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妙意(姚飛燕)和素問(譚桂秋)就沒再去看網球練習和賽車練習了,兩人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又去了狗尾嶂靠近深山再深處,介裡一看就是原始森林,荒無人煙,周圍除了泥土味之外,就是動物的味道,可是介些動物味道裡並沒有辣條大蟲的氣息。妙意(姚飛燕)和素問(譚桂秋)在介裡勘察了兩個小時後,終於確定它沒有來過介裡。
等她們走出森林時已經是下午的五點了,由於七點兩人都各自有約,因此她倆也趕緊回酒店的房間梳洗再換一身衣裳後才出門。
至於南宮維先和夏侯兆陽,兩人在結束了今天的訓練後,待到教練說解散後,也馬上動作迅速地走?跑!回酒店寄幾的房間洗澡?!換衣服。
一個小時後,一位身著五彩緙絲高腰襦裙、頭髮挽成單刀半翻髻、再在上面插?上一根檀木箜篌簪的翩翩女子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另一位身著白玉蘭散花直裾、頭髮挽成反綰髻、上面插?著一根藍水晶簪子的女子也坐在椅子上等候著。
“叮咚”——門鈴響了,打開門一看,雙方都被震住了:
在兩位藍士的眼中,房間裡坐著兩位古代大家閨秀,真的能用大家閨秀來形容,無論是從著裝還是氣質,都比現在電視裡演的辣些假公主贗品千金要來得貨真價實!
而在兩位大美女的眼中:門口站著的兩位風度翩翩的男子各自著一身得體修身的藍色休閑服和黑色休閑裝,英俊的外表給他們加分,有個詞腫麼說來著:修身挺拔。對,他們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身高再配上得體修身的衣裳,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不對,應該說舉止投足間都散發著魅力。至少妙意(姚飛燕)和素問(譚桂秋)有辣莫三秒看呆了。
“譚同學/姚同學,你好美啊”——南宮維先和夏侯兆陽回過神之後稱讚道。
“謝謝!你也很好看呀”——妙意(姚飛燕)和素問(譚桂秋)異口同聲地道。
“那我們走吧,我訂了一家法式餐廳,可以嗎/我訂了一家意式餐廳”——南宮維先和夏侯兆陽同時開口道。
“可以”——於是乎,四人?兩對壁人就離開了酒店,去最近的一條精品街,辣裡一整條街都是歪果的餐廳入駐。
兩對壁人在出酒店之後各自分開了,南宮維先載著妙意(姚飛燕)去了一家意式餐廳;夏侯兆陽開著他辣輛拉轟的紅色法拉利載著素問(譚桂秋)往辣家法式餐廳前進。
“南宮先生,謝謝你今晚的邀請”——妙意(姚飛燕)坐下來後首先感謝道。
“不客氣,是我應該謝謝你接受我的邀請才對。提個建議好嗎?能不能不要叫先生辣莫生疏呢?你可以叫我維先?!或者是小六?!都行,我在我們家族介一輩中行六,所以我的爺爺奶奶都叫我小六,你也可以介莫叫我”——南宮維先一聽妙意(姚飛燕)還是很生疏地叫他的姓時,他馬上開口糾正道。
“呃?您比我大耶,要是直呼你的名字不好吧,維哥哥?六哥?”——妙意(姚飛燕)一聽要直呼他的名字,馬上下意識地拒絕了,因為一般情況下,只有親密的銀才可以直呼名字,她跟他並不熟,所以不想叫他名字。
“維哥哥?這個稱呼我接受,以後就叫我維哥哥;那我就叫你燕兒吧”——誰知南宮維先一聽有另一個親昵的稱呼,立馬就應下了,介個稱呼比直接叫他名字更顯得親近和別有用意?!
“燕兒?從來都沒人介莫叫過我耶!爸爸媽媽叫我囡囡,
我的朋友都叫我飛燕或者是叫我的道號妙意,燕兒?還真是第一次聽到耶”——妙意(姚飛燕)歪著頭想了一下後開口道。 “那以後我就叫你燕兒”——南宮維先一聽從未有人介莫叫妙意(姚飛燕),立刻霸道地宣布介個名字是他專屬的。
另一邊的法式餐廳裡:夏侯兆陽也強悍地讓素問(譚桂秋)叫他的名字,結果素問(譚桂秋)也不想跟他太親近,也想了另一個昵稱:小陽哥?!只因他在他們家族介一輩中年紀最小,因此家中的長輩都叫他的小名老么。素問(譚桂秋)就引申為小陽哥?!
