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玄芝(王影舞)從司馬崇貞手上接過辣把瑟時就發現,介把瑟全身烏黑,總共有二十五根弦,琴弦是馬尾毛製的。不過當初她就是因為這把瑟的本身介塊木頭,才讓她不由自主地拿走,因為介塊木頭總讓她感覺好像不簡單,果然:
“小舞子,真不知應該說是你的運氣真素好到爆,還是你當時所處的雪山真素遍地寶貝。你拿過來的介塊木頭可是陰沉木呀!古人雲:“家有烏木半方,勝過財寶一箱”。這把瑟大概有幾十厘米長,這樣算起來,那就不止財寶一箱了,得兩箱多了呀”——司馬崇貞說著說著居然用上詠歎調道。
“陰沉木由於其一般渾身烏黑,所以在天府那邊一般就形象稱為“烏木“,後來就流傳開了變成了對“陰沉木“的俗稱(它和我國紅木標準中的“烏木“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因乘天地靈氣,集日月之精華,乃萬木之靈,靈木之尊”它是天府的寶貴人類遺產,是古蜀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有活化石之美稱。烏木(陰沉木)歷經歲月滄桑、飽受多種自然外固和內固之力,使其天然形狀怪異、古樸、典雅,儀態萬千,難怪歪果仁參觀後,均驚歎為東方神木”——一旁的吃瓜群眾鍾離季夏在看到玄芝(王影舞)手裡的辣把瑟之後,腦子裡的系統又不由自主地分析出介塊木頭的來歷。然後鍾離季夏就說了出口。
“咦?鍾離先生真素見多識廣呀!小舞子拿過來的介塊木頭就是陰沉木,所以我把它製作成一把瑟,反正小舞子的樂器敏感度灰常強,不如你就在介裡直接上手?調試吧”——司馬崇貞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然後如願地看到玄芝(王影舞)嘴角抽搐得無語。
“你介個女人還真看得起我呀”——玄芝(王影舞)無語地道。她還真謝謝她的看好呀!
“你不會嗎?我記得你會的古典樂器中就包括瑟呀”——司馬崇貞反問道。
“好吧,你是對的,我來調試吧。小哥哥?!你跟小貞子先去坐會兒,等我調試好這把瑟”——玄芝(王影舞)和顏歡笑地對鍾離季夏道,聽得當事人?!和吃瓜群眾司馬崇貞都笑開了顏。
介時,兩把?略帶歡樂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不介意再多四枚聽眾吧”——轉頭一看,好家夥,原來是素問(譚桂秋)和夏侯兆陽,妙意(姚飛燕)和南宮維先站在樂器店的門口。
原來他們兩對逛了一會兒後就不約而同地來到介家樂器店,其實是夏侯兆陽和南宮維先想來再偶遇多一次鍾離季夏,雖然之前請他指導了,但素還想跟他再接觸接觸。看來只要有真本事的銀,就會得到很多銀的追捧。
至於素問(譚桂秋)和妙意(姚飛燕),她們本來也是要過來找司馬崇樂的,於是乎兩對情人有著相同的目標就馬上往介家店的方向過來了。
“原來是你們呀!不介意呀!”——司馬崇貞邊說邊把開始把茶具和茶葉什麽的都準備好,接著就看到玄芝(王影舞)把辣把瑟拿到琴架上安放好。
“小舞子準備好,要開始嘍”——看到玄芝(王影舞)已準備好了後,司馬崇貞就開始邊煮水邊準備泡茶。
焚香、淨手、再戴上指套,玄芝(王影舞)的前期工作做完之後,就開始咚咚咚地拉起了前奏,先是一小段的普通和音?!然後再來一段急促的聲弦,這是在試手感。接下來玄芝(王影舞)閉上眼睛,雙手放在琴弦上,一曲《風花雪月》就被她彈奏了出來。
“呃?現在是白天,
應該不會出現前幾天晚上出現的畫面吧”——就在玄芝(王影舞)開始彈奏時,南宮維先馬上警覺地開口道。 “是呀!應該不會出現吧?”——夏侯兆陽也有些不確定地反問道。
“不會啦,鬼魂一般都得在陰暗的地方,沒有太陽直射到的區域才會現身,現在正當午,是一天中太陽最猛的時辰,他們是不會出現的”——素問(譚桂秋)道。
