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裡出來,本以為她跑回自己房間睡覺了,我便穿著短褲從裡面跑出來,誰知她正拿著那根鐵棒看。
“啊!”大叫一聲,辛蘭老師才抬頭看到,我從浴室出來大步向臥室裡跑去。
她說道:“這根鐵棒你在魔窟裡找到的嗎?”
我邊穿衣服邊說:“這根鐵棒跟普通的鐵棍沒什麽區別,只是覺得這根鐵棒在魔窟那麽久,怎會沒有氧化腐爛。”
她放下鐵棒走向自己的臥室,聽見一聲關門的聲音,接著傳來微弱的說話聲:“你好留著它,我看不簡單。”
穿好睡衣從屋子裡走出來,拿在手中,與熾翎棍相差無幾,並沒什麽特別,看了半天便收在床底下睡覺去了。
一大早醒來,洗臉刷牙後見老師還未醒來,“咚咚咚”敲打她的門。
她的大嗓門差點沒把我震聾:“我又不上早課,請你不要打擾我,自己去上早課吧!”
沒時間與她閑聊,一個人從小區裡跑出來,向高一十六班走去。路上的同學斷斷續續進了教室,我還感覺渾身疼痛,身上沒多少力氣。
二磊與羅東、謝亮三個人走進教室,圍在我的座位上,二磊笑嘻嘻的說:“怎麽樣,租客生活還可以吧?”
我白了他一眼,再看羅東兩個人全是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掏出課本放在桌子上不耐煩的說道:“你們是我兄弟,可不要胡言亂語,這樣對辛蘭老師可不好!”
羅東首先走了,列著嘴說:“切!放心吧!我們才沒那麽八卦呢!”謝亮跟在他身後回到自己的座位。
二磊坐在宮順滕座位上悄聲說:“你跟辛蘭老師說說,讓我也搬進去,我想跟你一起住。”
我拍了他一下:“最近似乎不行,好兄弟你先在宿舍住著,等我忙完了這陣,在咱們班衝刺到中等偏上,我就搬回來!”
他臉上帶著失落的表情,隻得無奈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去。
此時上課鈴聲響起,宮順滕才睡眼惺忪的走進教室,坐下來便趴在桌子上睡覺。
薑洋老師還未從外面走進來,便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發生什麽事。
我從門縫裡向外看,發現三四個社會青年頭髮都是綠色,向樓上走去。
坐回座位,便沒當回事,打開書不管它是不是要學習的書籍,就努力的記住上面內容,看過的就溫習一下,反正不讓自己閑著。
薑洋一直沒到教室來,學習了半節課才感覺累,趴在桌子上與宮順滕一起睡覺了。
洋薑肚子不知什麽時候走進的教室,教室裡安靜下來,薑洋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吳邪、宮順滕,你倆在後面站著去。”
我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與宮順滕一起拿著書在後面站著。
昨夜的疲憊雖然已經恢復,此時卻困的有些想躺在地上,薑洋在講台上說些什麽也沒聽見,迷迷糊糊的站在後面。
薑洋講完後從講台上走下來到我身邊說道:“吳邪,你雖然考試成績不好,考大學的決心令我感動,你在上課時間睡覺,會不會讓我感覺你在墮落?”
我擺好姿勢說道:“老師我已經複習完畢,下次考試如果不能進入中上等,我就考不上大……”
他用手止住我說道:“沒必要發誓,只要你肯努力,老師會支持你的。吃過早飯你們就回座位上坐吧!”
宮順滕聽他這麽說精神一震說道:“老師,您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滴人!”
“別跟我貧嘴,
宮順滕你也要跟吳邪一起進步哦,不要辜負校長對你的期望!” 宮順滕眼神含情脈脈的對他說道:“老師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跟吳邪一起進步的!”
“嗯!”
薑洋背著手從教室裡走出去。
三個綠頭髮的男生大跑著從樓上下來,匆匆向學校門口走去。我回頭正好看到。
“呤呤……”
早課下課鈴聲到,同學們一擁而出,似是泄洪了一般都向操場上的食堂而去。
我與宮順滕、二磊、謝亮、羅東一起走出教室,一個臉上腫的跟個豬頭的男生,被幾個壯漢簇擁著從二樓走下來。
宮順滕首先哈哈大笑說道:“這不是張浩嗎?你還要看我家吳邪出洋相,今天是怎麽了被人弄成這個豬樣?”
他推開眾人沒跟宮順滕說話,看著我說道:“這些完全是為了你,你還是將你的兄弟管住,不要在這說風涼話,不然我的兄弟不會善罷甘休!”
我有些呆萌不知他說的什麽,羅東隨即說道:“是因為打小報告的事?”
“哦!……”我恍然大悟:“謝謝你了兄弟,為了我承受了這般痛苦!”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一群壯漢離開,後面跟著羅成,他回頭對我們說:“小美將張浩逼她到辦公室自首的事告訴她哥,哥哥氣不過找了幾個人把張浩打成豬頭,同學們都來幫忙,他也不讓阻止,可見他對你、對小美都很鐵啊!”
我感動的淚差點出來。
幾個人在張浩一班人後面走,到了食堂我與張浩說:“今天得早飯由我吳邪請了,特意感謝你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大可不必,我張浩是什麽,用的著你在這與我稱兄道弟,不過我看重你,接受你的宴請。”
在小炒房裡,買了一大堆飯菜,鋪在一張長桌上,二十幾個同學圍在一起吃飯,是何等壯觀。
大家熱熱鬧鬧的吃過飯,學校裡的餐卡裡的錢花的精光,看來只能跟老吳再要些錢來。
回到教室,第一節課便是體育課,體育老師是一位一米八壯漢,長相有些像彭於晏,帥氣十足的樣子,留著一撮小胡,笑起來明眸皓齒,一看就是女生喜歡男生記恨的人物。
他走進來便讓包括王海燕在內的女生尖叫。
隔著一個過道就能聽見王海燕那尖利的聲音,隨著她黝黑的皮膚,加健壯的猶如二磊的身材跳越起來。
體育老師介紹說道:“大家好,我叫鄭一建,很高興認識大家,以後我就是你們的體育老師,請多多關照!”
