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今天有個奇葩女的非要銷卡,她說卡好幾年不用了,我查了一下去年底還扣了幾千塊錢的保險,我說你還要銷嗎,她就開始糾結打電話問了半天,說銷,我給她銷她又不記得密碼,只能改密碼。還有一個人大概也就二十出頭,那六百塊錢過來存錢,我說你怎麽不用ATM機存,他說沒用過!?我的天,這麽年輕的人竟然沒用過ATM機,我和旁邊的大姐邊聊天邊給他存錢,少存了一百,最後又給他一百讓他去ATM機存,他也同意了,我就很納悶他為啥來櫃台存錢,雖然是我做的不對吧。
老實男今天去支行那邊了,開朗男說他去對公那邊了,又說老實男的姐姐在支行那邊是個小領導,老實男的姐姐要調去市裡了,在她走之前把老實男調過去。然後又說本來調我來這邊,但是支行那邊的主管說要換成瘦妹,但是支行那邊領導沒同意。我就明白了好多,我在支行也是在對公那邊,胖大姐和主管說換別人把我留在那,主管就和領導提意見說換成瘦妹但是領導不同意。原來是因為對公缺人,但不缺那麽多人,我佔了老實男的坑位,所以必須是我走,而不是瘦妹。感覺一下子就看透了世態炎涼。
我徹底的頂替了老實男,他的休息日也成了我的休息日,從這周開始我就休周二和周日,周二和周日,感覺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