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發色變了顏色,織女的發色變成赤紅,而譚松有所不同,看樣子像是染了不同的顏色,竟而呈現出橙色。莫不是在紅色之上,發色再次變化,呈為橙色嗎?
那麽我卻與他們不同,雖然發色是赤紅色,在完全爆發出實力之後,不僅僅是發色的改變,就連皮膚也變了顏色。這是被石羊一族折磨之後所發生的改變,長刀與剪刀兩把兵器,與那水魔蛇所化的孩童手中的錘頭相比,或許從外表上看來,錘子要比二者堅硬許多,但好的兵器還是要看使用者的實力,畢竟沒有絕對的實力,再好的牌也會被他打爛。
錘子絕對是一把很好的兵器,而水魔蛇的實力,並不在譚松之下,更甚者還要比譚松高上一些,至於他的實力到底到了何種程度,我還沒辦法分辨得清。
小槐說道:“水魔蛇只要一擊,便能將我秒殺掉,看來他的實力恐怖到可怕的地步了!”從她都嘴裡稱讚敵人,我的心裡也有些動蕩,或許我一出手便會被他打的還不得手。
便在此時,我手中蘭花指結印,幽閉意象施展出來,整個空間便被一層灰蒙色覆蓋,不管是譚松夫婦還是水魔蛇孩童,他們三人動作都為之一吝,似乎比剛才緩慢許多。
便在此時,那孩童口嘴裡像是煙囪一般,冒出了煙霧出來,幽閉意象所產生的效果便減輕了許多,隨後他手中的捶子,在空中連續擊打了幾下,看似輕輕錘出,卻有著很大的法力蘊含其中,所產生的能量波動輻射一般向四周散開,幽閉意象便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打破了。
有此當空,譚松手中長刀,在空中虛砍幾下,一層層氣浪奔湧而出,將水魔蛇淹沒在氣浪當中,水魔蛇當年便與譚松有過一戰,百年世間過去,各自法力都有所提升,再次交戰,各方實力都拚盡全力使出。
而我在幽閉意象打破之後,法相加入了搏鬥,水魔蛇以一敵三,不但一點慌亂沒有,臉上卻有著欣喜的表情,還有空說話:“許久沒這樣痛快的戰鬥了!”我們三人的實力以譚松較為厲害,他所散發出的氣浪,是無形迅速的,手中長刀脫離之後,便在空中狂舞,再與織女的剪刀相結合,周圍的空氣一下冷固下來。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空氣溫度的下降,水魔蛇本就是冷血妖獸,寒冷天氣便會在洞中冬眠過冬,如今修煉成龍,便不再束縛於氣候的變化。或許在譚松二人的融合技攻擊之下,受到空氣的變化之後,還是覺得困頓異常,原本深埋在心底的冬眠,一下被提了起來吧!
心裡猜測他是這個樣子,才明顯感覺到他的動作有所遲緩,但二人的融合技並不是連續發出,發出之後水魔蛇所化成的孩童,手中的錘子便會將冰塊擊碎,周圍的空氣在二人施展技能之後恢復了原本的溫度,而冰塊被他的錘子擊碎之後,失去了作用,原本困頓的水魔蛇便又重新精神振奮起來。
蒼穹水魔蛇又怎是如此輕易被打敗的,二人的融合技能本就厲害到了一定程度,這樣也對他造不成傷害。他們再想接下來的行動之後,那盞油燈卻又將一股青煙散了出去,竟然分散在我三人身上,每個人便像打了雞血一般。
譚松二人的寒冰融合技,與我的法身巨象,一同向孩童衝擊而出。而他錘子揮舞著,在空中不斷的擊打壓縮著空氣,那被壓縮之後的空氣便如一顆顆炮彈,向我們飛射而來,與我們撞在一起後,爆裂開來,將我們三人崩射出很遠。
雖然它可以將我們崩射而出,
