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天氣多雲轉小雨。”
“天空下起小雨,就在你走那時,微風未經過允許,刮了幾個小時。”
“盡管寒風刺骨,我依然站在原地。”
“目送你上了他的賓利。”
“柳寶。”
“哦不,女兒。”
“這是我最後一次寫日記了。”
“畢竟我這個正經人,總不能天天寫日記吧。”
“為父把你安排去黑洲,也是為了讓你能好好磨煉自身。”
“相信你肯定也很滿意為父的安排。”
“畢竟你的那個小鮮肉也不頂用啊。”
“每次都是三分鍾內完事。”
“黑州的大哥哥們,可比那位小鮮肉強上了不止百倍。”
“你知道嗎?”
“寫這一篇日記的時候,我的手都在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滑落。”
“那個小鮮肉家裡有幾十億,每次睡你卻隻願意畫上幾萬塊。”
“而我手上只有一百塊的時候,我會花六十為你去餐館炒兩個菜,花十塊給你買一杯奶茶,再花三十打一輛車給你送過去。”
“這就是我對你百分百的愛。”
“你站在公司的落地窗,看著我落魄的背影,眼神之中滿是戲謔。”
“知道我肯定又為你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
“估計連坐公交的錢都沒給自己留。”
“也確實如此,身無分文的我,只能頂著刺骨的寒風,坐上了我小弟的蘭博基尼。”
“然後去紅浪漫會所做了一個保健,又去吃了白松露、魚子醬巧克力、佛跳牆、冰糖血燕窩....”
“最後帶了一點剩飯剩菜給你當做晚飯。”
“你居然還覺得,我又是去哪裡打了工,買回來哄你開心的。”
“笑死我了,哈哈哈。”
“爺是那種會過苦日子的人?”
林凡:......
【......】
林凡隻感覺腦子一陣天旋地轉。
從下午一直到晚上都沒有緩過神來。
仔細想了很久。
才從字縫裡,讀出了秀兒兩個字。
原本還以為寫這本日記的人是一個舔狗。
結果沒想到原來是一個狗東西。
果然。
正經人誰特麽寫日記!
不過日記的內容,似乎有些熟悉。
三年、被綠、覺醒。
林凡很快就根據這些關鍵詞聯想到了,那天在病房裡看的那本小說。
他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會吧,不會吧。
真有人看小說走火入魔了?
把自己帶入成龍王了?
不會真有這種人吧?
但事實擺在面前,林凡也不得不去接受現實。
寫著本日記的主人,就是一個看小說看到入魔的中二病患者。
所以在編造出了這麽一本日記。
現實中怎麽可能有如此智障的男人和家族。
林凡點了點頭,終於想到了最為合理的解釋。
把晚飯解決了之後。
林凡拿出幾套試卷做了起來。
這是薑初雪給他從,太華書院的奇士班弄來的絕密級試卷。
從名字也不難看出,這個書院的逼格之高。
太華書院,是國內最為頂級的高中,沒有之一。
書院的底蘊極其雄厚。
其教學資源,更是雄厚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最近五屆的狀元,
全是出自太華書院。 這也是書院,敢以太華二字命名的底氣所在。
而今年的狀元更是毫無懸念。
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了,會出自太華書院。
因為太華書院這一屆,同時出了王瀾、安騰兩位絕世天才。
兩人的出現,讓一切天驕都黯淡無光。
無論是實力,還是氣勢,又或者是那顆所向無敵的道心,兩人都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兩人所做的試卷,都是由教授級的學者根據半輩子的壓題經驗所出的題目。
甚至其中有的學者,還曾經做過科舉考試卷的命題人。
可見給兩人特供的試卷含金量之高。
薑初雪也是從太華書院出來的狀元,憑借著狀元與學姐的雙重身份。
這才從安騰和王瀾兩人手中,幫林凡複印了一份。
“我人麻了....”
“這真是科舉考的試卷??”
“學姐真沒拿錯??”
林凡拿起語文試卷,反覆確認無誤之後,頭都大了。
這就是全國第一獨享版,試卷的含金量嗎?
恐怖如斯....
