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重症病房裡的儀器發出警報聲,所有醫生護士馬上衝了進去,開始實施搶救。
所有人都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看著病房的房門緊閉,從門外的大玻璃窗看到裡面人影正在忙碌著。
。。。過了十五分鍾後,加護病房的門——打開了,醫生和護士都陸續從裡面出來了。還是之前從手術室的那個女醫生,她現在直接走到領導面前,面色沉重地說道:“領導,你們最好快點決定,我們控制不了多久,剛才就是傷者病情惡化的前兆,就是因為他們傷口的病毒已經再度引起全身抽搐,如果再發作一次,我們不敢保證還能不能把他們救回來!所以我非常鄭重的警告你們,如果你們想救他們,最好在他們下一次發作之前做出決定,鋸了腿,至少能保住命!真不知道你們到底在猶豫些什麽?!”說完,幾名醫生也沒再說什麽,轉身就走了。因為她看出他們還要商量,所以也就先離開了。
待醫生們都走了後,領導才走到門口,問了旁邊的值班護士,“我們能進去嗎?”
護士點了點頭,“可以,不過不要太吵,病人需要休息。”
接著領導帶頭,率先走進病房,其他人也跟在他身後進去了。
進去後,他們幾人非常自覺的站在病床的一邊,而床上的四名英雄口帶氧氣罩,依然處於昏迷的狀態中。
“妙意道友,你可以過來看看了!”——領導招呼姚飛燕她們上前觀看。
“傷口高高腫起,周圍已經開始潰爛,發膿,流出一種黃褐色的膿水,膿水裡還夾雜著一絲血紅,不過可以明顯用肉眼辨別到的是,傷口裡有兩個黑色的小圓點”——姚飛燕邊解開紗布邊道。
“不過這些只是生理上正常的潰爛現象,雖然介些傷口的周圍已經用酒精清洗過了,但素還有一股腥臭味道,就隱藏在傷口中,被傷口的化膿和血腥味掩蓋著,所以你們是聞不到的”——姚飛燕繼續道。
“領導,我覺得他們不是中毒那麽簡單”——姚飛燕看完後馬上開口道。
“呃?妙意道姑,你知道介素什麽毒/您知道怎麽解毒?”——兩把聲音同時響起,是領導和憨子。
“我知道,因為他們中的不是蛇毒,而是邪術。”
“不是蛇毒,是邪術?!”——這次是多把聲音齊聲響起。
“是的,因為聽谷元師兄說辣長黃金美人蛇身長十幾米,介不就明擺著在告訴世人它是有人飼養的嗎?因為已知現在世界上的蛇一般不超過兩米。再結合這一年多來發生的離奇詭異事件,不更讓人明了這條蛇是人為飼養的嗎?”——姚飛燕說得很隱晦。其實這看起來更像是一場被人故意操縱,要來搗亂世間平衡的一個局。
不過就算心裡覺得奇怪,姚飛燕也沒打算多嘴明說,畢竟這涉及到政斧,是禁忌,不在其位,不謀其職。況且即使她說了,人家也未必會信呐。只是就算她不說,能做到上層領導的人一般都是人精了,一點涉及到果際的風吹草動,他都能馬上聯想到敏感那上面去。
因此領導聽了真正道門中人的權威話之後,就馬上很隱晦地給他的勤務兵一個眼色,這個眼色意味深長呀。。。。
“不過,要救他們我也沒多大的把握,因為這種黃金蛇是靠食一種十二年才會開紅花的罌粟為生的,這種花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虞美人。這種花很詭異,它很喜歡依附在人的身上,特別喜歡纏在人的手臂上,黃金蛇抗拒不了這種花的香味,
所以我估計應該是你們哪個身上沾有這種花的香味才會引得黃金蛇來攻擊你”——姚飛燕邊說邊看向辣十幾位英雄,她是在找虞美人留在他們身上的記號。 她先從身邊的幾位英雄看起,一個一個地看過去。。。一直看到最後三名英雄,果然他們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於是她上前兩步道:“三位同志,麻煩您們擼起袖子給我看看,我要確認一下有沒有什麽植物的記號呢?”
