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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收妖師》第22章 鋸了我家的樹

  走了幾分鍾,一個三叉路口旁,有賣胡辣湯的小攤,老吳停下拖拉機。

  摘下臉上的太陽鏡說道:“快下來,我們今天喝胡辣湯,再來幾個燒餅,弄一碟牛肉吃怎麽樣?”

  二磊跳下車來說道:“好唉!吳邪,你趕快下來,我們把那個座位佔下來,快沒位置了!”

  老吳跑到老板那裡去付錢買東西,我從車鬥裡跳下來,專門將背包掛在拖拉機車頭上,防止一不注意被別人把包偷走了。

  二磊坐在座位上,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同時與二磊坐在座位上,他說道:“大爺,我先坐在這裡的,還請您換個地方吧!”

  我走過來也坐了下來,那大爺說道:“你這個小夥子去瞧瞧,看看是不是還有地方可以坐,如果有坐的地,你們可以坐過去。”

  那位大爺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坐在那裡,手中拿著的燒餅擺在桌子上。

  老吳穿著藍色西裝,走過來便坐在那馬扎上,與我說道:“你怎麽不過來坐呢!我已經把東西買好了,等會老板就會送過來。”

  二磊坐在馬扎上,說道:“剛才那個老頭把您的地方佔了,明明是我先過來的。”

  老吳坐到那裡,那老頭見一個穿著西裝的人過來,便向旁邊挪了挪身體。

  當老吳操持著家鄉話與他說話的時候,那人才乖乖的讓了地方與我們三人。

  我說道:“人看衣裝著實沒錯,那個老頭見爸爸穿了身西裝,再說話的時候就沒那麽囂張了吧!”

  老吳喝了一口胡辣湯說道:“人家除了****還能客氣一些,對咱們平常老百姓哪能那麽客氣,我塞了十塊錢給他才走的。”

  吳磊最是看不過,說道:“這種人就是見錢眼開,如果我有錢我拿錢砸死他。”

  我大口大口的吃著牛肉,對老吳是百般佩服,老吳吃了一張燒餅就要把煙點起來。

  那支煙還未點燃,便被我奪了過去說道:“你不知道吸煙有害健康嗎?前些日子我說的都忘記了麽?”

  老吳嘿嘿一笑,戴上墨鏡說道:“爸爸掙錢了有些高興,所以多抽了兩支,下次便把煙戒了。”

  我們正說話時,一個人抬著一把電鋸向南北村而去。看模樣像是得了精神病的王啟發。

  他騎著自行車帶著電鋸這是要做什麽,難不成是要出演一部電鋸驚魂也未可知。

  就他那樣子的狀態,若是將前幾天撲倒我的力氣拿出來,加上電鋸的配合,還不得出人命。

  三個人吃過飯,老吳便搖開拖拉機,向家裡開去。

  在大街上,問了好幾個人,才發現王啟發的影子,本來打算在家睡上一下午,晚上再出去玩的。

  看見王啟發,心裡不免有些忐忑。

  從我家出來,與二磊到了胡同裡,向北行沒多遠,二磊向家裡走去。

  我一個人走到後面的池塘邊,那歪倒在池塘上的柳樹旁,正站著兩個人,一個人手拿電鋸,另一個人拿著斧頭。

  他們要將那棵柳樹鋸斷。

  我看見是王啟發,心裡的石頭才放了下來。

  轉頭便回家去了,爸爸媽媽都在家,他們要去廠裡。

  我問媽媽:“王啟發叔叔的精神病好些了嗎?”

  媽媽正鼓搗她的自行車,車鏈子松了,正拿鉗子緊。

  聽見我問她才說:“他好的差不多了,聽他哥說,他因為受了點刺激才會攻擊人,住了三天院,吃了些藥看樣子是好了許多,但大家都害怕,

認識他的人還是不敢接近。”  我到桶裡拿piao舀了一些涼水“咕嘟咕嘟”喝了,說道:“剛才我看見他們兄弟倆將池塘的那棵歪脖子柳樹鋸斷了!”

  “唉!老吳,那棵柳樹可是咱們家種的,小邪說王啟發兄弟把它給鋸了!”

  老吳從屋子裡把西裝換下來,坐在門口的馬扎上,拿著磨石打磨他的寶貝鐵掀,打算到廠裡挖一個池塘,好在裡面養些鯉魚作為廠裡的風水。

  聽見媽媽那般說老吳舉起鐵鍁向外跑。

  我趕快跟在後面,知道他是去找王啟發算帳去了。

  緊跟在老吳的身後,他一邊走嘴裡一邊卷道:“那夠曰的王啟發,老子非打的你連腚都找不到。……”

  沒走多遠,池塘邊聽見電鋸的聲音,他們已經把柳樹鋸斷了一半,老吳走過去,便將他手中的電鋸插銷拔了!

