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開掛的人生總是很彪悍,別的主角都是奮鬥多少年才奮鬥了幾億,而李歡只需要吹牛就能來一百億,兩百億。
如果不是為了低調,明天都能吹成世界首富。
但是咱們開掛了,也不是無腦,也是要一步步的吹。
要不然就算一切正常,所有的手續都有,那也不科學不是?
人生有兩種活法,一種是生活,一種是活。
李歡以前充其量也就是活著,而現在則是生活,有追求的生活,世界不再拒絕我,每一個人都對我如此的友善。
雖然比起來小說裡面的主角,不如別人步步升級有感覺,但是咱憑本事吹牛,為什麽要跟別人對比。
高鐵的商務座上,李歡悠閑的看著雜志,這是一本財富雜志,上面列舉的是各行各業的精英,李歡看的心神搖曳。
雖然我很有錢,但是我卻人才啊。
看了雜志,李歡覺得自己也要搞個什麽研發中心,搞點什麽有意義的事情。
高鐵的速度很快,不過三四個小時,便到了中州市,下了高鐵,黃義國已經是在接站口等著了。
“李總。”
黃義國招呼李歡,將車門打開,讓李歡坐到後排,然後開車下了接站台。
“喂,在哪裡呢?”王怡然的電話恰好打過來。
“剛回中州市,正準備找你呢。”
“我才不信。”
“你等著,我給你拍段視頻,作為證明。”
掛了電話,拿出手機開啟錄像功能,對著前面拍到,“看到了麽?心怡路。”
正準備關掉的時候,發現前面似乎有個人,“義國,前面是不是趴著一個人?”
“李總,說句您不願意聽的話,千萬別招惹,最近碰瓷的太多了,這個地方又沒有攝像頭。”
“沒事,你沒有看到我錄像了嗎?”
“再說,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不能因為怕就不去做好事了。”
其實看到他,李歡想起來易貨公司的一個同事葉帥贏,當時的李歡還是一無所有的屌絲,兩人一起跑業務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老太太在地上趴著。
葉帥贏沒有任何的疑慮,直接就上去將老太太扶了起來。
其實當時周邊也有很多的人,但是沒有人敢扶,大家都怕被訛,哪個時候碰瓷事件剛剛出來,引起了全國的熱議。
李歡在旁邊嚇得不敢動,但是葉帥贏沒有猶豫。
李歡還在旁邊拿出手機拍攝證據,也是怕自己這麽一個有正義感的同事被坑了,索性結果還是好的,最終是皆大歡喜的。
後來李歡問葉帥贏,你不怕嗎?
“有什麽可怕的,我行得正。”
哪個時候,李歡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光,一種正義的光。
李歡承認,哪個時候自己被感染了,看到了這個社會之所以還是如此的和平,是有這麽一些人,心中存著正義。
現在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李歡覺得自己應該去幫一把,而且現在自己有能力幫了,不會因為幫忙弄的家破人亡的。
回過神來,李歡讓黃義國去看看什麽情況。
“他不知道是摔倒了還是被碰倒了,現在頭破血流的。”
李歡關掉錄像,打了120.
因為不知道老人受傷情況,只能將車停在她的前面,打開雙閃。
救護車來的很快,
不過二十分鍾,便將老人拉走了。 李歡本來想要離開,但是醫護人員說最好李歡過去,現在老人昏迷的狀態,如果沒有錢的話,可能不好辦。
李歡無法,只能跟著醫護人員去醫院,到了醫院,醫生查看了一下,還好不算很嚴重,再說現在李歡也不缺錢。
直接在醫院存了兩萬,留下電話就離開了。
老人自然是有子女的,老人名叫王翠花,很普通的一個名字,今年已經六十了,但是看著花白的頭髮說七十歲都有人相信。
小小的個子,臉上皺紋縱橫,這會可能因為疼痛而緊皺眉頭。
經過醫生的搶救,總算是醒過來了。
王翠花是來看女兒的,女兒嫁到了中州市,這一連三年都沒有回家,總是說忙。
家裡老伴走的早,尋思著來中州市看看閨女,閨女一聽也很高興,買了高鐵票,讓老人來中州市。
本來要去接她的,但是公司領導臨時安排了工作,讓她沒辦法,只能讓自己的母親坐車到自己的小區。
王翠花哪裡會坐車,一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市區,問了路往路邊上坐公交車,結果因為沒有經驗又對道路不熟悉,就走到了剛才的位置。
結果來了個車,車到是沒有撞到她,但是他害怕一下子栽倒了。
然後就暈了過去。
要不李歡救了她,估計還真有可能出現生命危險,現在到是沒有了什麽事情,住院修養幾天就可以了。
看老太太醒了,“老人家,你打電話讓你的家裡人過來吧,總得有人照顧。”
王翠花拿出了自己的老年手機,撥通了閨女的電話,“秀兒,我是你娘,我現在在東區醫院,你來一下吧。”
付秀娟接到了自己的母親的電話,一下子六神無主了,匆忙的跟領導請假。
到了醫院之後,看到自己的母親眼淚都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過了不大會,付秀娟的老公也到了醫院。
不過看到了王翠花的時候,一臉一沉。
“媽,你哪裡有什麽事情嗎?”
“沒事,現在就是頭暈,其他的沒啥事。”
能不頭暈嗎,這麽大的年紀,留了這麽多的血。
“您說您在家裡多好,非要來中州,我們倆都上著班,您這一住院可怎辦?”付秀娟的老公抱怨道。
“我能出院,我能出院。”王翠花一聽女婿的話,掙扎著就要起來。
“媽您幹什麽呢?”
“你會不會說話,我媽成這樣了,你還埋怨。”
“媽,是誰把你撞得?”
“沒人撞我,我過馬路的時候,嚇著了,一下子栽倒了。”
王洪坐下,“媽您想想,我跟秀兒在中州市也不容易,好不容易供了房子,買了車子,您這一住院得花多少錢?”
“是誰給您送過來的。”
“我不知道, 我醒了醫生就要打電話給你們。”
我去問問。
王洪說著就起身,到了護士哪裡問道“王翠花,就是剛才哪個老太太是誰送過來的?”
“人家可是好人啊,這是電話,你母親的情況是非常的危險,要不是人家送過來,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人家還墊付了醫藥費。”
“他墊付了醫藥費?”王洪猛然問道。
“可不是,墊付了兩萬塊,這是人家的電話,還錢的話打給別人。”
“他可真是好人。”
“可不是,人家可是開著庫裡南的,又帥,有多金,還這麽有愛心。”
王洪,已經不理會發癡的護士。
他抓住了一個重要的線索,有錢人。
回到屋裡的時候,王洪已經有了完整的思路,“秀兒,我有點事跟你說。”
付秀娟給母親蓋好被子,“怎了?”
“剛才我看了一下,醫藥費已經花了六七千了,護士說還要住院一周,咱媽年齡太大了,怕有什麽後遺症。”
“怎這麽貴啊?不是就磕了一下?”
“現在的醫院,誰能進的起?就住院這一星期,別說咱們倆照顧的事,光錢得話好幾萬,咱們有這能力嗎?”
“好幾萬?”
現在供著房,剛買的車,每個月光支出就要五六千,再加上吃飯交通費亂七八糟的加一起,一個月沒有七八千下不來。
自己跟老公收入也算不錯,一個月也才一萬出頭,這可怎麽辦?
“我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