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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杜鵑漫山遍野》第102章 陸芳茗選擇以茶代酒
  逛街之後的周末,楊書魚腰酸背痛,再加上連續的陰天,關節好像有點痛,難不成有積液了。

  周末還真的在床上躺了倆天。

  好在楊書姮學過健身,也了解物理康復,拉伸拉伸肌肉,活動活動關節,靠著這年輕肉體的自愈功能,不足掛齒。

  具體拉伸方式和修理老式電視機一樣,照著病患處捶幾拳就好了。

  一定要快速揮動小拳拳捶打胸口。

  “姐,我上學去了。”

  “嗯,路上小心。”

  簡單的打聲招呼。

  有困難,楊書魚第一時間都會找余疑,只不過這次余疑卻不見了蹤影,操場沒人,宿舍沒影,本來想去詢問一下草根明星和類人猿,思來想去,還是免了。

  “范澤禹,你知道最近余疑去哪了嗎?”

  “不知道,好久沒見了,可能籃球隊忙著訓練吧。”

  ......

  楊書魚再次陷入糾結,這扇門到底該不該敲。

  不同於女生的簡單粗暴,范澤禹都是先推開門,再打聲招呼,最後在入座。

  既然和范澤禹寒暄了幾句,那就帶上一起來吧。

  “嗨,大家都在啊。”

  “突然~拜訪,不打擾吧。”

  范澤禹衝著倆個女生笑了笑,秦琴以笑臉回敬,蘇紫則以[隨便坐,就當是自己家]回敬。

  “嗯,沒事,隨便挑個位置坐吧。”

  秦琴照常起身個范澤禹沏茶。

  “秦琴,你千萬別生蘇紫的氣,蘇紫她不是故意把你的茶……”

  秦琴不是生氣,還是有點小困擾。

  “喔~咳咳咳。”

  范這禹看向蘇紫,並沒有理解[喔咳咳咳]的意思,繼續說:“那是不可抗力,蘇紫她……”

  “喔~咳咳咳咳……”

  “蘇紫你沒事吧,著涼了?”

  “好像有點哎。”

  秦琴把手搭蘇紫肩上,起威懾作用,畢竟蘇紫再這麽咳下去,肺都要咳出來了。

  “咳咳咳…咳咳…”

  “哎呀,換季的季節好像比較容易感冒……”

  見狀,楊書魚覺得自己也有必要咳幾聲,但是為了增加不確定性,朝著窗外咳嗽,再一個借口,看起來圓潤許多。

  “咳什麽咳,嗓子有病?有病開刀去,咳咳,抱歉失態了。”

  秦琴為自己的出言不遜感到後悔。

  “秦琴你好像很不開心。”

  “多慮了,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直說唄,范澤禹也不會到處亂說。”

  “關於穆小她們,就周五發生的事情,原因都應該知道了吧。”

  三人的問題不是出在水一菲身上?秦琴就這麽不願意說出[水一菲]這三個字。

  “差不多,也許……了解了。”

  被秦琴瞪了一眼,楊書魚立馬改口。

  “那麽~重點是~我們該怎麽做。”

  秦琴楊書魚朝著不同的方向進行了這段對話,這次蘇紫很乖,沒有插嘴。

  “等會,我插一句,小小芳茗請求我們幫助的只不過是伶俐畫畫的事。”

  “要是菲菲的事我們再隨便插手,以菲菲的性格,肯定會說一句[少多管閑事],然後氣的炸毛。”

  蘇紫舉起小手,有點不知所措。關於水一菲的炸毛,頭髮越長,靜電效果越明顯,所以水一菲生氣的時候,頭髮會四處飄動。

  “你們在說什麽?”

  “在討論送給穆小同學的生日禮物。

”  秦琴覺得和范澤禹解釋一遍太過於麻煩,既然余疑都沒有注意到,那只能說明~真如蘇紫所說[少多管閑事]?

  “喔喔,原來是這麽回事。”

  “對了,說到穆小,她的這件衣服還在我這裡,你們誰替我去還一下?”

  “這不是穆小借你穿的那件外套,怎麽還在你哪裡,也就是說穆小的衣服在你手中整整倆天48小時……”

  “84小時,能乾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也就是說……”

  48小時啊!

