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地府之門除了在特定的坐標特定的時間會出現之外,其余的就得靠引渡師來打開了。只是引渡師也只能在引渡吹奏時才得以打開,平時無事也不能隨意打開地獄之門,畢竟凡人地獄有別,這中間是平衡的,如果肆意破壞這種平衡,那後果就要打開地獄之門的引渡師來承擔了。也因此太真師傅才會如此爽快地?輕易地?不得不!把晚上引渡孤魂的機遇讓給玄芝(王影舞)的原因。
。。。等到三十五天之後,今年的小辦終於結束了。就在結束的當天晚上,妙意(姚飛燕)、素問(譚桂秋)和玄芝(王影舞)在武當山後山的一處涼亭裡品茶聊天。
“玄芝(王影舞)看來只有你覺醒成為引渡師,我跟妙意(姚飛燕)都沒有”——素問(譚桂秋)開口道。
“我也覺得奇怪,師父他們也說介個情況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還真的不知該腫麼說”——玄芝(王影舞)開口道。
“順其自然吧,喔對了,忘了跟你們說,秦嶺太白山的施鸞喬說讓我們記得今年冬至時不要忘了過去,特別是玄芝(王影舞)你,你可是他們鳳族一千多年來覺醒的第三位讚者”——素問(譚桂秋)開口道。
“我會記得的”——玄芝(王影舞)點頭應道。
“喔對了,問一下,你們高考要報什麽專業了嗎?我肯定是走醫介條路的,你們呢?”——妙意(姚飛燕)問道。
“我?我還沒想好呢!雖然我們同拜在四絕老人的門下學習琴棋書畫,可是我真的不大想去考段位賽,做職業棋手;圍棋之於我,也只是能練功和平複心情的器皿?!”——玄芝(王影舞)道。
“其實我有想過不如考首都音樂學院,反正我也喜歡編曲,不如專精此道”——素問(譚桂秋)道。
“這個可以耶,本來素問(譚桂秋)你就精通古箏和琵琶兩種樂器,要報考首都音樂學院就更容易了”——玄芝(王影舞)高興地道。
“那你呢?你腫麼說呢?我看不如等你辣位藍顏知已報了哪所學校後,你也跟著一起報吧”——素問(譚桂秋)笑著調侃道。
“什麽呀?他肯定得在首都辣邊的大學啦!至於我嘛?我有想過要繼續深研我們果嘉的漢語言古文學,所以可能會報介方面的學校”——玄芝(王影舞)道。
“其實你的樂器懂得比我多,也會得比我快,甚至擅長的樂器也比我多得多,腫麼不考慮跟我一樣報考首都音樂學院捏”——素問(譚桂秋)問道。
“還是不了,我學樂器也是衝著能平複心情而去的,現在又多了一項,我想再實驗多次,看是一種樂器對孤魂有效,還是多種樂器都可以;是一首曲子有用,還是只要是我吹奏的曲子就行,因此我還真不想報音樂學院”——玄芝(王影舞)拒絕道。
“那好吧,你高興就好”——聽出玄芝(王影舞)心意已定,素問(譚桂秋)他們也不好說什麽。人生是寄幾的,得她寄幾才知道未來的路要腫麼走,旁人也只是給建議,不能替她做決定。
“滴滴滴,舞兒,你忙完了嗎?”——就在她們仨正在聊未來的路要腫麼走的時候,玄芝(王影舞)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原來是鍾離季夏發過來的信息。
“嘟嘟嘟,燕兒,在忙嗎?”——正當妙意(姚飛燕)和素問(譚桂秋)想要調侃玄芝(王影舞)的時候,妙意(姚飛燕)的手機也響了,原來是南宮維先發過來的信息。
“叮叮叮,秋兒,你現在有空了嗎?”——就在同一時間,夏侯兆陽的信息也緊跟著發過來了,就像他們約好的一樣。
“呃?我能說他們還真是同調嗎”——妙意(姚飛燕)她們面面相覷後,開口道。
“我看我們各自回了信息後再說吧”——玄芝(王影舞)邊說邊拿起手機來回復,妙意(姚飛燕)和素問(譚桂秋)也拿出手機來回復。
“小哥哥/維哥哥/小陽哥,晚上好哇!我忙完了”——玄芝(王影舞)、妙意(姚飛燕)和素問(譚桂秋)同時打出同一句話道。
“明天祭祀就結束了,我明晚也要回去了,不如在我回去前咱倆見個面?”——鍾離季夏道。
“。。。好呀!明天幾點呢?”——玄芝(王影舞)遲疑了一下後道。
“明天上午九點,可以嗎?”——鍾離季夏道。
“可以,明天上午九點在山腳下的茶樓見面”——玄芝(王影舞)道。
“九點,我等你?!”——鍾離季夏應道。
“燕兒,明天下午我要走了,明天上午我們一起吃頓早餐聚聚?!”——南宮維先邀請道。
“可以呀!幾點呢?在哪裡呢?”——妙意(姚飛燕)問道。
“我知道介裡有一家灰常出名的齋堂,不如我們就去那家吃吧”——南宮維先道。
“好呀”——妙意(姚飛燕)
“秋兒,明天你有什麽安排嗎?”——夏侯兆陽問道。
