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有沒有一個可以馬上讓我離開介個尷尬的場面的方法捏?”——看著眼前介三位加起來快兩百歲的中年男子正在怒視?!著雙方時,鍾離季夏馬上在心底呼喚系統道。
“有一個辦法,我可以讓你的手機突然響起,這樣宿主不就可以先行離開了!?”——系統道。
“這是個好辦法,那你開始吧!?”——鍾離季夏一聽,馬上讓系統開始操作。
“叮咚叮咚...”——突然,一把悅耳的明顯帶有軒轅國古典樂器古箏、琵琶的純音樂在這個詭異的時刻很突兀地響起,於是馬上緩解了此時尷尬的局面。四人馬上條件反射地打開手機觀看,在發現不是他們仨的手機響了之後,就知道應該是鍾離季夏的手機。
果然,鍾離季夏拿起來,第一句話就是:“Robert羅伯特醫生,早上好!你有什麽事嗎?”
“鍾離同學,你不用理會他倆,要是你有事要忙,那你先去忙吧”——Andrew 安德魯總教練聽到電話鈴聲,同時聽到鍾離同學稱呼對方為醫生時,馬上示意到應該是他的主治醫生在找他,於是對鍾離季夏和藹地道。
“好,那三位教練,我先失陪了”——鍾離季夏坐在輪椅上,略向前傾了一下後道。
“好的,很高興認識你”——Adrian 阿德裡安和Hudson哈德遜也馬上半鞠躬道,然後仨人目送他離開後,又再用眼神互殺!?
“看來宿主已引起兩位教練的注意了,這是好事”——系統道。
“怎麽,AI也會幫人做選擇!?”——鍾離季夏邊操作自動輪椅邊在心底跟系統道。
“我不會,只是分析了宿主現在的行情,如果在接下來的幾場賽事中,弗利得堡球隊的正選們發揮正常的話,今年五校聯合比賽,冠軍肯定是弗利得堡球隊的,到那時,宿主肯定會進入其余四校教練的心中,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的”——系統道。
“那你幫我分析分析,我應不應該趁機轉校或者借機調高寄幾來賣?!”——鍾離季夏道。
“不好意思,宿主,介個本系統無法分析出來,本系統只會根據每個人的天賦和缺點來進行分析,對於人類複雜的情感,本系統學習不了,也無從學習起”——系統有一說一地道。
“好,我明白了,其實我還不想轉校,不為別的,只是過來這裡當交換生而已,那就在辣個學校一直呆到交換生的日期結束後就回國,我還要回國參加高考呢”——鍾離季夏不是一個好高騖遠的銀,他對寄幾的本事和定位都看得一清二楚,這可能跟他前世的閱歷加上今世的經歷,讓他能頭腦清晰地分析出對寄幾最好的結果。
果然被系統說中了,接下來的幾場比賽裡,弗利得堡球隊的成員個個都發揮超常,一連贏下兩場,最後跟去年冠軍球隊布魯克爾學校對上了,雙方把比分咬得緊緊的,上半場各自保持進了一球之後,就陷入了拉鋸戰,坐在場上觀看的其他三校足球隊們看得既津津有味,也不由得羨慕弗利得堡球隊的正選們。
沒錯,就在第二天晚上,其余四校的教練和正選們就知道了弗利得堡球隊今年新晉了一位助教,從遙遠東方的軒轅國過來當交換生的,他雖然看不大懂戰術,但他懂訓練呀,看過他們的一場練習賽之後,馬上就能指點出他們存在的缺點,並為此制定出相應的訓練方式,讓他們有針對性地訓練,所以他們才能在今年的五校聯合比賽中取得跳崖式的勝利,
這就足夠了。 再看場下的比分和形式,看不透、說不準。或許會出現平局雙冠軍也說不定。這是坐在觀眾席的三校正選和教練們的內心話。
果然,下半場的比賽讓兩隊的比分咬得緊緊的,雙方都沒讓對方再進一個球,打到最後壓哨點時,還是沒得再進一球,到最後加時賽時,由於布魯克爾學校是上兩屆的冠軍,有了經驗,在加時賽時僥幸在臨結束的最後三分鍾終於艱難進了一球,最終二比一險勝弗利得堡球隊。
這場比賽看得大家都熱血沸騰,尤其是弗利得堡學校的師生們,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在短短的半年時間裡,原來處於弱勢的他們居然被從軒轅國來的季夏·鍾離助教訓練得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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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絡上,鍾離季夏已經是業余二段了,可是他的水平直逼專業的初段,但是由於他現在人在矢車菊當交換生,因此也沒法去參加定段考試。但他現在的水平是大家公認的專業初段了。
今晚居然有一位專業職業三段的軒轅國職業棋手邀請他對局!?本來依鍾離季夏的性子,棋力不夠是不敢冒然跟別人對局的;但今晚不知為什麽,他突然想試試以寄幾現在的棋力,跟職業的比,差了多少個等級,於是答應了。
“咦?遊蕩的銀居然答應了!?”——果然,當鍾離季夏開始上網下棋時,馬上引來所有人的圍觀。在看到他居然一反常態,同意後,大家不由地一驚,馬上呼朋喚友地打電話、發某信給其他圍棋愛好者,通知他們前來觀戰!?
開局鍾離季夏就先下了一手右下星位。。。接近半個小時後,他居然能跟職業圍棋三段下得戰況激烈,到最後收官時,也隻輸了一目半。
“看來寄幾的棋力還是不到家呀”——鍾離季夏估算著目數後,投子認輸了。
“遊蕩的銀先生, 你好!很高興能和你對局,從這局棋來看,您的棋力已接近專業二段的水平了,聽說您現在在矢車菊國交流學習,不知多長時間呢?其實我們軒轅國每年都會舉辦圍棋定段賽,今年趕不上,明年也還有機會呀;明年趕不上,後年也還有呀!只是能冒昧地問一句,您今年多大了呢?”——對面,職業圍棋三段發過來介莫一段話。
其實這段話不是他說的,是他的同門師兄——同時也是軒轅國九段譚浩文發過來問道。因為他同時還是果嘉果青隊的領隊,有義務尋找?挖掘!國內有潛力的年輕棋手,之前看他透露出來的信息,估計百分之八十是個學生。既然是學生,那年齡可能真的還未滿十八周歲,是可以參加三國圍棋大賽的。
“我虛歲十六歲,但是我現在也去不了,我得在這邊學習滿兩年才能回國”——鍾離季夏道。
“我的天呐,你才十五周歲!?喔,我真是太、太、太意外了,太好了!”——譚浩文一看到鍾離季夏說他現在才十五周歲時,欣喜若狂,完全沒看後半句。
“師兄、師兄,你冷靜點,你看清楚了,他現在人在矢車菊國當交換生,得兩年後才能回來”——他的同門師弟看到他師兄一副內牛滿面的樣子時,馬上就明白他師兄沒看遊蕩的銀後半句話,於是拍拍他的手提醒道。
“啊?喔!原來你現在人在矢車菊國當交換生呀,那、那還真有點遺憾”——譚浩文被他師弟一拍,馬上清醒過來一看後半句的內容:一盤涼水立即澆到他頭上,從頭冷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