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的鬧鍾準時響起,我穿上衣服臉也沒洗,便向教室裡衝去,同學們陸續走進教室!
一群人正圍在一起說話,我見如此多人,似是發生了什麽事!
便走到人群之外圍觀,忽然從裡面走出一個人來,瘦高的個子臉上鼻青臉腫,眼鏡也歪斜的掛在臉上!
大早晨便發生這種校園霸凌事件,實在匪夷所思!
這個人不是十六班的學生,而是隔壁十五班的。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此時二磊幾人從外面走進來,與那人擦肩而過。
我走出教室,在他的背後,用手拉住他。
他回頭看來時,眼神中現出恐懼的表情。
“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隨即便哭了起來,在走廊上我無言以對,靜靜的看著他哭!
良久他才說道:“我被一隻老鼠揍了,天哪!連一隻老鼠都收拾不了,我不想活了!”
“被什麽樣的老鼠打了?難道它還會主動攻擊人的?”
他說:“吳邪同學,請你幫我保守秘密好嘛?我不想別人知道我與一隻老鼠乾起來了!”
我點點頭,以誠懇的表情看著他,他說道:“一早起來,我從你們班門口走過,發現一隻白色老鼠在你桌子上趴著,瞬間愛心泛濫,便想抓住它愛撫一陣,誰知那老鼠看見我,便以迅捷的速度,將我打成這個樣子。”
“有沒有其他人看見,那白鼠是不是氣質極佳?”
“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它看起來無害的樣子,似是會武術,三兩下便打的我人事不知了!”
“嗯!你先回去吧,如果受傷嚴重,便去醫務室治療一下。”
我回轉頭來,看見二磊等人在後面坐著。
他對我說道:“那位同學沒關系吧!被咱們班誰打成這個熊樣,看他一米八壯漢的模樣,不至於一點動靜沒有!”
我說:“被人偷襲了,看樣子是私下裡被人下了黑手!”
二磊一聽,趕忙正襟危坐說道:“看來以後得多加小心才是,萬一不小心得罪了別人,也對我施加黑手,被打成那個熊樣,受不了!實在受不了!”
宮順滕剛走了進來,臨近上課時間,他將二磊趕走,坐了下來。
二磊有些看不慣宮順滕做作的樣子,帶著不服氣的樣子走了。
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說道:“吳邪,看來你在二中的名聲大噪了,從班級裡倒數第一,一躍成為第二名,就連我爸都在誇獎你呢!”
“他老人家是如何誇獎我的,快跟本公子說說!”
他臉上的褶子動了動,嘴巴便張開說道:“昨日晚自習回家時,他還在看電視,我便洗了澡看了會電視,順便吃了點夜宵。”
王海燕也湊過耳朵來聽說道:“你別那麽多廢話,直奔主題。”
他斜眼看了看王海燕,接著說道:“他問我高一是不是有個叫吳邪的同學。我說是啊!跟我同桌。他便開始批評我,說讓我跟你學習學習,少讓他操點心。”
我倆哈哈大笑,嘲笑他被自己老爹訓話。
王海燕笑了幾聲說道:“你爸說的沒錯,就以你現在的狀態,以後與人家吳邪的距離會越拉越遠!”
他趴在桌子上不屑的說道:“我才不管那麽多,只要無憂無慮,我什麽都不想去操心!”
我回過臉去,與之說道:“放心吧!今生你遇到了我吳邪,我便不會拋棄你。”
他懶散的趴著一動不動。
此時薑洋從教室外面走了進來,
站在三尺講台上,大家便安靜下來。 “本次考試,大家的成績優秀,尤其是吳邪同學,在上次的考試失敗之後,經過自己的努力,一躍成為班級除謝亮以外成績最優秀的學生,大家給他些掌聲!”
