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看到何洋醒了,醫院立馬說道“這位先生,您現在怎麽樣了?”
“我有點餓。”
“不是我的意思,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我們檢查了一下,您受到的都是外傷,只是有些低血糖,加上有些氣火攻心,導致了您的暈倒,如果您沒有什麽事情的話,請聯系一下你的家人。”
“我家裡人都在農村,不在中州市。”
“你是什麽公司的,讓你們公司的人來一下,有個人照顧您,另外費用交一下。”
“多少錢?”
“一共是五千六,您先交一萬,後期多退少補。”
“多少?”
“一萬啊?”
“怎麽這麽多錢?”何洋的收入雖然可以,但是畢竟剛剛乾不久,也沒有多少積蓄,之前每個月往家裡寄三千塊,他現在剩下的錢最多也只有四五千塊。
“這是清單,急救,化驗,你這還要住院觀察幾天。”
聽到護士的話,何洋有些不知所措,他也剛剛進入社會一年多,沒有什麽社會經驗,但是也不想讓家裡人知道,讓家裡人擔心。
沒有辦法,只能給經理打電話,但是這個時候已經後半夜了,沒有人接。
只能等到明天了,但是護士一副警惕的樣子,恐怕他跑了,這讓何洋心裡很難受。
早上,經理看到何洋的微微,匆匆的跑到醫院,看著何洋淒慘的模樣,連忙問道“不是跟你們說過,不要跟人起衝突嗎?”
“沒有,我昨天晚上送快遞,一個宋女士不知道怎麽了,跟瘋了一樣的打我,我都沒有敢還手。”
聽了何洋說的事情經過,經理也很生氣,雖然快遞員平時會受到一些不太好的待遇,但是還沒有像這個宋慈瑞一樣,讓人大冬天的等了幾個小時不說,還要打人。
“行了,費用我先給你墊上,等發工資了從你工資裡扣。還有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們華夏快遞的人,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交了錢,然後打電話報警,警察很快就過來了,然後做了筆錄,這有人名有地址,很好找。
到了龍湖上鏡,找到宋慈瑞,“請問你昨天晚上毆打快遞小哥的事情,有什麽要說的嗎?”
“那是他非禮我,我被迫無奈才反擊的,你不知道那個小哥,看我穿的清涼,就要非禮我。”
宋慈瑞的話,警察顯然不相信的,那個小哥雖然不太帥,但是眼睛不近視啊,這麽一個龐然大物,他能下得去手。
但是他們是警察,不能主觀的判斷,什麽事情都是要有證據的,特別是這裡是富人區,更是要注意。
然後聯系了何洋,何洋聽到對方的說法,激動的不行,“怎麽可能,昨天晚上還有兩個保安在哪裡值班,他們都能作證是哪個宋慈瑞動的手,我都沒有還手。”
警察沒有辦法,找物業,調監控,找保安談話,但是不巧的是,監控剛剛被覆蓋了,已經沒有了,而且兩個保安一致口徑說是何洋對宋慈瑞先動手的。
這一下子,警察這邊也很尷尬,就算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人證物證都沒有,只能給何洋說沒有辦法證明。
宋慈瑞還假裝大方的說“他還是個年輕人,能夠理解,血氣方剛的,而且他也受到了懲罰,就不追究他的責任了。”
警方沒有辦法,只能結案。
何洋的經理聽到這個結果,哪裡還能坐得住,連忙跑到醫院“你到底怎麽回事,到底你非禮人家了沒有?要知道如果是真的你的工作保不住不說,恐怕你以後都會有案底了。”
“經理,我真的沒有,他們撒謊,那個保安當時還要出來阻止,但是被那個宋慈瑞喝止了。”
“就算我相信你也沒有用啊,警方哪裡的案底不撤銷,你一輩子都收到影響。”
何洋沒有辦法,匆匆的辦了出院,找到龍湖上鏡的保安,“大哥,你們知道什麽情況的,你們這樣我一輩子可就毀了啊。”
一個保安有些不忍,想要說什麽,但是旁邊一個年老點的保安嗯了一聲,年輕保安也不敢說話了。
昨天警察詢問的時候,他們已經做了假證,而且他們已經拿了5000塊錢,現在說那就是找事。
只能內心的說一句抱歉。
“請走吧,我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意思,如果還在這裡,我們就會驅趕你了。”
“你們,你們為什麽這樣,難道發生的事情就這樣了嗎?”
何洋不死心,再一次跑到警局,說明情況,但是這個事情已經結案了,哪裡會因為何洋重新調查。
何洋擔心,這個事情真的有了案底,以後影響一輩子。
什麽時間都會被在身上,何洋到處找人,但是沒有誰會為了一個快遞小哥去大動乾戈。
何洋絕望了,特別是他回到公司,公司同事一臉好奇的問“那麽胖的一個人你都下得去手,難道你喜歡胖的?”
何洋突然想起來,李歡。
李歡的成功,不知道激勵了多少年輕人,每一個都是希望能夠像李歡這樣的成功,從農村一步步成為世界首富。
他聽說李歡經常在365大廈辦公,直接請了幾天假,這個事情不解決,一輩子都是抬不起頭。
每天都在大廈門口,但是一連等了幾天,都沒有見到人,李歡在哪裡,也不知道,他只能等,現在能夠幫助他的也只有李歡了。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第五天的時候,終於見到了李歡,雖然他沒有見過李歡,但是看到一個年輕人走在前面,身後跟著許多人。
前面還有兩個保鏢,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何洋激動的一下子就竄了出來。
“幹什麽?停下來。”
安保人員看到何洋往這邊跑,一臉緊張,恐怕何洋做什麽事情。
“我要見李總,我要見李總。”何洋連忙喊道。
李歡本來已經進入電梯了,但是聽到有人大喊,停下了腳步,看了過去。
一個穿著華夏快遞的小哥,看到李歡停下腳步,更是激動。
“讓他過來吧。”
“李先生,他……”
“沒事,有你們保護,還能有什麽問題。”
“是”,雖然讓何洋過來,但是還是一臉警惕的看著何洋,上了電梯, 到了辦公室。
“坐吧,不要緊張。”看著何洋有些拘束,李歡招呼道。
何洋看著沙發,輕輕的坐下來,感覺沙發好軟,但是他不敢坐下,聽說見領導都是要半個屁股坐下,方便站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聽到李歡溫和的聲音, 何洋的情緒沒有那麽緊張了,“我叫何洋,今年二十了,來自牧野市馬莊鄉老劉莊。”
“哦,那咱們還是老鄉,我也是在馬莊上的高中。”
“是,您是我們的偶像,就是我沒有什麽上學的天賦,高中就畢業了。”
“總不能都上大學,也不是不上大學就一定沒有未來,只要你努力,未來就握在你手裡。”
“謝謝李總。”
“你有什麽事情,我剛聽說你在這裡四五天了都。”
“是這樣的……”何洋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看他說話的情況,李歡已經信了七八分,畢竟按照他說的對方是一個體重至少兩百,身高還不到一米六的存在。
那是多大的心才能下得去手啊,但是還是要調查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