  “嗡嗡”的聲音瞬間停止,老吳才說:“兩位兄弟,這棵柳樹雖然長的歪了一些,它卻不是公家的樹。”

  王啟發說道:“子牙哥,我們見它在這好幾年了沒人管,打算把它鋸斷,反正它也長不成材了!”

  老吳說道:“不行,二位兄弟,我吳子牙種了這棵樹是有用的,再不濟也能賣幾個錢,不如你們給我二十塊,我把樹給你們。”

  二十在當時可不算小數目,買一棵柳樹綽綽有余。

  王啟發的兄弟王啟文說道:“子牙哥哥,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二十是不是有些貴了。這樣,我們把樹鋸斷,還是由你自己賣吧!俺兄弟不要了。”

  聽他這麽說,我有些不大願意,走出來說道:“二位叔叔,你們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你們不問問這是誰家的樹就把它鋸斷,於情於理不太合乎規矩。你們拿二十出來就給你,拿不出,我們吳家可是不會客氣的。”

  王啟文說道:“我們大人說話,你一個小孩子家在這裡胡亂說什麽,子牙哥,我一會把錢給你就是。”

  為了不傷和氣,王啟文妥協了,讓她媳婦到家裡拿了二十元,才把那棵歪脖子柳樹搬走。

  我看著王啟發還是有些不對,似是在剛才的爭吵中,他的精神病又犯了。

  老吳拿著錢轉頭的那一刻,王啟發忽然就撲了上來,按住老吳的身體,就要揮拳頭打。

  只是老吳看他動作並不受自己的控制,便明白他精神病又犯了,被他按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如沙包的大手,握成拳頭,打在王啟發的臉上。

  老吳可是南北村有名的驍勇善戰,與吳老二並稱吳家雙雄,又怎能懼怕王啟發。

  只見王啟發那發了瘋的模樣,出手沒輕沒重,老吳又怎能讓他隨意碰到身體。

  他躲開了王啟發的拳頭,我剛要上前去幫忙,王啟發如瘋了一般胡亂揮舞拳頭,就是王啟文也不敢輕易的上前。

  王啟文知道,他若是再被人送進派出所,雖然精神病打人不犯法,進去一回那也耽誤功夫。

  王啟文便與老吳一起製服王啟發。

  誰知王啟發在發瘋的狀態下,力氣非常大,即使再加上我,也按不住他。

  這時二磊啃著半拉蘋果,從胡同裡出來,看見幾個人與王啟發滾在一起,便跑過來幫忙。

  王啟發掙脫了我們的束縛,向池塘外跑去,邊跑邊回頭看,看見地上有東西,便抓起來扔向身後的人。

  接連拾起幾個磚頭,扔到後面之後,發覺身後的人不再追來,便找到一塊整磚,向來時路走去。

  只要是碰到人,便要拿磚打人。

  我們知道他這樣下去定會傷到人。

  老吳與王啟文一人一邊,要將王啟發抓住。

  誰知那王啟發手中的磚頭隨手那麽一拍,竟打在王啟文的身上“哎呦唉”一聲, 他吃痛跑來。

  我擔心吳子牙與王啟文一樣中磚,便要主動衝上去奪下王啟發手中磚頭。

  吳磊那魁梧的身體,竟然衝了上去,將他按倒,手臂按著王啟發的手,將他手中的磚頭奪了過來,扔進了池塘中,濺起了很高的水花。

  王啟文不知何時拿了一根麻繩,將王啟發的手腳捆上。

  被繩子栓住的王啟發似是恢復了正常,臉上流著淚,淌在帶有泥土的臉上,成了兩道泥痕。

  “弟弟,你怎麽把哥哥綁起來了,快給哥松開。剛才發生什麽事了,我身上好疼……”

  大家都知道他已經瘋了,不敢將他放開,村裡的人到這裡來觀看,王啟發好言說話了一會,又變的瘋瘋癲癲。

  圍在他身邊的小孩,若是走的近些,便會被他一腳踢翻。

  我喊道:“叔叔阿姨們,咱們都是鄉裡鄉親,都散了吧,沒什麽好看的。”

  我是因為覺得人多,王啟發精神有問題,若是一不小心傷到一個小朋友,才讓他們疏散的。

  王啟文從家裡拉了一副地板車,我們幫忙將他放在地板車上,他才拉著走進自己家中。

  我與老吳還有二磊,向家裡走去。

  媽媽把自行車修好了,準備出門。要把大門鎖上時,我倆從外面歸來。

  她說:“廠裡還有很多活,老吳你倆一會拿著鐵掀也過去,走的時候不要忘了把門鎖上。”

  家裡的院牆隻蓋了一半,一半是磚牆壘的,一半是柵欄。即使這樣也比以前好的多,鎖上門人不容易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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