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鍾離季夏去前院的齋堂吃了一頓簡單的齋食之後,就回到寄幾的房間。由於他的房間外面是一座庭院,於是乎他索性就來到庭院外面,坐在輪椅上聽著外面的風吹樹木聲,心裡好像平靜了一些。
“鍾離先生,晚上好!”——兩把磁性的聲音突然在鍾離季夏的身後響起。
“兩位先生,晚上好!”——鍾離季夏轉動輪椅一看,原來是辣兩位玩?貴族運動的藍仁。
“鍾離先生,不知能否聊兩句呢?”——南宮維先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請坐”——鍾離季夏伸手招呼他們坐下。
“謝謝!不知鍾離先生對我們果嘉的網球介項運動腫麼看呢?”——南宮維先問道。
“網球嗎?說真的,我對網球還真是不清楚,所以願聞其祥”——鍾離季夏猜他們也會找他聊運動的事。
“其實網球起源於鳶尾花國,卻盛行於玫瑰國,現在全球排名前一百的網球運動員裡居然沒有一個是軒轅國人,我雖然從小嶄露出網球天賦,可素排名一直沒法提升,我知道您有能洞悉別人缺點的本事,不知能否幫我看一下我的缺點是什麽呢?”——南宮維先單刀直入地對著鍾離季夏行了一個拱手禮道。
“呃?南宮先生,你還真直接呀!可是我都沒看過你的比賽,再者我也沒試看別的運動項目,因此還真說不好”——鍾離季夏開口道,其實他腦子裡的系統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馬上就分析出眼前介位南宮維先的一些性格缺點?!了:簡單地講就是他現在也迷茫了,出生運動世家,雖然從小嶄露出網球的天賦,可素寄幾沒有目標,只知道要練球、練球、練球,卻忘了寄幾當初的初衷僅僅只是喜歡打網球而已。至於他人的,就暫時沒看出來,因為沒看過他比賽時的視頻,因此不好分析。於是乎,鍾離季夏就開口道:
“南宮先生,我從未接觸過網球介項運動,也沒看過你的比賽視頻,所以現在要我說出你的弱點,我還真的無能為力呀。”
“這個不是問題,我馬上回去找出我的比賽視頻給你看”——南宮維先驚喜地開口道。
“可以,等你找過來,我看了才能知道你的弱點是什麽?”——鍾離季夏應道。
“我現在馬上回去拿,失陪一會兒”——南宮維先馬上起身回房找寄幾以前的比賽和練習的視頻。
“鍾離先生,不知您能否看一下我呢?”——夏侯兆陽在南宮維先離開後也開口道。
“呃?夏侯先生,您是玩賽車的,這個賽車我還真的沒接觸過,不過也不需要看視頻,您的體能弱點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鍾離季夏對夏侯兆陽倒沒賣關子,主要是他腦子裡的系統在看到他之後,馬上就分析出他的弱點,不需要看視頻。
“願聞其祥”——夏侯兆陽期待地道。
“嗯?你的雙手是不是不大敏捷呢?是不是之前有什麽原因造成你的心理障礙呢?如果你不克服你的心理障礙,辣介個障礙就會伴隨你一生,這樣你的賽車生涯也會提前結束的”——鍾離季夏道。
“......”——這是聽了鍾離季夏的話之後夏侯兆陽的反應,就是被震住了唄。之前看視頻和看資料,知道他是一名極具教練天賦的藍孩子,但是視頻和資料有可能做假,媒體的話更不能信,因為媒體最擅長誇張的修辭?手法,因此他對鍾離季夏的能力抱有懷疑的態度,現在聽他介莫一說,還真說中了他內心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辣個傷疤。
