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很快就到了門店。
門店裡,裝修公司的工人們正在有條不紊的施工中。
“兩位張總好”,柳青眼神比較好,見張銘張亮下車走了過來,趕緊走出來迎接。
“啊,柳小姐,你也在啊”,張銘看到柳青有點意外,更主要的是有點尷尬,因為他頭上還纏著紗布。
“你的頭怎麽了?撞到哪了嗎?”,柳青關切的問道。
“額,是受傷了,不過沒有什麽大礙。”張銘摸摸頭嘿嘿笑道。
這真的有些尷尬,自己正是血氣方剛男子漢大丈夫的年級,卻在美女面前“走光了”。
“沒事就好。以後要當心啊,兩位張總,我帶你倆看看整體進度吧?”柳青側歪著頭看著張銘道。
“好啊”,張銘道。
“柳小姐帶路吧”,張亮道。
“因為您要求的工期比較緊,所以我特意多安排了一倍的人數,又怕施工過程中出現其它的紕漏,所以我基本上三天左右來一次。”柳青邊走邊介紹著,既專業又通俗易懂。
“有你在這邊盯著,我們也就放心了。”張銘道。
“你說多了一倍的人,那麽大概什麽時候能完工?”張亮迫不及待的問道。
“預計還有10多天。現在水電都改好了,瓷磚也完工了,還剩下牆面和一些定製。牆面有個三天就差不多,主要是定製的時間久一些。”
聽到這些,張銘和張亮都很是激動。
今天的柳青穿了一件短裙,配著絲襪涼鞋,氣質非凡。張銘跟在身後,不停的告誡自己,忍住忍住,不要胡思亂想。但是他又總是忍不住偷偷的看著柳青。
柳青是個很敏感的女人,她一眼就看出了不尋常。但沒有說什麽,因為喜歡自己的人太多了。但來而不往非禮也,他看我,我也得看看他。柳青想著這些,認認真真的回看了張銘。
原本只是覺得張銘的思路和自己的設計風格十分的搭,認真接觸後驚奇的發現,他的長相竟然也符合自己的審美要求。身材高高瘦瘦,皮膚乾乾淨淨,舉止大方,大腦聰慧……
“那個,要不咱們今天就先這樣?我和張銘還要去其他地方轉轉,您受累了。”張亮實在是受不了了。張亮是個粗線條,但是聊著聊著,他突然用自己不怎麽細心的心發現了諸多端倪,自己突然變成了電燈泡。
“亮哥,你先去打車,我跟柳姑娘還要說件事,一會說完我過去找你。”張銘略有尷尬的說道。
張亮聽完向柳青招了招手便轉身去了路邊打車了。
“柳姑娘,我有個不情之請,能跟你說一下嗎?”
“哦?你說吧”
“是這樣,我現在被學校開除了,我想找個家教……”
張銘現在的想法很簡單,他想隨便找個高中掛上學籍,然後用這最後一年時間,劈頭蓋臉的使勁學。
當然了,肯定不能在學校裡跟著老師學,他的成績太差了,跟著老師學根本聽不懂。他只能另辟蹊徑。
“您是說讓我給你找個家教嗎?”柳青驚訝的張開了嘴巴。
“是啊,或者您也可以。”張銘道。
“我?”思忖片刻又說道,“我來輔導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現在時間不是很充裕,您這邊的活也是很費精力的。”
“這個小工程差不多就成,我的學習才是最重要的吧?”
“那好吧,那我們下周一開始,就去我家店裡如何?”柳青問道。
“可以,那就太感謝了,喔,柳姑娘,張亮打到車了,我先過去了”張銘看了一眼張亮,趕緊結束了對話。
張銘不知道柳青到底能不能幫他逆襲高考,但柳青全省前三的高考的成績卻讓他堅信,柳青是可以的,自己只要努力,應該也不會太差。
張銘被開除的消息很快就在張家傳遍了。張大富不想讓孩子這麽早就在社會遊蕩,因此拖自己的親二哥尋找學校。
然而,自己和家裡人都認為很簡單的事情卻發生問題了,所有他們問過的學校,都直接拒絕了張家入學的請求。再仔細一打聽,才發現是吳良的父親吳德使得絆子。
他安排手下重金打賞各個學校校長,各位校長一聽這個請求直接接受了。一來他的成績確實不好,二來吳德給的錢確實很多。
沒得辦法,張銘只能在家補習,以社會考生參加高考了。
正在全家人都心灰意冷的時刻,張大富家裡的電話響起來了。
“喂,大富嗎?”
“是我,二哥,你那邊什麽情況?”
“公辦學校沒戲了,那個王八蛋吳德太王八蛋了。但是我聯系到了一家私立學校,學校那邊說可以接收。”
“太好了,二哥,那頭說什麽時候可以入學了嗎?”
“嗯,說了,下周一就可以入學,你帶著我大侄子好好準備準備吧,盡快入學, 時間不多了,高考不等人。”
“嗯……嗯……好……好的……我知道了……二哥……嗯……明白……。”
張大富又嗯嗯呀呀的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你二大爺說,給你聯系了一個私立高中,叫英德高中,下周一就可以入學。”
“英德高中?”,張銘正喝著水,聽到英德高中的名字,一口噴了出來。
英德高中的“名聲”很大。據說英德高中是一個退休女教師自籌資金建立的,主要是以半慈善為主,為那些讀不起書的家庭提供求學通道,因此普通學生的學費很低,特殊學生甚至不用交任何費用。
也正因為如此,學校的收入和支出嚴重不平衡,建立學校的女校長甚至賣了房子和車子,但經濟缺口太大了,惡性循環導致了學校的教師數量嚴重不足,在這裡一個老師教三門課程屢見不鮮。
“怎麽了?”張大富見張銘反應強烈,問道。
“沒什麽,我下周一去報道。”
聽到英德高中的名字,蔡蘭從廚房走了出來道:“聽說英德高中的女校長得了癌症,現在沒錢治病,已經放棄治療了。”
“開這麽大的學校,沒錢治病?”張大富不理解的說道。
“你不懂就別說話了……”
“……”,蔡蘭拉著張大富回了屋子繼續的說著。
留著張銘坐在屋子裡發呆。
他突然想到前一世的那個女校長。
“如果可以的話,我要將這所學校的精神發揚光大,為國家培養更多的人才。”張銘心裡暗暗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