“秋兒,玄芝(王影舞)道姑現在彈奏的曲子應該還是你編曲的!”——夏侯兆陽肯定地道,不知為毛,現在只要一聽到玄芝(王影舞)開始演奏歌曲,他們就會潛意識地認定是素問(譚桂秋)作的曲,玄芝(王影舞)作的詞。
“嗯?是的,是我編的曲,玄芝(王影舞)作的詞”——素問(譚桂秋)點頭道。
“我就知道是”——夏侯兆陽一聽,臉上馬上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一曲畢,果然沒再現之前的畫面;要知道之前六天晚上,玄芝(王影舞)道姑在野外彈奏時,天空都會出現一道古色古風且獨具軒轅國特色的宮殿大門。第二天她就有意識地往別的地方彈奏,不在他們面前彈,但也夠他們驚訝的——來自夏侯兆陽和南宮維先的內心獨白。
“玄芝(王影舞),看來你大學不報考音樂學院是正確的,就憑你的吹奏能引渡孤魂介一能力,要是在日常彈奏時也引來了,辣真會引得眾人注目且會時常被約談的”——妙意(姚飛燕)感慨道。
“這就證明了我的第六感是灰常準的”——玄芝(王影舞)笑得無所謂地道,反正她會的技能很多,不做專業的樂器師也沒有什麽損失。再說以她現在的琴藝,一般普通的琴藝老師還真教不她,除非辣些成名多年的大家;可是她身邊已經有一位十項?!全能的樂器師傅了,其他人真的跟她比不了。
調好這把瑟之後,三對小情侶?!就在司馬崇貞的店面分開了,各自散開繼續約會了。
“小哥哥,你平時有什麽消遣的呢?”——玄芝(王影舞)問道。
“下圍棋”——鍾離季夏脫口而出。
“除了圍棋呢?”——玄芝(王影舞)有些無語地道。
“訓練球員”——另一個愛好再度不加思考地說了出來。
“那現在要不要去下兩盤呢?”——玄芝(王影舞)聽了之後就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呀!要去哪裡下呢?棋舍?還是去我家呢?”——鍾離季夏半誘惑?!道。
“呃?去棋舍吧!可是我不知道介裡有哪家棋舍可以下棋”——玄芝(王影舞)被鍾離季夏盯得臉又開始紅了,介個大藍孩,又在撩她了。
“我們去粵省廣府的圍棋協會中心吧,之前文哥說讓我有時間就去辣裡給他們的職業棋手下指導棋,我們就去那裡吧”——鍾離季夏想到之前譚浩文跟他通電話說請他有時間就去圍棋協會中心給那裡的職業圍棋手下幾盤指導棋的事。
“可以呀!那我們走吧”——玄芝(王影舞)無所謂地道。於是乎,兩人跟著導航走,來到廣府一處繁華地段的商業中心大樓的十四樓?!介裡是廣府圍棋協會的地址。
這時, 圍棋九段譚浩文和他的師弟,現在是職業圍棋六段的郝志揚正好今天過來廣府的圍棋協會。他倆是過來看看下一屆要參加三國圍棋競技的選手報名情況的。
“師兄,看來今年我們又有一批新的十八周歲以下的小棋手可以遠赴櫻花國參加比賽了”——職業圍棋六段的郝志揚看著外面幾個棋手在下棋的背景道。
“是呀,只是他們還差些火侯,下得平平無奇,腫麼說呢?就是保三進五的感覺。要想一鳴驚人,還是不行”——圍棋九段譚浩文搖著頭道。
“聽說季夏現在不就在廣府嗎?不如問一下他有什麽辦法,腫麼樣呢?”——職業圍棋六段的郝志揚問道。
“季夏?可是他現在要忙高考,估計應該沒時間來指導他們,況且三國圍棋競賽三個星期後就要開始了”——圍棋九段譚浩文道。
“世事無絕對嘛,或許他有好辦法呢?”——職業圍棋六段的郝志揚道。
“兩位老師,鍾離先生過來圍棋協會了,並且身邊還帶著一位靚麗的女孩子,就是不久之前在電視裡出現過的辣位道姑”——突然有一位工作人員進來說道。
“啥?你是說季夏嗎?他過來圍棋協會啦?他不是要忙高考的事情嗎?喔對,今天是周日,他休息”——圍棋九段譚浩文一聽鍾離季夏的名字,馬上來精神地道。
“師兄,正好他來了,不如問一下他有什麽辦法”——職業圍棋六段的郝志揚提議道。
“呃?可以,我們過去問問看吧!”——圍棋九段譚浩文邊說邊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