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被兩個無關緊要的銀打擾了,但素夏侯兆陽和南宮維先還是把各自認定的女盆友拉開?!各自約會。
“秋兒,你白天除了上學之外,晚上做什麽呢?”——夏侯兆陽問道。
“我?我白天上學,晚上就學習呀!不過我周末兩天還是跟妙意(姚飛燕)一起去原始森林深處練功?!畢竟拳不離手,曲不離口嘛,即使現在已經是飛機大炮的時代,但老祖宗傳下來的武術不能丟呀”——素問(譚桂秋)道。
“原來如此”——聽到素問(譚桂秋)的話之後,夏侯兆陽才算真正的放心下來,看來秋兒對她辣位班長真的沒感覺,兩人也沒交集。
“咦?這不是小陽子嗎?!你什麽時候過來廣府的”——就在夏侯兆陽和素問(譚桂秋)正漫步在林蔭小道?!時,一把男低音很突兀地在他們身邊響起。兩人同時看向聲音處:
“原來是豹子呀,我幾天前就過來了”——夏侯兆陽回頭一看,原來是世交好友覃衛峰,之前跟著他玩過兩年賽車,後來在母親的阻止下就沒跟他一樣當一名職業賽車手,大學報的是金融,不過偶爾會到他們家的賽車場玩幾下。
“你這是,喔喔喔,我懂我懂,明白了,拜拜,有空聊”——覃衛峰看到夏侯兆陽身邊站著的素問(譚桂秋),立馬秒懂了。曖昧地對著他們笑了笑正打算離開時,素問(譚桂秋)突然在一旁拉了拉夏侯兆陽的右手袖。
“怎麽啦?秋兒”——夏侯兆陽立馬溫柔地低頭小聲問道。一旁的覃衛峰頓時覺得被喂了一嘴的狗糧。丫的這個冰山男一旦談起戀愛來,還真是膩死銀呀!
“小陽哥哥,你的介位好朋友出了一點小狀況喔”——素問(譚桂秋)小聲地道。
“出了點小狀況?什麽小狀況呢?嚴重嗎?”——夏侯兆陽立馬警覺了起來,畢竟他現在所追求的女孩子可不是普通的女子,而是神秘地傳承了幾百年的門派弟子。對於她們所說的每一句話,夏侯兆陽都不會掉以輕心的。素問(譚桂秋)嘴裡的當事人覃衛峰聽了之後挑起一邊的眉毛,難道說小陽子的女盆友也是封建迷信之人?!有可能,畢竟他們的門派以現代的話來說就是迷信和沒影的事。誰知:
“這個嘛,只是小問題啦!這位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去過有水的地方?還在那裡呆了不少時間,並且最近晚上睡覺時常夢到自己泡在水裡,緊接著就有種溺水的感覺,早上起來感覺到有那麽一瞬間頭暈眼花、提不起精神,得坐在床上緩緩才起來?”——素問(譚桂秋)一開口就是一個勁爆的消息,炸得覃衛峰一愣一愣的,然後眼神立馬銳利了起來,話語間開始凝重了許多:
“你怎麽會知道得這麽詳細的?!”接著眼中帶有警惕地看著素問(譚桂秋)。
被介莫一道警惕驚訝的目光注視著,普通人肯定會全身緊繃、一下就緊張起來,可是素問(譚桂秋)是普通人嗎?她笑了笑對他道:“這位先生不必如此。我怎麽會知道這些,待會兒您問一下小陽哥哥就明白了。還有,這些症狀看醫生是沒用的,如果您信我,就在臥室裡面放一個小火爐,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燃著火。最慢兩天就能恢復如初!到時候,這個小火爐就可以撤掉了。”
聽了素問(譚桂秋)的話,覃衛峰的眼神變幻不定,他沒想到小陽子的女朋友介莫膩害,連他之前去過哪裡都知道。不過她說得太邪乎了,搞得他一下沒反應過來。
素問(譚桂秋)說完這段話後也不開口了,她轉頭跟夏侯兆陽說要先回去。夏侯兆陽沒阻止地道:“啊!我給你叫輛車吧,看你上了車我才走。”
“好的,小陽哥哥。其實你那位朋友的狀況不是很嚴重,你不用太擔心了”——知道夏侯兆陽在擔心他的好基友,素問(譚桂秋)就告訴他,讓他可以安心。
“我知道了。謝謝你,秋兒”——夏侯兆陽感激地道,畢竟素問(譚桂秋)嚴格來講,還是他的女盆友,再說她跟豹子又不熟,不說是本份,說了是人情嘛。
。。。五分鍾後,網約車來了,等素問(譚桂秋)坐上車離開後,夏侯兆陽才轉回去找他的好基友覃衛峰。
其實以他的症狀,就算他不照她說的去做,他身上的陰氣最多再過兩個月就會自動散去,不會留下什麽麻煩的。她之所以會出聲提醒他,也只是看在他是夏侯兆陽的好基友的份上,他要不信也無所謂。
等夏侯兆陽走回覃衛峰的身邊時,他抬頭對夏侯兆陽道:“小陽子,你女盆友回去了?”
