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第二天,鍾守信就跟著鍾離季夏來到弗利得堡學校的足球社,見了Andrew 安德魯總教練:
“Andrew 安德魯總教練,你好!我叫守信·鍾,軒轅國人,現在是一名中西醫醫生,應鍾離同學的邀請,過來當你們的中醫助理”——鍾守信自我介紹道。
“我知道你,Doctor.鍾,你的父親、祖父,是這一區域的名醫呀,我經常聽到附近的居民談起你們家族,說令祖父、你父親的醫術高明,說你們對於一些頑固疾病有特殊的治療方法。我也挺意外鍾離同學居然能請到你來當我們的助教醫師,這是我們弗利得堡足球社的榮幸呀”——想不到Andrew 安德魯總教練居然認識鍾醫生,並對他和他們家族了如指掌!?
“很高興我們軒轅國的傳統中醫能得到你的認同,那接下來這段時間請多指教”——鍾守信也很意外居然在矢車菊國的慕尼黑這裡,能得到這裡純居民的認可。這對他和鍾離季夏接下來的訓練起到輔助的作用。
果然,當鍾守信拿出鍾離季夏昨晚的三張藥方之後,Andrew 安德魯總教練毫不懷疑地大手一揮,讓他們馬上去準備藥材,如果需要去軒轅國訂購,寫張申請表,他馬上簽名就可以去財務部拿錢購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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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就在鍾離季夏如荼如火地給弗利得堡學校的足球社正選們製訂訓練計劃時,遠在大西洋彼岸的圍棋九段譚浩文也知道了網上介位叫遊蕩的銀的真實身份。
“嘶?師兄,想不到介位遊蕩的銀居然真的才十五周歲,雖然雙腿不能行,但卻身殘志堅,還能通過寄幾的努力考到矢車菊國的慕尼黑的弗利得堡學校當交換生!?我聽說凡是去當交換生的,要麽是有錢人,用錢砸過去的;要麽就真的有過硬的本事,才能讓矢車菊國慕尼黑的弗利得堡學校為他全免兩年的學費,還給他獎學金請他讀書”——圍棋九段譚浩文的師弟,同為職業圍棋三段的郝志揚,也就是之前在一旁看鍾離季夏跟他同門師弟對弈的藍仁誇張地指著電腦上剛收到的鍾離季夏的資料道。
“這也說明了人家真的有用功地認真讀書,雖然圍棋只是他的興趣愛好,但看他的棋力正在一天一天地進步,我敢斷定,他在下個月肯定能超過你,棋力達到職業圍棋水平的四段水平”——圍棋九段譚浩文看著電腦上鍾離季夏的資料和頭像,肯定地斷言。
“好了,我訂了今晚去矢車菊國慕尼黑的機票,我要親自去會會介位圍棋小天才,有什麽事你就在某信上嘟我,隨時保持聯系”——圍棋九段譚浩文邊說邊拉著行李箱就要走出房門。
“我知道了”——職業圍棋三段的郝志揚應聲道。“師兄,你說你能說服他過來參加比賽嗎?”
“我不能肯定,據說他居然能在足球強國的弗利得堡學校當足球助教,並且由他制定的帶有我們軒轅國特色的古武居然真的能讓辣些人的體能提高百分之四十,這樣的他或許不可能跟我回國參加三國圍棋交流賽”——圍棋九段譚浩文很不自信地道。
“不管他最後是否願意跟我回國參加比賽,但我這次必須去一趟矢車菊國的慕尼黑,跟他見上一面,當面對上一局,這樣我才會死心”——圍棋九段譚浩文堅定地道,再由他師弟職業圍棋三段的郝志揚載著去機場坐飛機。
飛機經過了十三個小時的飛行後,
抵達了慕尼黑的機場,圍棋九段譚浩文出了候機室就看到駐守在慕尼黑大使館的人員過來接他。 “譚先生,你好!”——大使館的工作人員熱情地過來跟他握手道。
“你好!馬先生”——譚浩文也回握道。
“我們先去賓館吧”——工作人員詢問道。
“好的,我想問一下,鍾離同學現在人是不是就居住在弗利得堡學校附近的學生公寓呢?待會兒行李放好後,我想馬上去見一見他”——譚浩文迫不及待地道。
“是的,你說的鍾離季夏確實住在弗利得堡學校附近的學生公寓,每天的行程也很規律,學校——公寓,兩點一線,偶爾去辣個小區的中醫館坐坐,就再也沒去別的地方了”——工作人員道,當他們知道現在圍棋界出現一位小天才,棋力一天一天的見漲後,他們也感到非常地驚訝,特別是在看到IP地址是在他們這邊時,他們馬上開始猜測過來這邊學習工作都有哪些人,再一一篩選,但怎麽也沒想到這個銀居然會是鍾離季夏!?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夥砸好樣的。
