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考慮放了你怎麽樣。”
劉天賜目光高傲的看著塗軍,語氣裡滿是施舍。
“哦,你爸爸叫劉偷法?還和閱讀集團有關系?”
塗軍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劉天賜,語氣平靜,目光淡然。
對於他老爹的名字,塗軍覺得自己不得不吐槽了。
劉偷法?留頭髮?
這是有多禿才會有這麽強的執念啊。
現在相比較這個劉天賜,塗軍對他爹劉偷法更加感興趣。
不知道這個劉偷法的頭,是不是亮的發光。
“對,我爹就是天法網絡公司的董事長劉偷法,上億級的超級富豪,你現在知道怕了吧,哈哈哈,叫你囂張,現在快給我跪下。”
劉天賜像個鬥勝的公雞,仰著頭,囂張狂笑。
“如果你現在給我跪下,乖乖認個錯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你一馬。”
塗逍遙語氣淡淡的看著被噎的面色潮紅的劉天賜,如果他乖乖的認個錯的話,他還真的會放過他這一次。
畢竟這就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小孩子,自己跟他太計較的話,那就真的是太跌份了。
當然,如果這小子敢冥頑不靈的話,他也不會介意直接將其弄死。
億級富豪的分量是有的,但是在塗軍這種百億富豪面前,分量還是不夠,更何況還是一個要在閱讀集團庇護下,才能苟延殘喘活著的,那他就更不可能放在眼裡了。
李新顏也是眼神古怪的看著劉天賜。
這個家夥的老頭子為了能喝點湯,拚命去舔閱讀集團的高層。
現在閱讀集團第二大股東就在這,絕對是高層中的高層。
你不舔也就罷了,還敢叫囂,這不是沒事找事,不死也得死了嗎。
其實劉天賜不認識塗軍也很正常,畢竟他實在是太低調了。
“哇,這人這麽剛的嗎?這可是億萬富豪劉偷法的獨子啊,而且背後還有個近千億的集團做後盾,這都敢惹?”
“劉偷法怎麽了?沒看到人家開的蘭博基尼毒藥,一身昂貴名牌,也許人家的老爹比劉偷法更加流弊呢?”
“不可能吧,就算比劉偷法流弊,可劉偷法背後還有個龐然大物的閱讀集團啊!”
“有什麽不可能的,現在什麽事都可能發生,你看之前有個羅之向終極時間管理大師,現在又冒出來個瘋狂騙小女孩的渣男凡,這世界啊,髒的很。”
“也是,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是乖乖看戲就好了,最好是能直接上手,那樣才更加精彩,我連熱搜都想好了,《兩富家公子為奪美人芳心大打出手,場面一度失控》這個標題是不是賊帶勁。”
“哈哈哈,我敲,你他麽真是個小天才。”
劉天賜氣的微微發抖,手指指著塗軍,面色和吃屎一樣的難受。
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家夥為什麽能這麽自信,知道了自己老爹的身份後,不僅不害怕,還敢出言威脅自己。
是誰給他的勇氣?
梁靜茹嗎!
“我跪你馬勒戈壁!你給勞資去死!”
怒急攻心的劉天賜實在忍不住自己噴湧而出的火氣,捏著拳頭,猙獰的朝著塗軍的面門呼嘯而去。
“呵呵,不自量力,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不屑撇嘴一笑,手一握,劉天賜的拳頭就被塗軍抓住,抬腿一擊重踢,
劉天賜直接飛了出去,來了一個華麗的狗吃屎。 “瑪德!勞資要你死。”
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劉天賜捏了捏拳頭,想要再衝上去給塗軍一個教訓,卻又不敢。
畢竟剛剛的狼狽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這麽丟臉了。
“喂,陳武,你知道劉偷法這個人嗎?”
沒有理會敢怒不敢言,紅著眼的劉天賜,塗軍拿出手機給陳武撥打了過去。
既然有人想要找死,他自然會善良的成全他。
已經確定是敵人了,為了避免麻煩,直接一巴掌拍死以絕後患。
“劉偷法?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他和我們閱讀集團有點生意上的交往,不過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陳武聽到塗軍的話愣住了,他還真不記得劉偷法是誰,不過在一旁秘書的提醒下,他終於想了起來。
語氣十分的隨意將所有信息說了出來,沒辦法,劉偷法這種阿貓阿狗太多了,他一天天的忙的要死,哪有這個閑工夫記得這種無關緊要的人。
“我想要劉偷法的天法網絡公司半個小時之內破產,你能做到嗎?”
塗軍一聽就明白陳武的潛意識了,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如果惹到了,拍死就好了。
“沒問題, 我現在安排,一句話的事。”
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既然劉偷法得罪了塗軍,那麽破產也就怨不得別人了。
要怪就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沒點眼力勁,這能怪誰呢?
“呵呵,裝,你繼續裝,我就在這裡等你半個小時,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讓我爹的公司破產。”
塗軍的話是當著大家面說的,所以周圍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劉天賜聽到塗軍居然說半個小時之內讓自己家破產,他露出了譏諷的嘲笑。
半個小時讓一家上億企業破產?
你逼裝這麽大就不怕牛皮吹破了,炸死你嗎。
劉天賜打死都不相信這個家夥有這麽大的能量,他決定就這樣等半個小時,到時候等到塗軍被打臉的時候,自己再瘋狂的嘲諷,讓他臉面盡失,無地自容。
“陳武?這個名字好耳熟啊,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你這都不知道?這他媽是閱讀集團掌舵人的名字,不對,這也不一定,畢竟同名同姓的人現在也不少。”
“肯定是同名同姓的,這可是盡千億集團的掌舵人,怎麽可能誰都認識,而且還可以命令他。”
“嗯,有道理,這個小年輕肯定是抹不下面子,在這裡強行裝逼。”
“管他呢,是真牛逼還是裝逼,半個小時之後不就一清二楚了嘛。”
眾人對塗軍的話有震驚,有懷疑,什麽情緒都有,本來準備走的人又留下了。
畢竟有好戲看,還越來越精彩了,這個時候走的話不是血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