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種渾身一哆嗦,索然無味的驚醒。比衝冷水澡的清醒鎮靜效果還明顯。
所以,空調可以定時很好對的滿足了楊書魚對於爾康生活的向往……
可,還是,傳統欺騙了楊書魚。
ps,關於這個傳統,那就是大力出奇跡!面對雪花電視,一巴掌不行就上拳頭,拳頭不行就上榔頭。
面對不靈光的空調遙控器,楊書魚t/m/d一個膝頂,屏幕壞了。只能開關和瞎摁,看不了選項和界面。
這還怎麽定時!
但是沒事,以楊書魚的操作和過硬技術與記憶,完全no problem!
定時需要摁倆次定時鍵,若乾次加減鍵。
關於是否收到電信號就按照滴度一聲來確認!要是摁了沒響,那就必須重啟重新來過。
滴度一聲,空調開了,楊書魚睡了。
......
楊書魚醒了,可眼前一片漆黑,黑的察覺不到自己有沒有伸手抬手。這一度讓楊書魚以為自己已經……
窗~耳朵外,滴答滴答聲再度傳來。
這次就不是什麽梨花帶雨,哭也要美美的了。這次是狂風暴雨,梨花一樣~大的雨滴使勁的往屋簷,房頂,花壇砸。
what,是誰,是誰在孤獨夜中黑暗的哭泣?
不是啦,就是外面下雨了,劈裡啪啦劈裡啪啦的。
哇塞,終於,終於又下雨了,楊書魚好t/m/d開心。
下雨天了要開窗,我好開心。
一是因為下雨,戶外活動之乒乓球肯定要取消了。二是……
這個時候楊書魚算是知道為什麽自己房間灰塵那麽多,老姐和其他人的房間那麽~至少沒有灰塵。
因為楊書姮下雨天開窗,其他人不開窗,楊書魚頂著個大太陽開窗,灰塵能不多麽?
嗯,以後楊書魚也挑下雨天開屋頂……不,何必以後,就現在!楊書魚現在就要開窗!
反正睡不著了。
ok,窗簾拉開了,窗戶打開了。wow,這是什麽,這一口空氣吸的,神清氣爽!
現在時間,凌晨四點,天空蒙蒙涼。
站在窗口眺望這個沉睡中的紅林市,楊書魚足足站了有……五分鍾。
ps,楊書魚心理上的時間應該有五十分鍾。這才是真正的過的十分緩慢的時間。
五分鍾裡,楊書魚看見了太多的人情人暖。
比如早就燈火通明,開始一天辛苦勞累的面店油條店。
再比如黑夜中的身影,小黑!
小黑不愧是小黑,好好的路邊邊不走,非要挑滿是玻璃渣的圍牆走?
瞧瞧,那自信的貓步,帝皇俠甘拜下風。
還有,沒有了,全在睡覺,要麽上班。沒人會那麽無聊,會在凌晨四點的天氣,在馬路邊邊走。
......
等到楊書魚再度醒來時,窗外亮的呀匹。臥槽,昨~今天凌晨四點忘記拉窗簾了。
還好,楊書魚是男的,問題不大。
窗外路上,乾的呀匹,完全沒有下過雨的痕跡。
要是睡的死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昨~今天凌晨下過雨。
哎,這個世間,已經沒有了楊書魚凌晨四點起來過的痕跡。那……
還有楊書魚存在的痕跡嗎?
大太陽,沒有下雨的征兆和痕跡,地上又是乾的,戶外活動又行了。
果然,出門才沒多久,楊書魚就收到了蘇紫的一條消息。
你到沒?
什麽?這不可能,楊書魚已經提前半小時了,難道蘇紫提前了一小時!好家夥,看樣子蘇紫和楊書魚都適合領導層的工作。
沒,剛出門。你到了?
還沒,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嗯。
什麽是小區門口,那個玩意還有門口?
見聊天內容也沒啥後續了,楊書魚也就把手機給開個飛行模式,登機咯。
哦不,是踏上了這輛開往遠方的公交車。
......
清晨的公交車,一如既往的清淨。
這是一個人的公交車。
即便有觸手可及,後座三千佳麗拱挑選的位置,楊書魚依舊捏著杆子,選擇站著!
這次,由於是清晨,楊書魚打算和司機共享視野!某天開始起的楊書魚,對窗外的風景,不再留念。
ps,晚上才是欣賞窗外風景的好時機。晚上?晚上都一片黑,看個毛線啊!對啊,就是看那在黑夜中閃閃發光的線!
這個司機共享視野視角,好~獨特,和第一視角坐過山車一樣,很驚悚。
明明覺得已經追比亞di的尾了,楊書魚都閉眼,全然接受這不可避免的一切了。
可是ta,沒撞到,為什麽!
難道司機,已經和這輛公交車融為一體了?那司機的脖子在哪裡?應該是四個輪子!
ps,別,別打擾我做夢啊!反手t/m/d就是一個巴掌,那個渴望做夢的人的脖子逆時針旋轉240000000……度後,皮膚的張力再也受不了牽引而斷裂。
一陣顛簸,經過千度地圖規劃的最佳路線,下一站就要換乘了。換乘十七路公交車。
這裡的城市公交還是有缺陷的,只要顧客不按鈴和下一站站台上沒有路人,司機一般不會停車。
不停車也好,節省時間,下車記得按鈴總比在人山人海的公交車站喊一聲~司機,我要下車好吧!
像這輛只有楊書魚一個人的公交車,都不用按鈴,擱後門口一站,司機師傅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到了沒?我到了。
滴度,楊書魚再度收到一條消息。
看了眼發送時間,哦no,已經過了十幾分鍾了,想必蘇紫有點著急了。
明明需要秒回,可遲遲不回,也不發朋友圈,難道是……
快了,十分鍾。
本來想說五分鍾,可保守起見,說了個十分鍾。要是十分鍾內到,這算不算一個驚喜?
喂,這個驚喜是不是太廉價了。
歷時五分鍾,到了。就當楊書魚後悔各種時,自己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還有一段必須走過去的距離。
這個超大的,有紅白塑料護欄的路口,右轉!
熟悉的街區,漸漸映入楊書魚眼簾。眼前,是錯從複雜,層層向上的木棍,工程啦工程。
這邊似乎在改造,又是大熱天,又是臭氧層退休,又是剛蒸發完,整個街道,乃至周邊,都是烏煙瘴氣的。
至於楊書魚為什麽會那麽清楚駱珈汐住哪個小區,哪個小區又在哪?當然,和當初的什麽什麽跟/蹤尾/隨完全沒關系。
ps,這個現象就好像楊書魚信誓旦旦的記得今天做的夢的內容,感覺一輩子都不會忘,結果起來刷個牙,我……還沒洗臉。
因為駱珈汐住的老小區,就在消防大隊旁邊。沿著某某大道一直往北走,等來到一個五字路口時右轉就對了。
五字路口比十字路口還多一條路。各種地圖上的提示是往右前方行駛,注意,不是直行,也不是右轉,是右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