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巨大雕塑下,我才算弄明白這到底是個啥玩意。
一根針,硬把它設計彎曲成半圓弧形狀,要不是看見上面有個針孔,下面明顯的看見是針尖,我確實不清楚這是個啥,難怪叫縫山針公園呢,真的有根針啊。
“你們在後面幹啥呢?怎這麽慢,我和嘗赫都等半天了。”武壯看我走來說到。
我回頭看見騷雷離我還有段距離,趕忙跑上前去,將武壯拉倒針雕的後面,對他說到:“撮合騷雷的好事,騷雷和班長估計有戲。”我還特意俯身對他輕聲說到。
“真的?”他眨巴著眼睛對我說到,一臉震驚。
“那還有假?你又不是沒跟我們一起坐後排?看不見騷雷的變化?我們可以跟佳化打聽了的還,應該跑不了。”我跟他說。
“我還以為你們之前說的都是玩笑呢。”他好像接受了我的解釋。
“等會記得配合我們給騷雷製造機會。”我衝他挑挑眉。
“你倆在後面幹啥見不得人的勾當呢?”李佳化摸到後面來了。
我衝他眨個眼,指向老騷的位置,他瞬間心領神會,我們趕緊走了出來。
“你倆說啥的啊?”常嘗赫好奇的問道。
“沒事,上次他給我買飯的錢沒給他,剛給他轉過去。”我編了一個很假的理由。
“我糙,這半山腰看下去還不錯啊,這一條分界線,過去就全部是高樓大廈了,還怪好看的。”侯園指著山腳下我們下車的位置說到。
我順著看過去,確實很壯觀,一覽眾山小,涇渭分明,看著下面的遊客一路走走停停,歡聲笑語,確實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啊,還不錯,沒有在山下看的那麽失望了。
“來拍兩張照?”陳不賽說到,“不能浪費了。”
“有啥好拍的,用這記著不就行了?”我指了指腦袋,我其實挺不喜歡拍照的,沒必要。
“來吧,一起拍一個,紀念一下。”小楊拿出手機,“我來給你們拍。”
“就在這根針下面拍。”陳不賽說到。
然後我還是被他們拉著來了一個合影,然後沒人輪著去拍照,於是,除了翔子之外,八個人,在相同的位置,我們稍微改變位置,就拍了八張不同背景的合照。
我也是服了他們,可真有意思。拍照片的途中,已經有不少女生跟了上來,她們也在那拍了起來,慢慢的位置就變得擁擠起來。
我們拍完之後,就在那坐著,或者趴在圍欄上看風景,“翔子,快來,就差你了,來個大合照。”我看見李翔了,衝他招手,既然拍了,總不能落下一個吧?
翔子來了之後,我們站好位置,“我來拍。”我說到。
“別啊,還一人拍一次嗎?太麻煩了,讓一個女生幫我們拍一個算了。”小楊建議。
侯園用眼神帶著頭部晃動,我順著看過去,對哦,老騷的機會來了。
我拍拍賽哥的胳膊,輕聲說到:“讓老騷喊班長來。”賽哥點點頭。
“讓班長來幫忙拍吧。”賽哥還沒說話,李佳化指著潘子葶說,“班長,來幫忙拍一張照片。”
我們統一的用凌厲的目光看向李佳化,他回過頭看到之後還恬不知恥的問道:“怎了?”然後恍然大悟,“哦~忘了。”尷尬地笑了起來。
拍了之後,那還能讓你立刻走掉嗎?“班長,一起來合個影唄。”我看似隨口說到。
這群人倒也會配合,“多來幾個一起拍一張吧。
”小楊也看似建議到,挺好的,考慮周到,這樣也可以避免潘子葶覺得尷尬而不來合照。 事實證明我們想多了,潘子葶那辣妹子的性格,才不在意這些呢,很大方的就同意來跟我們合影了。
站位的時候,自然讓潘子葶站在最中間去,然後我們就很自覺的開始一個個往旁邊站,硬生生將騷雷也擠到中間位置了,然後讓袁木幫我們拍了一張照,拍照時我們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欣慰。
雷子,我們可盡量給你創造機會了,你要慢慢把握住啊。
然後,當所有人聚集在這個位置時,就更加擁擠了,潘子葶說到:“我們來一個大合影,然後就分散行動吧,但是別走的太遠,到山頂在集合一次,我們從另外一條路下山,別跑散了。”
找到一個路人幫我們拍了一張合照,男後女前,那騷雷就沒有什麽機會了,就算以身高的借口推前面去,但潘子葶更矮,在第一排蹲著,總不能把騷雷硬塞過去吧?
我們繼續向山頂走去,一路上還在思考還有什麽好的機會給騷雷創造一下,唉,我這操心的命哦。
“我糙,這還有賣水的,還有賣零食的。”侯園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搞點吃的,有點餓了。”陳不賽向小攤走去。
“老板,這水多少錢一瓶啊?”陳不賽指著一瓶紅色包裝礦泉水。
“五塊。”
???搶錢嗎?
“方便麵多少錢一包?”陳不賽還繼續問。
“三塊。”
???我感覺不可思議,跑過去把陳不賽拉回來了。
“別買了,也別問了,這也太黑了吧。”我說到。
“那你以為,你要想著,這是山上,別人費力把食物運到上山,沒有個費用的?”侯園說。
“那你去買啊?”我質疑他。
“那我傻嗎?都知道貴還要買嗎?”侯園說到,也對,誰能佔到大胖子的便宜呢?
“這不是還有傻子問嗎?”騷雷說到。
“誰有吃的,餓死了。”陳不賽說。
“我這還有個麵包。”翔子從包裡拿出一個麵包遞給陳不賽。
“我就說帶點零食吧,還不聽啊?”武壯說到。
“你說帶了?你得虧問的是帶不帶錢好嗎?”小楊反駁他。
“餓個鬼啊,還不到十一點就餓了?”我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早上都沒吃飯?這麽點運動量就餓了?”
“就是,咱是要乾大事的人呢。”侯園接話,然後跳跳眉,我發現整個宿舍都跟他學會挑眉了。
“就你?能幹什麽大事?”騷雷懟他。
“乾你啊。”侯園猥瑣的笑到。
“滾,惡心人的玩意。”騷雷想歪了,也不怪他,只有他一人不懂我們的想法。
“想啥呢?你可真是個屌絲,我說的是乾你的大事。”侯園直接挑明了。
“嗯,咳,呵。”賽哥裝樣子咳嗽起來了。
“算了,賽哥,直說就直說吧,要是沒意思,咱怎麽去安排也沒用的,不如直接說了。”我也就挑明了說吧。
“那既然如此。”都挑明了也好,賽哥說到,“騷雷你怎麽想的?我們可以給你創造機會?你把握不把握?”
然後除去翔子和常嘗赫不在之外,我們都在期待騷雷的回答。
騷雷愣了一下,逐漸意識到我們說的是什麽意思了,“滾,一群臭沙幣。”他很嬌羞地說到,然後轉身離開,朝前走去。
“這就沒了?不搞了?”李佳化問。
“果然不是645的,聽不出來騷騷的語氣都不一樣?”侯園說到。
“就是就是,有戲的,騷雷害羞了。”小楊也看出來了。
“騷雷,等一會,我們給你密謀密謀。”我喊到。
“對啊,來參考一下,這是好事啊。”賽哥也跟著喊到。
我們一群人追上前去,都嚇到了旁邊遊客,不解的看向我們這群八卦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