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劉風的話清風注定是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被剛才劉風的推理給弄得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無奈的聳聳肩,既然清風都昏了他也就不再繼續摧殘了,也沒什麽用不是?把目光繼續轉向動物大軍,現在能不能不戰而全身退就要看那幾個搞雞的同志們給不給力了。
終於,那幾個商談半天開房價格的仁兄們看樣子是商談了一個眾人都十分滿意的價格,此時都領著各自的兵馬朝著各自的小窩離開,當然如果順道他們就結幫一起走算了。
看著遠處空擋變成空擋的空地,劉風也不禁松了一口氣,這條系統消息來得還真夠及時的說。
“給我醒來,再不醒我把你扒光了丟在這裡喂狼。”劉風沒好氣的照著依舊“昏迷”的清風狠狠地踹了一腳,劉風的話是在踹出去後才說的,擺明了就是不想讓清風躲過去。
聽到劉風的喊話後,清風本想立即飛身而起,可悲催的是他還沒等反應過來便被一腳踹飛,變成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直扎進不遠處的草叢中。
揉著被踹的地方,頭髮上還插著兩根“小木棍”和好幾片葉子,此時的清風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痛苦的看向他的主公。剛才的那一腳出其不意,根本沒有一點預兆的直接被一腳踹飛。
他根本看不出剛才昏迷過。感情這貨早就醒了,只不過還在顧慮著劉風的推理一直裝昏。可惜,他的技術貌似拚不過劉風這個“一代宗師”啊,想當年劉風靠裝昏技術騙走了《天涯》中無數的少女初吻……
“主公,下次能不能輕點啊,骨頭差點都酥了…...”抱怨的看了一眼劉風,不過正好迎在了劉風那充滿殺氣的目光上硬是被給嚇得把後半句給生咽了回去。
“誰叫你沒事喜歡裝暈,踹你是輕的,當時真應該直接賞你一刀。”劉風不緊不慢的說道。
劉風的話頓時把清風嚇了一跳,不過隨即反應過來劉風並不會把他怎麽樣,不過是抱怨兩聲而已:“主公,你是怎麽發現我在裝暈的……”清風相信他的裝暈沒有出一絲破綻,真不知道他主公怎麽會發現。
“廢話,你在裝暈之神的面前竟然還敢裝暈,豈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劉風也感覺這種事不怎麽光榮,所以越說聲越小。
不過清風豈是善茬,立即就反問:“主公,裝暈之神為何,關公又為何,是雜技的麽,還是賣菜刀的?”
劉風無語,心中懺悔。二哥,如果又從新來過的機會,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在這丫面前提你的大名。可憐堂堂後世武聖級的BT竟然淪落到賣菜刀的地步……
劉風下定了決心,下次如果碰到二哥,絕對會讓清風跟二哥切磋切磋,讓這丫知道自己還不如一個賣菜刀的厲害。
看著一臉悲憤的清風,劉風決定老實的告訴這丫他裝暈時被抓住的破綻:“我親愛的近衛軍統領大人,你就不能學點好的,好歹你也是我的禁衛,怎麽好壞不知。”
看著還沒明白過來的清風,劉風冷哼道:“孤城既然那麽多奇人異士,你為啥偏偏學太史慈。學他的勇武的話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可你丫的竟然把太史慈那視財如命的德行給學了過來。”
清風暗道果然,不過心也是咯噔一聲,他現在也算知道他裝暈的致命缺陷在哪裡了。
“你說,剛才你是不是聽到錢落地的聲音,耳朵下意識的動了動,最也習慣性的說出了個四,而且你丫竟然連是什麽幣都能聽的出來。
” 清風只有抱以苦笑,現在解釋擺明了是掩飾。自己本來打算跟太史慈討教武藝的,一不留神武沒學成反而學成了個這性格,誒,果然是木牛白吃的午餐。
“主公,你怎麽知道是錢聲?”清風“好奇”地問道。
劉風咳了兩下:“太史慈的性格就給是我傳染的。”
清風:“……”滿臉說不出的神情,乾脆直接無語。
少了意外出現的黃巾,加之劉風現在並不打算再去摸營而是前去與管亥那支兵馬匯合,所以他們一路上也並沒有碰到幾隊黃巾軍,也可能是他過來的時候已經把黃巾軍全部清完了把……
總之倒也平安無事的趕到了事發地點。
現場已經是雞飛狗跳得了,慌不擇路的黃巾軍和趕去截殺的朝廷精兵顯得是那麽格格不入,現場更是局勢更是十分混亂。太史慈管亥這倆家夥特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兩匹馬,此時此刻正在縱馬專挑黃巾聚集的最多、防守的最嚴的地方鑽。
這下遠處的劉風看明白了,感情這倆牲口是專找黃巾軍好不容易弄起來的陣線撕破,後面的兵馬在衝進去殺敵。真虧這倆想得出來,如果沒有高級兵阻攔,這些低、中級兵種擋這兩個牲口能擋得住才怪,如果黃巾軍能防得住那就真的沒天理了。
“老大!”看到劉風帶隊趕來,管亥當即高聲喊道,手中斬龍大刀順勢把面前的幾個躲閃不及的黃巾小卒子給解脫了,這才抽出身拍馬趕到了劉風身邊。
對於老大這個“稱號”劉風表示壓力很大,弄得跟黑社會似地,立即黑著臉訓斥管亥:“以後叫主公別叫老大,弄得跟不良集團似的,嚇到美女怎麽辦。”
管亥嘿嘿的撓了撓頭直接無視了劉風的話,對於這點劉風也表示很無奈。
一千的意外援軍趕到,其中更是有一半等同於5階巔峰的龍劍禁衛存在,那寬大的巨劍每次都能弄死一個,有的還免費作了“高空飛人”。一時間這支意外的援軍把原本快要拉成的防線再次撕裂,只不過這回撕得更徹底一些罷了。
太史慈也沒有過多矯情,手中的雙戟由於不善於馬上群戰,這家夥竟然在戟的前端弄出了一個血紅色的加長氣化長刃,一時間殺的黃巾軍是哭爹喊娘。反正也不需要太過強的力量,所以他也就隨便弄得東西對付一下就算了。
“呼~”殺痛快了後太史慈拍了拍馬直接走到劉風所在的地方,竟然發現,這兩個家夥在這種亂軍之中還在啃雞腿!不禁苦笑,隨即翻身下馬。
“怎麽吃東西也不叫我一個。”太史慈滿臉幽怨的看著劉風,剛才的廝殺明顯把這個沒吃飽就上陣的大將給餓壞了。
劉風頭也不抬:“管亥想要吃獨食,所以沒讓我叫你。”
管亥在那啃著雞腿滿嘴都是雞肉,一聽劉風這栽贓不禁大急,可是嘴中的雞肉卻木有讓他說出聲,嗚嗚了好幾下最後只能鬱悶的在太史慈那殺人的目光下把剩下的雞肉全吞了。
面對管亥從滿怨念的目光下發孽,劉風坦然的選擇了無視,只不過自言自語了一句:“誒,今天的雞腿真好吃,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吃到的了。”
管亥立馬把目光收了回來,大丈夫能屈能伸,只不過他手中的雞腿骨貌似多出了幾排牙印。
把啃完的順勢扔到了一旁,拍了拍手道:“好了,吃也吃飽了,現在我正式宣布,咱們被那個出謀的家夥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