  秦琴蘇紫似乎意識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紛紛躲在窗簾後。

  “每次都這樣你們就不……事情不是你們想的……”

  “其實他們這麽說你,我怎麽也不相信,直到上次開始我就懷疑你了,沒想到楊書魚你是這樣的一個人。”

  也沒等楊書魚解釋完,咳噠咳噠,范澤禹連忙躲到門後。

  “能不能聽人把話講完?事情是這樣的……”

  周五那天玩的很晚很晚,終於把遊戲幣用完了[主要是遊戲幣不能外帶,當然也不能退貨,秉著堅決不浪費的信念把所有的遊戲玩了個遍],回去路上風那個大啊。

  於是楊書魚要把衣服還給穆小,穆小說什麽[不用,沒事,周一帶過來就行了]之類的話,楊書魚剛打算先客氣個幾回合再接受,誰知秦琴瞪了一眼,最後,什麽也沒有發生。

  “還有,這不是你說的,不要拒絕別人的好意。”

  “是喔,差點忘了。”

  秦琴整理整理劉海,從窗簾後走出來。

  “給蘇紫吧,讓蘇紫去還。”

  “蘇紫,哈嘍哈嘍,呀,江湖郎中也在,哈嘍哈嘍。”

  這次,陸芳茗安靜的推開門,平靜的打個招呼。

  “哈嘍哈嘍。”

  范澤禹蘇紫紛紛招手回敬。

  “那個,其實,我不怎麽喜歡這個外號,實在不行的話,還是喊我名字吧。”

  “好的,江湖郎中。”

  “芳茗你給誰打電話呢?”

  只見陸芳茗拿出手機,啵啵啵啵啵,一共按了五下按鍵。

  “12321唄。”

  “12321?這不是市民投訴電話,芳茗你要把同學告上法庭?不就是在背後說幾句男人婆,不至於吧。”

  “差不多,這個同學就是你們,投訴你們辦事不利,收了我那麽多勳章~竟然什麽事也不乾?”

  一直好奇蘇紫到底收了多少紙製勳章。

  “且慢。”

  “喔,秦琴好像有話要說,有什麽辯解的趁現在趕緊說吧,免得到時候……”

  “勳章是蘇紫收下的,我完全不知情,所以追究起來,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主次關系,請酌情處理。”

  “哎~我們是一個整體啊。”

  有福是整體,有難就是林中鳥。

  蘇紫後悔了,想知道是怎麽折的,當初“賄賂”收下的勳章全拆了,結果還是不會,最後隨手一捏,隨手一扔。

  “還是給丁伶俐當模特的事?”

  這次,楊書魚也有點擔當。

  “是的。”

  “能不能說具體一點,丁伶俐她到底怎麽了?”

  關於丁伶俐的學校處境,大多數人的評價是不諳世事,不分場合地點的進行素描,偏激的人就會認為是炫耀。

  畢竟丁伶俐天賦很好。

  誰也不願意自己的全身照好端端出現在某個地方。

  還不知情!

  “不知道,以前學校裡碰到水一菲都會打聲招呼,現在就我一個人自作多情的打招呼,水一菲就這麽看也不看一眼的從我眼前路過。”

  “嗯,我就是問一下啊,簡單的問一下。”

  楊書魚的糾結症又犯了。

  “就周五那天的美術展誰陪丁伶俐去的。”

  “我啊。”

  陸芳茗的搶答速度可以上某強大腦了[因為有劇本,所以就靠反應力]。

  “就那天,具體哪天來著我也忘記了,丁伶俐侃侃而談說什麽讓水一菲陪著一起去美術展,你還記得嗎?”

  “完全不記得。”

  拜托,能不能否定一下。

  “那水一菲她知不知道你陪丁伶俐去美術展這件事?”

  “這和知不知道沒關系,沒去就已經說明問題了,結果陸芳茗你還陪著~丁伶俐一起去美術展,想不誤會都難。”

  秦琴說的這句話,總有一種坐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

  “喔,也就是說下次美術展讓水一菲陪丁伶俐去就可以了,是吧。”

  直女思維?

  “你們默認了,默認了對吧,那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找水一菲,禮物的話,對,挑幾個包包。”

  四位同學只是太過於震驚而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陸芳茗也不是直女,而是在麻痹自己呀。

  “等會,下次的美術展在冬季呢,你就不怕途中再出什麽么蛾子?”

  “那要怎麽辦?”

  “不知道。”

  “啊,那你廢什麽話?說的好像你知道一樣,下次沒有100%的把握別廢話!”

  陸芳茗朝著楊書魚大吼一聲,完美的大背頭髮型,比打了發蠟還牢固。

  “芳茗,那天伶俐不是說了什麽超煩,讓你躲遠點之類的……為什麽伶俐還讓你陪著一起去?”

  “喔~那只是小女生撒嬌氣話而已,買點吃的哄一哄就好了。”

  陸芳茗都能看出來丁伶俐是氣話,難道就看不出來水一菲也有點生氣。女王也是人,王水也是水。

  “啊啊,問這問那的,到最後還是啥都不知道。”

  “算了算了,就知道你們靠不住,走了。”

  陸芳茗走的很安詳,門~是被慢慢合上的。

  “沒事吧,芳茗她們怎麽了?”

  從頭到尾,范澤禹都歪著腦袋安靜聆聽。

  “如你所見,還是一如既往的男人~婆。”

  “我都聽到了,偷窺狂。”

  陸芳茗一個回馬槍殺得楊書魚傻掉了。

  “對了,我完全不了解水一菲,她除了喜歡吃冰激凌和逛街,還喜歡什麽?”