“嘩嘩嘩……”
掌聲響起的那一刻,我站起來鞠躬,向大家表示感謝。
鼓掌的聲音消失之後,薑洋接著說道:“在此之前,班裡的排座次,是由成績定論的,這樣可以更好的讓學習成績優異的同學得到充分的學習,所以我決定吳邪的位置便搬到最前面的空地來。”
班裡再次響起掌聲來。
許多道眼睛看了過來。
他們的眼光充滿著複雜,各種想法的人都有。
我臉上洋溢著笑容。
站起來向大家表示感謝。
“謝謝大家對我吳邪的支持,在此感謝老師,對我們的關心。”
薑洋老師臉上帶著笑容看著我。
“我覺得我還是在這個位置好,環境好地質優,尤其是學習時比較安靜,老師!謝謝您的美意。”
薑洋站在講台上看著我,說道:“既然這是你的選擇,老師也不會強求,只要你能認真學習就行。”
說著大家便拿出書來,他將任務布置下去,便是背…背…背。
一個早晨大家都在背誦中度過,只有我與宮順滕是安靜的。
他趴在桌子上睡覺,無論多大的聲音,也吵醒不得。
我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喝了妖獸的血水,經過一夜的消化,完全化成了身體的一部分,從那時起,便是一滴尿也未從身體中排出。
肚子裡發出“咕咕”的叫聲,看來它已經完全被胃吸收,不留一絲殘液。
匯元功破壞值得到增長,天殺三星的功力,竟然有越入四星的動靜。
整個早自習,便是在一動不動中度過的。
王海燕從座位上伸過頭來說道:“下課了,我們倆一起到學校門口吃飯啊!姐請客。”
有美女主動請客吃飯,我有些欣喜異常,便一口答應下來。
很快便下課了。
我與二磊說了聲與王海燕到門口吃飯,便與王海燕一同走出教室。
到得學校門口時,那位保安壯漢大哥,拿著啞鈴練肌肉。
王海燕跑到窗口前看著他說道:“大哥,今天你怎麽沒光著膀子呢!把衣服脫了那得多秀。”
保安大哥笑著說:“這位同學許久不見,正想著你總不見你呢。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不脫膀子也出不得汗來。”
“那多沒勁,我們這些迷妹看不見肌肉,走過時又怎會多看你兩眼!”
我說道:“大哥,我這同學腦袋有點問題,你少跟她一樣啊。”
他放下啞鈴笑著說道:“不會,我覺得這個妹妹挺有意思的,頗有俠義風范。”
王海燕從窗戶口向外走說道:“嗯,大哥有空再來與你說話,我們出去吃飯了。”
“有空來玩,大哥請你們喝茶。”
我揮了揮手與之道別。
路邊搭的棚子裡,有許多自行車圍插在地上,上面別著一把鐵掀。
幾個男人身上髒兮兮的,坐在桌子前,吃著碟子裡的包子,和一碗胡辣湯。
我讓王海燕坐在馬扎上等著,自己便去拿了幾個包子過來,準備舀湯時,坐在湯盆前的一個人說道:“吳邪!你是放學了嗎?”
我彎著腰舀湯,聽見聲音抬頭一看,這不就是王二叔王啟文嗎!
“二叔,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來這邊工地乾活,在這吃早餐。”
我與他坐在一起,把王海燕也拉了過來。
“大叔的病好些了嗎?”
“他失蹤了!大概有十天了吧!這不今天是第一天出來乾活,你奶奶在家還在拖人找呢!”
“要不要我幫忙啊!請幾天假回家幫您找一找。”
“那倒不必,說不定他好些了,自己就找回來了呢!這兩天工地忙,找不到人我才來乾的,不然你大叔一天找不到,我就心裡不怎麽踏實。”
“二叔,您且放心,他一定會沒事的。”
王啟文在這好一會了,旁邊幾個中年大叔早已吃罷,抹了抹嘴巴便準備騎上自行車離開。
他與我道別離去。
王海燕坐在一邊一言不發,待得二叔走了才說:“這是你們村上的嗎?”
“是啊!王啟文王二叔,那天在年級主任病房裡發瘋的那個是他哥哥!”
“哦!怪不得看著面熟呢!”
