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們照常起來打卡,老規矩,宿舍還是只剩下我和賽哥倆人,我不禁替那幾個感到悲哀,今天賽哥生日,你們就不能等我和賽哥一下?
賽哥還是照常的磨嘰,我在座位上坐著,看著外面還沒大亮的天,以及在衛生間慢吞吞的賽哥,我對他說到:“賽哥,要不然我替你一起打了吧?”
“嗯?啥?”賽哥還處於剛睡醒的狀態有點懵。
“我說,我替你一起打卡打了,反正就是去簽個名字而已。”我加大音量說到。
“不好吧,這多不好。”他還在那裝起來了,假意推脫。
“你之前又不是沒乾過?”我癟癟嘴,直接拆穿他。確實,我們之前有時候不想起來,就直接某一個起來的代替簽字一下,剛開始可能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對於打卡的那幾個班幹部也都比較熟悉了,去了簽個字也無所謂的,尤其是到了翔子那一天值班的時候,我們有時直接一宿舍都不去了。
但這樣的事情,我們做得也挺少,一個月一兩次就頂天了,畢竟影響不好。
“別了,我這都起來,你要早點說多好。”賽哥這算是埋怨我了?
打完卡回去,買飯的時候,我買完之後又是在等著賽哥,然後一起回去,都已經走到餐廳門口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賽哥,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個東西。”
“搞快點的。”賽哥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我進去之後買了一個茶葉蛋和一個鹵蛋,便快速的返回到賽哥身邊,遞給賽哥:“呐,給你的。”我笑著說到。
“啥呀?給我雞蛋幹啥?自己不會拿?”賽哥白了我一眼。
“你想啥呢?我之前過生日的時候都會給吃雞蛋,我也不知道啥意思,這不就給你意思意思嘛。”我給他解釋。
“哎呀,你看看你這個人。”賽哥臉色變的是真快。
“我對你怎麽樣?還不快給我供起來?”我看不慣他,非要懟他一句,就算你生日又怎樣?
“喲,八蛋,漲脾氣了是吧?”他又變了一次臉,是個學川劇的好苗子。
回到宿舍,他們幾個正在吃飯,賽哥直接舉起我給他的兩個雞蛋:“嗯-咳。”裝模作樣的咳起來。
“怎了?這現在放屁從上面來了?”侯園說話真踏釀帶勁多惡心啊。
賽哥再一次變臉,暗示起來,“你們看看,八蛋還知道給我弄倆雞蛋吃吃。”後面的話他也沒說了,但大家也都知道要說啥。
“陳狗子,我這給你臉了是吧?”我懟了他一句。
“雞蛋怎麽了?你不想吃那就給我們吃啊。”侯園說著就想去拿賽哥手上的雞蛋。
“你可真要臉。”賽哥換上了嫌棄的臉譜。
“哎呀,還可以了。”侯園又開始故作嬌羞的樣子,不知羞恥。
“賽哥應該吃份面啊。”小楊說到。
“那你趕緊去給他買一份。”騷雷接話倒挺快,雖說小楊和騷雷沒有之前那種針鋒相對了,但也沒到這種隨意搭茬另一個人的情況,著我們到喜聞樂見。
侯園看了我一眼,然後對騷雷說:“嫩(你)那臉都(就)是屁股?嫩(你)怎不去買呢?”侯園說到。
“嫩(你)屁股才是臉。”騷雷回了一句,然後還伸出了中指,另一隻手還往嘴裡塞下他的最後一口餅,彎著個腰,怕餅渣子掉到地上,將頭伸到桌上的盛著粥的碗上,這才是八蛋好嗎?多屌絲的樣子啊。
“賽哥,今天怎麽安排啊?”翔子問出了我們都想問的問題。
“看你們想上午吃還是下午吃了。”賽哥坐在座位開始準備吃飯。
“上午吧,我下午有點事,晚上估計回來的晚。”翔子說到,他怎一到周五就要外出?
