“的確,我確實是結過婚了,但同時,我和小妹也是認真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傷害誰……”
“呸,腳踩兩條船,還有臉說這種話。
大伯依我看這小子根本就是在狡辯,您讓我先費了他一條膀子,我看他還敢不敢這麽口花花。”
盛怒的高家人要不是被高教授攔著,恐怕一瞬間就能把陳霄給撕成碎片。
高教授也難掩心中怒意道。
“我這知道這件事中間也有小妹的原因。
從前你們怎麽樣,我不想管,但我今天要你陳霄給我一個保證。
從今以後不要再和小妹有任何的接觸,否則,我們高家寧可鬥的頭破血流,也要讓你在帝都待不下去。”
一項斯斯文文的高教授的口中居然說出了,這樣威脅人的話,可見他的確是氣到了的極點。
但陳霄似乎早就預料到自己說出這話可能會遇到的情況了。
他依舊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
“高教授您先消消氣,能否先聽我說一句。”
這時他關顧周圍的高家人,伸出一個手指道。
“你們知道,小妹自打和我合作之後,這一年不到的時間她賺了多少錢嗎!”
“告訴你們,是五百萬,整整五百多萬。”
“而這五百萬,還只是第一年的收益,如果她的規模徹底鋪開,明年會是今年的二到三倍甚至更多。”
陳霄這話剛說完,就有人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小子吹牛也該有個限度吧。
小妹的那個破音像店,一年都賣不出去一件東西,怎麽可能賺那麽多錢!”
見眾人的主意被五百萬這巨大的數字給吸引了過來,陳霄心中一邊暗笑,一邊站起來衝眾人說道。
“那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小妹後面又做了什麽。”
“她聽了我的建議,將音像店改成了租賃店,對外出租播放設備和電影錄像帶。
經過一年的發展,現如今整個帝都差不多有二百多家錄像廳都是從小妹這邊拿貨或者租賃播放設備。”
“一套播放設備的租金是每天二十塊錢,一盒錄像帶是五塊錢。”
“僅是一天小妹就有五千多塊的入帳!”
這時又有人說道。
“每天賺五千多,那半年也不過才七八十萬,五百萬是從哪來的。”
陳霄微微一笑,繼續給他們解釋道。
“那只是租賃的收入。小妹除了做租賃還和不少錄像廳有合作關系。”
“咱們現在算一筆帳,一個只能容納十個人錄像廳,一個人收費兩塊,那一場電影就能賺二十塊錢!”
“平均一天放五場, 那就是一百塊錢!那兩百家可就是兩萬塊了!按照五五分成計算,那可是一萬多塊的收入。”
“這還只是以最小的錄像廳來計算的,稍微大一點的錄像廳可是能容納五六十人的,那利潤可就是五倍往上了!”
“五百萬我還是往少了說的,真要細算起來,恐怕兩倍都不止。”
陳霄的解釋讓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要知道,高家做生意的人其實不在少數,但一年能賺到上百萬的,卻只有寥寥幾個,能達到五百萬的,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高教授畢竟是搞經濟學的,他在聽說自家丫頭僅是用了半年的時間不到,就隨隨便便的賺了幾百萬,頓時讓他來了興趣。
於是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兩塊錢是便宜,可真的有人願意花兩塊錢去小錄像廳裡看電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