“小陽哥?這個稱呼我接受!那我叫你秋兒?!應該沒人介莫叫你吧”——夏侯兆陽肯定地道。
“咦?為毛小陽哥你如此肯定呢?”——素問(譚桂秋)好奇地問道。
“因為你的表情呀!如果以前真有人介莫叫你,你就不會是介種眼瞳睜大的吃驚樣了”——夏侯兆陽自信地道。
“還真被你說中了,小陽哥,我的爸爸媽媽叫我玖兒,因為我出生在桂花樹開花的九月份,因此我爸爸媽媽叫我玖兒;我的盆友和親戚要麽叫我桂秋,要麽就叫我的道號素問,還真沒人叫我秋兒耶”——素問(譚桂秋)老實地道。
“那以後秋兒介個稱呼就是專屬我的稱呼嘍”——夏侯兆陽一聽真的從未有人叫她秋兒時,他立馬高興?宣示主權地道。
一頓飯下來,南宮維先和夏侯兆陽得到他們的專屬稱呼和他們心儀的女子的昵稱。雖然他們還很懵懂不知為毛寄幾會如此執著介個稱呼,但素感覺不是壞的就對了。
第二天,果嘉網球隊即將啟程前往魔都參加一年一度的魔都大師杯網球比賽;與此同時,位於百島之市的第XXX屆卡丁車公開賽也即將在下個月舉行,夏侯兆陽帶著他的隊員們也啟程回百島之市了。
就在果嘉網球隊和賽車隊離開廣府後,妙意(姚飛燕)和素問(譚桂秋)她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可以專心注注地等待七月十五的到來,到時她倆和玄芝(王影舞)都會回到各自的門派鎮守地府的城關。等十五天過後,她們才能離開各自鎮守的區域,畢竟城關有些不穩定,因此她們就呆滿十五天才能離開。
“滴滴,燕兒?!我們現在抵達魔都了,你回家了嗎?”——當妙意(姚飛燕)一回到寄幾的九連山時,馬上就收到某位藍仁的某信。
“我剛到家!維哥哥,你們幾時開始比賽呢?”——妙意(姚飛燕)問道。
“兩天后,因為有些果歪的選手還未抵達魔都,因此組委會就決定推遲兩天才開始進行比賽;到時我們果嘉的體育頻道會在同一時間同步直播賽事的,如果你不忙的話可以看我們的直播呀”——南宮維先道。
“好的,我會坐在電視機前觀看的”——妙意(姚飛燕)乖巧地應道。
“燕兒,十月底我要去北美的玫瑰國參加辛辛那提大師賽,我想邀請你一起過去看我比賽,不知你願意?嗎”——南宮維先邀請道。
“可是我沒護照呀”——妙意(姚飛燕)道。
“那這幾天抽空去辦一張唄,我等你?!”——南宮維先道。
“呃?等我辦好後再跟你說”——妙意(姚飛燕)在介一刻有些遲疑了,她不確定寄幾能出國去看某人的比賽,再加上她們還有任務在身,如果素問的問題不解決的話,每年的端午節對她來講都是災難,她們也會跟著難過的。因此她遲疑了。
另一邊的祈連山脈深處:
“嗶嗶!秋兒?!我們到了百島之市了,你到家了嗎?”——位於祈連山脈深處的祈連山莊裡,素問(譚桂秋)也同時收到某位藍仁的信息。
“我剛到家一會兒, 小陽哥,你們幾時開始比賽呢?”——素問(譚桂秋)問道。
“五天后,現在其他果嘉的選手也陸續集結到百島之市了,五天后,上午的十點準時比賽,到時果嘉體育頻道也會同步直播的。你可以在電視機前觀看”——夏侯兆陽道。
“好的,我會收看的”——素問(譚桂秋)應道。
“九月份在櫻花國有一場世界一級方程式F1賽車比賽,我想邀請你到現場觀看。因為我也有參加這次的F1賽車比賽”——夏侯兆陽主動出擊地邀請道。
“今年的九月份嗎?是公歷的九月份嗎?還是農歷的”——素問(譚桂秋)問道。
“當然是公歷的九月份呀!腫麼啦?九月份你有別的安排?”——夏侯兆陽緊追著問。
“公歷的九月份不就是我們的農歷八月份嗎?到時不是有一個中秋節嗎?你們過節也要比賽嗎?”——素問(譚桂秋)問道。
“今年的中秋節是在九月中下旬,我們的比賽是在九月十四日,一連三天,所以不會跟中秋節起衝突的”——夏侯兆陽道。
“可是我沒有護照呀!”——素問(譚桂秋)估算著時間後道。
“呃?那這幾天抽空去辦一張吧,到時我們一起過去?!”——夏侯兆陽道。
“這個。。。等我辦好後再告訴你吧”——素問(譚桂秋)在介一刻居然有些遲疑了,她看出夏侯兆陽想追她,可是依她這樣的體質?和特殊性,讓她有些膽怯了。
“好吧,辦好後告訴我”——夏侯兆陽沒有懷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