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到來之後,這些犯罪團夥被帶走,老太太尋找到了兒子,中山裝青年雖同是被害人,為他們做了許多拐賣孩子的事情。
他被帶走的那一刻,老太太傷心的情況下,同樣也對生活有了希望。
至於她最後怎麽做,也只有等待法院對他們的判決之後。
出的院子一直向山下走去,秦嶺山下,鄉村裡的人在山上的礦場工作,路上遇到許多騎著摩托車的人,他們有的是去山上,有的是從山上下來。
我想搭車下山到最近的汽車站,她不同意我的做法,隻想在路上走,她說:“自幻化成人後,走路成了我最大的樂趣,一直走下去,我就感覺非常開心。”
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直到腳累的有些走不動了。
她似是有很多精力,一路從山上下來,也沒有叫一聲累。
鄉村便在山腳下,走路下去才明白這段路程沒有一天的功夫,是不會到達地方的。
山路崎嶇除了那些騎摩托車的人,見不到其他的交通工具,到了山腳下天已漆黑了。
畢竟我們從上面準備下來前,已是下午三點鍾,到了山下人家,差不多到了半夜。
住在山坡上的人家,外面許多老樹,有些陰森的感覺。
凌晨時間又到哪裡住宿?這個村子雖然人家不多,路旁設有路燈,順著路燈走,出了村莊不遠的地方竟到了一處繁華的地帶。
我歎了口氣說道:“還好這個村子不算落後,不然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小槐見到路上的燈覺得非常新鮮,她問我:“這裡的建築好生奇怪,屋子外面有這麽多發光的怪物,我們可得小心?”
我哈哈大笑說道:“爺爺,你雖然活的年月久了,卻不知道如今的人類,已是科技迅速發展的時代。這些發光的怪物,它們是人們安裝在路上的燈,專門夜裡為人們照明用的。”
我們走在大街上,有幾輛轎車開了過去,停在不遠處的門口,下來幾個年輕人,有男有女高高興興的從車裡出來。
有的人手中叼著煙,成雙成對的向裡面走去。
她說:“他們是幹什麽去了?”
“唱歌啊!裡面有音響,專門是讓人唱歌用的,唱的開心了還可以喝酒,喝的多了便會唱的更加開心。”
她饒有興趣的跟著要到裡走,我拉住她說道:“爺爺,我們不能到裡面去,我……手中沒多少錢了!”
她自顧自的說道:“不就是錢嗎?到時候由我解決,你盡管跟著我去。”
不敢違拗她,走進去之後兩個男孩,穿著得體站在門口,待我們進入便帶著我們到了一個包間。
他說道:“你們只是兩位嗎?這間就適合你們唱k的了!”
裡面的燈光昏暗,照在臉上看不清人們長的什麽樣,我們跟著他到櫃台上,小槐不知從哪裡弄的錢,點了一些酒水後付了款。
回到房間裡,我坐在沙發上,點了兩首流行歌曲唱著原曲,身體向沙發上躺去,朦朦朧朧的就要睡去。
服務員走進來把酒水放在桌子上,將啤酒打開後過來推了我一下,他湊過來說道:“大哥,您需不需要特殊服務?”