“啊!她先回家了”——夏侯兆陽
“小陽子,你女朋友的話可信度有多少呢?”——覃衛峰邊說邊揚了揚手上的平板,上面赫赫是素問(譚桂秋)的資料,有些還是現在普通網址查不到的,看來介位覃衛峰確實有本事,或者應該說他們家也是有能耐的辣一波銀,才能查到機密資料。
因為就在她們第一次施展玄門的奇幻手段之後,她們的一切資料就被有意識地封鎖了起來,在上頭領導層的暗示下,所有玄門中人的資料都處於SSSS級的,排在國家、世家、科研人員之後,位列第四層重要的人物。
因此覃衛峰要查出素問(譚桂秋)的消息,著實費了一些時間,就介五分鍾的功夫還搭進兩個人情才查到的;當然,這些資料還是在上頭領導層的默許下被放出去的,其他的例如她的門派具體是幹什麽?有什麽秘密他們就查不到了,因為連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秋兒是祈連山莊第七百一十代的弟子,她的身份明面上是地府的守門人,可是聽專家們分析,她們的門派不簡單,具體是做什麽的,他們也不知道,只能等到他們坦誠相待後寄幾說出來了。至於看出你的症狀,跟她是玄門中人有關,秋兒說玄門中人或多或少都會看出一些普通人看不出的東西;區別在於他們願不願意點破,辣個銀值不值得她們說出來”——夏侯兆陽簡單地跟覃衛峰說一下素問(譚桂秋)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我就試試看”——覃衛峰道。夏侯兆陽就陪他去買一些在他們看來很迷信的東西:火爐和一些香灰。
回到寄幾公寓的覃衛峰洗漱完就上床睡覺,那個火爐就一直燃著。。。第二天,生理時鍾把他叫醒了,原來天亮了。咦?自己昨晚居然沒做惡夢!?一夜好眠到天亮?!難道真是這個火爐起效果了。嗯,今晚再試試看。。。看到火爐快燒完了,他趕緊添加精油繼續燒。。。
當天晚上,覃衛峰心心念念地上床睡覺。。。果然,今晚比昨晚更明顯了,他感覺自己好像很久都沒這麽放松了。這麽想著這麽想著,他閉上眼睛——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果然,沒再夢到自己泡在水裡,緊接著就有種溺水的感覺,並且早上起來感覺精神倍爽,不會像之前那樣有那麽一瞬間頭暈眼花、提不起精神,得坐在床上緩緩才起來。
到了這時,他才開始有點相信夏侯兆陽的女朋友——素問(譚桂秋)確實是有真本事的人。這麽想著,房間外有人在敲門。打開一看,是夏侯兆陽,他進屋後,看到覃衛峰的的精神灰常好時,馬上道:“豹子,看來你這兩晚睡得不錯喔”。
“嗯,看來我要親自拜訪你的女盆友素問(譚桂秋)”——覃衛峰沉穩地回答道。
“啊!我問一下秋兒,如果她沒什麽事要忙,我們就一起過來”——夏侯兆陽道。
“嗯,可以,我等你消息”——覃衛峰道,然後就看著夏侯兆陽打電話。
“嘟。。。嘟。。。秋兒嗎?我是小陽哥哥”。
“小陽哥哥,怎麽了,腫麼介莫早打電話過來捏?”——素問(譚桂秋)
“我的好基友豹子照你說的方法做了,現在精神非常好,並且那些症狀都消失了,所以他想來拜訪你”——夏侯兆陽道。
“喔,是這樣呀,可以呀,我今天不去哪裡”——素問(譚桂秋)
“好,我們現在過去找你”——夏侯兆陽聽了後就把電話掛斷,然後就跟覃衛峰一起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