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宇微微一笑:“這世上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我只能說,好自為之!”
“知道就知道唄,這有什麽不好說的!”
林美芝趾高氣昂地說道:“玲玲就是要嫁給賴光明了,人家賴光明的父親賴躍華可是廠長,賴光明就是廠長的兒子,比你不知道強上多少倍。我女兒嫁過去一定可以衣食無憂!”
朱浩宇嘴角微微一笑。
他沒有覺得意外,對於重生的他來說,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因為這一幕和前世一模一樣。
在前世,因為朱大海生了重病,便立即背叛了朱浩宇,轉身就跟了賴光明。
作為重生者來說,朱浩宇自然知道張玲玲並不是可以相伴一生的女人。
即使他們今天不主動上門,他也要主動甩了這個勢利的女人,去尋找前世虧欠過的好女人。
所以對於今天張家母女上門,朱浩宇並沒有多大的憤怒,只不過是進一步看清這對母女的嘴臉而已。
想明白了這一點,朱浩宇冷冷地說道:“我同意退婚!但我有一個條件!”
林美芝雙手抱在胸前,斜著眼問道:“什麽條件?”
朱浩宇嘴角露出一絲冷冷的微笑:“既然是退婚,我送給你們家的東西必須還給我!”
一聽到朱浩宇要把送給張家的東西要回去,林美芝立即就炸毛了:“朱浩宇,我女兒也算跟你好一場,那些東西都用舊了,你一個男子漢好意思要回去嗎?”
那些東西指的是去年訂婚時候朱浩宇送給張家的電視機、洗衣機和冰箱。
這是八十年代新婚夫婦的“三大件”。
送過去的時候,林美芝母女可是高興了好一陣子。
朱浩宇沒有理會林美芝,只是走過去看著張玲玲:“叫你媽別緊張,這些東西既然你媽喜歡,我就送給你們家了。但是,我送給你那盆君子蘭,你得還我!”
林美芝聽完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把那“三大件”要回去就好。
“一盆破花!我們不稀罕,玲玲,咱不稀罕那盆破蘭花,還給他!”
“嗯!”
張玲玲點了點頭,跟在林美芝身後出了朱家的大門。
那些被用過的彩電、冰箱和洗衣機,朱浩宇當然不屑於要回來。
可是朱浩宇送給張玲玲的那盆君子蘭則不一樣。
對於重生的朱浩宇來說,他知道這盆君子蘭的價值。
而這價值將會在半個月以後體現出來。
......
第二天天色還暗。
朱浩宇沒有告別家人,帶著從張玲玲那要回來的那盆君子蘭坐上了開往省城林春市的大巴車。
來到林春後。
朱浩宇來到一個叫秀水苑的地方。
這是一個老舊的筒子樓社區,居住的大多都是本地居民或者國企的工人。
朱浩宇之所以選擇在這裡租住房子。
一是因為他隨身攜帶這盆即將開出奇特花朵的君子蘭實在太名貴,住在招待所那些地方很不安全。
二是因為久住的需要,他提前預知了這座城市將掀起一股君子蘭炒作的風潮,他要抓住機遇在這裡賺取一大筆為父親治病的財富,
半個月後,一場盛大的君子蘭展銷即將在這座城市舉行。
屆時除了能見到各種品種的君子蘭之外,還將通過拍賣會拍出本屆展會上的“花王”。
在前世,自己把這盆君子蘭當作普通禮物送給了張玲玲,卻被張玲玲以20元的價格賤賣給了別人,
而最終那人卻在這場君子蘭展銷上大發橫財。 而現在,重生後的朱浩宇要把它用來換取經商致富的第一桶金。
在精心培育了半個月後,這場盛會的時間如約而至了。
這一天一大早。
為了保護這盆珍貴的君子蘭,朱浩宇用紗布把已經盛開的花瓣蓋住,然後小心翼翼地捧著它前往工人文化宮。
林春市首屆關愛國寶君子蘭展銷將在這裡舉行。
門口購票參與的人排起了長龍,朱浩宇也是排隊了近半小時才買到了門票。
可是就在買完門票準備進場的時候,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發出,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朱浩宇嗎?”
說話的正是半個月前和自己悔婚的張玲玲。
朱浩宇轉過身,打量了一下張玲玲,換上了一身粉色連衣裙,身邊還挽著一個身穿花格子襯衫、戴著一副墨鏡的卷發男子。
這人就是張玲玲的現任男友,賴光明,林春市著名商業世家的闊少。
“是啊!”
朱浩宇簡單回答了兩個字就轉頭準備走開,他實在不想跟這兩個人過多地說話。
“朱浩宇!”
賴光明叫住了朱浩宇:“好不容易見面了,怎麽不聊幾句就走呢?”
“呵,聊什麽?聊你們兩是怎麽好上的嗎?”朱浩宇轉過身,冷哼一聲問道。
“別這麽不友好嘛!”
賴光明取下墨鏡,用手摟住張玲玲的腰走過來說道:“我聽說你父親得了重病,你又辭職了!你養不活玲玲的。你看玲玲這麽漂亮,跟著你吃苦受累豈不是暴殄天物嗎?所以我就得承擔起這副重任啊,你得感謝我喲!”
朱浩宇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冷笑道:“在你眼中她確實漂亮,可在我眼中她什麽都不是。所以我確實應該謝謝你,我本來就要甩了她害怕沒理由呢,但現在我得謝謝你給我接盤了!”
“朱浩宇,你...”
聽到朱浩宇如此說話,張玲玲氣急敗壞:“你混蛋,本來我內心還對你有一點點愧疚。可是你......你活該當個窮光蛋!”
“對,我是窮光蛋。你現在好了,找了個富家公子,將來必定大富大貴,我恭喜你!”朱浩宇笑著說道,心裡卻嘲笑這個女人目光短淺。
豈不知今日的窮光蛋,明日就可能飛黃騰達。
可是對於大富翁這幾個字,賴光明油然地生出一絲優越感,他走上來看了看朱浩宇手中的君子蘭問道:“這是什麽?還得蓋起來?”
“呵呵...一盆破花!”
張玲玲妖裡妖氣地說道:“就他這盆破花還是從我這要回去的,一定是準備把這盆花拿來這賣掉給他爸治病啊。不過也挺好,他現在工作也沒了,家裡什麽也沒有了,不賣這盆花賣什麽,最起碼也能賣個十幾二十塊的吧!”
朱浩宇懶得理會這個眼光拙劣的女人。
竟然說這盆君子蘭值十幾二十塊?他也不想想當初為何寧願不要送給他們家的彩電、冰箱、洗衣機,卻唯獨只要這盆君子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