“。。。”——看著眼前六隻光滑的手臂。什麽也沒有,眾人再度把詢問的眼光投向姚飛燕。
“。。。麻煩能不能倒一盆熱水給我,我要讓他們的手臂放在這盆熱水上面蒸一下看看”——想了一下後姚飛燕又道。
於是乎,馬上有人按照姚飛燕的要求做了,過了十分鍾。。。果然,他們的手臂上浮現出一朵開得妖豔的虞美人。
“啊~~~我的手臂上怎麽會有這個圖案呢?”——來自三位英雄的叫聲,一旁的人看了也很意外,於是紛紛看向姚飛燕。
“果然真是虞美人,其實這種花叫虞美人,全株有毒,內含有毒生物鹼,尤以果實毒性最大,誤食後會引起中樞神經系統中毒,嚴重的還可能導致生命危險(網絡節選)”——姚飛燕開口解釋道,她對毒草毒花的知識很豐富,這種毒花她更是熟悉,於是開口道。
“不過這種花一般生活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原,平原很難種得活,如果你們是在平原被這種花依附的話,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把這種花移植到平原來,種此花養活黃金蛇”——姚飛燕再度補充說明。
只是,可是一聽到姚飛燕說出這句種此花養活黃金蛇時,在場的所有官場上的銀馬上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他在盤算回去後要重點排查最近幾年進入國內的歪果仁了,雖然軒轅國很好客,可也不是可以任人撒野的地方,要想借刀殺人,還要問問他們同不同意。
“還有,他們三人的毒也不是平常的毒,被黃金蛇咬過後,傷口處就會有聚集大量類似蟲子形狀的黑色點點,那個就是邪物。。。”——說到這裡,姚飛燕停了下來,看向領導和他們的隊友。
“妙意道姑,有什麽難處你就直說吧,我們一定配合你”——看到姚飛燕不說話眼睛望著他時,領導一猜就知道,估計介位道門中人是遇到什麽困難才不好繼續說下去,於是開口道。
軍區總司令的話給了姚飛燕一劑強心針,“領導,我。。。我想用介三位英雄手臂上的印記來把這些小邪物引誘出來,當它們爬出來後,你們要配合我,馬上用大火把這些邪物燒死,如果還有一條存活,後果不堪設想;等這些邪物燒死後,我們再出發去你們出事的叢林,把他們三人身上的虞美人鏟除”——姚飛燕道。
“這個當然沒問題,妙意道姑,需要我們怎麽做,你開口,我們照做,只要能救班長他們,要我們怎樣都行”——聽到權威的專家說了解決方案,還不用鋸腿,憨子他們馬上表態道。
“那好,這裡不能留太多人,領導,你讓三名同志身著防護衣、手上拿著鐵桶和兩個打火機進來;其他們就在外面觀看,不要進來,以防這些邪物出人體後會往你們身上撲。你們三人也隻留一人就好,我的精力有限,只能保護一人,所以你們三人商量一下是誰進來”——姚飛燕跟領導說完後就對憨子他們三人道。
本來副班長他們兩要搶著進來,結果憨子佔著身高和體型龐大的優勢,把副班長他倆給頂?!出重症監護室,然後關門,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看得姚飛燕一愣一愣地,原來身高體型龐大真的很佔優勢呀;等到三名身著防護衣的同志手上拿著鐵桶和兩個打火機進來後,姚飛燕就把門關上,其他人就在窗口處看著屋內的情形:
姚飛燕先讓三名身著防護衣的同志站在憨子的身後,然後再走到四張病床旁邊,掀開被子,露出他們的傷口,再讓憨子站在四張病床的面前,把那個大鐵桶放在他面前,用旁邊消毒過的小刀劃開他手臂的一道口子,馬上鮮血就流了出來,因為被虞美人依附著,所以憨子的血液帶著鮮花的香味,這時,四張病床上——病人的傷口處,突然聽到有蟲子在爬行的聲音,打開電燈,果然,從他們的小腿上密密麻麻地爬出許多蟲子,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些蟲子聞到血液味和香味,就像蒼蠅聞到垃圾的味道一樣,像一支箭一樣衝向盆裡。看到四支蟲子大軍衝向憨子面前的盆裡時,在外面看的銀包括王影舞她們看得都想做嘔。三位同志也不例外,如果不是穿著防護衣,估計他們也想嘔吐了。他們看了想作嘔,監護室外的大家——幾個定力不足的銀實在忍不住,跑到旁邊的垃圾桶去嘔吐;一聽到嘔吐聲,大家也忍不住紛紛找袋子或者垃圾桶開始嘔吐。。。