“不過現在是上午的十點,他人還在學校讀書,放學後還要參加社團活動,因為全國青少年足球賽快開始了,他和鍾醫生成為弗利得堡學校的助教,因此得等到晚上的七點半才能回家”——使館的工作人員再道。
“不怕,待會兒我去學校找他”——但是,迫切的心情趨使譚浩文想要馬上見到鍾離季夏,因此他決定待會兒放學後就去學校找他。
“那好,我們先去旅館吧”——工作人員道。
。。。一個小時後,譚浩文手拿著手機,開始導航模式開始往弗利得堡學校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鍾離季夏?!他正跟鍾守信坐在休息室裡討論隊員們的藥浴方子。
“季夏,你看,這兩位同學的體質不適合用這張藥方,他們的身體不是很強壯,得把裡面的肉蓯蓉拿掉,暫時先別加進去,等他們的身體調理好了之後再加進去吧”——鍾守信看著十一個隊員的身體報告後,指著其中兩個銀的報告跟鍾離季夏討論。
“好的,你是專家,聽你的”——鍾離季夏也同意了,因為他腦子裡的系統也是介莫說滴。
“不過這個藥浴得等到他們的日常訓練結束後才給他們泡”——鍾離季夏道。
“這個你才是專家,聽你的,不過現在有個問題,他們有十一人耶,得準備多大的木桶才能放?得進去他們十一人呢?難道要用到浴池!?”——鍾守信問道,介素個大問題。
“浴池不行,太大了,而且每個人的藥浴裡的份量都各不相同,更不能混在一起泡,這樣對藥效的發揮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還浪費。看來得再去買十一個木桶了,這樣才能讓他們每個人的藥浴吸引達到百分之百”——鍾離季夏開口道。
“那我現在就來填申請表,再購買十一個木桶,這樣得等到木桶到了才能進行藥浴了”——鍾守信開口道。
“不怕,反正現在訂,後天就能收貨,遲一兩天不怕”——鍾離季夏無所謂地大手一揮道。這時,突然有人敲門:“叩叩叩!下午好!請問是鍾離季夏同學的休息室嗎?”門外響起熟悉的軒轅國語。
“我就是,請進”——鍾離季夏疑惑地跟鍾守信對視了一眼後,再開口道。
“你好!鍾離同學,久仰大名了,我叫譚浩文,是軒轅國圍棋九段,特地從軒轅國過來跟你見上一面”——推開門,一位黑發黑眸的年約二十六、七歲的年輕英俊的藍人臉帶微笑地走進來後對鍾離季夏做自我介紹。
“喔原來是果內的圍棋高手呀,失敬失敬!請坐請坐”——一聽是從果內過來的圍棋高手,鍾離季夏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欣喜若狂地伸手招呼譚浩文坐下。
“喔好的”——譚浩文沒想到被網上人人稱讚的圍棋小天才在聽到他的身份後,竟如此高興,在看他旁邊的辣位軒轅國中醫,也是一臉寵溺地看著鍾離季夏, 於是也開心地坐下。
“鍾離同學,我們終於見面了,之前只是在網上看你跟人對弈,現在終於見到你本人了”——譚浩文感慨地道。
“呃?還好吧,我不大善於跟人聊天”——鍾離季夏撓撓頭,不好意思地道。
“這沒什麽,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的棋藝是自學的嗎?還是有老師教呢?”——譚浩文問道。
“呃?其實是在小的時候,我就讀的學校有圍棋課,我跟著上了兩個學期,等到後來,我發現我還挺喜歡圍棋的,初中三年,我都有參加學校的圍棋社;等到中考後,我以優異成績成功當上來慕尼黑弗利得堡學校當兩年的交換生,過來之後的第三天,我就在網上下圍棋”——鍾離季夏道。
“原來如此呀!那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手談一局”——譚浩文想當面試試他的棋力。
“還是去我家吧,這裡是足球社,不好在這裡下棋”——鍾離季夏邀請道。
“那就打擾了”——這個正合譚浩文之意,他也想去他的住所看看。
“這邊走”——鍾離季夏在前方引路,心中在跟系統對話:“系統,現在家裡沒有擺施襄夏的棋譜,可能會穿幫的。”
【請不用害怕,宿主,我現在可以馬上讓宿主的個人套間裡出現十幾本施襄夏的孤本,不過他在這個時空是叫定庵居士】——系統體貼地道。
“那就好,有施襄夏的棋譜就說得過去”——一聽系統已經在他家放置了十幾本施襄夏的圍棋孤本時,鍾離季夏的心才算真正的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