此時大道上警車爆著警鈴,到了學校門口,遠遠的看去,一個身穿黑皮的壯漢,從校門口走了出來。
行動比較緩慢,顫巍巍的走在大街上,待他聽見警鈴聲後,才大踏步的向西側的村莊裡跑。
警察從車上下來,便向村裡的胡同裡鑽,圍在校園門口的人還未散去。
隨著警車的到來,救護車接著便到了。
一個人被抬上車去,救護車便響著警報離開。
他們的速度很快,我倆幾乎沒覺得有任何動靜。
待得吃完飯,與王海燕一同走進校門時。
那路上的血跡還未抹擦乾淨,鮮紅的地面上,沒有任何人從那裡經過,只是遠遠的望過去而已。
王海燕走在前面,說道:“太殘忍了,是誰那麽狠?哎呀!不忍直視……”
聽見她自言自語,我趕忙走上前去,跟上她的腳步說道:“就是太殘忍了,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才是!”
從路上經過,忽然整個教學樓西側,樓上樓下都是人頭,那坐落在西側教學樓的舞台下,人們圍著看熱鬧。
我帶著王海燕走了過去,幾個壯漢在前面,我從他們的肩膀夾縫中看去,一隻野貓靜靜的趴在地上,嘴角上流淌著鮮血。
從進了學校見了兩處鮮血,這可不是好的征兆。
與王海燕說道:“海燕那!我們走吧,回教室休息一會去!”
她被我拉著手剛要走,那隻貓便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貓有九條命果然沒錯,從樓頂掉下來也沒摔死,真厲害!”只聽一個女同學說道。
那隻貓咪就是一隻普通的狸貓,嘴角的血漬還在,站起來後搖搖晃晃,從跌落舞台的地方向南邊牆根前跑去。
大家見狸貓走遠了,才四散開來。
我倆走進教室的那一刻,二磊跑過來坐在宮順滕的座位上說道:“吳邪!出事了,張浩不知得罪了誰,被人把胳膊卸了。”
“什麽?說來聽聽是怎麽回事?”我一聽震驚不小。
“學校門口來了一個壯漢,進來正與張浩碰見,便撕打了起來,壯漢手中有匕首,竟將他的半截胳膊砍了下來!”
原來校門口流血事件是張浩,那被救護車帶走的不就是他嗎?
我說道:“此事不小,幫我請個假,我去一趟醫院再說!”
說著便從教室裡走出去,二磊隨即跟了過來。
“我自己去看看他就回來,二磊你不必跟來!”
“你的兄弟就是我吳磊的兄弟,我又怎有不去的道理。我讓海燕幫我們請了假,咱們且寬心去。”
“嗯!”
話不多說,我倆加快腳步,向醫院飛速前行,不出二十分鍾,便到了醫院門口。
到得樓下,十幾個穿著學生裝的壯漢站在下面,見我到來與我打招呼。
“浩哥怎麽樣了?”
“你自己進去看看吧!在二樓呢!”
我與二磊向二樓急奔,很快便到了急診室門前,等待在門口的學生圍了好幾個, 都是張浩的同學。
“浩哥怎麽樣了?”
“失血過多,應該沒什麽問題!”
說話的人是羅成,他正焦急的站在急救病房前等待著結果!
忽然房門打開,一眾同學圍住醫生,問:“醫生,張浩怎麽樣了?”
“沒有大礙吧!”
“他清醒了嗎?”
……
我打斷他們的問話,讓醫生一個個回答,只聽這位中年醫生說道:“失血問題已經解決了,現在正在昏迷當中,生命並無大礙,只是右手被人割斷了筋,需要一段時間的療養才能恢復。”
聽他這般說,大家才放心下來。
這時,一個漂亮的中年婦女從樓下跑上來,問道:“醫生,張浩沒事吧?”
“你是?”
“我是他的媽媽!”
“……”
醫生將張浩的情況又重新說了一遍,張媽媽便哭了起來,老淚縱橫,十分擔心張浩。
我走上前去說道:“阿姨,請寬心,浩哥他一定沒事的!”
此時,她才看見在病房外這般多學生。
她擦了擦眼淚說道:“你們都是小浩的同學嗎?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羅成走過來說道:“阿姨,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他與誰打起來的,我們到學校門口時,他已經在血泊中了!”
此時,張浩的二叔從一樓走上來,臉上表情非常嚴肅,看見張浩媽媽說道:“我已辦理了手續,待會醫生就會將他轉移到普通病房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