等了十分鍾,終於沒看到蟲子出來後,姚飛燕馬上讓三名同志一個點火,另一個負責把鐵桶蓋蓋上,然後就聽到裡面的蟲子在火裡掙扎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除了姚飛燕外,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不過姚飛燕卻有些懷疑,因為太順利了,順利到好像一切都水到渠成一樣。
等鐵桶裡沒有了聲音後,三名同志剛想打開鐵桶時就被姚飛燕製止了。她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蘋果,掀開蓋子一道小口,然後迅速地把蘋果扔進去再蓋上蓋子,果然,聽到鐵桶裡傳來了蟲子進食的聲音,聽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四人馬上條件反射地向後退,離鐵桶三步遠。
姚飛燕一聽介個聲音,馬上露出一抹‘果不其然’的表情,再趕緊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四張爆裂符,手指掐訣,口中默念咒語,在座的四人與窗外的大家就看到姚飛燕手上軟綿綿的符籙立刻豎立了起來。
姚飛燕的食指和中指夾住符籙,再分別射?向鐵桶外端的四個位置,馬上,四張符籙就開始自燃了起來,眾人就聽到鐵桶裡傳來爆炸聲,劈裡啪啦、劈裡啪啦、好像過年時放的鞭炮聲,過了十五分鍾後,聲音沒了。再等三分鍾後,姚飛燕又拿著一個蘋果,迅速打開蓋子一小口,扔進一個蘋果。只聽到蘋果掉進鐵桶裡的咕咚聲,沒聽到剛才的蟲子進食的聲音了。
但是在場的幾人都還是有點陰影,不敢走上前打開鐵桶。姚飛燕走上前,左手拿著一張爆裂符,另一隻手小心地掀開蓋子,等了一分鍾,沒動靜!?再湊上去一看,好嘛,密密麻麻地一桶死蟲子灰在鐵盆裡,還有一個蘋果躺在這些蟲子灰上面。看到這一幕,心底那股惡心感又湧上來了,好在姚飛燕拚命壓了下去。不過在場的四名男士和監護室外的眾人就沒這麽好的定力,又有幾個又跑到垃圾桶旁唱高聲了。。。
三名同志在一旁拚命抑製住從胃裡往上湧的嘔吐感。。。這時,病房裡傳來監護室外傳來領導的聲音:“妙意道姑,好了嗎?蟲子被殺死了嗎?”
“蟲子已經被殺死了,沒事了,可以進來了”——姚飛燕忍著嘔吐感看了桶裡密密麻麻的蟲子屍體後再走到病床觀察四個人的傷口道。
聽到專業人士的話後,領導率先打開監護室的大門走了進來,其他人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來。幾名醫生和護士也跟著進來,就是之前建議說要鋸腿的那名女醫生也跟著進來了。她剛才和幾位專家在監護室外看到姚飛燕做的介一切,都。。。都顛覆了她以前學的專業知識。
之前為了這四位英雄的病,軍區醫院還專門成立了專家會診小組,一起研究他們的病情,都想盡最大的努力保住四位英雄的腿,可是研究到最後,就只剩鋸腿這條路了。
可現在呢?!四位英雄的傷口明顯恢復正常了,傷口沒有再出現化膿的情況,只是還有一絲紅腫,這是因為傷口裡還有一點點炎症,可是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樣的傷口在他們眼中就是輕微的皮外傷,真的就只是皮外傷而已!
根!本!不!需!要!再!鋸!腿!
生命沒有危險!微弱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平穩起來了!連接在電腦上的顯示器也表示這三人的心臟、心率和脈搏都趨於平穩了。
現實的數據由不得這個女醫生不信!例行檢查後,她想開口問這位。。。自稱玄門中人的姚飛燕,可是卻不知怎麽開口,加上剛才進來之前,領導已經下達死命令讓他們把剛才看到的一切爛在肚子裡,不可對外人說。到時監護室的錄像也會被當做機密帶走。
“醫生,你們快過來看看我們同伴的傷怎麽樣了?”——憨子他們看著醫生做例行檢查後便開口問道。
“都好了!傷口已經開始正常恢復了!不出意外,明天或者今晚病人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了!”——專家小組的主任做為代表道。邊說眼睛忍不住瞄向姚飛燕的方向,原來這個世界還有他們不知道的毒物,也有他們解不了的毒,以前他們太自大了,看來老祖宗傳下來的傳承真的很膩害,這個現實打了他們一記漂亮的耳光,讓他們不再夜郎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