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太陽悄悄升起,崔陽舒睜開了眼。
“您醒了。”
身邊是一個悅耳的女聲,讓崔陽舒嚇了一身冷汗。
“昨天沒喝酒吧。。。我昨晚都做了啥來著?吃飯,陪薑惠元玩遊戲,睡覺,然後……”
飛快地將昨晚的記憶在腦中回顧一遍,意識清醒,扭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萬幸,聲音的主人在床邊而不是在床上。崔陽舒稍微放松了點,至少沒有酒後亂那啥。
“韶情啊,你這是……”
崔陽舒很懵,非常懵,站在他床邊的是金韶情,但好像並不是他認識的那一個。
頭戴長長的兔耳發箍,烏黑的的秀發散披在肩頭,一身黑色的半袖連衣短裙,上半身套著一個白色褶邊小圍裙,裙子下擺隻到大腿根兒。
而且她還穿著一雙靚麗的黑絲襪,將那一雙無敵大長腿襯托的淋漓盡致。露出的一截絕對領域像磁鐵一樣牢牢吸住崔陽舒的目光。
也許是很少如此著裝,金韶情時不時不安地將蕾絲裙擺向下拽,令崔陽舒遐想連篇。
這赫然是傳說中的女仆打扮。崔陽舒隻覺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熱血上湧,一時間暈乎乎的,但金韶情不會讓他愣著。
暈乎乎的被金韶情從床上扶起,拉下床,在一邊桌子前坐好,還好崔陽舒有穿著衣服睡覺的習慣,不然就尷尬了。
坐下後,金韶情向門口一招呼,鄭藝琳和信飛跑了進來,一個端著盆,一個拿著牙具。
“這是幹嘛?喂,等等唔……”
一句話沒說完,就被信飛一牙刷捅進嘴裡,開始上下左右活動,另一邊,鄭藝琳擠出洗面奶沾點水在手上打泡泡,然後拍在崔陽舒臉上。
十分鍾後,金韶情的臉像熟透了的螃蟹似的,紅得十分喜慶,趴在床上,不願起來,肉眼可見的熱氣旋轉上升。
床邊,鄭藝琳和信飛面壁思過,站的筆直。
金藝源小心翼翼的幫崔陽舒清理不小心弄到眼睛裡的洗面奶,崔陽舒捂著腮幫子疼的直吸溜。剛剛信飛自學成才的瘋魔刷牙法毫不意外對崔陽舒的一側腮幫子造成了極高的傷害。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也求你們能正常點。。。”
“歐巴,不是的……”
信飛急忙轉過身解釋。
“轉過去立正站好!”
回應他的是崔陽舒的怒吼,說話牽扯著腮幫子一陣疼痛,又趕緊捂住臉。
“雖然結果不太好,但也是你們的心意,我決定這個月租金免收。”
都差點忘了,這些丫頭是在這裡租房子來著。
“不是的,歐巴,我們不是為了這個……”
聽到這,鄭藝琳趕忙轉身解釋。萬一被他誤會成這樣,金韶情的追愛之路恐怕就真的走遠了。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
金韶情終於調整好狀態,從床上爬起來。
扯下兔耳發箍,這一身羞恥感爆表的女仆裝,讓她面皮發燙。
一聲令下,鄭藝琳和信飛架著金藝源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深深糊了兩口氣,在崔陽舒對面坐下,金韶情終於鼓起勇氣,想要說出一直沒說出的話。
“那個,我……”
“bong!!!”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將金韶情的話堵在了喉嚨,隨之而來的是衝天而起的怒火。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畢竟聽那聲音肯定不是啥小事情,救人要緊。
一群人快速向爆炸聲方向跑去。
奔跑過程中,金韶情嘴角直抽搐。剛剛竟然沒發現,屋裡藏了這麽多聽牆根的人,不光之前爬出去的鄭藝琳和信飛偷偷潛了回來,櫃子中和床底下還鑽出一隻田小娟和一隻薑惠元,讓她腦門不斷蹦出井號。
精心策劃好的儀式,或是說本來就不是很靠譜的,鄭藝琳設計的儀式,被倆二貨妹妹弄成了這個樣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不知哪來的爆炸打斷,還有這麽多人躲起來圍觀,羞恥感爆表。
金韶情很希望現在懷裡能有具無限子彈冒藍火的加特林,把冒著滾滾濃煙的廚房和那些跑到廚房門口的人,連同整個世界一起送上天。
眾人跑到外面,廚房門已經支離破碎,伴隨著滾滾濃煙,裡面踉踉蹌蹌出來一個漆黑的生物,手上拿著一張紙,身形有些熟悉,又那麽的陌生。
看到眾人,嘿嘿一笑,全身上下只有一口牙是白的。
“呀!鄭藝琳!你從哪找來的菜譜!這根本就是炸藥配方!!”