  “就不怕她不吃你這套?”

  “為什麽不吃,都是女生。”

  “那你去吧。”

  秦琴放棄了,再多的解釋也還是解釋。

  “芳茗等會啊,你別聽秦琴瞎說,秦琴說的也是氣話啊。”

  蘇紫整個人躺地上,才勉強拉住陸芳茗。

  “那蘇紫你來說,怎麽辦。”

  “不~不~知道。”

  “秦琴,茶沒了。”

  陸芳茗一屁股坐凳子上,高舉茶杯,臉撇向窗外,枝頭~有鳥兒在嬉戲。

  五個人就這麽乾坐著,時間慢慢流逝,不厭其煩的靠喝茶來打發時間。

  “茶,秦琴,茶怎麽沒了?茶沒了,茶為什麽沒了?”

  這裡的茶,比酒更加能消愁。

  前文也說過,陸芳茗酒精過敏,只能借茶消愁。

  “如你所見,熱水沒了。”

  “熱水沒了?那就冷水,用冷水。”

  “芳茗你別喝了,夠了,別再喝了……”

  五個人,一台戲,在社團一直待到上課。

  “下午有什麽課?”

  “兩節英語,一節體育還有一節自修。”

  “喔,這樣啊,那幫我請個假,理由~就說我~家裡有事,就這樣。”

  說完,陸芳茗整理整理姿勢,趴桌子上~睡著了。

  ......

  在楊書魚眼裡,水一菲和任何人保持關系作朋友都是靠“利益”維持下去的。

  特別是從穆小和水一菲的關系,教室的聊天~總覺得穆小在“打發”水一菲,在水一菲的眼裡。

  至於楊書魚為什麽會這麽認為,詳情見89話,具象化表現。

  “還在考慮穆小她們的事,再想下去~後天就要變成先天了。”

  秦琴雙手叉腰,站在楊書魚身前,又是那塊大理石,只能說楊書魚的臀大肌已經適應那塊大理石的紋理了。

  “後天變先天?你說心臟病?”

  “我說禿頂!你以為程序員禿頂的原因是什麽?”

  用腦過度,還是一直熬夜?

  “並不是所有事情知道原因就能解決的。”

  “這我知道,但我總覺得是我們的問題,你說~要不是我們陪穆小玩遊戲釣娃娃玩到那麽晚,說不定她倆也不會碰上。”

  這就是愛迪生提出的因果相對論。

  “你在鑽牛角尖,之前陸芳茗不也說了,照她的說法不全是她的問題,這個你怎麽說。”

  “我們最多是次要因素,起~催化作用,讓她們早點意識到彼此之間的關系也算好事,小事直接化小。”

  “等哪天~所以的情緒都在一起爆發~那就真的是路人了。”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那~你有什麽好辦法。”

  秦琴掀起校服衣擺[避免坐屁股下形成褶皺],坐楊書魚旁邊。

  “完全沒有。”

  “所以,與其考慮這些不現實,不如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也對,關於這方面,你有什麽好主意?”

  “學習,學習直至忘我,如何?”

  這算什麽餿主意。

  “這個可能不適合我,打會球,怎麽樣?”

  “恭敬不如從命。”

  這是楊書魚第一次邀請秦琴打球,也是秦琴第一次打球~手下留情。

  就這樣,時針快速旋轉,楊書魚除了每天象征性意義的去一趟社團, 其余時間,都在凳子上坐著,天氣漸漸變熱,夏乏越來越明顯。

  知了重見天日,田間蛙聲不斷。

  失去了課間的侃侃而談和丁伶俐的偷笑搞怪~只不過三班的校服早被丁伶俐染成迷彩服。

  余疑因為那一場的比賽和張櫻子的點撥,籃球隊裡忙的不可開交。

  不過~期末考試就應該要這種沉悶的氣氛。

  “班級怎麽少了一個人,你們……誰知道陸芳茗去哪了?”

  屈亦潔對著講台上的座位表觀察了足足五分鍾才發現少了一個同學。

  “沒人知道,是吧,我這裡也沒有收到請假條,那就是曠……”

  “報告,陸芳茗同學家裡有事,所以請假了。”

  “家裡有事?許可,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記得回頭補一張請假條。”

  屈亦潔愣了一會就信了,也佩服秦琴敢這麽說。

  “那麽開始……對了,我們這一屆高一開學的時候是不是沒有軍訓?”

  “校方安排在這次暑假,所以開學前一個禮拜記得來學校,別忘了。”

  按照往常,屈亦潔分發一些資料,關於暑假假期不要溺死之類的。

  不然等開學~才來了一半學生,還以為不是轉學,就是出門被車撞死然後穿越了呢。

  要麽安排去相親了。

  “那麽開始自習……有什麽語法問題可以上來問我。”

  倆腳一架,雙手一攤,屈亦潔就這麽明目張膽的開始搗鼓眼前的粉筆。

  要不是教室裡有攝像頭,說不定還想抽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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