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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四個字,仿佛長了腿一般,一停不停的縈繞在陸芳茗耳邊。
我不知道。我[陸芳茗]不想知道,你[楊書魚]要是早說,我絕對不想知道。
“我不行的,丁伶俐這個人你別看她表面笑嘻嘻,其實心裡……”
m/m/p?
也是笑嘻嘻吧。
“可我,覺得她人挺好的,還主動和我說話。”
真的,十幾年來,丁伶俐是除親戚朋友以外第一個主動和楊書魚說話的女生。
最重要的是t/m/d楊書魚能接的上來。
“不行不行,太可怕了,一接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說完,陸芳茗路過了楊書魚,前往了那個不**的教室。
......
你們說誰最喜歡丁伶俐?
沒有。
那有沒有人愛丁伶俐?
額,也沒有。丁伶俐從不愛自己。
關於這一點的認知,從丁伶俐某個時期開始的。因為愛自己,真的很愚蠢。
愛誰都行,就是不能愛自己。
那有沒有人真正意義上的關心丁伶俐?
沒……有!只能是秦琴了吧。
可這個關系,顯得太草率了。
可現實,就是那麽草率,甚至更加草率。
一如往常,丁伶俐在偌大發白的房間裡睡覺。即便想睡覺了,還是想刷會視頻。
也不是想刷會視頻,就是這個時間點睡覺,有點不甘心。
如果時間直接消減,直接來到一點[其實才十點半],丁伶俐也就睡了。
玩會手機吧。
wb算了,全是/m/dz/z。某音某手也算了,tan90。q/q看點?全是s/b。某站?又全是發育不完全的小學生。
那種小學生,丁伶俐一拳一個,毫不含糊。
反正都是未成年,誰也不用慣著誰。
看直播吧,日常周姐直播。周姐日常為水友解答疑難雜症。
這都是些什麽疑難雜症?人家老公不願意?這就去把女朋友的氣放了?
看啊看,看啊看,周姐又日常看起了某站土味視頻。土到周姐不得不停下來吐槽一波或者直接跳過。
土到丁伶俐直接退出直播間,或者回放一波。回放時長限制倆小時,中大型主播。
問,要是在土味和鬼畜視頻上看到了自己,怎麽辦!
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到周姐播olo,丁伶俐就不看了,因為看不懂。
看了眼時間,還早,丁伶俐打算……關燈玩手機,準備準備,差不多就可以睡了。
接下來的玩手機就很漫無目的了,各種app的切換。某牙最後一個看,因為最好的,要留在最後?
看著看著,丁伶俐就被主播動態下的視頻給吸引了。準確點是封面,驚悚,恐怖,駭人聽聞!
好吧,還是被標題給吸引了。可,這個標題誇張化到已經和電影內容完全無關了。
ok,就衝這個封面和標題,丁伶俐賞這個2000訂閱的主播一個面子。
開頭,很平常,稀疏的彈幕。稀疏到丁伶俐都不願用自己的小手手關掉彈幕。
漸漸的,進度條來到中央,氣氛逐漸變得恐怖,彈幕也是各種多。全是些護體護體,別拿我擋,我也害怕。
總之,看視頻有彈幕,比較不孤單,從來不與時俱進。
看春晚,肯定要熱熱鬧鬧的。
看著看著,出現了到此一遊的彈幕。什麽一點倆點,十一點二十點,都有,很精確。精確到分。
11:12。
1:15。
10:15。
即便現在時間是十一點,丁伶俐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可能是昨天……不可能是明天。
五分鍾的電影解說看完了,怎麽說呢,過程全打碼,提前高能預警。不過女鬼坐在男主角脖子上的那一幕,確實被嚇到了。
就當丁伶俐結束這個無趣的奇妙之旅時,赫然發現視頻發布時間為今天下午三點。
現在時間,是十一點十五分。
我[丁伶俐],看到了未來的彈幕?
惡作劇?不應該,沒有人那麽無聊。
那是為了配合恐怖氣氛而發的彈幕?不可能,沒有人會那麽無聊。
快說,你就是那麽無聊。
大驚小怪,自己嚇自己。
睡了。
睡覺的時候,丁伶俐還特意把腦袋藏在了被子裡,因為這個偌大的房間裡,也許存在第三~二個人。
睡前,日常的天馬行空。腦子很亂,但很平靜。
ps,怎麽和小學的之我有一位善良[kind]but嚴格[strict]的老師一樣。
pps,s/b。
就當睡意朦朧時,突然,一梭急促的聲音,使得丁伶俐恢復激進,雙眼睜到最大。
即便雙眼睜開到最大,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這是一個黑的夜不能寐的晚上。
這是一個閉著眼也可以睡著的晚上。
這是一聲撕裂的聲音,猶如齧齒類動物在光滑瓷磚上打滑,又好像玻璃彈珠在光滑瓷磚上作半滑動摩擦發出的聲音。
咕嚕嚕嚕,咕嚕嚕嚕,更像是床頭櫃偷偷抖動。
聲音越響,丁伶俐越發沉下呼吸去聆聽。 越是聽,丁伶俐越發覺得這個漆黑空蕩蕩的房間裡,有著某種奇怪的第二者。
床下!
呼,虛驚一場,聲音停下了,也沒了。
shift,早知道就不看恐怖電影的解說了,完全是自己嚇自己。
再度,聲音襲來。這次,更像是有人伸長了指甲在這光滑的瓷磚上打滑,狂奔,發出指甲劃過黑板的聲音。
那個未知的第二者,正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中,肆意的逃竄。
嘎啦啦,嘎啦啦,四周時常傳來指甲劃過黑板的聲音。可是ta,不刺耳。
丁伶俐盡可能的讓自己將這個第二者認為是老鼠。可是,這個一清二白的房間裡,不可能有老鼠。
絕對不會有老鼠。
可這個尖銳指甲劃過瓷磚的聲音,從哪來!這嘻嘻索索,zhilizhili的聲音從哪來!
咚咚咚,丁伶俐的心臟,劇烈的跳動。這已經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妖魔鬼怪,鄉村老屍,可以用捂被子來消散。
就當丁伶俐鼓足勇氣開燈,一探究……開手機手電筒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開手機手電筒的。
因為一打開手機手電筒,黑夜中的第二者便會出現在丁伶俐的腦袋後,淡定的躺在丁伶俐的床上。
淡定的睡著覺,淡定的……直到丁伶俐翻身時,第二者會突然睜眼。
燈亮,全亮。丁伶俐以超光速掃視整個房間,沒有異樣。鬼祟的第二者似乎也注意到燈開了,消失了。
多慮了,耳鳴開始了,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