“特殊服務?什麽樣的服務,給他來個特殊服務。”她湊在我們跟前說道。
我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趕快拒絕,湊到她的耳邊說:“爺爺,你不知道,這特殊服務,就是要女孩子陪喝酒的。”
她哈哈的笑著說道:“那就來兩位,
我也喜歡女孩陪著喝酒。” 服務員聽她這般說,臉上的表情雖然有些奇怪,還是顯得有些興高采烈的走出去。
不一會便走進來兩個女孩,站在門口說:“您好,兩位客人。”
兩個女孩身穿短裙,白色的學生裝扮,臉上濃妝豔抹,身上散發著劣質香水的味道。
那個女孩有一米七的個頭,有些瘦頭髮披散著坐在我的身邊。
另一位雖然沒有這位個子高,圓圓的臉蛋,留著短發,氣質上卻比她好上許多。
總之她們倆都算不錯。
我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有些不知所措,小槐卻大大咧咧的勾肩搭背的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
她們看起來就像要好的閨蜜,她拿起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嘴裡“啊!”一聲很享受的表情,隨即說道:“別看我一副女人的樣子,其實我是個地地道道的男人,性取向上還是偏向男人的。”
房間裡的音樂聲音,加上昏暗的燈光,將我臉上的尷尬遮蓋,小槐卻自顧自的聽著曲,摟抱著小妞,喝著啤酒,與她玩著骰子。
我則坐在沙發邊上,與她點了幾首歌,高挑的女孩給我拿了一瓶啤酒,對碰了一下,兩人一人一瓶乾完,我便拘謹的坐在一邊不知怎麽好了。
剛剛還有些睡意,此時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女孩坐過來說道:“弟弟,你抽煙嗎?要不我們到櫃台上拿兩包煙吧!”
我點頭說:“好!”
她便坐起來走了出去,不一會就拿了兩包南京煙來,我們兩人一人點了一支,聽著歌曲。
她覺得我有些沒趣,便坐的進了一些,將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道:“弟弟,我們來玩骰子吧!”
我趕忙坐的遠了,說道:“不會,不會,你們三個人玩吧!”
小槐覺得我們倆抽著煙比較好玩,抽了一根點燃叼在嘴裡說道:“他既然不玩就不要為難他了,我們三個玩吧!”
說著便將篩盅一甩,裡面的骰子晃動的聲音,隔著音樂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看著這兩個女人陪著我的大槐樹爺爺,等同於三個女人!她們將要來的兩捆啤酒喝的精光。
隨即一首嗨曲放了出來,三個女人竟然站起來跳起舞來,苗條的身姿看在眼裡眼花繚亂。
我自己喝了兩口啤酒,點燃了一支煙抽了一口,滿嘴的都是寂寞。
小槐作為妖王,吃喝玩樂還挺拿手,她竟然整整玩了一夜。
當我醒來時,天已然明亮,外面的保潔阿姨在打掃房間,只有我們這間還放著音樂。
深夜十分,他們早已催促了幾次,只是我睡的比較深不知道而已,在小槐爺爺拿錢砸到他們身上時,才任意的由這位美女與兩個美女玩到天亮。
醒來時,小槐拉起了我,醉醺醺的說道:“小邪,我們該走了,你也該睡醒了吧!”
我坐起來扶著她從裡面出來,她說:“我把帳結了,一萬塊,哈哈……”
“什麽?一萬塊,我一個月的生活費還不到兩百!你玩了一晚上花了一萬,天哪?”
“這有什麽?我有的是錢!”
“好啦!花都花了,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吧!我們明天再坐車回山東吧!”
從裡走出來,扶著醉醺醺的小槐,來到對面的酒店,開了一間房便將她扔在床上蓋上被子,自己則脫了衣服在洗刷間洗澡。
洗洗刷刷差不多了,圍著浴巾從裡面走出來,在鏡子邊擦拭著自己的濕頭髮。
外面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站起來走過去打開門來看,幾個警察從外面走進來。
進來便將我按在地上,鎖上了手銬,被帶上了警車。
警局裡,我坐在椅子上,對面的桌子上坐著兩位警察叔叔說道:“你私自帶醉酒的女孩開房,我們懷疑你犯罪,希望你從實招來。”
我直呼冤枉,將小槐喝酒後無處可去,將她帶到酒店休息的經過說了一番。
小槐在警察局門口等著我,我從裡面出來垂頭喪氣的樣子,她撫摸著我的頭說道:“原來帶女孩子開房,還會有這種懲罰,真是好玩至極呀!”
我有些生氣,卻發不出脾氣來,說道:“我們趕快買票回家吧!到了山東再帶你玩!”
