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就閑著,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他們幾個就一直躺在床上不下來,就連騷雷都不下去打遊戲了。難道是今天確實太冷了點嗎?不至於吧,這不是還沒到冬天嗎?大棉襖不是還沒穿上嗎?
我在下面坐了一會,確實是很冷,今天就很離譜,這都快十點了,外面還是感覺還沒大亮呢,烏雲密布,這個天氣確實最適合睡覺了。
我趕緊也鑽到被窩去了,舒服死了,還是被窩暖和,躺著扣手機,是比在下面坐著舒服嘿。
十一點,我坐起來,“走不走?”我問了一聲。
“急啥?這不還早的很嗎?”賽哥翻了個身看了我一眼。
“十一點了還早?”我說到,“現在起來,到西門估計都要十一點半往後了吧?”
“冷,等會。”騷雷眼睛輪到我這邊,然後繼續看手機。
“胖。”我只能求助東家了,“我餓了,胖。”我怎感覺有點撒嬌的意味在裡面呢?
“你早上沒吃飯?”他反問我。
“那才多少東西啊?五個人分十塊錢的早餐,你覺得我能吃多少?”我都不想說了,我還刻意多買了一些,但是我沒想到,他們這幾個開始說不吃的的人,一個個都比我吃的還要多。
“那倒也是哦。”他坐了起來,“來,我先給小熙發個消息。”他打起字來。
“別了,不用了,找韓月去了,韓月今個還要開什麽會,她們仨一起都去了。”我說到。
“你怎知道的?偷窺了?”賽哥從上鋪手扒著,頭往下看。
“昨天韓月給我說的。”我很隨意的看了賽哥一眼,然後繼續盯著胖子,“走啊,胖,吃飯去,餓死了。”我抓著胖子的胳膊搖了搖。
“那她們開完會了?”賽哥繼續問。
“不知道呢,等會發個消息問一下就行了。”我頭也沒回。
“那我先發個消息問一下去。”胖子掙脫我的手,開始發起消息。
“怎麽樣?怎麽說的?走不走?”賽哥還在扒著的。
“沒回消息呢,別急啊。”胖子抱著手機,望眼欲穿。
“虎子問問。”賽哥對我說。
我拿起手機,“開會的,要是沒下會,我發消息也沒用啊。”我說是這樣說,但還是發了個消息。“你們結束了嗎?我們準備走了。”
兩三秒之後,一聲“嗡嗡”聲,韓月回了消息,“你們直接下來吧,我們在二教。”
“咱可以走了,她們在二教開會。”我說到,然後給她發了個OK的表情。
“快快快,走走走。”賽哥一下子掀開被子,迅速地下了床,跑到侯園床前,一把把我拉了過來,然後果斷的掀開侯園的被子,“滾起來了。”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說完,逃命般的往衛生間跑去,順路還把騷雷的被子也一起掀開了。
這個人,瘋了嗎?怎這麽興奮呢?不正常啊,受什麽刺激了嗎?
我們十一點二十將近才走,我都不想說了,我不知道這之間催了他們幾次,可惜,可惜,絲毫沒有作用。他們幾個要是能聽我的,那這個宿舍早就走向巔峰了吧?
武壯沒有跟我們一起去,特意還去喊了他,他硬不去,說什麽尷尬什麽的。好家夥麽,尷尬就尷尬唄,只要不是你掏錢,傻子才不去呢,你這還是沒有學習到我645的精髓啊。
出門我還刻意跟他們說讓多穿兩件,沒人聽啊,走在路上就感覺到冷了吧。活該真是,我還囑咐他們帶把傘,萬一要是下雨了,就更麻煩了,好家夥麽,也沒人聽啊,那我就隻好背個書包,裝上倆把傘,我要不是心軟,絕對不會多拿那一把傘的。
到二教都過了十一點半了,我老遠並沒有看到她們三個,於是拿出手機,“你們人呢?我們到了。”
“人呢?不是說可以走了嗎?”騷雷說到。
“冷死了,快聯系。”賽哥抱著單薄的自己可憐兮兮的說到。
“問了。”我把書包遞給賽哥,“抱著,好歹能遮個風。”
賽哥可能是真冷了,也沒多余的話,直接就接了過去,背在自己的胸前。
“來了,來了。”韓月的消息發了過來,我剛看完,她們仨人就從一樓教室跑了出來,每人還都刻意的打扮了一下,本來就很好看的三人,現在更加的養眼了,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但是好看歸好看,付出的代價就是我看著都冷,可能她們自己也沒想到今天盡然會這麽冷吧。
侯園衝他們招手示意,她們趕緊走到我們這邊,我就很看不懂,為什麽要把腳踝露出來?為什麽不能套個外套呢?就隻對比我賽哥來說,賽哥這簡直保暖多了啊。
韓月跑到我跟前,露出了憨憨的笑容,都能看見呼出的氣了,這個天氣確實是冷了啊。“你們來了啊,走嗎?”她問到。
“冷不冷?”我看著她穿的這麽薄,還是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她一愣,看了我一眼,怎了?這是怪我沒有按套路出牌,先回答你的問題嗎?
“啊。”她緩過神來,“還行吧,不,不冷,不冷。”她磕磕巴巴的說著。
我把賽哥剛背上的書包,就著賽哥一臉的不情願硬脫了下來,然後遞給她,“背著。”我說到。
她眉頭一皺,有點不理解我的做法,遲遲沒有接過去,賽哥一把再次搶走,“你不會把外套給她穿啊,一個書包能擋什麽?”然後迅速地再次套在自己的胸前。
我猶豫了,看了看他們幾個貨,除了侯園一臉的失落, 其他都是一副吃瓜臉,侯園看了看衛熙,再看了看自己的穿著,肯定後悔沒有穿外套了吧?
我真不想脫啊,真的好冷啊,這個涼的很突然,昨天還有二十度左右,今天估計最多就十度。我這脫了我自己也受不了啊。
“沒事,沒事,我還好,不冷的。”韓月這是在替我解圍嗎?我看了她一眼,她趕緊扭過頭去,“走吧。”
我最終還是脫了外套,“接著。”我喊到,然後扔了出去,“你們仨誰冷誰穿著吧。”
“肯定是月月啊,我們都等了十多分鍾了。你們真的好慢啊,月月都這十多分鍾差不多一分鍾跑出來凍一次。”趙元都感覺到有些生氣了,在埋怨我們。
我回頭瞪了他們一圈,他們也都算有點良心,一個個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有點事情,耽誤了,抱歉啊。”我又扭回頭對她們說到。
“對,就怪騷雷,在廁所蹲了十多分鍾,早不去晚不去,我們一說走,他就開始了。”侯園向前走了一步,開始推卸責任了。
“滾,你要點大胖臉不?”騷雷推了胖子一把。
“沒事,沒事的。咱們先走吧,這吹著風有點冷的。”衛熙打了圓場,然後把我的外套給韓月披上,挽著她的胳膊走了。
我們趕緊跟上,後面趙元還是帶著怒意的瞪著我們,然後也追了上來,“月月,等等我。”
路過我們身邊,還用眼睛再次剮了我們一眼,這才追上韓月去。
我們幾個好尷尬啊,我看你們以後還有沒有時間觀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