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騷雷明顯不情願開始質問。
“那我們投票,同意騷雷的舉手。”小楊說到。
唰唰刷的,我們當然所有男生全部舉起手來,誰不喜歡看他人的戲呢?
“好了,我們確定好了,班長開始想懲罰吧。”小楊說。
“等會,我們去商量商量。”潘子葶然後就去和女生們避開我們商量起來。
一會兒,她們散了,潘子葶走過來:“也不算太難,50個俯臥撐和五分鍾平板支撐,二選一。”
啥?就這樣嗎?這算懲罰嗎?你們商量一兩分鍾就這樣的個結果?而且這樣懲罰了之後也沒啥意思啊?我們要看的戲沒了啊,不好不好,我要趕緊給她們想個方案出來。
我給他們幾個使眼色,他們不懂我的意思,我只能對著賽哥附耳輕聲說道:“不能這樣,這樣怎撮合騷雷和班長啊?沒意思了就。”
“那怎搞,我也知道啊。”
“你先出個頭說這個懲罰力度不夠,我們來商量。”
賽哥倒也果斷,立刻開口:“等會,等會,我感覺這樣不刺激,第一個懲罰力度這麽小,後面就沒有壓力感了。”然後瘋狂給那幾個笨比使眼色,終於他們有點反應了。
“對對對,賽哥說的有道理。”,“嗯,我也這樣覺得。”,“來個猛的。”一個個也附和起來。
對面的女生都懵了,估計她們在想:怎?你們對自己人也這麽歹毒嗎?
“那你們來個建議?”潘子葶說。
“這樣吧。”我開口了,又想懲罰還能給騷雷機會,那不如就這樣,“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讓騷雷公主抱來十個深蹲。”
他們幾個聽後都衝我暗地點讚,我閉上眼,點點頭,低調低調。
“可以,這一群都比較害羞,讓他們這樣接觸女生肯定不好意思,壓力足夠大,我覺得挺好,看班長願不願意犧牲了。”小楊說到。
“讚同。”,“同意。”,“我也覺得不賴。”那我們自然都同意的,至於這個懲罰之後,萬一要是我們錯了的情況就不會考慮了,大不了,玩了這局,咱換個遊戲去,保證不輸,或者乾脆不玩了,下山了我們就。
“滾,同意啥了就,那要是這樣的懲罰,我不接受。”騷雷倒先害羞起來。
好家夥,我們可都是為了你啊,你怎回事?能不能給點力,小老弟?
“你行不行啊,騷雷,班長還沒說不願意呢,你這搞得就沒的意思了。”侯園諷刺他。
我走到騷雷身後,推了推他,小聲說到:“我們可給你機會了,自己把握,可別後悔啊。”
“可以啊,我沒問題,那按照你們說的,十個太少了,最低十五個吧?”班長果然辣妹子性格,豪爽,不像我們大男人還扭捏起來。
“騷雷,丟人不?這有啥的啊?同學之間的害羞起來了還。”賽哥也繼續拱火。
騷雷還是猶豫了一會兒,就一小會兒,鼓足勇氣,“行,來就來,我認了。”就向潘子葶走去。
“等會,我加點重量。”潘子葶說到。
???
什麽意思啊?這把我們搞懵了?然後就看見她將自己的書包脫下,換上趙林夕的大號書包,將自己書包的東西全部放到趙林夕書包裡,然後還繼續從其他的女生那裡尋找有重量的物品,全部塞到書包裡,帶了滿滿一大包,背在胸前,走到李天雷面前,“好了,來吧。”露出一副計謀得逞的笑容。
“可以,
會玩啊班長。”李翔都震驚了。 “你這…”騷雷都無語了,“我試試吧,能不能到十五個就不一定了。”
“別磨嘰了,快點的吧,弄完走了,幾點了看看。”侯園早就準備好看戲了,實在受不了騷雷的扭捏了。
萬眾矚目,聚光燈打好,匯焦到兩人身上。
騷雷伸開雙手,嘗試去抱起潘子葶,但又不知道該怎弄,在那別別扭扭,左右為難,一會左手在上,一會右手在上的,換來換去。
“快點啊。”我們催促他,別說我們了,連女生那邊都開始催了。
終於,老騷左手托背,右手抱腿,公主抱起了潘子葶,“好重啊。”騷雷憋著氣說。
“開始吧,我們給你計數。”小楊喊到。
老騷蹲下去了,但也沒有完全蹲下去,潘子葶雙手護住書包的,這樣對騷雷來講就相當於加了難度。
當騷雷做到八個的時候,臉都憋紅了,還在那堅持,十二個結束,騷雷實在堅持不了了,放下了潘子葶,“搞不了了。”騷雷在那瘋狂大口大口的呼氣。
“可以,李天雷,還能做十二個呢?我以為就八九個撐死了,我知道這有多重。”潘子葶說到。
“給我試試書包多重。”李佳化對潘子葶說。
潘子葶將書包遞給他,“一書包手機和充電寶,可重了。”
李佳化接過書包,“嗯,不輕,三四十斤估計有。”
然後我宿舍那幾個愛湊熱鬧的也非要試一下,試玩之後,胖子對我說:“來,我試試你。”然後就對著我伸出了手。
我趕緊躲啊,哪能讓他得逞,在宿舍也就算了,這麽多人呢?咱不要臉的嗎?都跟你一樣?
然而卻,躲不過啊,我還是被他抱起來了,然後我還勾著他的脖子,唉,這比騷雷那曖昧多了,他蹲了一個,起來後說到,“這也不難吧?”
“咦,你不懂,你不懂。”小楊笑了,笑的有深意啊。
“怎麽樣,繼續來?”班長將書包東西都還回去了,來問道。
“怎樣,繼續來嗎?”我回頭問他們。
“行啊, 咱邊走邊來唄。”侯園說到,“已經十一點多了,有點餓。”
於是,我們邊開始一邊準備下山,一邊繼續對詩起來。
侯哥這個方法好啊,只要動起來了,你說怎麽來懲罰?這樣一來,咱就只是陶冶情操了,高啊!
我們從另外一條路下山,能遠遠的看到蜿蜒的小路,平坦很多,但距離絕對要遠很多。
“為什麽從這邊走啊?”武壯問出了我的問題。
“山的另一面還有風景,而且後面那邊好像還有座寺廟,那邊有賣小吃的,我們可以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說話的時候袁木,好像就是她推薦的來這邊玩,也基本都是她調查路線什麽的,不虧對組織委員的稱號。
“怎還有人信佛的嗎?”我不自覺的問道,因為我老家那邊也有座寺廟,淨居寺,還挺有名氣的,好像是天台宗的始祖庭,所以我從小也受到了不少的熏陶。
“去看看唄,反正是出來玩,有誰想去拜一拜也可以啊。”她解釋。
我也就懶得說我家的附近的淨居寺了,也沒必要的,那就去看看吧。
我們一路走一路對詩,但走著走著就沒有興趣了,人也越來越少了,很累,又餓,慢慢的,很多人又落後去了,於是,遊戲自動結束。
我們後排四個走在了最前面,聊著聊著還是聊到騷雷身上,總感覺這次撮合的力度不夠,等會一定要再找機會繼續行動。
我們邊走邊聊,一路歡聲笑語,別說,沒事幾個好友出來一起玩,就算隨便走走,都十分的愜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