但法身巨象並不是實體,而是以我自身的法力匯聚而成,並沒有具體的實體,空氣壓縮後所產生的流彈,並未對他產生效果!而他卻在揮灑雙截棍之時,將那鎮鬼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在幻化成人時,孩童的體重並不高,被那鎮鬼擊中,並未有將他擊的魂飛魄散,但它卻是真正的實體存在,打在臉上不要說是孩童,便是一塊堅石,也會掉落一塊。他的臉上一道鮮紅的血印,能看出是鎮鬼留下的痕跡,孩童惱怒至極,錘頭胡亂的擊打出來,將法身巨象錘打的不成樣子。
便就是虛影,也因為空氣被他的錘子一次次將周圍的空氣抽空而變了形狀。便在此時,譚松將那油燈向空中一拋,無數的火團向孩童飛去,追擊著他的身體,在身後就像鎖定了目標一般。
孩童將錘子向空中一拋,整個人便飛竄而出,隨後那錘子變的奇大無比,從天際錘將下來,落在譚松飛上空,譚松在油燈不遠處,收了油燈便散開來,飛躥到錘子外圍。
水魔蛇又怎能給他機會,錘子迅速無比的捶了下來,將要落在他的頭上,手臂向上起來,竟拖起了巨大的錘子。他人在錘子底下,像一棵小釘子,抓著巨大的錘子,向空中拋出很遠,被孩童抓住手柄,再次向我們三人而來。
這次大家有了準備,各自四散開來。我們三人只有我留在原地沒動,我本來的想法,便是要試一試自己實力,到底與這個老蛇相差多少。
錘子落地的那一刻,我便感覺到了,若是自己強行接住錘子下落的力量,或許會被打扁,它落下來的那一刻,地下黑蒙蒙的一片,眼睛根本睜不開,強大的壓力使得我有些喘息不勻,壓迫的力量使得自己有些窒息。
許是強大的錘子落下後,不久便被孩童收回,我便能睜開眼睛,強大的壓迫力量卻久久未曾消失。當我在清楚自己被綁住之後,自己則身處於一間黑屋子裡面。
牆壁是堅硬的岩石,裡面黑暗潮濕,只有一個不到一人高的鐵門,鐵門下有一個小窗口,過了沒多久,便有一隻手臂上長著白色鵝毛的手伸了過來,送進一碗米飯,和一碗湯水。這麽點的食物,根本不足夠我吃的,我將米飯接過來,說道:“你們都是什麽人,為什麽將我關在這裡!”
我心裡已經大概的猜測到,這個黑屋定是那老蛇將我關在這裡的,我說道:“你們都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將我關在這裡?”那個人並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將東西放在地上就走了,走路時有拖遝著地發出響聲。
使了很大的力氣,並沒有將鐵門弄破,這個鐵門別看不到一人高,卻非常堅硬,無論我如何使用力氣,也不能將它打開。水魔蛇與我一戰,錘子擊打在我身上,壓迫的能量將我震暈過去,當意識清醒之後,則被關在這黑屋當中。
在這黑暗潮濕的地方不知過了多久,便有兩個人從外面走進來,其中一個人說道:“你自己將袋子套在身上吧!免得我們動手。”這種用麻布做成的袋子,看起來松緊張弛有度,被他從外面扔了進來。我說道:“你們還是動動手吧!省的我再往自己身上套!”
那兩個人站在外面,我在裡面看不清長的什麽樣子,伸出有鵝毛的手臂過來,便要抓住我將麻袋往我身上套,也不知他另一隻手上拿的什麽東西,觸碰到我之後,便如一根電棍,渾身觸電一般,身體變的酸軟無力。
雖然倒在地上,腦海裡意識並不糊塗,只聽一個人哈哈大笑的說道:“這小子嘴還挺硬,咱們做這行多年,還沒遇到過硬茬子,這個也不例外,兄弟,咱們將他扔了就算完成任務了。”
“對,咱們兄弟趕快辦完事喝上兩杯去!”
“若不是大王非要咱們將他處理掉,再折磨他幾天該多有意思!好吧!咱們待會多喝些,也對得起咱們買的烤鴨!”
