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消息,我們此刻正在獎忠洞2街的獎忠體育場。
自從609特大特種惡毒惡心襲擊案發生之後,體育場管理人員就組織大量人手對整個場區進行清理,但結果並不理想。
來到這裡,一個最典型的特征就是路人戴著防毒面具或幾層口罩,因為空氣中彌漫著吲哚、糞臭素的味道,就像30年未清理的廁所。
你不得不時刻捂著自己的鼻子,因為會覺得眼睛、鼻子、嘴裡有一種惡臭的味道,無法呼吸,甚至我現在臉都有點麻木。”
案發地門口,來自TVN的女記者顧不得形象,死死捂住口鼻。
“仔細看一下這一張張面孔,他們是SM公司的安慎旭理事,以及他們的島國合作夥伴。
從畫面中我們可以看到,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特別肥壯,挺著沉甸甸的肚子,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但不要擔心,看到屁股上的章沒有,都是檢疫合格的,請廣大市民放心購買。”
這是平時基本無人問津的畜牧養殖頻道,主持人咧著嘴意氣風發地向觀眾們介紹,但由於他常年的職業習慣,講出來的內容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在賣生豬。
“這幾位理事高管們站在一起,,在現代社會瞬息萬變的互聯網上,任何一個論點和口角都會引發各國網民大規模的揭短大戰,此時此刻暴露出這樣一份證據,將會給對手提供一個強有力的武器,這是任何一個半島和島國人都不願意看到的……”
某噴子工作室,被夏國網友憑借這條信息打的一敗塗地後,老板愁眉苦臉的對著直播鏡頭,最後深深的歎一口氣。
從正午一直戰到太陽落山,在崔陽舒吹響反擊號角的同時,各大報社記者忙翻了天,漢城警方也派出幾百警力,全城搜查搜捕【609特大特種惡毒惡心襲擊案】的線索和嫌疑人,但注定查不到什麽結果。
“在接到報案後,我們火速成立了專案組,對【609特大特種惡毒惡心襲擊案】進行偵查,目前進展順利,已經發現了作案地點,並查獲所有作案工具,這些是用現代手段製造出的老式投石器,製作簡單但成本較高,需求人數眾多,推測作案人員一定有相當的背景。
在今天早些時候,JD區警方還接到了化糞池的報案,負責人聲稱遭到了不明黑惡勢力的搶劫,作案人員俱是西裝墨鏡的黑超打扮,人狠話不多,所有存貨被席卷一空,目前我們不排除兩個案件之間的關聯……”
因為大笑耽誤了太多時間,導致工具沒有及時回收處理,隻勉強將人全部化整為零分散突圍。
目前情況順利,主使者身份隱藏的很好,其他實施者都已經坐上了前往大洋彼岸的船,而且這種事情並不會牽動半島網民脆弱的神經末梢,反而會成為廣大民眾茶余飯後的談資,甚至相當一部分還會在電腦前拍手稱快。
“如你所見,咱們瘋子就是可以這樣為所欲為~”發射後等待裝填的時候,從手機上看到這個消息,崔陽舒嘴唇湊到雪莉耳邊輕輕的說,另一隻手摩挲著那個染血的床單。
心裡卻是另一番場景:
“血光之災是這麽個意思?李鹵蛋啊李鹵蛋,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進入賢者時間的崔陽舒雙眉緊蹙,度過了美好的一天,但是他回憶起來,總感覺背心發涼。
前段時間的失控,昨晚在酒吧的癲狂,今天的黑暗和肆意妄為,
那一刻心被無邊的黑色填滿,無力掙扎,卻又很享受,甚至有些欲罷不能,經歷過後,注意力被收割,全然不能自拔。 思緒翻飛,“心魔”兩個字突然佔據腦海,一切仿佛都順理成章。眼前不斷閃過被廣大作者寫爛了的諸如“奪舍”、“善念惡念”、“人格分裂”、“自己Derailment自己”等橋段,一時間汗毛倒豎,順手抱住香噴噴的小美人兒。
血戰整個下午,陣地反覆易手,雪莉筋疲力盡,在一旁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崔陽舒的動作,沒睜開眼,只是用嫩白的臉蛋在男人胸前蹭蹭。
太陽的余輝透過真絲窗簾撒到床上,給雪白透亮的身體蓋上一層金色的輕紗,就如童話中的睡美人。寧靜祥和的睡容好像一瞬間驅散了黑暗。
止住再來一次的衝動,輕輕給雪莉蓋上被子,崔陽舒踏上回茶館的路。
雖然有拔掉無情的嫌疑,但是他現在顧不上這麽多了,就連“心魔”的問題都沒工夫琢磨,因為剛剛拿起不知什麽時候關了靜音的手機,上面的未接來電99+讓他眼皮狂跳。