我拿出小靈通,給家裡打了一通電話,老吳給我銀行卡上打了五百塊錢,到了三門峽火車站,買了兩張火車票。
等候在候車廳的時間還早,我們坐在座椅上,看著來往的人們,很快便到了進站時間。
小槐跟在我的身後,人們都向我看了過來,似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她。
我看了看小槐的模樣,皮膚白裡透紅,青絲般的秀發一塵不染,高挑的身材穿著得體,正兒八經的美女模樣。
此時我才明白與一位美女站在一起,自己會覺得多麽驕傲。
進了站台之後,上車的人比較多,擁擠了一會才找到了座位。
坐下來,她可能是覺得特別新鮮,在車廂裡來回走了幾趟,才坐了回來。
待車發出之後,便沉沉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只有我一個人看著外面的風景,怎麽睡也睡不著。
縣裡的火車站外面許多拉客的人,我們從車站裡出來,他們便要我們搭乘他們的車。
許多三輪車停在外面,找了一輛便向二中去。
車站在西城,到二中也就十幾分鍾的路程。
她在上面坐著說道:“人類的世界真好玩,手上只要有錢,連走路都省了。”
我說道:“是啊,這代表著什麽,代表著人類的發展,雖然我們比較渺小,卻能利用一切工具。”
“我越來越喜歡人類的世界了!”
到了二中門口,我們倆從宿舍的後門進去,到了辛蘭的家裡,我說道:“我以後就睡在客廳裡面,爺爺你就住在我的房間裡吧!”
我們回到家裡,已是第二天中午,辛蘭老師還未回來,似是中午不回來了。
小槐爺爺洗了個澡,我煮了兩碗面吃了,她才到我的房間裡休息。
臨出門時我說道:“爺爺,你在家休息等我回來我們再出去。”
她答應一聲,我便出了門來,走到教室裡去。
教室裡亂哄哄的,因為天氣越來越冷,大家身上都穿上了厚衣服,只有我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
坐在座位上,宮順滕還未從家裡回來,王海燕坐在椅子上,看見我便說道:“吳邪,你怎麽總是請假,一消失就是好幾天。”
我說道:“辛蘭老師幫我請假了,家裡有些事,嘿嘿!不過我是不會耽誤學習的!”
“那就好!”
“吳邪!你回來了,羅成這幾天就要叫我們一起喝酒呢!就等你回來了!”
說話的人是二磊,因為最近他學習的興趣越加濃厚,中午也不回宿舍睡午覺了。
看見我回來,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
他說道:“張浩從醫院裡出來了,皮外傷恢復的差不多,只是胳膊骨骼斷裂,還帶著繃帶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上課!”
我說道:“那就好,只要可以恢復就是好的,不然殘疾了,後半輩子就廢了。 ”
王海燕接口說道:“可不是嘛!我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張浩得此一劫,以後或許不再那般囂張了吧!”
此時宮順滕走了進來,看見我坐在椅子上,臉上裂出了笑容說道:“吳公子,你終於回來了,寡人可想你了!”
坐在座位上與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抱在我的身上,二磊在一邊推開他說道:“沒見你這般熱情的人,又不是多年不見,幹嘛這般肉麻!來,吳邪咱兄弟倆也擁抱一個!”
我笑著說道:“好,我們也擁抱一個!”
擁抱完畢之後,羅東、謝磊也走了過來,與我一一擁抱完畢之後,寒暄了一陣上課鈴聲便響了起來。
數學老師那個西裝男走了進來,冷冷的看著大家,在黑板上寫了一串數字,讓大家解題。
隨即看到了我,便說道:“吳邪,這道題你會解嗎?”
我早就看到黑板上寫的算術題,他問我之後,我便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便寫下答題過程得到答案。
他那冷冷的臉露出笑容,誇讚的說道:“這道題的答案雖然簡單,解題時十分繁瑣,吳邪同學因為家裡的事情,耽誤了幾天,沒想到他還能輕易的把題給解了。在此,我認命吳邪以後就是我們班數學課代表。”
同學們一陣掌聲,為我升為數學課代表鼓掌,掌聲完畢我站起來說道:“謝謝同學們的鼓勵,我家裡的事比較多,以後我若不在時,宮順滕便是我的得力助手,當然隻限於交作業的環節,若是答題解疑,還是我本人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