……
他們二人邊說話,將鐵門打開,將布袋套在我的身上,用繩子扎的緊緊的,拖著我出去之後,一人一頭將我抬起來往外面走。只聽外面有海水拍擊岸邊的聲音,大海的聲音傳進耳朵裡,隨即我便在空中架空,布袋似是落入了水中,隨後海水灌進了袋子裡,海水弄濕了我的衣服,淹沒了我的身體。
這種窒息的感覺讓我非常難受,這輩子也不想再有這種感覺,但在此種情形之下,根本沒辦法將布袋弄破,或者將外面的繩子打開。
若是在充分準備下,身體沉入水中,肺裡有一定的空氣,或許還能在水中堅持一會。只是早前沒想到他們會將我扔進水裡,喝了兩口水並不是鹹乎乎的,滿滿的喝了幾口之後,胃裡面便喝的差不多了,實在喝不下了,難受的感覺便更加難過,只求當下有什麽人可以救救我這個可憐的人。便在這種危機時刻,腦海中便想起,那鬼索橋之上那怪人用的武器,長骨可以隨意伸縮,便如金箍棒一般,正好它便在自己手中,自己在被那電棍一般的東西電擊了一下,渾身酸麻使不出力氣,有了它便有辦法脫身了。
說做便做,長骨從手臂中出來,像是得到自由的骨頭,等待著被狗叼在嘴裡,它被我捏在手中,我才發現自己並不知道怎麽使用這根長骨,正在束手無策,焦急無奈之際,手上的勁力大了一些,它便伸長了一份,隨著力氣在它之上大了,它便長了一些,一人多高的時候,袋子便被撐起來,隨即再次伸長,便將那麻袋撐破了,手伸出去,將外面綁著的繩子解開,從水裡爬出去。肺裡面的空氣大概已經用光了,腦袋裡開始出現幻覺。
便在此時,一隻大鵝從水裡遊了過來,那長滿鵝毛的手臂,抓在我的衣服上,一把將我提了上去,很快便到了水面上,在水面上咳嗽了幾下,大口喘著粗氣,又將胃裡的水吐出一些,才覺得舒服一些。小時候經常跟著爺爺在水裡游泳,自己的游泳技術還算可以,在水裡跟著那個長得像隻大鵝的人走,很快便到了岸邊,那是在一塊大石跟前,水被飛吹起,似是有著潮汐一般,拍打在大石之上,與我在袋子裡聽到的聲音差不多。
這個人說:“你沒事吧?”
我看他的模樣,出了身上有著白色的鵝毛,其他的地方跟普通的人類無異,我說道:“我沒事,只是喝了一些水而已,謝謝你救了我, 能告訴我你是什麽人嗎?”
他讓我跟在他的身後說道:“我叫大白,是鵝妖。這裡是鵝勢力的范圍,屬蒼穹水魔蛇的下屬。”
鵝妖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們自身的本體定非常好看,這個人在這裡救下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打算好好報答他,他卻趕忙說道:“你趕快離開這裡吧!若是被水魔蛇發現了,定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個人似乎還不知道我本就是水魔蛇抓到的,被這些“惡勢力”塞在麻袋裡,準備投放在水裡淹死的,大恩不言謝,為了不連累他,我便告辭而去,若是有緣,以後再行報答,便與大白告別而去,向那北嶼山脈而去。
尋找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也沒找到與那水魔蛇戰鬥的場地,便是那譚松二人也不知去了哪裡,心中擔心小槐爺爺的安危,便又在四周轉了一圈,便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北嶼山的外圍,卻有著一隻巨大的蒼鷹,始終守在北嶼山前。聽老人說鷹抓蛇,難道這隻巨大的蒼鷹,便是那蒼穹水魔蛇不敢輕易離開的關鍵所在嗎?
為了證實這一切,尋找小槐時,我便在北嶼上空肆無忌憚的找了起來,每跳躍到空中的那一刻,便能造成很大的動靜,直到四周的動物,或者生靈能發現為止。果然在我每次造成很大的動靜之後,便被一群大鵝盯住了,他們身上都沒穿衣服,隱私部位被鵝毛遮蔽住。
大鵝的實力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盡管他們來的人多,被我一一的製服在地,並特意放了一個人回去,以便他回去通知水魔蛇老子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