鄭一建從講台上下來,走在同學們桌子空隙中,瀟灑的甩了一下那中分的劉海,棱角分明的臉上立刻被女生看到了心裡。就連我活了三十多年的油膩老男人也覺得他比鄭伊健還要帥上幾分。
宮順滕有些顯老的臉上,嘴就那麽一撇便在臉頰上擠出一道皺紋,深的可以夾死一隻蚊子。
他似是嫉妒體育老師那帥氣的臉龐,便以刻薄的話語,將怒氣全部撒在王海燕身上說道:“你看你那黑的跟碳樣的臉,還跟著別人一樣花癡……”
嘴裡嘟嘟囔囔,王海燕雖然中間夾著一個我,能清清楚楚的聽見他說話,非常不客氣的懟過來說:“宮順滕,你就好了,臉上的褶子都能跑馬車,還有臉說我。”說著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宮順滕雖然總是懶洋洋的一副臭模樣,聽見王海燕反駁說他,提起了精神,卻也停住了刻薄的話語說道:“我還真喜歡自己的樣子,不過就是看不慣你們那花癡的模樣!”
她雖然長的有點黑,模樣還算清秀,梳著長長的馬尾,若不是有些黑,還真是個美女坯子。
她假小子的脾氣上來,扭過頭來說:“別以為你是校長兒子就能為所欲為,我花癡怎麽了,體育老師就是比鄭伊健帥,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宮順滕想說話反駁,我覺得大事不妙,便哈哈的笑了起來。
倆人雖然在吵架,聲音很小前面的學生聽不到,他倆看到我夾在中間不來勸架,卻還在那裡笑,便停止了說話。
首先王海燕看著我說道:“怎麽?吳邪,你也覺得我花癡不對,今天我還就花癡了,你們男生還怎麽樣吧!”
說著手握拳頭要打人的模樣。宮順滕也看不過,要過來一起將我按住,我連忙解釋說道:“剛才你們吵架的模樣,像極了一對情侶吵架,所以我才不自覺的笑起來。這下好,你們不吵架了,合起手來對付我自己。”
此時,鄭一建要帶我們一起到操場上活動,集體到操場上集合。
出了教室,二磊便靠到我的身邊,與我站在一隊,宮順滕和王海燕在身後。
王海燕在後面坐,一個原因是成績差,另一個原因就是個子高,與二磊一米七的個頭相比,竟略微比他高上一些。
雖女生十八歲以後便不再長個,女生一米七的個頭卻著實嚇人,不過她除了黑以外,也算是個美女。
宮順滕不是特別服氣說道:“吳邪,老子跟你說清楚,以後我與別人吵架,你別在跟前瞎摻和。”
我在前面被吳磊拉著,回頭答應他一聲好,便不再與他倆說話。
二磊那厚重的手背,兩隻手夾帶著我,像是一台拖拉機將我拖到操場。
鄭一建讓我們在操場上自由活動,羅東與二磊他們幾個男生便自由組成足球隊,在操場的草坪上踢足球。
我則坐在操場的石階上,準備參透匯元功還未參透的一些東西,並從中變換出成千上萬的用法。
天殺一星,破壞值雖只有一點點的進度,我的進步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出來。
此時若再讓我碰到一星鴕鳥妖獸,即使是赤手空拳,也能將它製服在我的褲襠之下。
由於海浪淘沙的運用,鴕鳥的靈活使得我需以屁股下坐在它的身體之上,再以褲襠的夾力,將它夾死在胯下。
雖然這些場景是我腦yin出來,卻可以在現實中做到。就好比一個人與我打架,我只要腦海中想象, 便能將他製服,這就是在現實中的超能力。
但在那魔窟中,就不能這樣做了,只有隨著天殺星級的進步擊殺妖獸,得到破壞值才能進步。
正坐在那裡認真的思考著這些東西,一個倩影坐在我的身邊,頭髮拉的直直的,白淨的臉上嘴角上一個很小的痦子,它雖然長在臉上,卻一點也不影響形象,坐在我的身邊甜甜的一笑,一邊一個小酒窩。
她就是音樂老師江婷,坐在石階上說道:“吳邪!你怎麽不跟同學們一起玩呢?你看大家都在操場上玩呢!”
此時我才發現,不管是誰都成群結隊,最少的也是兩個人,只有我一人鶴立雞群,突兀在眾人跟前。
我說道:“老師您怎麽會在操場上。我呢!只是想一個人休息一會,他們幾個去踢足球了,我又不喜歡踢球,一個人坐在這裡挺好。”
音樂課時沒仔細看,隻覺得她美的不可方物,如此近距離說話,讓我這個老男人也覺得有些靦腆,摸著頭皮不知怎麽好。
她臉超向操場,看著體育老師在的地方說道:“今天沒音樂課,我到操場上來散散步。看見你一個人,覺得你一個人太突兀了,似是不合群一樣。”
她沒有看我,以為我在同學中是個不合群的人,可能是想照顧一下我這個“特殊”的人。
此時,體育老師鄭一建走過來,坐在石階上說道:“江老師,我們一起到那邊走走吧!”
她點頭同意,待到他們走時,我對江老師說道:“江老師,我沒事的,您不必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