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視頻看完之後,鍾離季夏他們就各自回房了。
“鍾離先生,看來你也不會去考職業圍棋定段賽,對吧!”——回到房間後的鍾離季夏就看到電腦裡王影舞發過來的信息。
“是的,畢竟我現在還擔任足球助教一職,真分不出身來下圍棋;圍棋也注定只能成為我的業余愛好;那您呢?您的棋力如此高超,腫麼沒想過考個職稱呢?”——鍾離季夏回道。
“我?我跟你一樣,圍棋注定是我的一種消遣,每年的暑寒兩假和春節我都得在公格爾峰,即公格爾山駐守。公格爾峰是昆侖山脈的最高峰,海拔7649米(也常說海拔7719米)。山頂常年積雪,山間懸掛著條條銀光閃閃的冰川,極為壯觀。因此也沒時間去考職稱,也當不了職業圍棋手”——王影舞道。
“公格爾峰駐守?方不方便跟我說一下為何你要到公格爾峰駐守呢?”——鍾離季夏雖然知道網絡對面辣個小姑娘是渡鬼門的大師,但還是想聽她親口告訴他。
“呃?其實也沒什麽機密的,只是我怕我說了你不信,因為有些存在是真實的,但普通人看不到,所以他們才不信;嗯?你就當聽一個玄幻故事吧!信則有,不信則沒有”——王影舞提前跟鍾離季夏打預防針道。
“可以,你說我聽著”——鍾離季夏一看王影舞發過來的文字,已經有一半相信她的身份是真實的了;畢竟連他都能穿越到一個平行世界了,辣莫在介個平行世界裡所發生的事情均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我是昆侖派渡鬼門下第一千八百一十代的傳承人,昆侖派的渡鬼門,自夏朝就開始有了,只是當時還沒有較為完整的文字傳承下來,都是口口相傳的;至到商朝才開始有了文字記載。其實渡鬼門比現在其他七派的歷史都要久,只是後來在西周時期由於長年駐守在昆侖山脈,自此就以昆侖派渡鬼門自稱。
我們昆侖派擅布陣,就是大家口口相傳,又灰常神秘的奇門盾甲,再加上獨創的昆侖劍法以及昆侖分花拂柳掌,讓我們既能自保的同時又能維護兩界的平衡。因為我這一支還兼負起看守通往地府大門的職責,所以我每年都得到昆侖山脈的最高峰公格爾峰駐守”——王影舞對鍾離季夏道。
“。。。您等會兒,讓我先靜靜,喝口水消化消化”——鍾離季夏果真被嚇到了,寄幾看資料和聽當事人講,就素不一樣的感覺。至少鍾離季夏現在就被嚇呆了,他腫麼也沒想到寄幾仰慕?!的小姑娘身份居然如此崇高和高大上,他有些承受不住,如果換成穿越前的身份——底層打工仔的身份,他是不會也不敢肖想王影舞的。現在嘛?
由於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名足球助教,社會地位和財富讓他有了能與王影舞站在同一高度的機會。因此他現在也只是被她的真實身份嚇了一跳而已,沒有了穿越前的自卑和奢望。因為他的身份也不差,手握一個逆天的系統,讓他有了可以逆襲人生的機會。
“您.....”——鍾離季夏想要再度語音時,“叮咚,鍾離先生,其實你可以不用敬語的,說起來,我還比你小兩歲呢!”——王影舞介段語音就發了過來。
“好吧,我想問的是,你這樣暑寒兩假和春節都在公格爾山峰上駐守,你爸媽舍得嗎?沒異議?”——鍾離季夏問道。
“。。。呃?他們顧不上我,也不會舍不得的”——王影舞停頓了一下後道。
“啊?喔!那。
。。”——看到王影舞發過來的這段話時,鍾離季夏有些不知如何接話,好尷尬呀! “沒什麽,鍾離先生,我父母沒有異議的;你要幾時回果呢?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在矢車菊國當交換生兩年,辣今年也就是第二年,可以回果啦”——王影舞主動結束介個話題,換個話題問。
“喔,等歐洲青少杯結束後我就回果”——鍾離季夏看出王影舞不想談她父母,於是很體貼地沒再剛才辣個話題,而是順著她開的新話題接下去。
“可以預見,等你回果後肯定會面對一波又一波的媒體和大家的好奇的”——王影舞笑著道。
“沒事兒,我也猜到了,等回果後我就召開一次大型的演講,一次解決三個問題,一勞永逸,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躲?呆!在學校和宿舍裡專心注注地備戰高考了”——鍾離季夏道。
“喔,原來你已經規劃好了呀,辣到時我會守在電視機前觀看的”——王影舞笑著道。
就在鍾離季夏和王影舞甜蜜?!地對話時,地處中原中部地區的祈連山脈的深腹祈連山莊的下一任掌門兼接班人譚桂秋在清明結束後就又得開始在全國各地旅遊?!了,她可不是普通的旅遊,而是有目的性的旅遊。
出於某種原因,譚桂秋所在的祈連山莊的每一任傳承人在拜入祈連山莊之後,都會鍥而不舍在全國各地旅遊?除了三大鬼節他們會回到山莊駐守之外,其他時間都會去旅遊?的。
————————————————————
就在鍾離季夏和王影舞聊完天之後,萬眾矚目的歐洲青少杯就要開始了,整個歐洲都為了這次青少杯沸騰了起來,各果的媒體都在爭想報道。由於矢車菊國出了鍾離季夏介位軒轅國的助教,因此今年的青少杯意外地引來了東方的軒轅國國仁的注意,很多人不顧時差地爬起來觀看開幕式。
當然他們期待的鍾離季夏還是照例沒跟隊伍一起出來,眾人在遺憾的同時也不由得長歎一口氣,好可惜呀!鍾離季夏沒出現在電視裡。
被大家關注的鍾離季夏照例還是呆在休息室裡看直播,一點也沒出去的意思。他想的是既然他還沒法走路,如果推著一輛輪椅跟著進場,不說別人腫麼想,就是草地也會被他的輪椅劃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跡,這樣更不好,因此他乾脆就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