“明天?明天我吃完早餐想去附近的山峰轉轉”——素問(譚桂秋)道。
“那好,明天上午我去找你,陪你去逛逛”——夏侯兆陽道。
。。。於是乎,到了第二天,玄芝(王影舞)她們仨就各自打扮了一下之後就出門了。
一個往山腳下的茶樓走,一個去距離武當山五十米的齋堂赴約,另一個則往武當山的另一處景點出發。
“小哥哥,我來了”——一位身著一襲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直裾、頭髮挽成交心髻、再在上面插?一根雙翔鳳簪子的翩翩女子就來到武當山山腳下的一家有著六百多年歷史的茶樓前,一位坐在輪椅上的清秀藍孩子正在茶樓前等候著,一聽到心有所思的女子聲音後,馬上轉頭看向聲音處,然後?沒有然後了,因為被玄芝(王影舞)今天的裝扮震住了。
“來啦?舞兒,基於我們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面,就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鍾離季夏,今年十八歲”——鍾離季夏看著眼前的漂漂女子笑吟吟地道。
“小哥哥,你好呀!我叫玄芝(王影舞),今年十六歲,高一新生”——玄芝(王影舞)也笑著道。
“那好,我們進去吧”——鍾離季夏邊說邊操作著自動輪椅想要進去茶樓。
“小哥哥,我幫你”——玄芝(王影舞)一看到鍾離季夏介個動作,馬上很自然地走上前推他的輪椅。
“謝謝”——鍾離季夏一看到寄幾心儀的女子來幫忙,心裡更高興了,臉上的笑容完全掩蓋不住。
而在茶樓喝茶吃早點的一眾吃瓜群眾們,就看到一副美景:一對壁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就是介對壁人的寫照,雖然辣位藍孩子坐在輪椅上,但也無損他的容貌,就是現在的某圈裡的帥氣小生也比不過。
“小哥哥,你喜歡吃什麽呢?”——來到包廂後,玄芝(王影舞)就問鍾離季夏。
“我都可以,你點吧,你可是行家呀”——鍾離季夏終於看到寄幾心心念念的女子後,連呼吸都覺得是甜?!的,不用吃飯就能飽的那種。
“那好,我來點吧”——玄芝(王影舞)拿著菜單開始點餐。
“舞兒,你現在高一,有想過大學報考哪個專業嗎?”——鍾離季夏在兩人落坐後開口問道。
“我嗎?其實我在昨晚才確定寄幾要報考漢語言文學專業”——玄芝(王影舞)道。
“漢語言文學專業?你看你的琴詣不低呀!腫麼沒想過要考首都音樂學院捏?”——鍾離季夏好奇地問道。
“呃?小哥哥,如果我說我學琴和學圍棋都只是為了能平複我急躁的心情的,根本沒想過當成一種職業,你相信嗎?”——玄芝(王影舞)開口道。
“信,我當然信你,只是我沒想到你當成平複急躁心情的工具居然真能開啟地府之門,還真是震碎我們的三觀呀!”——鍾離季夏自嘲道。
“其實我也是這一次的水陸法會才發現我有介方面的技能的,往年都沒出現介種情況, 你應該也會信的喔”——玄芝(王影舞)有點不好意思地道。
“呃?你師父他們也沒見過介種場景嗎?”——鍾離季夏好奇地問道。
“沒有,師父說往屆的引渡師就真的只能稱之為地府的守門人而已,在地府之門開啟後就只是在一旁鎮守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我們去做,我們也做不了。但素今年我居然真能開啟地府之門,師父他們就認為應該是我覺醒了師門的引渡師技能”——玄芝(王影舞)老實地回答道。
“辣跟你同在鎮守地府之門的辣倆位道姑沒有嗎?”——鍾離季夏
“沒有,這才是大家感到灰常奇怪的地方,如果真要覺醒的話,妙意(姚飛燕)和素問(譚桂秋)也是地府鎮守人,可是她們卻沒有;不過我所吹奏的曲子卻是素問(譚桂秋)編曲,我填詞的”——玄芝(王影舞)道。
“喔,那就有可能她倆的特長不在介方面,而是在另一方面上”——鍾離季夏有些恍然大悟道。
就在兩人情話綿綿?!的時候,另一邊,距離武當山五十米的齋堂門口,一位身穿一件素絨繡花曲裾、頭髮挽成同心髻、上面插?著一根琺琅彩花卉簪女子和另一位身著輕便的休閑服的藍孩子也相遇了,兩人笑吟吟地一同走進齋堂愉快地用餐。
與此同時,某一位穿著金銀如意雲紋緞高腰襦裙、頭髮扎成盤桓髻、上面也插?著一根銀鍍金嵌寶蝴蝶簪的女子在走到武當山腳下的時候與一位身著便服的藍孩子相遇後,兩人就一起去另一處景點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