身形疑似銀河,音色也跟銀河一樣,但這語氣,都沒有稱姐姐而是氣急敗壞的直呼全名,絕對不是軟妹銀河能說的出的。
“好可怕,黑化的銀河歐尼好可怕……”
從音色終於判斷出黑色生物的身份,金藝源縮在金韶情背後瑟瑟發抖。
而鄭藝琳接過黑色銀河手中的紙,臉紅脖子粗的辯解:
“不可能的,這是我親故秀榮從珠泫歐尼那裡求來的!珠泫歐尼是SM公司有名的裴媽媽,賢妻良母,家事萬能,不可能出錯的,一定是你弄錯了!在場會做飯的人不少,我給你們念菜譜,大家都來評評理,肯定沒問題的。”
鄭藝琳舉起菜譜大聲朗讀:
“yeri定食,作者:金…椰…梨。咦?這是誰?”
另一邊,SM公司某個宿舍,金藝琳將餐盤扔進水池中:
“又是被自己感動的一天,不知道以後那個男人能有福氣娶到我天下第一小廚娘金椰梨~完歐尼,吃飽了嗎?要不要再來一份?完歐尼???啊啊啊啊啊裴媽媽快來啊完歐尼昏過去了……”
水了好幾章還沒開打,好不容易熬過了上午,一輛高端定製的奔馳房車出現在星船公司門口。
各大媒體盯著,自然要正式一點,王洛翩特地通知崔陽舒從公司出發,並派車來接。
下午2點整,崔陽舒一身黑色繡著龍紋的俠士服,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公司。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身後以李真淑為首的一群丫頭,舉著各色應援物,喊出的口號讓崔陽舒腳底一滑,在車前拉出一個標準的一字馬。
車上準備迎接的樸智妍愣在當場,不知自己這時候是該下車還是留在車上。
“看你們緊張,我給你們表演個一字馬,助助興,真的……”
幽幽的說出一句話,崔陽舒兩腳發力,整個人彈起,借著余力竄上車,一秒也不想多呆。鶯鶯燕燕一群宇宙少女也跟在後面上車,她們跟樸智妍一樣,在今天充當崔陽舒的親友團。
“又發現一個線索,衣服和那個視頻中的是相同款式。”
坐在後座,LUDA推了推眼鏡,在多榮耳邊輕輕地說。
現在,關心崔陽舒身份探究的,也就只剩下多榮和LUDA兩人了。多榮是為了確認是不是當年的那個他,LUDA則是有著另外的目的。
不知不覺到達了金沙溝的跆拳道館外,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媒體和記者們立刻蜂擁而至,整個道路堵得死死的。
憑借這兩天在三個國家網絡上的熱度,不管結果如何,這個跆拳道館都算是出名了。
在崔陽舒下車之前,記者們設想了很多崔陽舒的狀況。
胸有成竹型、眉頭緊鎖型又或是愁眉苦臉型。按照現在的熱度,隨便一個微小的細節都夠記者吃好幾天的了。
他們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崔陽舒一身一看就很貴的修身俠士服,顯得風流瀟灑,充滿彈性的衣服勾勒出一塊塊輪廓分明的肌肉,走起路來龍行虎步,一看就是習武之人,只有手中的小旗子破壞了氛圍。
“孩子們,跟上,這邊走,接下來,我們來到的是,半島跆拳道大師金沙溝的跆拳道館……”
不看人,只聽聲音,明顯就是個導遊。
其實這也是崔陽舒對細節的考慮。
之前就知道會來很多人,但實在沒有想到這麽多,看了看車內的孩子們,依稀記得宇宙少女好像有不少成員都曾有過走丟的經歷,盤算一下,拿過李真淑製作的小旗子,高高舉起,萬一走散了也能讓孩子們不至於不知道往哪邊走。
果然跆拳道領軍人物就是不一樣,這個道館佔地面積頗大,都有一種體育場的感覺了,兩邊還有能容納數百人的觀眾席, 此時已經坐的滿滿當當。
看向左邊看台,那裡是一片火紅,見到崔陽舒進來,立刻發出震耳欲聾的呐喊,一聽就知道是故鄉人。尤其最中間的那位大哥,使勁揮動著一面紅旗。
崔陽舒肅穆的轉向那邊,左手伸直,右手握拳,行了一個標準的抱拳禮。
另一邊也立刻開始喝倒彩。他們大多是半島的跆拳道愛好者和極端主義者。
自卑又自大的狹隘民族自尊心,面對崔陽舒隻想除之而後快,今天聚集在這裡,就是想要打壓崔陽舒的氣勢,看崔陽舒如何倒在他們引以為傲的跆拳道之下。
場地外圈也擠滿了架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在看到崔陽舒的那一刻,無數閃光燈瘋狂閃爍,還好崔陽舒早用準備,十多個人同時掏出墨鏡帶上,然後大搖大擺的向前邁步,頗有種黑客帝國的感覺。
場地的最深處,金沙溝與徒子徒孫一排一排坐著,不知道等了多久,看到崔陽舒等人後,心裡齊齊罵了一句:
“狗大戶!”
看看人家,身邊隨侍著十幾個漂亮小姑娘,高挑的,嬌小的,飽滿的,腿長的,健美的,嫵媚的,清純的,乖巧的,文靜的,活潑的,混血的,應有盡有。
再看看自己這邊,清一色大豬蹄子,看到人家進來,眼睛都直了。都已經劍拔弩張了,還有空對著人家那邊流口水。
對了,道館原本是有兩個女弟子的,而且顏值很高。
但是現在,金沙溝看向崔陽舒的陣營:
“你們為什麽會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