其難度和他買的那些,科舉考的模擬試卷完全不能比。
他已經能將所有學科的基礎知識,做到了細致入微,不會有絲毫差錯的地步。
但面對這張試卷,他居然有一種無法下筆的感覺。
這是何等的誇張!
要知道,既然是科舉考的試卷。
那麽其中的題目,必然是要以高中三年的知識為基礎來命題。
這些題目是做了多少次變換,將知識點打亂重組了多少次。
才能讓一個已經將基礎知識倒背如流的人,做起來如此吃力。
這就是自己與那兩位全國第一之間的差距嗎?
沒有長年累月,通過閱讀慢慢培養出來的語感,與成千上萬次通過習題積累的底蘊。
單憑死記硬背。
是絕對無法駕馭這張試卷的。
而就算達到了前面的兩項條件。
也僅僅只是能夠駕馭而已。
要想獲得滿分,還需要對這門學科有著極高的天賦。
這讓林凡都感覺到一絲絕望了。
但開始靜下心來,慢慢讀題,做了起來。
約麽過了一個多小時,林凡總算把卷子全部寫完了。
這比解猜想都還要累。
讓林凡的背後都不由溢出了些許汗水。
這時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
林凡原本還以為是爺爺打來的。
拿起手機一看,是薑初雪打來的視頻電話。
於是便將電話接通。
薑初雪應該剛洗完澡,長發垂於雙肩,精致又純美的五官,令人怦然心動。
她清脆的聲音十分悅耳,“小學弟,我們開始複習吧。”
“家裡有電腦嗎?”
【相比於複習。】
【本天帝更想和你坦誠相見。】
【聊聊天。】
【雖然這種聊天方式在凡人的印象裡,總是以詐騙犯罪掛鉤。】
【但只是從事和他人無關的隱私活動,則不構成違法。】
林凡:???
薑初雪:!!!
小學弟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我真是看錯你了!
不過....
小學弟的身材似乎看起來挺有料的。
呲溜。
不行,你在想什麽呢!!
你可是來幫小學弟提升成績的!
真要那麽做了,他哪還有心思學習?
【在這個老女人的身上,本天帝仿佛感受到了一絲,那位古今第一女帝的氣息。】
【但極為平淡。】
【而且按理來說,她應該只是個普通人才對。】
【奇怪。】
【以後找個機會看看她的身體就知道了。】
林凡:???
你癮犯了?
薑初雪:!!!
你中二病又犯了?
女帝??
還是說你把自己叫天帝,所以你看上的女生就統統會被稱作女帝?
我把你當小弟弟看待,你居然饞我的身子!
看來以後得小心這個lsp了。
不過話說回來,姐姐的魅力可真大呀。
“那多謝學姐了。”
林凡走到書房將視頻轉到了電腦上,“學姐,你給我的試卷,我已經寫了一張語文的,我拍照片發你了。”
“你幫我改改。”
“我感覺現在自己,與那兩位全國第一的差距真不是一般都大。”
“學姐?”
“薑初雪?”
林凡要不是看見,薑初雪的嘴角有口水滑落,還以為視頻卡了。
直到林凡叫她的名字,對著鏡頭傻笑的薑初雪才回過神來,“抱歉,剛剛走神了,學姐現在就幫你看看。
只是看了一會兒,薑初雪就笑出聲來。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給了林凡那種,千年難得一遇的數學天賦,在其它方面,果然就吝嗇了許多。
單憑這張試卷,薑初雪就可以看出,林凡的語文天賦其實只是與普通人無疑,甚至還要比普通人還要差一點。
“小學弟,你基礎知識的積累,是沒問題的很扎實,你的問題在於思維沒有跟上去。”
薑初雪說道。
林凡點了點頭,“那有解決的辦法嗎?”
薑初雪遲疑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學姐我的建議是,放棄語文,轉而去提升其它學科。”
“你的語感很差,可能需要半年,甚至一年的積累,才能將思維提升上去。”
“而距離科舉考,不過只有六十多天了。”
“這樣完全來不及。”
“不過你跟著學姐好好學,考個清北還是沒問題的。”
“真可惜呀。”
“你的名字不能和學姐一樣,刻在太華錄的總榜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