“你怎又要出去?又去市區玩?”我問到。
“不是不是,社團組織的義務志願者活動。”翔子解釋到。
哦,也對,翔子參加有社團的,社團的屁事就是多。
“那好,就上午吧,上完課直接去。”賽哥說到。
“你傻了?第一節下課才十點不到,你往哪跑?”騷雷懟到。
“今天第一節課嗎?”賽哥還傻不拉幾的問。
“你是還沒睡醒,還是覺得我們因為你過生日不敢懟你?”侯園盯著他。
“那就十一點去,找找有啥地好吃點。”賽哥回答。
“就在西門?”我問。
“不然呢?學校餐廳六塊錢一頓?那我可願意了。”賽哥那可真不要臉。
“天天在放屁,那你就不能去市區?”侯園加入我的行列。
“對,咱也不圖市區有啥多好吃,只要貴就可以了。”我這一定要狠宰他一頓,把省下的那一頓錢也要花出去。
“那可去球了。”賽哥兩手一攤,“愛去不去。”
霧草,這就沒意思了不是,來跟我對抗一下啊,體驗不到樂趣了,那我只能無力反抗的說了句:“去去去,怎能不去呢?看你說的,我這不能缺了你的意思啊是吧?”
“要臉不?丟人不?”侯園開始鄙視起我了。
“怎麽了,胖子?你能好到哪去?你是不去還是怎?屁股上臉上的東西。”我毫不留情面。
“爵跡吧過去。”侯園又來了,只要不動手,吃虧的就永遠是他,哈哈。
上午上完課,回到宿舍也才剛剛十點過一點,也不知道要幹啥,侯園在那坐著繼續刷單,要不是等著吃飯,現在我們應該球場上吧,唉,好羨慕現在可以打球的人啊,都怪陳不賽這個玩意,過啥生日,你自己知道不就行了,非要跟我們說一聲?
我實在無聊,於是開始拿出手機打了一把timi,果不其然,又輸了,頓時就不想玩了,趴在桌上思考人生,突然,我一下子彈起來,扭頭看到賽哥在床上躺著的,沒有啥反應。
我湊到侯園身邊用手捂著嘴小聲說到:“胖,要不要給賽哥準備點啥啊?咱真的啥都不弄嗎?”昨天都想過這件事,一直沒有說出來。
侯園將這一單刷完,想了一下,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抬頭看了眼上鋪的賽哥(不錯跟我考慮的一樣),然後對我招招手示意我跟他出去說。
走到門口我又拍了拍小楊的肩膀,他立刻跟我們一起出去了,我們順手帶上門,感覺還不太好,然後直接轉到隔壁644武壯宿舍。
“幹啥啊?”小楊問。
“我們要不要給賽哥買個啥禮物什麽的?”我問。
“現在買豈不是有點太晚了?”侯園說到。
“啥?你們宿舍誰要過生了?”武壯宿舍一班的一個叫畢家的問。
“嗯嗯,陳不賽今個過生。”我回答他。“那好歹要準備點啥吧?總不能就真的直接讓他請客,然後我們啥都不做吧?”我繼續對他倆說到。
“那搞個蛋糕?禮物現在買也到不了吧?”侯園說到。
“你自己去外面買一個怎到不了?”武壯質疑他。
“你有現金?”侯園問。
“外面不能手機支付?”小楊質問他。
“哦,對哦,也是那個道理。”他點點頭,搞的好像突然懂了多大個知識點一樣。
“別說他,他就是窮比,網上隨便搞一個多便宜,甚至刷單,直接免費送一個多劃算啊。”我說到。
“哎呀,你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嘛。”侯園心虛的擺擺手。
“就搞一個蛋糕算了,然後以後就定個規矩,過生的請吃飯,其他人準備蛋糕。”武壯說,接著他們仨一致同意了。
我雖說感覺哪裡不太對,但也還是讚同了這個提議,我們又商討了一會兒,最終決定,上午就算了,讓賽哥感覺我們啥都沒準備,然後下午打球的時候,然不去打球的人去準備預約一下,定個蛋糕,然後買點零食,晚上在點一些外賣,在宿舍再搞一次。
會議結束,我們當做啥事沒有發生一樣,溜回宿舍,各乾各事,賽哥還是像我們走的時候一樣在床上動都沒動一下。這個人,懶球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