至到介一刻,他才真正願意相信鍾離季夏確實是一名極具教練天賦的銀。 “......謝謝你,鍾離教練!等你高考結束後,我想誠摯地邀請你去觀看我們明年在櫻花國的世界一級方程式F1賽車”——好半晌之後,夏侯兆陽才終於信服地行了一個拱手禮?!看來真是只要是強者,就能讓所有人按著他喜歡的方式來做。甚至還開口邀請他去看比賽。
“明年在櫻花國的比賽?什麽時候呢?到時我得看看,如果我的高考成績優秀的話,可能會再出果也說不定,不過即使我不去現場,我也會在電視機前觀看比賽的,你加油喔”——鍾離季夏在心底盤算著時間,發現十月份他可能沒時間過去了。
“無妨,明年有一整年的時間呢,不去看櫻花國的,到時在魔都和其他城市也有幾次賽車比賽,如果您想到現場看,跟我說一聲,我給您票看”——夏侯兆陽豪氣地道。
“好的,謝謝!”——鍾離季夏禮貌地道。
“鍾離教練,我把我的比賽視頻和練習視頻拿過來了”——這時,回房拿平板的南宮維先過來了。
“好的,我看看”——鍾離季夏接過平板,開始點開來看:先從最開始比賽的視頻看起,再往後看。
。。。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鍾離季夏都沒開口,全神貫注地觀看視頻比賽,一旁的南宮維先和夏侯兆陽也沒出聲,難得能在介裡碰到鍾離教練,並得到他的指點,要是開口干擾了,辣就是個傻子了。
。。。“南宮先生,看來你的問題也不少呀!不是你體能的缺點,你的體能灰常完美,我指的問題是指你的訓練方式出問題,腫麼形容呢?就是說你太刻意追求完美了,完美到幾乎到了一種苛刻的境界;一舉一動,一招一式,都像是用尺丈量過一樣,其實你可以嘗試一下放開寄幾,不要困於現狀,跳出框架,隨心所欲一點,每次揮球拍之前不要多想,直接揮拍出去或許會更好”——鍾離季夏道。
“嘶?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指點,鍾離教練”——南宮維先被鍾離季夏一語言中了,倒吸一口氣地也行了一個拱手禮感謝到。
看來這次陪家人來參加七月祭祀還真是來對了,能偶遇到鍾離季夏,並得到他的指點,就是收獲了。
“鍾離教練,能問一下你為毛會在介裡出現呢?”——談完正事,夏陽兆陽好奇地問道。
“是呀,您不是說要備戰高考嗎?腫麼會在介個時候出現在介裡呢?”——南宮維先也好奇地道。
“呃?我一向對我們果嘉的一些民間祭祀灰常感興趣,以前是沒機會看到,今年難得可以全程進來參摩,再加上學校也有放假,所以我就過來了”——鍾離季夏老實地道,不過他說的是實話,因為在他前世的華國和今世的軒轅國,都不可能為了一個民間的節日而放假的。今年除外,看來真是“瘦田無人耕,耕了有人爭”,你不屑一顧的,卻是他人捧在手心裡;只有別果明搶了,果內的大領導們才會重視起來。說起來還真得感謝他們的無恥?!才能讓上位者醒悟啊!鍾離季夏也有些嗤笑道。在介一刻,鍾離季夏開始有些明白為何舞兒他們不願意全部出世了,畢竟被傷了太久,現在回過神來要來重視,介就有點‘功成名就之後就卸磨殺驢,接著發現一旁虎視眈眈的小國在竊取他們的‘驢’和‘磨’的時候,才醒悟,然後再重新把驢找回來,再把一個磨安裝後讓它繼續磨’是同個道理,簡單來說就是‘揮之則來,呼之而去’一樣。
“叮咚,你的XX卡上......”——就在鍾離季夏跟他們告別回到寄幾的房間後,手機上馬上顯示他的果內某卡上分別匯入兩筆六位數金額。
“鍾離教練,這是我們的谘詢費?!”——就在鍾離季夏猜測應該是辣兩位玩貴族運動的藍孩子匯的時候,某信上馬上就收到他倆的信息,說明辣金額的來歷。
“我收到了”——鍾離季夏沒虛偽地說不需要,很坦然地接受了,這是他應得的,畢竟他可是‘稀缺物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