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排在隊伍的最後方,即便剛剛才確認前面的人有很多,穆小還是不安分,還是要探出半個腦袋看看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隊伍會紋絲不動。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講道理穆小這一來一回的時間,怎麽也要消耗掉一個學生。
對了,這種探出半個腦袋的行為,不適合單打獨鬥的獨行俠,也不合適成群結隊的大象。
切,害楊書魚瞎擔心,楊書魚還以為……
你以為什麽!你以為什麽!能不能別動不動的就你以為!
一頓排隊,輪到楊書魚了。雖然楊書魚很喜歡青椒肉絲,但楊書魚更喜歡別人喜歡青椒肉絲,所以……
這個道理就好像楊書魚雖然很反感**的婚姻?但別人結婚什麽的,楊書魚肯定會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不管男女方怎麽樣,都要祝他們幸福美滿。
想什麽呢,楊書魚絕對沒那麽好心!因為祝福什麽的,不有嘴就行?要什麽心意!
“這個。”
先是這個,然後是那個。不管是哪個,肯定不是青椒肉絲蓋澆飯就對了。
打到飯了,接下來該找位置坐下吃~沒地方!
你們敢信?這排布,不是位置上有湯湯水水,就是餐桌上有湯湯水水。總之,人坐的很零散,比天上星星的分布還要散,亂。
話說你們倆個吃飯,是喜歡並排並坐多一點,還是面對面坐多一點。
楊書魚?
楊書魚希望是面對面。切記,是希望,而不是喜歡。
轉了大半圈,楊書魚可算是找到能坐下,並全身而退的位置。可這個位置,是一個渾/身/濕/透的男的剛起身剩下的。
看,位置上有還未蒸發的水漬。
對了,這個男的,穿著一件低/胸的背心。也不知道他穿著幹嘛,搞製/服/誘/惑?
又是仔細一看,楊書魚發現自己的軀乾正好可以插/入/倆塊水漬中間,只要繃緊臀大中小肌即可!
坐下了。繃緊臀部必然會稍上挺直身板。有沒有發現站著沒他們高的楊書魚坐下後,整整高出他們一個頭!
一個頭是什麽概念!是156到178的飛躍!
緊繃全身肌肉,不得不說,這頓飯吃的,挺累!
累的楊書魚都開始出虛汗。
關於虛汗的理解應該是注意不到,但可以摸到。當然,摸到了,也注意到[自己出虛汗]了
......
一頓吃,吃完了。對了,學生點蓋澆飯吃的最最主要的緣故是蓋澆飯的飯,比較多。所以點蓋澆飯吃的學生,基本是男生。
ps,如果女生點了,也會吃完。因為人的飯量,由飯碗決定。
pps,而且愛吃和愛美一樣,是天性。怎麽的,連吃飽那麽簡單的安全感,都不想擁有嗎?
額,這一屆的男生比較害羞,不願意開口,更不會讓阿姨多打點飯。女生麽,阿姨會酌情少盛一點。
飯的多少也就忍了,可你男生倆個雞蛋,女生一個雞蛋,什麽意思!
沒意思,真心沒意思。
就當楊書魚擦拭完嘴唇,打算起身離開時,正好看見女同學端著餐盤,從一側筆直經過。
哇塞,女同學竟然沒注~壓根不認識,好吧!
關於女同學的餐盤情況,有點慘不忍睹,基本吃完,就剩一點湯湯水水,以及一小塊米飯。
關於那一小塊米飯,應該是女同學的儀式感和小確幸。
吃的完,但不想吃。 但是!吃的完不想吃的基礎建立在吃到這裡往前一點,有點吃不下了,勉強還吃了點[白飯]。等吃到這裡,真吃不下了,也就剩下了。
楊書魚心中一頓竊喜,那這樣,尾/隨/跟/蹤什麽的,不順風順水,直接直/通/車?
同樣收拾收拾自己慘不忍睹的餐盤,楊書魚連忙跟上女同學的步伐。緊接著來到外面,只看見女同學她,一個人徑直回教室。
回去過程中,女同學也不忘抬頭低頭。低頭時長大概為抬頭的四倍。也就是基本低頭,抬頭還不是為了躲開這群逆行的學生。
同理,指尖常常拂過周遭的灌木叢。
好孤獨,這個背……孤獨個毛線啊,人家好歹有一身美貌,楊書魚呢,什麽也沒有。
那,楊書魚得回一趟宿舍,今天是值日生,看看有沒有扣分,順帶刷個牙。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拉/屎偷偷進行也就算了,現在連刷牙也要偷偷的刷。
上次楊書魚中午刷牙,室友直接來了句你沒事吧?
這算是關心,還是嘲諷?喔,這一定是匪夷所思,不可能,沒人會那麽無聊,在中午刷牙!
可這群中午不刷牙的學生,又仗著自己已經刷牙了,睡覺前不能吃東西,宛然拒絕了室友的好意。
可……又……
就衝室友的這一句話,楊書魚直接去醫院來了個全身檢查,還真有病!
腦子有病,初步診斷是有輕度抑鬱和精神分裂的前兆。
關於如何斷定路人甲是不是精神病,可以用瘋清揚的那句話。
......
宿舍到了,沒扣分。
教室到了,女同學依舊一如既往的坐在位置上,幹嘛不清楚,反正低著頭,唯獨上課的時候才敢抬頭。
其實上課也很少抬頭。
別問楊書魚是怎麽知道的,因為楊書魚不是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女同學的互動和走動變多了。比如幫莊景穎解答問題,轉身和商與婷說幾句話,問一句這是什麽蝴蝶。
面對商與婷的慷慨大方,女同學雙手捧過枯葉蝶,小心翼翼的觀察起來。
面對莊景穎的靈魂提問,女同學也會不厭其煩的解答,忘我到老師來了也不清楚。
但凡商與婷和莊景穎開始自顧自的說話聊天,女同學就會灰溜溜的轉過身去。
不管時間怎麽流逝,女同學的圈子,似乎很小。小的容不下第二個人。
也不知道是她不願意說話,還是別人覺得她好高冷,不敢[和她]說話。
再後來,女同學的身世漸漸明朗起來,名字叫費丹丹[費臻臻莫名躺槍。兩個人作比較的話,不管什麽都比不過,造孽啊]。來歷的話,不是什麽迷之轉校生,最多是轉班生,從實驗班調下來的。
主動要求調下來的。可能是實驗班的競爭壓力太大了吧。
知道名字是因為費丹丹被批評了,被屈亦潔當著全班的面批評,一是考試沒考好[沒進全校前幾就算了,還沒拿三班第一,該打],二是因為宿舍自帶吹風機被發現扣分。
被批評的時候,費丹丹也是抬著頭,呆呆的看著屈亦潔。
好平淡的經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