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阿布,小五簡直不像一個保鏢。
一路車不停,經過幾個小時的行駛,車子緩緩地進入了京都,阿布看著窗外繁華的景象,這裡就是京都。
在過去他曾經跟著隊長來過一次,不過但是匆匆忙忙的執行任務,沒有心思看風景。
這一會,父親的病有了解決的希望,阿布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看著外面的風景,也有了心思。
車子進入京都不長時間,就停在了一個巨大的醫院內部,這裡作為華夏醫院北方最大的醫藥,足足有數千個床位。
車子到了醫院,就有幾個大夫和護士在門口等著了。
小五下車之後,在車上嬉皮笑臉的模樣已經沒有了,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你好,是胡經理吧?”
“你好,是我,病人就麻煩您了。”
“不麻煩,救死扶傷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先帶他做一個全面的檢查,同時會聯系相關的資源,有合適的資源我們會第一時間安排上。”
拉著阿布的父親做了一系列檢查,然後推進了一個單間。
雖然不是那種套房,但是也足足有三十平米,絕對是豪華單間了。
阿布看著這環境,心中更是感動,比起在縣醫院裡面的四人間,這裡簡直是天堂,而且剛才的那個醫生還是心臟領域的專家。
將家裡人安排好,阿布跟家裡人就告辭了,畢竟李歡已經做了如此多的事情,他也不能一直在這裡待著。
出了醫院,阿布的心情徹底的放下來了,這個時候小五又開始聊,阿布也是被小五的這股熱乎勁暖的熱熱的。
“你也是當兵的?”這是阿布第一次主動跟小五說話。
“也?你也是當兵的?”
“嗯,04年的兵,在藏邊,那個時候才十八歲,什麽都不懂的新兵蛋子,但是我體能很好,第一年全軍大比武我就得了第一名。”
“那你狠厲害啊。”
“第二年我就當了班長,當時還有人不服氣,我一口氣做了兩百個俯臥撐,他們都服氣了。”說起當年的歲月,阿布眼神中多了一些光芒。
“第三年的時候,狼牙大隊在部隊裡面招人,我一次性就成功入選,成為了預備役。”
小五聽的也是有些神往,這位就是一個兵王級別的。
第二年,執行任務,也是考驗,確定我能否留在狼牙大隊,我們到了交界處,情報當中說哪裡有一群毒人。
我們這一批一共30個,進入森林之後,就與對方展開了遭遇戰,對方的強大,冷血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我們30個人,死了三個,當然對方也被殺了十幾個。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一點感覺都沒有。特別是我看到我的一個隊友,在我面前被殺害,我隻覺得這些簡直不算是人,是豬是狗。
“那你表現那麽好,為什麽退了呢?”小五終於憋不住問道。
“呵呵,有人想買我的獎章,我不同意,後來就處處受到壓製,後來我索性就脫了衣服,不幹了,獎章我直接留在部隊了,絕對不會便宜那孫子。”
這種敗類,哪裡都有。小五也是咬牙切齒。
他們在前面拚死拚活,結果到頭來,他們把功勞按在自己的頭上,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特別是他們,那是用命換來的獎章。
話匣子一打開,就打不住了,兩人都是行伍出身,性格相投,簡直是相見恨晚。
阿布有這種感覺,小五則是習慣了,他天生就是自來熟,否則的話,黃義國也不會把他留下來處理後續的事情。
對於新成員的加入,一般都是小五帶,這些新成員很快就會有了歸屬感。
阿布也是很坎坷了,從部隊回去之後,用轉業費開了一個汽車修理店,結果是因為脾氣太臭,也不會做生意,不過一年多就賠了個底朝天。
然後有個老板聽說他身手很好,請他做保鏢,畢竟在大沙漠這個區域裡面,有些時候拳頭比法律管用。
特別是這幾年時不時地發現煤炭資源或者天然氣,這些都會產生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利益鏈。
有了利益就有了衝突,那兩年阿布他們經常跟其他的公司鬥爭,打架那都是常有的事情,在阿布的努力下,他們老板也迅速的崛起了。
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他們老板一次跟人起了衝突,晚上出去蹦迪的時候,被人捅了刀子。
老板一死,下面的人就樹倒猢猻散了,阿布也光榮的失業了。
雖然後來有其他的老板招攬阿布,但是阿布也是有些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日子,回到縣裡跑滴滴。
直到前段時間父親突然暈倒,到醫院一檢查得出的結論,心臟出了問題。
阿布也找了以前找他的哪些老板,不過他雖然離開短短幾年,外面的世界已經大不同了,社會上已經不時興打打殺殺了。
哪些打打殺殺的老板們,要麽已經死於非命,要麽已經進去反思了。
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個合適的地方,雖然有一個公司願意收他,能給十萬的安家費,但是這點錢遠遠不夠醫藥費。
錢籌不夠,也只能先在縣裡的醫院觀察著,不過這幾天病情有嚴重的趨勢,他沒有了辦法只能去碰碰運氣。
聽了阿布的故事,小五也是有些入迷了。
沒有想到這個黝黑的漢子,居然還有這樣的多的故事,一時間也是不自覺的有些佩服。
“哎,不對啊,你說了這麽多故事,也沒有聽見說你老婆孩子呢?”
“別提裡,現在還是光棍一個。”一說起這個事情阿布也是有些無奈。
以前跟著那個老板的時候,倒是有幾個長期在一起的女人,後來回到縣城之後,連個對象也沒有,眼看著三十多了家裡人也是著急。
給介紹了不少,一個也沒有成,不是嫌棄窮就是嫌棄醜。
“噗呲。”小五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來。
“哎,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窮是窮了點,但是不醜啊,最多就是黑了點。”
小五的解釋,只是讓阿布臉色更黑。
李歡一家先回了京都,到下面的公司轉一轉,而魏洛洛則是帶著老兩口, 在京都的各個景點轉悠。
等到小五帶著阿布過來報道,李歡放下手裡的文件,“你以後先跟著小五,有什麽不懂的跟他學,我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阿布聽到這句話, 連忙說到“李先生您放心,除非有人從我的屍體上走過去,否則絕對不會讓您受到一點傷害。”
“嗯,行了,你們忙去吧。”
對於阿布,也不過是臨時起意,既然是真實的情況,救一個人對於李歡來說也不算什麽。
以李歡的身手來說,能夠勝過李歡的還真的不多,不過是一步閑棋罷了。
能夠成為自己的左右手最好,不能也無所謂,全當做慈善了。
不誇張的說,只要李歡放出去消息,來給李歡做保鏢的人,能從北五環排到西四環。
但是,哪些因為錢而來的,終歸是不可靠的,只有哪些用感情拉攏在一起的,才是真正的心腹。
這些年,李歡時不時地就會幫助一些人,雖然這些人平時不會顯現出來,但是等到使用的時候,絕對是一股龐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