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屆星船公司教育工作座談會】落下帷幕,飛機也已經來到盧布爾雅那機場上空,這代表崔陽舒與red velvet一行人已經抵達此行的目的地——斯洛文尼亞。
裴珠泫將桌子收拾好,準備去叫孩子們收拾東西下飛機。
拉開書房門,一聲好聽但淒厲的尖叫回蕩在機場上空。
“啊啊啊啊……”
裴珠泫坐在地上,捂著小心臟。毫無疑問,她又被嚇到了。
她的面前,疊羅漢趴著四人一狗。
“你們這是。。。什麽造型?很別致啊?行為藝術?”
裴珠泫身後,崔陽舒一頭黑線的問。
“嗚嗚嗚。。。”
四個女孩雖然都很苗條,但每個人也有八九十斤重,加在一起也是不小的份量。
所以被四女壓在最底下的狗子,背負了此生難以承受之重,已經進氣多出氣少,聞到崔陽舒的氣味,稍稍動一下腦殼,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好巧啊,boss!我很好!你下午好嗎!”
最上面的wendy大聲打招呼,像個元氣小女生一樣,企圖萌混過關,但崔陽舒不為所動,視線下移,盯著wendy身下的金藝琳。
“其實,會長大叔,我除了裴媽媽外還有個熊爸爸,就是澀琪歐尼,從小都是她背著我長大的,我們今天懷念一下過去~”
趴在薑澀琪背上,金藝琳爆了一個自己身世的料,完全沒注意到裴珠泫瞬間黑如鍋底的臉。
崔陽舒沒有理她,視線繼續向下,看著金藝琳身下的薑澀琪:
“你說,是這樣嗎?”
聽到崔陽舒的發問,艱難爬起身的薑澀琪露出招牌憨笑:
“其實,是秀榮在做俯臥撐,讓我幫她增加重量,對不對,秀榮……”
薑澀琪拍了拍身下的樸秀榮,後者卻不為所動,依舊伏在狗子身上,帶著哭腔:
“兒砸!兒砸你怎麽了兒砸!兒砸你不能死啊!我跟你相依為命同甘共苦這麽多年,我一直把你當成親生骨肉一樣教你養你,想不到今天白發人送黑發人……”
注意到狗子岌岌可危的血線,薑澀琪頭頂卻突然有一縷頭髮豎起,像根天線一樣,滴答兩聲,鎖定斬殺線,整個人從憨憨瞬間變得殺氣騰騰:
“這隻狗子好像快不行了,不如……吸溜~”
不等她吞下口水,面前便出現一個嬌小的黑影。
“集合,說點事。”
“對不起!”×4
Wendy、薑澀琪、樸秀榮、金藝琳四人排成排,扣緊安全帶坐在座位上,深深低下頭。
在四人深刻反省自己的時候,飛機已經穩穩停在了機場。
“好了,孩子們,下飛機了~”
崔陽舒拉開艙門,左手拎著自己的行李箱,右手扛起裴珠泫的大箱子,先一步走下飛機,裴珠泫拎著自己另一個小箱子小碎步跟在後面。
落在後面,金藝琳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捋著自己下巴上不存在胡子:
“看看,我就說有情況吧?你看會長大叔幫裴媽媽拿行李的動作多麽自然~真相只有一個~”
“哎呀,不要老把boss往那種方向想,boss這叫紳士風度~”
作為互懟line的一員,wendy始終不太認可金藝琳這種“有奸情”的說法。
但金藝琳已經是成竹在胸,積累了充分的理由。她拍拍wendy拖著的兩個大箱子之一:
“那怎不給你紳士風度一下~會長大人第一次見裴媽媽眼睛就直了~依我看,
要不是你橫插一腳也去當秘書,裴媽媽跟會長大人早就成了,辦公室avi哪裡還輪得到西卡歐尼~” “嗯,有道理。”
薑澀琪在一邊附和:
“但他們兩個身高不是很搭呀……”
薑澀琪平時像隻小熊一樣,憨憨的,但並不是個傻子,反而是隻文藝熊,並且追求完美。
在她看來,崔陽舒跟裴珠泫看長相配一臉,但這走下飛機的畫面一點都不唯美,她們的歐尼再墊高十公分還差不多。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步到胃?”
也許想到了什麽糟糕的畫面,Wendy突然蹦出一句話,然後臉上泛起止不住的燦爛笑容。
在加拿大長大的她,看過的一些東西比這眼前三個姐妹看過的加起來都多。
“什麽一步到胃?你們都不行,只有我才跟歐巴最般配!”
沒有細想wendy說的什麽,樸秀榮扔下一句話,拉著行李箱追過去,瞅準縫隙,挎著大長腿一下衝進崔陽舒與裴珠泫中間,只是背上背著的狗子讓整個畫面非常有喜感。
確實從背影看,畫面變得和諧多了,金藝琳忍不住感慨一句:
“唉,你們的身高呀~”
“你不是也一樣?”
聽到這個,wendy不服了,同為團隊最矮的兩人,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不一樣的,歐尼已經定型了,而且老了還會更矮,但我不一樣,我還有好幾年可以長,現在裴媽媽每天督促我喝2升牛奶,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160了!”
“呀!金藝琳!”
幾分鍾後, 機場大廳中,崔陽舒與red velvet五女相顧無言。
剛剛得到了一個消息。被他們甩掉的製作組們由於飛機誤點,目前仍滯留在伊斯坦布爾,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起飛。
按照原計劃,是在同一時間抵達,然後乘坐製作組之前安排好的車,前往製作組之前租下的別墅放行李,然後正式開始團綜錄製。
現在的話,異國他鄉,兩眼一抹黑。
最關鍵的是,之前出於自己等人開小灶而沒有與製作組同甘共苦的愧疚,崔陽舒是把法人卡交給了總PD。
另外他的私人卡,一張在薑惠元手中,一張之前在北京交給程瀟沒收回,最後一張前幾天給了金韶情。
其他的零碎卡是在半島辦的,在歐洲無法使用。。。
幾個女孩用的卡也是公司配發的,同樣無法使用。
“咱們可能要露宿街頭了……”
崔陽舒捂著臉蹲在地上。以往的闊少如今帶著幾個女孩淪落到這步田地,實在有些無地自容。
但一個溫暖的小手卻在他身上拍拍:
“歐巴,別忘了我們是做什麽的~”
於是,人流湧動的機場內就出現了這樣一個圈。
“各位父老鄉親,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今日路過貴國,盤纏用盡,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崔陽舒身邊的wendy一掌拍在自己額頭:
“果然漢語博大精深,你這麽說我不知道怎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