《爸爸去哪了》是一部暖心的親子節目,但薑惠元版《爸爸去哪了》也許不是,很大可能是驚悚片、武打片、槍戰片、拆房子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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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鋪著波斯手工大地毯,十多個牛眼燈,閃耀著晃眼的光亮。
屋裡的桌子和雜物都被清理走了,薑惠元坐在正中的一把粗糙的大椅子上,上面墊著一張虎皮,田小娟陪侍在一邊。
身後的牆上,掛著一幅鍾馗降魔圖,構思巧妙。細密的線條和豐富的色彩既描繪了鍾馗的鐵面虯鬢,威武雄壯,又將腳下被降服的,跟崔陽舒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惡魔的五官清晰呈現出來。
左手邊第一把交椅,金韶情端坐其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手中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剔骨尖刀,慢條斯理的修指甲。Gfriend其他幾女按順序坐在下面,傳閱一本《對渣男的100種柴刀方法》。
右手邊第一把交椅,金知妍手持一對擂鼓甕金錘,“砰”的一聲將一個核桃砸得粉碎,細細撿起果仁分發給其他人。
宇宙少女的其他成員零零散散的坐在後面,擦拭著八棱紫金錘、梅花亮銀錘、六方青銅錘、镔鐵壓油錘。她們下方,程瀟正把一個鳳翅鎏金镋舞的虎虎生風。
大堂中央,堆著柴火,支著一口大鍋,幾個女孩將一桶桶的食用油倒進去。
看準備的差不多了,薑惠元示意參謀長帶人。
田小娟朝著門口喊:
“三公主有令,讓他進來!”隨著一聲令下,大門處秋昭貞開始擂鼓。
崔陽舒昂首闊步走進大門,被第一道關攔下。
正門口一邊一個,站著信飛與孫周延這一對死黨,做鎮殿將軍打扮,一個白面鳳眼英目,長須劍眉,舞著兩把四棱筒鐧;另一個紫臉環眼暴目,虯須濃眉,右手持鋼鞭舉過頭頂,左手位於腰間佩掛弓。
她們不遠處,任多榮拖著一筐顏料假發假胡須道具消失在走廊盡頭。
……
使勁晃了晃頭,將亂七八糟的情景甩出腦子,崔陽舒默念一遍路上編造的謊言,一手扶腰,雙腿打著擺子,躡手躡腳摸進茶館。
雖然心裡慌得一批,但依舊裝的和往常一樣,淡定走進大門,讓他意外的是,家中簡直是寧靜祥和,歲月靜好。
“歐巴,歡迎回家。”
銀河俏生生的站在門口充當迎賓。這是Gfriend房租的一部分,在六個女孩入住後,這個店雖然生意依舊慘淡,但至少像模像樣了,就像現在這樣,進門處都安放了一套桌椅充當前台。
走進院子,
“爸爸好啊~”
薑惠元完美複刻崔陽舒閑暇時的樣子,躺在梅樹下的地毯上,靠著狗子柔軟的腹部看漫畫,見到崔陽舒進來,懶洋洋的揮揮手, 小橘躺在她身上用小爪子夠她揮動的胳膊。
隱隱聽到田小娟那聲線獨特的聲音,應該在練習室中練習。從簽下公司成為練習生開始,她恨不得向某些人口中的“割割”那樣一天練習48小時。
聽到動靜,金韶情圍著圍裙領著金藝源走出廚房。
“歐巴喝茶。”
金藝源端給崔陽舒一杯紅棗枸杞茶,不冷不熱,剛剛好。
“今天回來這麽早?藝琳她們去買菜了,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開飯。”
實際上認識沒多久,最多只能算熟悉稍微有點曖昧的關系,但金韶情總讓崔陽舒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看著家庭主婦裝的金韶情,回想今天發生的事,崔陽舒竟然有一種愧疚。
今天是金韶情下廚,有秘製參雞湯,在女孩們殷勤的服務下,崔陽舒硬是端起鍋喝了個乾乾淨淨。
飯後散步,輔導還在上學的孩子們寫作業,陪薑惠元玩遊戲,一切都是如往常一樣,崔陽舒躺在床上,終於放松心中那根緊繃的隨時準備狡辯的弦。
“看來是我太敏感了。男人忙於工作對半島女人來說很正常吧,況且這邊沒到手也算不上出軌……”
但是他沒有發現,太正常了,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何況,並不是沒有漏洞,只是他沒有注意,那上百個未接來電沒人提過,今天孩子們過分的熱情,還有今天端上來的並不是他常喝的龍井。
崔陽舒以為自己瞞的很好,其實,同一屋簷下的女孩子們都知道了這個事情,原因還是要從一個知曉一切的女人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